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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抱歉说不出口,只能尽数的化作行动。
由于林夕常年在外奔波,仗着年轻也没做什么防护措施,全身大多的皮肤被晒成了蜜蜡色,配上她结实的身体反而显得别样的性感。
“其实,你也没有看起来这么瘦嘛!”
叶薰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笑,一丝魅惑,手也不安分的顺着林夕的肌肉线条,由上至下,所到之处,无不挑起璀璨的火花,林夕只觉得一阵阵的颤抖,意识到叶薰的手已经探索到她的下腹,赶紧摁住她随意点火的手,一个轻巧的转身,和叶薰面对面。
鼻尖触着叶薰微微扬起的鼻尖,让她痴狂的脸近在咫尺,双眼泛滥的水光比这浴室里弥漫的雾气还要迷蒙,总是抑制不住的为这个女人心动不已,林夕觉得呼吸都快要不顺畅。
“你要干嘛?”
林夕从那双迷蒙的眸子中看到浓烈的欲望,一时让她紧张不已,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说我要做什么!”
叶薰环住了林夕的腰,将她逼到了花洒后的墙壁上,背贴着冰冷的瓷砖,身前是滚烫的身躯,冰火两重天的特殊感受,刺激着林夕的五感,身体贴着叶薰的部分灼灼发烫,对着即将发生的事,林夕有些不确定,除开在简爱家的第一次,叶薰其实很少碰她,很多时候林夕也是有想法,只是叶薰不行动,她便是隐忍了下来,而现在,难道是因为歉疚?再一次感受到叶薰身上那种陌生的气场,林夕是既期待又害怕。
叶薰感觉到林夕身体的僵直,也感觉到她身上的体温慢慢的升高,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热吻,叶薰几乎是想也没想的便仰头吻上了林夕的唇,唇齿相接,吻从最开始的浅尝辄止慢慢的变得火热,林夕脑里的想法渐渐变得模糊,身体本能的软了下来。
“嗯!”
叶薰的唇贴住那高高耸起的□时,林夕不可抑制的闷哼一声,急忙咬住了下唇,引得叶薰一阵轻笑,嘴里喷出的热气扑打在敏感的区域,林夕下意识的哆嗦一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叶薰的手在林夕的身上不停的游弋,嘴里还喃喃有语。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腹黑,林夕敢怒不敢言,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叶薰,结果叶薰根本不看她,只是直起身子抬起了她的右腿。
“湿了哦!”
叶薰的手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已的神秘地徘徊,那温润的感觉让她心驰神往,嘴上却不忘打趣林夕。
“刚才洗澡洗的!”
林夕脸一红,直接抱住了叶薰,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这人实在是讨厌的过分了,哪有人在这种时候这样洗刷人的。
“是吗?那里面也是洗澡洗的?”
说话间,叶薰的手指已经长驱直入,直捣黄龙,那里面早已湿润一片,紧紧的包裹住她的手指。
“是啊!”
林夕艰难的反驳,她可不想在叶薰的面前示弱,她是攻君,攻君啊。
“死鸭子嘴硬!”
叶薰轻笑,手上的攻势是越来越猛,林夕从没想过叶薰的攻击力如此的强大,最后她瘫软的倚在墙上,期间除了嗯嗯啊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你再洗洗,我先出去了!”
叶薰趁着林夕恢复元气的当头,聪明的裹着浴巾溜出了浴室,止住了林夕伺机反攻的意头,
直气得林夕牙齿发痒,咬了咬牙,算了,总有机会收拾她,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叶薰就是一个腹黑至极的鬼畜攻,这一旦心结打开,本性显露,林夕不仅没能出去吃晚饭,第二天还扶着腰去上班,叶薰还美其名曰的是,好好的补偿她,直让她哭笑不得。
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林夕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一定一定一定不要再轻易吃这个女人的醋,这后果实在是太恐怖了。
“夕夕!“
林夕正扶着腰收拾东西,被这雷人的称呼吓得转过了身,为什么又是白苏,为什么每次扶腰都能被她看到,林夕看着白苏那不怀好意的笑容,窘迫的只想撞墙。”让你悠着点,现在的年轻人啊!“
白苏故作老成的拍了拍林夕的肩膀,看着林夕憋红的脸,控制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又来了?“
这白苏出现的频率也太高了,林夕说不赢她,只能满脸无奈的抱怨。”怎么,我不能来么?“
白苏也不跟她一般见识,第一次见到林夕,她就觉得,这个人是可以当朋友的,所以才能和她这么毫无间隙的开玩笑。”又来找掌门啊!“
看她的样子,林夕就知道不是来找自己的;白苏也不做作,撇了撇嘴,点头。
“她两天没来上班,好像是病了!”
林夕瞅了瞅谢知秋空荡荡的办公室,这拼命三郎突然不在,还真有点不适应。
“你知道她家地址么?”
白苏愣了愣,纠结半天还是顺从自己的心问了出来,林夕看了看她,叹了一口气,拿出一张纸,写下了谢知秋家的地址。
“谢谢,改天请你吃饭!”
白苏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林夕扶着腰坐下,望了望白苏的背影,挑挑眉,继续埋头工作。
第77章 谢白
谢知秋最近很烦;不是一般的烦;本来一潭死水的生活,如今居然泛起了波澜;白苏和秦诺一交错在她面前出现,两人的连番轰炸;使得谢知秋疲于应付;一个花名在外的赌咒发誓只爱她一个,硬要跟她好;只可惜谢知秋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自然不是如此相信花言巧语能骗得下来的,而另一个每次见面;总是会勾起她无数青涩回忆,那些好的,不好的,悉数钻出脑海,像放电影般的在她眼前一一呈现,防不胜防,躲无可躲,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不知道如何面对。
白苏,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心一累,常年不生病的谢知秋倒在了流感病毒下,这一病就病的昏天暗地,仿佛要把这几年积蓄的病毒感染一次性感染完,生病的主要原因基本上是因为白苏的再次出现,脆弱的自己破壳而去,搞得谢掌门最近是心情抑郁,女人,一旦心情不好,抵抗力就会急剧下降,这不,C市今年的雨季才开始,她已经率先中招了。
白苏拿到谢知秋的地址,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去她家,反而是约了齐悦喝茶。
“你有心事!”
齐悦一看到她,就用手指着她,意味深长的说,白苏在齐悦身边守了三年,虽说白苏最后并没赢得娇人归,也不妨碍两人成为交心的密友。
“约你太难了,你家那头母狮子,每次我一打电话去就要跟我斗嘴半天!正事都说不清!”
白苏捻起一根薯条放到嘴里,不满的瞪了瞪齐悦,两人实在是太熟稔,白苏也比较放得开,换个人,谁能看到白家二小姐吹胡子瞪眼睛。
“最近她是比较紧张我一点。”
齐悦腼腆的红了脸,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双眼迸发出浓烈的母爱。
“哎呀,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
白苏恍然大悟,挑眉含笑的看着齐悦,这人老早就想帮着萧家生孩子,可人家简爱不领情,说要多过两年二人世界,这一拖就拖到现在,虽然心里有些隐隐的不舒服,可还是真心为她高兴,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清楚齐悦有多爱那个女人。
“别说我的事,你找我出来,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齐悦温柔的眉眼挤作一团,眼神里尽是担忧,她是实实在在的感谢白苏那几年在她身边默默的付出,如果没有她,自己很有可能熬不过最艰难的时候,即使她并不爱她,却也是真心实意的把这个朋友放在心上。
“我最近跟她见面了!”
白苏望向窗外,叹了一口气,理了理情绪,转过头,冲着齐悦勉强一笑。
“她?”
齐悦一阵疑惑,忽的茅塞大开。
“哦,哦,你说你那个初恋女友!?”
齐悦拍了拍桌子,难不成怀孕还会降低智商的么,能让白苏愁得眉头都揪紧的,这世上还真没几个人,白苏朋友本就不多,知道谢知秋的就更是少了。
“你还没原谅她?”
齐悦小心翼翼的问,生怕揭开白苏的伤疤,会让她再一次直面悲伤的过往。
“实话还是假话?”
白苏苦笑一声,原谅,谈何容易,一个是她深爱的女人,一个是她最敬重的姐姐,如果那天她没有回家,没有看到那一幕,是不是她们就不会走到那一步,是不是谢知秋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后悔药。
“得了,你这态度,不用说我也知道,可是你都原谅你姐了,怎么还不能原谅她,除非你还没真的放下。”
齐悦轻抿了一口柠檬水,斜眼看着白苏那张阴晴不定的脸,本来只是猜想,现在也觉得□不离十。
“我很困惑!”
即便是每天都要解决很多心里毛病的大医生,面对自己的感情难题,再多的理论也是空谈,该烦的还是得烦,该纠结的还是得纠结。
“说说!”
齐悦坐直了身子,耐心的看着她。
“没有看见她的时候,我还能骗骗自己,只要看不到听不到,就能装作一切都无所谓,可这一旦见了,那些有的没的情绪全部上来,确实,我恨她,到现在还在怨,但听到她遭遇的那些事,我难过,看到她过的不好,我痛心,每次看着她,都变得不像我自己,这么多年白修炼了。”
白苏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她一直把谢知秋埋在心底,有些事,刻意为之便真的再无联系,后来,从别人的口里知道谢知秋发生的那些事后,她觉得愧疚,那样的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不可否认,她心疼谢知秋,只是每次见到谢知秋,她都止不住心里的恶魔,想要激怒她,已求得自己心理的平衡,不欢而散后,又觉得空虚得紧,也许再这样自己和自己打仗,她这个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