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靴。
而且看靴子成色,那双皮靴应该值不少钱,不过很可惜,我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脸,要不然我一定会认出来的。
那一棒那么重,现在都觉得头在痛,还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唉!真是苦命,就算有……以这里的医疗条件,我使不在是深感怀疑。
还有在城堡里的密室里,看到被铁链锁着的男人,到现在是否还活着?当时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想……这时一种可能性,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难道上次基督山说要送一个朋友回家,是要送他回家嘛?可是上次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见一个人,难不成不是送人,而是……我记得那个仆人手中的那个黑色盒子,该不会就在他的骨灰盒吧!
有些泄气的呼出一口气。我到底把那张纸条放在哪了?当我的视线慢慢上移,停留在倒在桌上的一本精装书时。我眼睛顿时眯了起来。那本书好像是我上次在书房里看过,后来拿回房间的那一本。难道是夹在哪里面了。我拿起书随手翻了翻。终于在书中的一个夹缝里看见了那张纸条……我想应该是上次我随手就把这张纸条夹在一本书里,还好没有乱丢。
拿起那张纸条,比对那个男人告诉我的的地址,我可以很决定,这是在说同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秘密,看来只有亲自走一趟,才能知道了。
慢慢的把纸握成一团,心里当下就决定等一下跟他们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找一个机会溜出去,我到想看看,那里到底藏有什么。
虽然这个决定可能把我推近危险当中,但是我不想再依赖任何一个人了。
既然决定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我立马换好衣服,然后关上门跑到了门口。
当看到艾伦少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在场的所有仆人,同一时间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少爷再不来的话,他们的主子,可能会直接用眼神,把他们冷死。
仆人抬手打开车门,然后朝我行了一礼……
我看见基督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浑身散发的寒气,让我拉扶把的手微微一僵。
他这是在做什么,是在无言的指责我嘛?我自问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只是我们价值观和生命观不同而已。
我冷冷的哼了一下,轻轻的一跃,就坐在了基督山的对面。
才刚刚坐好,马车就缓缓的起动了,摇摇晃晃的朝我们的目的地……教堂驶去。
海黛坐在我的对面,在看见手上抱着白纱布时,她惊呼了起来:“艾伦你的手是怎么了?”她拉了一下坐在她旁边的基督山。
我看了一眼抱着白纱布的手,有些郁闷说道:“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摔到,手撑在打破的杯子的碎片上。”
说完……我冷冷的瞟了一眼基督山,然后轻轻的把手放在膝盖上,不再说话。
基督山听到小家伙这么说,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当下他的心就纠结了起来,在心里不禁的懊悔,平常他看到小家伙受伤他都会觉得心痛,可是现在艾伦手上的伤口居然是他造成的,他怎么会这样不小心?
一想到艾伦刚刚的眼神,他就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但是他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当时只是觉得心里突然很烦躁,而且是没有来由的,所以才会那样做,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逃避。可是他根本就没想到,他当时只想找一个地方静一下,所以才会推开小家伙的手,那里想到小家伙会因此受伤,看艾伦额的头上也红了一大片,难道也是那个时候造成的,看来等礼拜做完,他有必要找梅尼特来看一下了。
想到这,小家伙手上那白色的纱布,让他觉得有些刺眼,内疚的心理让把原本要关心的话,硬生生的咽
(四十二)看光 。。。
了回去,转过头,不敢再看小家伙。
坐在另一边的我,当然看见了基督山那转头的动作。眉头一皱。明明是他的错,却弄得好像是我犯了什么天大的事一样!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这不正是我想要达成的目的嘛!这样在将来的某一天里离开的时候,心才不会那么痛。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有一种苦涩的味道。
43
(四十三)教堂 。。。
偷溜
转身看向马车外面,我不想对面的俩个人看到此时的神情。平静的告诉自己,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心中的苦涩很快就会过去,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会适应没有他的生活。
海黛奇怪的看着马车上的这俩个人。今天是怎么了,这要是搁在平常,基督山看到艾伦受伤的话,那还不急得要死,可是今天……这俩人的表现让一旁的海黛疑惑不解。
海黛轻轻的扫了这俩个人一眼……难道这俩人吵架?
不知为什么,只要一想到他们是吵架了,海黛的心里就有一丝欢愈,心里有个希望,希望他们永远不会和好。突然她被这个坏的念头给吓到了,海黛急忙摇摇头,她并不是一个坏女人的,只是她在乎某个人了。
这时车内的人似乎都有自己的心思,三个人三种心情,顿时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就在这种压抑的气氛快要达到极限的时候,车门开了……于是我赶紧跳下马车,钟塔上的礼拜序乐缓缓响起,吸引住了我的目光……巴黎圣母院。
我记得在历史之中……巴黎圣母院是世界上最为辉煌的建筑之一,它的整体是依哥特式风格来建造的。而且它的地位也是在法国的历史上的价值是无与伦比的。它像征着那个时代的繁华和强盛……
在我的正对面是一对相依的白色的钟塔,如此壮观的建筑,让我提起脚步,不由自主的来到入口出,我抬起头……入口的正上方是用一副巨大的玫瑰窗镶嵌而成的。
慢慢走入中庭,我所看到的是一座将近高达百米的白色尖塔,整体看起来庄严宏伟。
就在我快要沉醉这座建筑的时候。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我不禁抬头看去……一位牧师朝我们这一行人快速的走来。
只见他停在了基督山的面前……并在胸前比画了几下:“伯爵大人!海黛小姐,你们来了。”
基督山缓缓的点了一下头
海黛则轻轻一笑:“里奥牧师,你好。”
没有去管那他们和那个牧师。我则是在暗暗的打量着这附近的地形,以便我等一下可以偷偷的溜出去,而不被守在门外的仆人看到。
感觉到那个里奥牧师用一种奇怪的视线在打量自己后,我侧过身礼貌的笑了笑……
那个牧师在接受到我的笑容后,先是微微的低下头,不过很快又抬起头,右手轻轻的摆出,带领着我们进入教堂的内部,无数的物体从上而下,让人不禁仰头观望,加上那可以洗涤人心的乐声,飘荡在上方,给人一种错觉,仿副那上面就是所有人的都想要到达的天堂。
没想到我今天居然能有幸看到,这到底是我的不幸,还是我的幸运。不过真的很漂亮。
跟着牧师走入圣母院内,右侧安放一排排烛台,数十枝白烛辉映使院内洋溢著柔和的气氛。坐席前设有讲台,讲台后面置放三座雕像,左、右雕像是国王路易十三及路易十四,耶稣横卧于圣母膝上,圣母神情十分哀伤。
欣赏完救世主耶稣雕像时,发现来做礼拜的人挺多的,几十条长椅上坐满了男女老少。
入堂式开始了,穿着白衣的唱诗班、主礼人、还有牧师等人入场了。
听着牧师站在台上庄严的喧读着誓词。那应该是天主教吧。不过这又长又绕的誓词让我想起了我以前的那些历史书,同样都是乏味的可以,真不知道我当初是怎样考上,现在想想都觉得那真的是不可思义,但是我搞不明白的这些人为什么每个星期都要来一次,我想这大概就是国度的信仰不同吧!
我顺着雕像看向二楼,二楼则是著名的玫瑰窗,色彩斑斓,可不仅仅是装饰,这富丽堂皇的彩色玻璃刻画著一个个的圣经故事,以是神职人员藉由这些图像来做传道之用的。
那些穿着白色连衣的唱诗班的人,在一位神父的带领下开始齐声的颂赞他们的天主教,而坐长椅上的那些人则是低头,双手交叉的握住,慢慢的跟着那些唱诗班的人一起诚心的祈祷。一旁的海黛正要拉着我,跟基督山一起坐的时候,我摇摇头拒绝了。
我有些无聊的坐在那里,突然发现那个刚刚带我们进来的牧师正愣愣的盯着我,不知做什么。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所有人都在潜心的低头祈祷,只有我傻傻坐在那里,不知云云。
暗暗耸耸肩,连忙双手抱拳,低下头去……
可能因为没有睡好的缘因,所以就觉得眼皮开始慢慢的上下打架,眼看我就要在这庄严地方睡着时,我用手捏了一下鼻子,想起我还有事要办时,于是我趁那些人没有注意,起身悄悄溜了出去。
可是我不知道,一直有一个眼神正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基督山在看见小家伙离开时,心里有些不悦,明知道自己手受了伤,还要独自乱跑。
难道小家伙是要离开,一想到这里,基督山向站在他身后的仆人暗自使了一眼神,要他跟上小家伙,看看艾伦到底要做什么。
站在那的仆人,顿时心领神会,快速的跟了上去……
我拿着手里的纸条(十三区二十八号),我记得巴黎一共规划了十九个区,每个区代表一个地方,十三区则是其中的一个区,它位于巴黎的左岸,是靠近塞纳河的方向。而且也是有名的三大华人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