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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又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左冰坐在康复室的轮椅上冷笑,抬头迎上林夕错愕的脸,而更让林夕吃惊的是,她看到左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这和方才叶薰扶着她的模样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带着舞蹈演员天生的那股气质,林夕甚至于觉得,这一切本来就是一个骗局。
“啧啧啧,你一定在想,我肯定是在装瘸博取叶薰的同情。”
左冰搭上林夕的肩,丝丝媚笑,字字扣心。
“你是吗?”
林夕板着脸,两人虽说一般高,这气势可真心弱了不少,左冰身上散发的淡淡的鬼魅的气息让林夕甚至有些窒息。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
左冰轻轻的靠近林夕,一个怪异的类似于拥抱的动作,左冰几乎是贴着林夕的耳朵缓缓道。
“林夕,我昏迷的时候谢谢你照顾小薰,现在我要收回主权!”
左冰的语气从轻浮慢慢的变冰冷,带着七分讽刺,三分命令,字字珠玑的插入林夕的心脏,是个人都不能忍受这般的挑衅。
“我想这事也该叶薰说了算吧!”
林夕忍得全身发痛终是把满肚子的脏话憋了下去,伸出双手顺势将她推开,这般嚣张的气息闻多了恐怕会堵着鼻子。
可是林夕万万没想到,她只是轻轻一推,方才看起来还精神无比的左冰居然一屁股坐到地上,还满脸柔弱的看着她,这和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算影后路遥来了也唯恐自愧不如。
“小冰!”
林夕下意识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背后传来的熟悉声音一瞬间打消了满腹的疑惑,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左冰,直到叶薰匆忙走上来扶起左冰,她还是保持一样的动作。
“你怎么来了!”
叶薰目光有些漂移,语气有些急,她没想到她只是出去接个电话的空隙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整个事情的经过就算她没看到,她也能凭着对两人的了解猜出大概,更何况她就这么不巧的全部收到眼底,可她还是得违背本意摆出质问的态度对待林夕,就好像做错事的真的是她,林夕受伤的眼神又一次戳痛了她的心,尽管如此,她也不想让林夕正面的和左冰交锋,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个。
“我来接你回家!”
林夕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却还是满含期待的看着叶薰,对于叶薰的质问,她无从辩解,只是憋不住的说出自己的心声,叶薰,跟我走吧,只要你点头,豁出我的命我也不在乎。
“小冰的状态不太好,今晚我留在那边照顾她!”
叶薰低下头,她无法直面林夕,她甚至不敢去瞟一眼林夕失魂落魄的背影,明明是最不应该受到伤害的人,偏偏被卷了进来,叶薰心里面泛出的苦水让她几乎有点无法承受。
“我就知道小薰不会放下我不管的!”
左冰站起身,将大半个身子依到了叶薰的身上。
“人都走了,还演什么!”
叶薰没有挣脱,只是目光呆滞看着林夕走的方向。
“是她推倒我的!”
左冰靠着叶薰的肩弱弱的说,嘴角却带着笑。
“够了,左冰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知道你的腿已经好了!”
叶薰扳着左冰的双肩,双眼通红的望着她,说吧,说你要什么,别再玩弄别人也玩弄自己。
左冰直愣愣的看着她良久,突然笑了,一如从前,这笑容却直接将叶薰打入了地狱。
“我啊,从始至终要的就只有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高尔基同志有句名言说得好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作者君要努力打破月更的魔咒
第106章 路遥
萧家之所以能在毫无靠山支撑的前提下发展到现在的这般势力;凭借的就是一股不怕死的劲头;这世界上,钱和权都不是最可怕的东西,亡命之徒才是最恐怖的,试问一下,连命都不在乎的人;你无法想象她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而,萧家就养了一群这样的人。
“你说这路遥在想什么;想什么啊!”
简爱几乎抓狂的看着电视上戴着大墨镜,涂着烈焰红唇的路遥;她淡淡的宣布了息影,给娱乐圈投下一颗重磅炸弹,也搅乱了简爱本就不怎么安宁的内心,这样冷静到目无一物的路遥是她熟悉而又陌生的,从前那个杀人连眉头都不眨的路遥,就是这般的脸孔,好不容易看着路遥活得有点人气,这又变回去,这简爱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是个滋味。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齐悦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祥和的看着炸毛的简爱。
“最近发生那么多事,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简爱扶了扶额,似乎好像猜的出来路遥想要干什么,恐怕,自己也是不能置身事外的。
齐悦小心翼翼的把简爱揽到怀里,让她趴在自己的肚子上。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宝宝!”
齐悦的声音轻轻的,奇迹般的抚平了简爱心里的浮躁,她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懂,就是有了牵挂,所以才害怕,可是害怕就能不面对了吗?
“嗯!”
简爱苦笑一声,闭上了眼。
褚道年安静的站在门口,远远的守护着那道静立不动的黑色身影,一晃,七年过去了,那人的头发长了一点,身子好像也比以前瘦弱了一点,却更显得笔挺,她的手里拿着她最爱的那把武士刀,那被无数的鲜血洗涤过的刀刃发出耀眼的光芒,刀柄紧紧的贴着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那人将空闲的手背在身后,半昂着头看着大厅正中的画像,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暗黑的气场中,高高在上,不容接近,就像,那来自地狱的修罗。
“路姐,一切都准备好了!”
褚道年在耳机里收到了手下传来的信息,虽然他很想一直这样站在她身后,就这么看着她,心里却明白还有更加紧要的事情要做,而这一天,他也是等了很久了,虽然他不知道路遥为何舍弃安逸潇洒的生活,他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他的整颗心都为着能再次站在这个女人身边而剧烈跳动,为了她,舍弃自己的生命怕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那些人都通知到了吗?”
路遥低下了头,却未曾转身,声音透着些许疲惫。
“都通知到了,不过,路姐,前两年爱姐把权力下放,现在要收回来,我怕有些人会不服!”
褚道年有些迟疑的道,萧家的主业就是传统的黄赌毒,旗下有三个元老专管这三块,不说这三个大佬现在过惯了土皇帝的日子,不好收心,就是近年来冒起来的那几股新势力,哪一个不是难缠的角色,毕竟,谁都不想屈于人之下。
“这些你不用担心!”
路遥转过身,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收拾几个小杂碎,她还没放在心上,她所担心的另有其人。
“对了,要是简爱来了,务必拦住她!”
路遥风平浪静的脸上终是出现了一丝波澜,重组萧家,那也是万不得已的,她需要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而担起这个责任的人,必须是自己。
“别怕,她想要拆了你,还得问我!”
路遥看着褚道年一张俊脸都拧到了一块,似乎十分为难的模样,知晓她忌惮简妈妈的淫威。
“我明白了!”
褚道年沉重的点了点头,一滴冷汗从头顶滑落。
“我去睡一会下,你再去打点下,他们应该都会带上不少手下,我们要有备无患,火拼起来也不至于会落下风。”
路遥拍了拍褚道年的肩膀,步伐有些急切的往外走。
很热吗?路姐怎么满头大汗的?褚道年有些不安的蹙了蹙眉。
路遥匆匆忙忙的跑回房间,慌忙之间差点打翻水杯,好不容易才把止痛药服了下去,扶着窗台坐在椅子上喘息。
“路小姐,你的脑里发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肿瘤,这样才会引起你间歇性剧烈头痛。我劝你最好早点入院安排做手术,这个肿瘤压住了你的视觉神经线,再拖下去可能不止是头痛,可能还会失明。。。。。”
“我这个情况最多还能撑多久?”
“路小姐,这个肿瘤尚不明确是良性还是恶性,如果是良性,还能开点药延缓一下,恶性的话就不好说了。。。。。。”
路遥独自在窗前缓了很久才把这该死的疼痛给熬了过去,就算要死,也应该是死在那个人的身边,现在,她必须打起精神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然后才有资格去见她。
路遥洗了个澡换了一套黑色的西服,略施薄粉遮盖一下苍白的脸色,黑色的长发自然的披散在肩头,配上她素来最爱的红色唇膏,路遥满意的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只是这笑容无比的空洞。
“他们都到了!”
褚道年的跟在路遥身后,快到大厅门口的时候,才加大步伐越过路遥,帮着她推开了门。
原本嘈杂的犹如菜市场的会议厅,在路遥踏入的那一步,戛然静止,路遥冰冷的视线从头到尾的扫了一圈,处于高位的,还是那几张老面孔,和那些满脸敌意的年轻人比起来,这批老人家显得沉稳了很多,路遥的手段他们最是清楚,要做先锋当替死鬼的,就等那些年轻人去好了,他们既然来了就只求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