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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娴如看了眼,然后马上将白布盖上了,皱着眉头。
“怎么了,你看出什么来了?”
蔺娴如摇了摇头,看了看被白布盖起来的尸体。
“没错的,这是黑帮的手法,一般人是模仿不来的,就算不是黑帮,凶手也是有着黑帮背景的人。而且……”而且这种手法,她只看过一个人命令那么做过。那种手法,她不陌生,因为她亲眼见过。这是属于黑炎帮特有的,黑炎帮老大岩龙惯用的手段。
“而且什么?奇怪了,你对黑帮很熟吗?怎么这么确定这是黑帮的手法?”
“没什么,我还有事要忙,如果这案子有什么进展,记得告诉我,当我欠你的。”告别了甄盈,一个人来到了楼顶上,在楼顶上吹着冷风,让自己清醒些。
那个人的死法,没错的,确实是她父亲的手法。她父亲告诉她别管的案子,就是这个吗?如果她查出了这背后的东西,她真的会后悔么?想着昨天的电话,握了握拳头,还是拿出了手机,给蔺冬青打了个电话。
“那个小混混,是你干的?”没等对方说话,她就先问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管吗?”对方的态度很强硬,完全命令的语气。之前伪装起来的所谓的父亲的和善也不再有了,大抵是已经厌倦了虚情假意了。
“可你总得告诉我真相吧?我不想最后一个知道你被逮捕的消息。”她也不想让自己的父亲被别人逮捕。尽管她很讨厌,很厌恶她父亲的为人,可是血缘这东西,谁又说得准?
至少也是她亲手逮捕她父亲,比较好吧?
“逮捕?你在说笑话么?当了那么多年警察,怎么还是那么天真,蔺警官,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是警察把你的心性都抹掉了吗?不就是杀人而已,蔺警官别忘了自己也曾经干过。”
对方嘲笑的声音那么传入蔺娴如的耳朵里,很刺耳,过往的记忆一下子疯涌而来,蔺娴如的瞳孔开始紧缩。
“蔺警官,如果你还想过你安稳的日子,我劝你,别再查了,好好养你的伤,否者,你真的会后悔一辈子。你不是这辈子都想着跟我脱离关系吗?远离我,不是你的愿望吗?至于这件案子,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好好当你的警察吧。”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蔺娴如听着那头嘟嘟的声音,有些微怔,她还没有从对方说的那句杀人的记忆中恢复过来,被埋藏在心底的记忆有时候一旦被触动,就很难再次忘记。
忽然电话震动起来,一看手机,居然是席羽沐。于是习惯性的接通了手机,却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说不出话来。
“喂,娴娴,怎么了?”席羽沐声音从那边传来,怎么半天没人说话?
“没怎么,我在呢……嗯,沐沐~”很深情的叫着这两个字,只有提及席羽沐的时候,那些不安的东西才离她而去。
“怎么了?”
“我想你了~”
“嗯,我也想,你下班乖乖回家等着啊。不许做危险的事,听到没有?”席羽沐一边警告蔺娴如,一边签着文件。
“好~老婆,今天我做饭给你吃吧,早点回家,我在家等你。”
“这么乖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席羽沐怀疑的停了停自己手中的笔,嘴边挂着笑。
“哪有,我那么乖的,就是最近老婆照顾我辛苦了嘛,记得早点回家,哎呀,我忙着,先挂了,要早点回家哦~”说着挂断了电话,席羽沐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觉得莫名其妙。
麻,大概,某个榆木脑袋又钻了什么牛角尖了吧。说着放下电话,笑了笑,继续签着文件。
而蔺娴如,双手j□j兜里,看着底下的车流,眼里有着犹豫。也罢,既然不需要自己多管闲事,那她就不管,反正对那人来说,解决一个小小的纠纷,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但是……真的……没有问题吗?
作者有话要说:啊呀,今天晚上去操场跑步跑得快断气的时候,看着主席台上那句经典警校生自省话: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顿时无语了。每次都好想将那句话改过来,应该是,流汗流泪不流血,掉肉掉队不掉皮才对嘛。
阿姨我正愁着这一身的肉肉没地方掉呢╮(╯▽╰)╭
PS:刚接到编辑入v的通知,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不要钱的章节了,各位要好好珍惜赶紧留言啦,没钱的以后就看不到了哦。编辑要我周三入,可是小隐周二周三全天加晚上都要上课到九点,根本没时间码字,于是小隐打算无视她,等周末了再说三更的问题,所以各位可能要等好多天~
学生党,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第38章 裹尸案(二)
沙发上;席邢芯吃着蔺娴如削好的苹果;躺在沙发上;手拿着遥控器按来按去;颇为无聊,脚一搭一搭的摇晃着。当蔺娴如告诉她星期天要约会她去茶餐厅的时候;她瞪大了眼,马上护住自己的身体,惊恐状。
蔺娴如抽着嘴角看着她的反应问她这是作甚,她想当然的回答,边说还边防备的看着蔺娴如说,
“你不是想要杀人灭口吗?”
白了她无数眼;蔺娴如敲了敲席邢芯的头。自从她俩碎尸案之后;两人关系俨然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抬杠,估计是被自己那天给吓住了,对她也有些敬畏了。
席邢芯捂着头,委屈的嘟着嘴说她虐待她。
蔺娴如都觉得解释这种东西只会越抹越黑,不是有句俗话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么?而席邢芯,可是比那个无礼的兵强悍系数多太多了,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所以她吸取教训,不做多解释。
将一块削好的苹果塞进席邢芯嘴里,直接说,周末去约定地点就是了。
嘴被塞得鼓鼓的席邢芯还不忘问一句,蔺警官,你确定你真的不是要杀人灭口么?
看到她那样,蔺娴如趁机问她跟甄盈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聪明的席家人,马上就联系到蔺娴如所说的约会,然后对她翻着白眼问她周末的约会是某个女人让你这么做的吧?
某个女人?蔺娴如挑了挑眉头。她记得不久之前,还一直甄甄的亲密的叫着,什么时候起,甄盈的地位在这丫头心里降得就只能用某个女人来形容了?
问两人闹矛盾的原因,席邢芯将一个没削好的苹果递给了蔺娴如,眼巴巴的看着蔺娴如,甚至是卖起了萌,装起了可怜来。
真是姑奶奶,难伺候的大小姐。蔺娴如在白眼中给她削好苹果,看见她那满足的小样子,不禁摇了摇头。这样一个小祖宗,要是真跟甄盈那家伙在一起了,谁承受得住啊?
果然呐,最好的女人自己已经拥有了。想到这里,蔺娴如无比庆幸自己喜欢的是席羽沐。
然后吃着蔺娴如削好的苹果,席邢芯就开始抱怨起甄盈起来了。嘴里不停的骂着甄盈是个不解风情的大木头,是个不识时务的坏女人,是个渣,是个万年受。
听着席邢芯嘴里冒出的那些词儿,蔺娴如开始疑惑了。她嘴角勾出一个夸张的幅度,望了望天花板。
甄盈那个妖孽的女人,是个不识时务的坏女人她没有异议,是个渣,是个万年受她也没有意义。可是……不解风情的木头……确定么?
要说甄盈,不说她们第一次见面就吻了自己这个陌生人不说,在警局,她的花心滥情可是出了名的。才来警局没几个月,不知道跟多少人交往过了,这样的人……能跟不解风情挂上钩么?
花心滥情的人,这情商应该不低,很懂风情才是吧?不解风情的木头难道不该是像自己那样的么?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肉肉,点了点头。
的、
然后继续追问她俩究竟发生什么了?然后席邢芯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她,颇为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说,她们就是因为什么也没发生,所以她才这样,接着伸手扯着蔺娴如的脸蛋。
“喂,姐夫!从一个女人的角度上讲,你觉得我没有女性的魅力吗?”
蔺娴如黑着脸,不停的翻白眼。还没等她发表任何的意见,席邢芯比了比自己的胸然后煞有介事的说,
“不该是这样的啊,女人该有的我都有,还比姐夫的好那么多,你说,为什么她不肯把我当成一个女人看待?”
蔺娴如沉默不语,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心里无比赞成这句话。
“姐夫,你老实告诉我,我跟我姐,谁更漂亮啊?”
蔺娴如扯开了两人的距离,然后坐到沙发的另一端抱着肩,问,
“你确定这个问题值得讨论么?”
两人根本没可比性嘛,席羽沐是啥?席邢芯又是啥?用一个比喻来说,席羽沐就是那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贵花种,是那种世间少有的,一般人还见不着的稀世珍品。而席邢芯,就是路边开着的小野花。那种在路边随便就能看得到的,一堆一堆的,你一踩还踩不死生命力特别顽强得跟杂草有得一拼的那种。
歌词说得好,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所以呢,答案已经非常明显了,根本就不需要问嘛。
你偏心!你重色!你这个妻奴,没出息的家伙!席邢芯一脸不满意的对着蔺娴如做着鬼脸,对蔺娴如的态度相当的不满意。
蔺娴如倒是觉得没那么有所谓,耸了耸肩,勾着嘴角说,
“丫头,你姐可是我老婆,我不偏心我老婆,我还偏谁?作为你姐夫,我当然是理所当然的偏你姐啦。”
席邢芯非常鄙视的看着蔺娴如,扮着鬼脸。心里却在想,这个厚脸皮的家伙,真无耻,居然说得那么直白,她姐到底是看上她哪点老实了?谁说她不解风情,说她木头了?她看她挺会说情话的吗?这家伙,不就摆明了是披着羊皮的饿狼么?
别这么看着我,别崇拜我,你姐夫只是个传说。
蔺娴如咧开嘴,笑得非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