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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就是这个,说实话,即使是已经知道了他要说什么还是觉得挺难受。德拉科用马尔福是的咏叹调腹诽道。
“没有,教父。”德拉科十分老实地回答道。
“好吧,德拉科,我真的不想你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用的地方,何况还有可能被那些密切关注你的人发现,你应该知道邓布利多已经开始怀疑你了。”斯内普将手指在桌面上,被魔药熏得发黄的手指象征性的揉着太阳穴。
德拉科紧张的皱了一下鼻子:昨天晚上,那么凑巧的是波特,还有今天早上,那像是要用目光将自己扒光一般的注释……德拉科可以感觉到自己长袍下的背脊起了一岑鸡皮疙瘩。
“教父,你觉得波特他……”德拉科有些试探地问道。
斯内普的嘴角肌肉抽动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快,“你别去招惹他,只会惹起更多的麻烦。”
看来,波特是不清楚邓布利多的计划的。德拉科奇异的感觉到背部恢复了光滑,与布料柔和的摩擦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和告别,德拉科站起身走到了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德拉科一把拉开门,给门口乱丢了几道石化咒,这才坦然的走出去。
盯着铜红色头发的布莱斯·扎比尼僵直的站在原地,只能用眼神不断地瞪着德拉科,而他所瞪着的人,“哈哈”地干笑了两声(以贵族的优雅方式),一挥魔杖解除了所有的咒语。
“该死的!”布莱斯大声抱怨,“有几个拉文克劳看见了!”他气愤的朝德拉科咆哮,手臂有些滑稽的挥舞着,“我应该对他们施遗忘咒的!”布莱斯抽出魔杖,威胁性的挥了挥,但很快又塞了回去,只是斜着眼瞪着德拉科。
“你应该庆幸你没有,不然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又会找斯莱特林的麻烦。”德拉科轻巧地说道,为逗弄布莱斯由衷的感到高兴。
“我没施是因为我发现我的书包不见了。”布莱斯机械的说道,“陪我去礼堂找找。”
德拉科吃惊地望着布莱斯,“你施遗忘咒难道还要看书吗?不记得咒语吗?!”语气中满是讨人厌的“你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了我都明白了”。
“德拉科!我是因为看见他们的书包……”
“梅林的胡子!如果被你妈妈知道了她一定会让你退学的!太好了!”
“该死的,我不是……”
“真是太丢人了!院长会怎么说?‘扎比尼先生,既然你的大脑已经退化成了某种昆虫类我不介意你换一个学院,或许?赫奇帕奇?”
“德拉科!”
走到通往礼堂的走廊上,布莱斯一眼发现了躺在地上的一个书包。
“嘿!”布莱斯皱眉,“谁这么缺德,把书包这样丢出来了?它不是应该在礼堂里呆着吗?”
“或许是有人觉得这样丢了书包太蠢了,所以把它丢了出来,免得它呆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惹人注目。”德拉科耸了耸肩,露出一丝坏笑。
布莱斯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永远不要和一个马尔福吵架,也不要违逆他们,因为他们骂人从来不指名道姓,却令所有人都知道骂的是谁。
布莱斯走到那个书包旁边,把它拎起来,然后丢了一个“清理一新”。“走吧。”布莱斯有些挫败地说道,德拉科挂着驾校的面孔转身,嘴角却无法抑制地咧开。
(我记得好像霍格沃兹的书包都是统一的,电影里看到的……)
☆、3Harry's Mind
哈利一把揪住马尔福铂金色的头发,竟然有些滑手。哈利很惊讶自己在头痛欲裂,肋骨生疼,和可以确定的背
部淤青的情况下还能想到这点——马尔福的头发很好看,而且发质很好很舒服。SHIT!
“啊!FU(和谐)CK!波特!你在做什么?!”马尔福在哈利的耳边咆哮,哈利觉得耳边轰隆隆的响,有火车
从那里通过,他的眼镜去哪里了?
哦,对了,眼镜。
哈利连忙转脸看此时正因为头发被揪住而趴在了自己胸口的马尔福,入眼的只有一片模糊的铂金色,满满的充
斥整个视野。
于是,哈利又有些不确定了——既然马尔福的头发那么招人注意,为什么昨晚却完全们有看到呢?还有,既然
他习惯戴领带,为什么昨晚却没有看见呢?虽然哈利承认自己的视力的确是非常差。
哈利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被拽了起来,手腕有一些疼痛,因为血液有些不循环而一下下跳动着的疼痛。随后
便被推开,后背又一次撞在了什么上面,硬邦邦的,硌得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微微弯下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挡住又一次地泛酸。哈利听见自己的,还有马尔福的喘(和谐)息声。
“该死的,波特!”马尔福咒骂道,“从楼梯上往下跳,嗯?你以为你真的是圣人吗?”马尔福的语气有些恼
怒,但是语调却欲盖弥彰地压得冷冷的。哈里突然觉得有些雀跃,因为就在刚才他好像一瞬间了解了马尔福的行
为方式:心口不一。
“我……的眼镜在哪儿?”哈利有些艰难的开口,事实证明肉体和精神是分离的,他的精神正绕着霍格沃兹蹦
跳着跑圈,而肉体则僵硬的连声带都发紧。
“眼镜?”马尔福的语调上扬,哈利可以就着眼前模糊的人影想象出他把眼睛性感的——呸!——傻乎乎的眯
起的模样。
“我……什么都看不清……”哈利将身体不安的缓缓往后靠去,知道接触到那个应该是扶手的东西,便将手臂
攀在上面,一步也不移动了。
“德拉科,你怎么样?”上方有声音传来,应该是布莱斯·扎比尼,哈利眯着眼睛看过去——他的书包应该还
在扎比尼的手上吧?
“没事,就是要帮自杀未遂的救世主找眼镜。”德拉科的声音中透出一丝讥讽和不耐烦,让哈利红了脸。
“谁叫你们拿了我的书包?”“你的书包?这是布莱斯的书包。”德拉科干巴巴的说。
哈利愣住了,傻乎乎的张着嘴,顿时觉得自己蠢透了,没错!他只看见马尔福背着书包,手里还拿着一个,但
是——他没看见扎比尼!哈利有些想要敲自己的头,但是突如其来的羞辱感让他的手指僵住了,而且他也不想让
马尔福再多看一个他的蠢样子,很明显,敲自己的头很蠢,尤其是在自己已经全身是伤的情况下。
他听见马尔福脚步移动的声音,顿时有些紧张,因为马尔福铂金色的脑袋正在远离他。“马……马尔福?”哈
利试探的叫了一声。
“干嘛?”马尔福没好气的声音令哈利奇异的放下心来,“没……没什么,你要去哪?”
“你的眼镜被甩到下面去了,你难道要自己去捡吗?就凭你现在这近似瞎子的状态?”马尔福的话里带着尖刺
,可是很明显他的行动并不和他的话一样扎人,哈利感到自己的嘴角往上轻挑。
皮鞋和木质地板敲击发出“扣扣”的声响,有节奏并且十分清脆,马尔福的步子很快,好像在跑动。即使是皮
鞋与大理石碰撞的声音有些不同,哈利还是听出来了,就连跑动的脚步声都要按一定节奏的人,除了马尔福,应
该就是马尔福那花孔雀父亲了。
哈利感到有些愉悦,德拉科马尔福在与自己相撞之后惊慌的逃走,还故作冷静地在餐桌上看自己的笑话,现在
,被玩弄的哈利·波特终于确定了那个人就是德拉科·马尔福,而德拉科·马尔福完全不知道!
“你的眼镜。”马尔福说道,哈利回过神来,明亮的铂金色又出现在了眼前。
哈,抓到了,你、的、眼、镜。
但是哈利还是不动声色,“哦……谢谢。”哈利动了动手臂,想去拿那模糊不清的眼镜,却一瞬间感到肌肉有
些抽疼,不禁皱起了脸。
“波特?”马尔福问道,似乎有些担心。哈利很想回答他,但是一瞬间仿佛因为那一点的疼痛牵动了身上所有
的痛苦,疼得他连内脏都在颤抖,哈利自认不是特别怕疼的人,但是,这真的太特么的疼了,疼得让他流泪。
“波特?!”马尔福的声音变得很大,伴随着嗡嗡的蜂鸣声隆隆地在耳边轰响,“马尔福……?”哈利咬着牙
出声,双腿忍不住打颤,弯曲,缓缓的蹲下,一抽一抽的呼吸着。
“昏昏倒地!”马尔福的声音,“除你武器!”
“德拉科!”
“该死的马尔福!你对哈利做了什么!!”
“蠢鼬鼠!是波特自己跳楼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好吵,哈利眼前一黑,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和咒语发射的嗖嗖声对他没有任何帮助,很快在咒语的作用下陷入了
昏迷当中。
醒来时,眼前是熟悉的医疗翼的天花板。
哈利只觉得周身酸麻,唯有一些张腾但是——谢天谢地——那揪心的疼痛消失了。哈里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
感到血液流动的畅快了一点,然后便感觉到自己空荡荡的胃部在缓慢的蠕动着,虽然这感觉挺差的,但是没有比
之前疼的感觉更加糟糕的了。
向右边转头,空荡荡的一排床铺,看不清楚,现在应该已经很晚了,银白色的月光像是轻纱一般笼罩在床上。
哈利轻轻叹了一口气,每次都是这样,孤零零的自己呆在夜晚的医疗翼,哈利翻了个身,眯起眼,有时候还会有
马尔福躺在……我旁边?
哈利猛地坐起身来,肌肉因为过快的动作略有一些痉挛,瞪着眼睛看着旁边床铺上熟悉的铂金色,即使他的眼
镜看不清,但他确定他不会看错,那就是马尔福。
哈利伸手摸索自己的床头柜,庞弗雷夫人每次都把他的眼镜放在那里。果然,哈利的手指触碰到了冰冷的金属
框架,他连忙将它戴起来——他必须承认,世界再一次清晰起来的感觉真是不错。
马尔福的脸朝向与哈利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