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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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李世民-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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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前天我伤了肩膀,现在右手还是举不起来,单手让我怎么洗呀?想找红儿来帮忙,可她今天一早就去市集买东西了,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但我一刻都无法忍受了,必须马上洗头。

“算了,还是自己来吧……”我提来一桶热水,拿过铜盆,再把桶里的热水倒到盆里去,但因为只有左手能动,我做得颇为吃力。

只听乒乓乒乓几声,铜盆被我打翻在地,热水溅了我一身。

“真倒霉……”我丧气地看着满地的狼藉。

“明,你在做什么?”估计是听到响声,秦琼随即推门进来,他看了看我,“为何会弄得如此狼狈?”

我撇了撇嘴:“我,我只是想打水洗头嘛,谁知……”

“你的肩膀还没好,不可乱动。你若想洗头可以叫我,”秦琼拾起了铜盆,“我帮你。”

“你,你要帮我洗头?”

正文 第六十六章 难以回报的感情

我有些犹豫:“你要帮我洗头?秦大哥,这……”

但秦琼似乎没有觉察到我的不安,他将桶中的水倒入盆里,细心地试好水温,见我仍怔怔地站在原地,便冲我招了招手:“明,过来。”

我想了又想,终于还是走过去,坐在秦琼身前的那把椅子上。

秦琼解开我的发髻,抚了抚我的长发,轻叹了声:“明,我方才发现,你的头发竟如此长了。”

“恩,我早说了,我的头发长得很快的……”我垂下头不看他,来到这个时空后,我就没修剪过头发,而它就如同有了灵性,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着,原本细碎的短发,如今竟长到臀部以下了。

“如丝如缎,好美的长发……”秦琼又叹了声。

“好美的长发?”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很煞风景地说道,“秦大哥,我都三天没洗头了……”

“明,烫么?”秦琼轻按下我的头,用手掬起铜盆里的水慢慢浸湿我的发。

“不烫。”我轻轻摇了摇头,温热的水缓缓地从头上流下。

秦琼随后取过放在桌上的皂角,古代没有什么飘柔、海飞丝,他们的洗发水就是皂角,那是一种可以搓出象肥皂一样泡沫的植物。他的手轻巧地穿梭于我的发间,在我的头皮上轻按着,像是带了魔法般,舒适的感觉令我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安静地任他搓揉着我的长发。

我从来不知道被人揉弄着头皮是如此的舒服,年幼时,似乎妈妈曾这样给我洗过头,但那记忆已十分模糊。

“呵,秦大哥,虽然我没有去发廊洗过头,但是我敢肯定你的手艺一定比那些洗头小弟好。”我忍不住开起了玩笑,“而且你又长得这么帅,来找你洗头的女孩子肯定很多,到时店里的生意一定很好。”

“发廊?洗头小弟?”秦琼的手顿了下,“明,你说的这些我不明白……”

“呵……我随口说说,你不用在意的。”我知道解释不清,也就不想解释了。

“闭上眼睛,不要说话。”秦琼吩咐道,我合眼之后,他将我的头按低,温柔的水流随即覆上我的头颈,冲刷去我发间的泡沫,长发散开在温热的水波里,头皮暖暖的,连身体都变得懒洋洋的。

秦琼换了一盆水,终于将我的头发洗干净了,他轻轻将我扶起,而后扯过软布,慢慢地帮我擦干头发。

“嗯……”我有些困意,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不抗拒地任他拨弄着我的长发。

“嗯,还是有些湿,”擦了好一会,秦琼便用手指将我的长发理顺,披在身后,“明,我知道你困了,但先不要睡。因为头发湿的时候是不能睡的,知道么?”

“知道了……”我随意应了声,便问道,“秦大哥,为什么你不用木梳梳理我的头发,而用手呢?”

“头发没干透时,是不宜用木梳梳理的,容易断。”秦琼一边答话,一边轻拭着我的长发。

“嗯,没有吹风机,头发很不容易干呢。”我很不文雅地张大嘴打了个呵欠,“打理长发真是麻烦,不如哪天我去把它剪掉好了………”

“不能剪!“秦琼听后脸色一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每一寸都是父母精血凝结而成,岂能说断便断?”

“不剪就不剪嘛,这么凶做什么?”我被他一吓,顿时睡意全消。记得以前在哪本书看过,古人相信有神佛住在头发里面,所以从生到死,他们都不会轻易动那三千烦恼丝,尤其是那些女人,她们爱惜头发,如同爱惜自己的生命。

“绿鬓如云,斩断青丝瘦红颜,美貌无言青丝却有情。”不知为何,我忽然想起了那发长七尺的张丽华,如此美人,最后也是香消玉殒,我不禁喃喃道,“最是人间留不住,青丝辞别花辞树……”

“明,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秦琼的手稍稍颤了下,而后轻敲了下我的头,“知道你懒惰,你若不想打理长发,我可以帮你。”

我又笑了:“呵……你帮我打理?你能帮我到几时呢?”

“倘若你愿意,我这一生都愿意为你打理长发。”秦琼轻柔却又坚定地说道。

“秦大哥……”我一愣,抬眼看他,他的眼眸异常闪亮,某种坚定的信念从那亮光中折射出来。我顿时慌了,胡乱地问了句:“秦大哥,你年纪也不小了,为何还不娶妻成家?”

“若娶不到所爱的女子,我宁愿终身不娶。”秦琼的语调仍是很轻很慢,他的手穿过我的发,扶着我的后颈,将我往他的怀里拉去,“明……”

“秦大哥,不,不要……”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盛着满满的情意,在瞬间我明白了许多事,但我还是伸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秦琼第一次如此强硬地对我,他拉开我的手,使劲搂住我的腰,将我的头轻轻地按在了他那结实的胸膛上:“明,有些话,我早想和你说,我一直……”

我明白他要说什么,于是急急地打断了他的话:“不,秦大哥,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我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脏“咚咚咚”跳得又快又急,一下又一下,撞得我耳膜一阵生疼,“秦大哥,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结交的最好的知己,彼此尊重,互相倾诉,同甘共苦,唯一的最不想失去的好友,相信我,能认识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你是个好人……”

秦琼笑了,只是那笑容有些哀伤:“我明白,所谓‘一个好人’在男女情爱里所占的位置,它代表着:你很好,但,我就是无法爱你的意思……”

他眼眸里闪着微微的爱恋,柔软到我心最深处,虽然浅浅的,却让人不忍挥去。那份不舍,那种淡定是我永远也不愿意去看去想的阴影,但情之所钟,这是无法勉强的。得不到我最爱的人,却能嫁个最爱我的人,或许很多女人都会这样选择,但我不能这样过一生一世。虽然被爱的时候比较不会让人心痛,但我不想欺骗他,欺骗自己,否则,到头来,伤得最深的还是他,我哽咽着说道:“秦大哥,答应我,这辈子都做我的大哥,永远都不要变,好么?答应我……”

“我是个好人么?不,明,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样完美的人,”秦琼轻抚着我的发,一遍又一遍,“方才,我甚至有着一个卑劣的想法,不理你的反抗,不顾一切也要得到你,再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可我仍是做不到,我喜欢你,渴望你,但绝对不会为了得到你而伤害你……”

“秦大哥……对不起……对不起……你可以选择恨我,永远也不见我……”忍了很久,我的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除了抱歉,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人生有太多的缘,就像我与秦琼的相遇。他分明我是在这个时空最先遇见的人,但我却无法爱他。冥冥中,我们都在等待那一世的缘,可谁能教我如何选择这一生的爱人?被爱和爱人如果能一起来,那该有多好?可真实中没有如果,太多的男女情爱只能从爱或者被爱开始。如今,我才明白,原来,被爱也并不轻松。如此轮回,反反复复。

爱情,何曾善待过任何人。

“明,别哭……”秦琼捧住我的脸,他靠得很近,他的唇只差一点便可印上我的。良久,他深痛地长叹了一声,而后便在我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他的唇很薄,所以落在我额上的印记很轻,很轻。就像蜻蜓飞过水面,只泛起一个小小的涟漪,风过之后便无痕无迹。

“明,我答应你,这一生,都做你的大哥,永远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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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罗成与窦线娘私订了终身,罗成随后便把这事对李密说了,又将要向窦建德求婚的打算一一言明。而李密也正苦恼和窦建德这场仗不知几时才能打完,听了罗成的话后,自然是拍手应允,随即派使者将此事告之窦建德。

而窦建德刚吃了败仗,爱女又被俘,真是进不得退又不能,此时李密派使者前去把联姻的事情一说,随即一拍即合,为表诚意,他居然亲自来金墉城商量此事。

李密大开城门,将窦建德迎进城来。窦线娘见了父亲,便扑了上去,将她与罗成的点点滴滴都细细地说了。罗成随即上前拜见,把求婚的话一说,一派杀气,瞬时都化作一团喜气,众人无不欢跃。

只见罗成长身玉立,一袭淡紫色锦袍,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光华,愈加显得英气逼人,俊朗非凡。而窦线娘一头乌黑的发如云般披在肩上,身着鹅黄色长裙,体态曼妙非常,双颊微泛红晕,浑身透着少女特有的迷人风情。他们双双对对,携手站在众人面前,真好似一对璧人,令人称羡不已。

我看着他们洋溢幸福的笑脸,心里竟也荡起一种莫名的幸福。乱世中能有他们这样真挚的儿女情,确是难得。

“好,好,此事便这样说定了。”李密脸露喜色,笑着对众人说道,“偏厅早已摆好酒宴,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众人随后便来到偏厅把酒畅谈,席间笑声不断,却全然不谈国之大事,一片祥和之气。

我低头正默默吃着,冷不防窦线娘走到我身后,轻拍了下我的肩膀。我一愣,转头看去,她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到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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