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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只能听见一点点脚步声,一方通行猛然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盯着向她冲来的少女,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他疯狂地站在原地嘶吼起来,“真有趣啊~混蛋——!!!!!很好,真是太棒了——!!!你打得真好,真是令人畅快啊~!!!现在你没了武器,我看你还能怎么样啊——!!下三滥————!!!!!!来啊——!!!!”
啪————
双眸渐渐失去焦距的小黑子,小脚猛地一蹬地面全速向对方冲刺了过去,没时间了,她只有一次机会,近了……
【赌吧……】
呼————~~~
冲到对方眼前,小黑子握紧了实则无力的左拳挥向对方正脸,同时整个人猛然往对方身前一扑,没有焦距的双眸动了动,瞄见这么一瞬对方满脸狰狞地等着她扑进怀里后,小黑子所有的力量在这一瞬爆发,腾空中的她将缠着交叉状绷带的右手以更快的速度向右下方一甩,同时握紧右拳从对方左腋下方穿过,恍若演练了千万次般,将被隐藏在绷带下方,如今露出了闪着寒光的近8厘米长的三菱刺对准了对方背部,与此同时小黑子也整个人都扑到了对方怀里……
咚——————
小黑子只感觉到自己扑到对方怀里与之相接触的所有地方,都受到了反射力向她整个人撞来……然后下一瞬,她右手绕到对方背后的那把三菱刺也顺着这股向后的冲力……狠狠扎进了对方身体里……
噗通————
两个人同时双膝重重跪倒在地上……
一方通行瞪大了双眼,愣愣地看着前方,脑海中的痛楚还在继续着,可是胸口几乎自背部被贯穿的痛楚更深……身体和大脑同时无法言喻地痛苦铺天盖地地向他卷来,将他狠狠淹没……大脑中无法再聚集起一丝丝的运算来……好痛……
……
…………
………………
嘭————
不远处一个集装箱内传来了爆炸声,破损的集装箱内露出了一台巨大的机器残骸一角,还有透过浓浓的烟雾缝隙能看见的一些布满在机器上的音响状喇叭……
小黑子左手臂绕在对方颈后,依旧死死地搂住没办法再计算的一方通行。喉头一甜,嘴角溢出鲜血……扑进对方怀里后受到的反射力可能让她肋骨断了几根吧,体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抗性实验副作用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小黑子知道没几秒她就会失去意识了……
聚集起最后一丝丝力气,早已看不清东西的双眸动了动,小黑子毫不犹豫地榨干了自己最后一点体力,将她右手里被绷带缠地紧紧地伸缩三菱刺从一方通行后背上拔了出来……
刺啦——————
一团血雾喷出……
终于,小黑子死死搂住一方通行的左手无力地捶了下来……
偏偏自己的小脑袋,将嘴唇凑到一方通行耳边,小黑子从喉咙深处挤出虚弱无比的声音来,嘴角边也溢出了更多的鲜血,“是…来、让你还债的…杂碎!…御坂、美琴的……还有…妹妹们的……”
咚————
【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啊……】失去意识倒地前,一方通行内心终于问出了他自己想过很久很久的疑惑,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答案,他也从来没思考出答案来过……
……
…………
………………
小黑子保持着跪坐在碎石地面上的姿势一动不动,j□j在外的肌肤大大小小的布满了擦痕,左手无力地摊开搭在左腿上,绑着绷带缠着伸缩三菱刺的右手也无力地摊开搭在右腿上,从她在粉尘中按下兜里的控制按钮,直到听到那声机器爆炸声,大脑深处传来的整整长达3分钟的痛楚终于将她压垮了……
意识渐渐模糊,小黑子呛出一口淤血来……
【姐~我走不出去了啊……】
早已看不清东西的暗淡棕色双眸合上,不剩一丝一毫力气的小黑子重重倒向一边……
【对不起啊~真寻、克子……】
身体越来越冷,灵魂越坠越深…好暗……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小黑子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
【……怎么会听见她的声音啊…】
身体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安心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不停滴落在脸上,有什么听不清楚的哽咽话语不断传来……小黑子嘴唇缓缓张了张,轻轻地声音飘散在黑夜里……
“…你……怎么………在、这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爱是一种修行,见与不见,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请让我留在这里——”
夜,第7学区,水穗机构病院。
手术室的灯仍然亮着,冰冷的走廊上,木山春生埋回仰头靠在墙上的脑袋,微微转动了下僵硬的脖子后,转头看看坐在自己身边闭目养神的布束砥信,再将目光放向对面,那个从坐到手术室外的长凳上起,就没变过动作的人……
对方一直弯腰躬身、两肘压在双膝上保持那个姿势坐着,脑袋埋得低低的让人看不见表情,摊开的双手,还在一直轻微地颤抖着……
木山春生无声地长长叹了一口气,当她将御坂妹妹送到医院来后,就完全没按照之前说要在那儿等小黑子自己出来的计划,开着车往码头赶去。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看见美琴抱着浑身是血晕迷不醒的小黑子跑了出来……从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医院,把昏迷不醒、浑身是伤、嘴角还在不停溢出鲜血的人送进手术室,一直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了4个多小时……她本以为美琴会向她询问的,可是那孩子却一直那个样子……简直像灵魂都不在身体里了一样……
抬手扶上自己的额头盖住了脸庞,木山春生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这两个孩子,都是一样的。一样地倔强着只想要自己扛起所有,能隐瞒就隐瞒,能私下处理就私下处理……一样地选择只身独自踏上绝路,特别是美琴……本不想牵连任何人,却发现将最不想牵连的人卷了进来,虽然她知道小黑子完全是自愿的……可是本是自己的事,却在最后一刻亲眼目睹了小黑子来承担结果……
这两个傻孩子,如今这样,到底是温柔还是伤害啊……
……
…………
………………
美琴低着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和双臂,上面全是血……她的白色衬衣的两边短袖上也有好多血……夏季薄毛衣上也有好多血……可那些都不是她自己的血啊……
【那…是谁的……?
啊……对了,是那个闷葫芦的啊……
可是…闷葫芦为什么流了那么多血呢……?
是了…想起来了……她和那个一方通行打了一架啊……然后我抱住了浑身是血要昏倒的她了啊……
可是为什么闷葫芦会和一方通行打架呢……?
所噶~~
是我…害的啊……
是御坂美琴害的啊……
都是我啊…造就了2万条迷茫的生命……害死了1万多条无辜的生命…………
甚至…还害了闷葫芦啊……
不是说过要护着她的吗……】
……
…………
………………
嘭————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护士们推着躺在病床上的人直接往监护病房走去,木山春生瞄一眼还是那个动作,只是全身不自禁狠狠颤抖了下的美琴,默默叹口气,起身走到冥土追魂医生面前,嘴唇张了张后,又咽下了正要脱口问出的话,看向了仍旧那样坐在长凳上的美琴……
顺着木山春生的目光往长凳上看了看,明白什么一般,冥土追魂医生摘下自己的口罩,默默叹口气后,给木山春生一个示意的眼神,抬脚准备往办公室走去……
……
“请告诉我她怎样了……”美琴忽然出声,颤抖的声线却满满的都是倔强。
停下脚步,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样无奈地叹口气,转身坐到了手术室外的长凳上。冥土追魂医生静静地看着对面长凳上的美琴,对方依旧埋着的小脑袋让他也看不见表情,想想前前后后的事情后,医生无奈到,“战斗造成的擦伤、断的左手指骨、肋骨、内脏的轻微受损,我都可以保证不到2天就能让那些伤好完,并且不留下病根。”
语气顿了顿,虽然不忍,可那也是事实,瞒是瞒不住的,冥土追魂医生补充到,“但是,之前她受到的‘闭合性颅脑损伤’有造成一点‘颅内血肿’。当时我有告诉她,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淤血自然就消了。然而,我也是昨天给昏迷中的她做了CT后才发现,那处淤血反而变得很大了,并且一直在慢慢压迫着她的一些记忆神经。而我询问了一些她最近的具体情况后,初步判断这可能是她在做的抗性试验造成的,这段时间内她也开始有一些‘间接性失忆’……”
冥土追魂医生再次叹口气,想起了一开始时,那孩子和木山春生来请求他帮忙的情景,“刚才的手术,主要也是在给她放出后脑内的淤血。一般来说,放出淤血后,记忆就会慢慢恢复。可是她的情况比较复杂,多次长时间的抗性试验、镇静剂、止痛剂轻微滥用、还有刚才检测出的一些类似‘强心针’的药剂注射,那些药物成分多多少少也会影响一些……我也只有等她醒了再做一系列的全部检查后才能判断。”说完所有他所知道的情况后,冥土追魂医生也没急着离开,等着美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