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男主饶命by鹿淼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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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男主饶命by鹿淼淼-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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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福晋横着脸嗤道:“不过是个侧福晋罢了,扰了主子们的雅兴,真是自以为是。”

    七贝勒典型的宠妾灭妻——方才出事儿的只是他的另一个侧福晋巴尔达氏,她比另一位侧福晋年轻得多,这些年又是得宠的很。很是不把嫡妻放在眼里,但是偏偏没想到今晚撞在了八福晋的刀口上。但是一说到七贝勒的侧福晋,大家第一个想起的却总是侧福晋纳喇氏。

    侧福晋纳喇氏在侧福晋那桌,很快就得到了嫡福晋那边儿的消息,瞥了一眼由宫女搀扶着远去的巴尔达氏,掩去了嘴角一丝笑意。

    十四福晋完颜氏和四福晋乌拉那拉氏挨着坐,四福晋的另一侧是十三阿哥的福晋兆佳氏。三个人都是有嫡子傍身,家里的爷们也是不太关心女色的,这会儿看着桌席上微微的火药味儿倒是有些看戏的意思。

    八福晋显然是存着火气到了年底的:“我们爷如今也只是稍稍纵容了些,不过是侍妾的身份,也想翻身到主子头上!谁给的胆子!”

    联系前些日子八阿哥的侍妾流了成型的男胎,八福晋把前届选秀赐下来的两个侍妾又给重新搬出来,好吃好用的养着。却把两个小家小户出来的女人的心给养得大了,胆子也肥了不少。

    七福晋显然是没有料到自己的家事儿会牵扯到八福晋的“伤疤”:“弟妹别太急,只不过一个侍妾罢了。”

    八福晋仍然没有消气儿:“然后等着这个胆大包天的侍妾生下儿子,晋为侧室么?”

    这显然就是迁怒七福晋了——康熙钦赐给七贝勒的侧福晋只有巴尔达氏一位,那位由侍妾晋升的侧福晋不就是说的纳喇氏,被侧室踩在脚下的七福晋也不开心了!

    三福晋也是儿女双全的人,轻描淡写的一句:“生了儿子,就抱到自己跟前养着,养得连他亲额娘都认不出来。”

    这就是她的手段,三阿哥也是有庶子庶女的人,但是一应养在嫡福晋董鄂氏的膝下。

    八福晋看了一眼这位诚郡王福晋,终于停下来。

    康熙看了一眼下面坐着的儿子们,又扫了一眼杏黄着装的太子,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几乎是一呼百应地,下面的人也端起酒杯起立。

    几杯酒下肚的康熙似乎是有点不对劲,但是他自己却很清楚,没有人敢把手脚动到年宴上。各家送上年礼,他仍然坚持着。但是稍后的赏灯会,皇帝就宣布回宫休息。

    梁九功看着康熙的脸色,颇为忧心,还没有等他问是不是要宣太医来的时候。康熙自己发话了:“先不要召太医,把上次姚太医留下的药丸子拿过来,宣十四阿哥觐见。”

    年宴那一夜,皇帝早早离席,却单单宣了十四阿哥书房觐见。

    外面的人也歇了赏灯玩乐的心思,盯着御书房的方向。沈惜隐隐能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梁九功一路上引着他向前走,昏黄的宫灯,渲染灯框的是明黄的划线。这一路,他分明能感觉到黑暗里那些紧紧盯着他的视线。

    “梁公公,皇父可还好?”

    梁九功轻声笑了笑,但是沈惜分明听到他的叹息。

    “圣上只是想念阿哥了。”

    黑暗里的眼线们差点没嗤出声儿来,皇帝老子想念十四阿哥所以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的贴身太监总管来把十四阿哥接到自己的御书房,一解他思子之痛。

    ……这个剧本太扯了吧!

    但是康熙的确是想自己的小儿子了。

    年宴上没有多看两眼,年前才从西北回来,整个人又瘦又高。穿着石青色的吉服,清俊却消瘦的样子看得他这个当阿玛的都心疼了。

    见识了越发不动脑子的太子,越发地想念起小儿子的好来。

    “胤禵恭请皇父圣安!”沈惜打着袖子行了礼,被康熙立刻叫起。

    梁九功亲自搬了座位,两父子凑得近乎了些。

    “皇父瞧着你是该好好补补,可是明年巡赛不能带上你了啊。”康熙伸手摸了摸小儿子的脸颊,冰凉的,带着屋外的冷风。

    “梁九功,把南番进贡的那件红貂翻绒大氅拿来!”梁九功照做了,胤禵就等着康熙接下来的话了。

    “朕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对你太子阿哥如此之失望。”康熙说道痛处,竟然是流出泪来。

    沈惜也不能明晃晃地说太子哪儿哪儿不好,何况,太子如今还没有惹上他来。

    “太子阿哥不过是被人给糊住了,皇父自己的身子要紧啊!”十四阿哥伸出两只修长却有力的手,用力地握住他皇父的双手。

    康熙也反握住小儿子的手,“明年你去四川青海一带,朕私下底给你半百人,这五十人,只听命于你,你且……”

    不知道是过了几盏茶的时间,十四阿哥终于回到了众人聚集的乾清宫门口。不远处的夜色里,已经有明明暗暗的花灯的影子。

    十四阿哥迎着带着冷色的宫灯,俊朗挺拔的身姿哪怕是一身石青吉服也掩盖不了,但是大家更多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外边罩着的那件大氅。

    显然是康熙御赐之物。

    康熙四十八年正月,第一次开朝,皇帝便开始痛责太子前年之过,说道痛处,竟然是双目掉泪。

    太子着一身杏黄的袍子,直挺挺地磕在寒气刺骨的金砖上。索额图跪在一旁,因为数落完太子,康熙就将怒火对准了这位带坏了他的儿子的“大罪人”。

    前一年中,就不断有人递折子参这位元皇后叔父。索额图原不是嫡生子,更不是赫舍里一族的族长,但如今整个赫舍里氏几乎都是看着他的眼色办事。

    康熙骂得很,骂得索额图狗血淋头——“第一罪人”之臭名冠在索额图的脑袋上后,群臣奋起而攻之。这个参索额图私控内府管制,那个参索额图行事及其铺张,不合礼制其罪升中。

    胤禛冷眼旁观者,只觉得讽刺。

    重活一世,哪怕过程不一样,结局依旧如此。

    前世早在康熙四十年索相以年老之由申请致仕,当年南巡太子在山东德州急病,康熙召索额图前往侍奉,随后发现太子与其密谋篡位的证据后,随后就将其囚禁。两年后,历经两朝,一代权臣索额图死于狱中。

    对外说是病死的,可胤禛却知道,是太子命人送叔祖父“好好上路”。

    这一世,太子行事难堪之处被康熙早早发现,胤禛不留痕迹地跟在太子身后给他扫尾吧。康熙不仅忍了太子,更是忍下了这位“清朝第一罪人”。

    忍了十二年,终于忍不下去了吧……

    “臣叩谢皇恩……”索额图露在官帽下的辫子已经是灰白色的。即将落幕的权臣却像一个直不起腰的普通老人一般,跪在天子脚下。

    太子胤礽跪在一旁,泣不成声。

    “来人,将人扣下去!”

    守在殿外的带刀御前侍卫立刻进殿捉人,两人架起索额图,他如今已经摘下官帽,露出苍老而无力的一张脸。

    康熙站起身,随后又问:‘胤礽,你可知罪?”

    胤禛作势要为太子进言,身后的胤祥第一时间明白哥哥的意思,两人一齐往前一步。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康熙就挥手斥退:“谁要帮太子说话,就去与大罪人作伴!”

    太子跪在金砖上,泪水都在地上滴了一小淌,只是开口说了一句:“臣知罪……还请皇父保重自己的身子。臣之罪,还请皇父……圣裁……”

    康熙又气又恨,一行浊泪滚了出来,嘴唇抖动着,最后还是跌坐在龙椅之上。

 第23章 【康雍时代】

    太子无疑是在以退为进。

    老老实实认罪了,摆出自己最可怜的样子。康熙哪怕此刻是恨他的,冷静下来,好好想着从前太子的好,又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几经冷静之后,太子就明白康熙有些气消了。一边哭一边累述从前皇父对自己的好,自己多么的敬爱皇父。这些年做的蠢事,皆是脑子糊涂,受人蒙蔽。如今清醒了,皇父要怎么治罪,儿子都认了,只求皇父自己保重。

    太子仍然是太子——权倾一时的索相不日猝死狱中。

    整个赫舍里族连个像模像样的葬礼都没敢给这个“大清第一罪人”操办,之前准备的金丝楠棺木又被封入库内,甚至没有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胤礽站在窗边,冬末初春,积雪消融。

    风里夹杂着春意,吹拂过这个紫禁城,却让人越发地冷。

    人冷、心也冷。

    三月,在沈惜前往四川一地之前,康熙才带着重新修复了父子关系的太子、四贝勒胤禛、八贝勒胤禩、及十四阿哥胤禵从京畿返回。

    但是回朝后的第三天,就着内务府准备诸皇子晋封事宜。并谕宗人府,胤祉、胤禛、胤祺具晋亲王爵,胤祐、胤誐封郡王,胤禟、胤祹、胤禵为贝勒。

    而在康熙三十七年间以弱冠幼年被封为贝勒的八贝勒胤禩,唯独是这一次皇子大封中没有受封的皇子。

    “爷此番出行,可又是小半年?”完颜氏舟玥看着过了年却仍然没有吃胖一些的胤禵,心里又开始忧了。

    沈惜摸了摸她的脸颊:“你且放心,我身边总是不缺人照顾的。倒是你,届时皇父将弘明与弘音待在身边教养,你带着大格格也不费力……如今……我也不放心。”

    完颜氏也明白丈夫的苦心,这个时候顾不得她的私心,再想儿子,也不如在皇帝身边安全——至少没有人敢把手伸到康熙的面前。

    “你好好看着府上,如今我尚未出宫建府,你在宫中,势必就要多受些目光。”沈惜话没有说完,完颜氏却能明白。康熙没有让十四阿哥出宫,虽然瞩目,但却是在天子眼皮子底下。

    “爷且放心去,妾身会好好守好家里,约束好下人……”最后还是将头埋进他怀里,却没忍住让泪水沁湿了他的前襟。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末,皇十四贝勒奉命率兵前往四川、青海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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