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五好青年黑化史八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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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双骄]五好青年黑化史八风不动-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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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上的人不好受,江玉郎和花无缺更是不好受,现下两人正半挂在山谷间,所有的重量全凭花无缺插入崖壁中的折扇支撑,被山风吹得似钟摆般不停摇晃,简直是险象环生。

江玉郎镇定心神,对紧紧抓着自己花无缺喊道:“无缺,你右上方有一棵伸出的树枝,可看见了?”

花无缺吃力地抬头望了一眼,点点头,随即想到江玉郎此时应是看不到的,便又出声答道:“看见了。”

江玉郎道:“你试着将我抛过去,凭你的功力,应不算太难。”

花无缺大惊,又努力去瞧那树枝:“那枝杈太细,恐怕吃不住力,实在太过危险了。”

江玉郎道:“再危险也要试上一试,单凭你一人是断断坚持不了多久的。与其等到你脱力时束手无策,不如现下奋力一搏。”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我等会儿失手了,你万不可再来拉我。”

花无缺失声道:“那怎么行!”

江玉郎冷声道:“不行也得行,左右你也是救不了,只会将自己白白搭上。”

花无缺咬牙不语,心里却打定了主意,若是江玉郎真有什么不测,自己就是拼上性命也不能罔顾好友安危。

江玉郎似乎已知晓他心中所念,叹了口气道:“我父亲只我一个儿子,若我有什么……万望你能代我好好照料他。”

花无缺心中一紧,涩然道:“这你自不须担心,无论如何,我都会视江伯伯为亲人的。”

江玉郎微微一笑,要得就是你这句话,随即又道:“别说这些丧气话了,拖得越久对你我越是不利,来吧。” 

花无缺胸中陡然生出一股豪气,大声应道:“好,我数三声便会将你向那边抛出,你可准备好了?”

江玉郎也大声笑道:“自然是好了。”

花无缺瞅准方向,大喊三声,最后一个字刚出口,便深深提气,奋力将江玉郎向右上方抛去,而江玉郎也借着这一抛之势,如腾空的大鸟一般向那树枝处掠去,伸手便抓了个正着。

可正如花无缺所忧心的,那树枝实在太细,根本就支撑不住一个成人的重量,只听得“咯吱”一声,树枝登时便断成两截,而也就是这么电光火石间的一缓,江玉郎已有了借力之处,身子不随那断枝下落,反而陡然上升,灵猫般抱住了树的主干,而后又是一个轻巧的翻身,已稳稳地立在了树上。

花无缺在下面看得惊心动魄,见江玉郎安然无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就听他朝自己喊道:“你再辛苦一下,我看这树实在是弱了些,要是咱们两个都站上来,立时就得折了。上面便是那我之前说起的石台,我先设法上去,再来拉你,若是你抵受不住了,就快快告与我知,千万不要强撑。”

花无缺对他极为信任,听他这么说自是无有不从。江玉郎皱眉审视了一下地势,便将金龙鞭中藏着的匕首取出,运力向上一掷,那匕首立时便插入了山壁之中,仿佛那坚硬的石壁不过是块柔软的豆腐。

江玉郎试了试脚下踏着的树干,觉得韧性尚可,便静立其上,待一阵山风呼啸而过,左足轻轻向下一点,身子骤然拔高了丈余,险险抓住破入石壁的匕首,略一借力,又升高了丈余,双手已然扒在了那石台的边缘,而他提着的一口真气也已用了个精光。

江玉郎额头微微见汗,也没功夫去擦,双手用力终于是上了石台。

这石台虽说也不算宽广,不过站上四五个人倒也不成问题。江玉郎也顾不上查看,快快地将自己的衣衫脱了个干净,只留一条底裤,把余下的撕了结成布索,长度堪堪到花无缺处。幸好如今天气渐冷,身上穿的衣物也不似夏日轻薄,布料很是结实,也不怕中途断裂。

费了姥姥劲,两人的双脚这才都踏上了实地,花无缺见江玉郎衣衫不整的模样,不禁放声大笑起来,移花宫的规矩是不许哭也不许笑的,人人不似有血有肉的真人,却似木雕泥塑的一般,他自己也是如此,虽然面上总是微笑着,却绝非因为高兴,虽然对人谦恭有礼,但心里却不认为他们值得尊敬,虽然对女孩子温柔体贴,但也不是真的喜欢她们。

大姑姑禁止他在杀江小鱼之前回宫,他本有些伤心茫然,可在江家住了月余,却觉得心情舒畅,神清气爽,此时虽步步惊心,险些丧命,却陡然意会到此前不曾意会的痛快,好似天地瞬时开阔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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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曲径通幽
江玉郎可不去管他是何种复杂心境,一把扯住他的袖子,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快快分我件衣服。”山风吹潮湿光裸的皮肤上,那滋味简直如刀刮一般。

花无缺收了笑,可眉眼依旧是弯弯的,他见江玉郎皮肤苍白细腻,左胸口处却有一道粉红的疤痕,好似白璧微瑕,格外惹眼,不由得指着问道:“伤在那处还真是危险啊。”

江玉郎一愣,随即苦笑道:“我都要冷死了,你还顾得上看这看那。”

花无缺微微尴尬,连忙乖乖地脱下外衣披在好友身上,二人同时运起内力将头上、身上连同衣物上的雨水一道蒸干——还不知要在这石台上呆多久,身上湿漉漉的自是不好受。

收了内力,两人百无聊赖地并肩站着,对着朦朦山雨发呆,此时他们正处在悬崖的中间位置,想上上不去,想下又下不去,身边别说绳子,连可用的物件都没有,花无缺常用的玄铁折扇,江玉郎那削铁如泥的匕首,现下也尽数被留在山壁之中,能不能取回来都是问题,此情此景,就连江玉郎也是束手无策了。

两人看了会子雨,又转过头来对视了一眼,只见对方衣衫发髻皆是凌乱,与从前的贵公子做派大相径庭,不禁莞尔,江玉郎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倚着后面的山壁,道:“我算是江郎才尽了,真真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不知何时才能脱困,坐着也能节省些体力。”

花无缺挨着他也坐了下来,“无妨,上面的人见绳子断了,又在下面寻不着尸体,自然会料想到我们此刻的处境,设法来救。”

江玉郎暗笑,小鱼儿和花无缺这两兄弟除了长相相似,品性却是南辕北辙,一个是精灵鬼,一个是老实头,叹口气说道:“你以为这绳子是怎么断的?”

花无缺反问:“你难道认为是慕容家的人弄断的?”

江玉郎微微讶然,笑道:“还当你猜不到呢。”

花无缺却是摇头:“不会,若是慕容世家存心报复于我,是不会连带着将你一同害了的,许是绳索不够结实的缘故。”

江玉郎挑挑眉:“你虽然是在女人堆里长大的,却一点儿也不了解女人,她们是一种神秘的生物,性情极其善变,讲原则时分毫不让,不讲原则时什么疯狂的事情都能做得出。别说是连累我,当面一刀朝我砍过来,我都不会惊讶。”

花无缺长长叹了口气:“你说的没错,到现在,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何慕容九非要说是我污了她的清白,更奇怪的是,就连大姑姑也这么说,难道……”他死命咬了一下嘴唇:“难道是我神志不清时做下来的错事?” 

江玉郎“噗”地一声喷笑了出来,拍着花无缺的肩膀道:“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老实人,到头来连自己都不信了,反而去信旁人的话,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花无缺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几分荒谬,又觉此事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楚,索性放开不想,等到见了邀月宫主再询问详情好了。不论是不是慕容家想害他们,至少江伯父还在山庄之中,他是断断不会置自己儿子的安危于不顾的。

经过如此一番的折腾,太阳已逐渐西斜,雨虽然停了,可山中的温度却仍是不断下降,为了维持体温,二人不得不盘膝坐下,运气与寒气相抗,令真气传达四肢。更糟糕的是两人未吃晚饭,花无缺就连午饭都没吃上几口,如今早已饥肠辘辘,可在这三面石壁,一面悬空的地方,哪里去找吃食呢?

就在这时,一只又肥又大的老鼠从花无缺身侧优哉游哉地跑过,接着,又有第二只。花无缺眨眨眼,叹了口气:“可惜,只能看不能吃。”

江玉郎睁开眼睛瞥了一下,笑道:“也不是不能吃,这应是山鼠,肉质很是肥嫩鲜美,不过吃起来有些麻烦,须先用滚水脱毛,去掉内脏、头尾及四肢,洗净后用火烤至喷香出油,再撒上调料,即可食用,保你吃上一口还想吃第二口。江西这边还有吃‘山老鼠蜡’的传统,那真是香脆中不乏韧性,嚼劲儿十足,令人回味无穷啊。”

花无缺开始有些恶心反胃,心想这肮脏的老鼠怎么吃得,可听完江玉郎的描述,竟真的生出几分想要尝尝的心思,不由得问道:“江兄说得这般好,可曾吃过?”他明明记得江玉郎是不食荤腥的。

江玉郎点头道:“小时候未拜入少林时曾有幸吃过,记忆深刻啊。”说完还一脸向往。

花无缺见状不由得苦笑:“可惜现在一无引火之物,二无作料,想来我一时半刻是没有口福了。”

江玉郎笑道:“那可说不定,虽说山鼠行动灵敏,可也没听说过可以在这等峭壁上来回穿梭的。此处连棵草都没有,怎么可能养出这么又肥又大的老鼠?”

花无缺也笑了,接口道:“所以这些老鼠一定是从旁处跑进来的。”

江玉郎站起身来,说道:“只盼它们走的路莫要太狭窄才好。”说罢便作势要去逮那山鼠。

山鼠机灵得很,见江玉郎不怀好意,拖着大尾巴东窜西躲,最后“直溜”一下从一处石缝里钻了进去消失不见。

两人聚到那石缝附近,花无缺轻轻一掌拍在那附近的石壁上,却觉入手并非坚不可摧,反有种外实内虚之感。他心中一喜,又运足了内劲连拍数掌,竟将那山壁破开了一个大洞——原来这山壁之后正是一条隧道,与江玉郎他们所在的石台只隔着不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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