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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瑞迪,你已经念叨四年了,我还以为今年你会放弃这个呢。”阿布拉克萨斯伸了个懒腰,弯腰率先走出了马车,“照顾好家里,照往常一样按时向我汇报。”
“是的,主人,瑞迪会照办的。”家养小精灵又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将马车里的行李运了出来,准备送往霍格沃茨特快。
“今年你还打算让那个布兰奇斯库尔进入包厢?”西弗勒斯提着他的小箱子走下了马车,并拒绝了想帮他拿行李的瑞迪——从他和阿布拉克萨斯一起去霍格沃茨开始,就得每年都拒绝一次。那里面都是一些珍贵的资料,他不想被任何外人碰到。至于衣服课本之类的必需品,都在属于阿布拉克萨斯的箱子里。
“当然,如果她愿意的话。”阿布拉克萨斯整理着袖口,抬头凝视着还没有多少人的站台,“如果你不想一会和一群泥巴种以及麻瓜挤在一起,那么我建议你现在就上车。”
“不要提那个词。”西弗勒斯的脸色暗了下来,对阿布拉克萨斯的口无遮拦感到恼火。这一世他的确不欠莉莉什么,但却依然对那个词毫无好感。
“如你所愿。”阿布拉克萨斯从善如流的立刻道歉,并举手示意停止这个话题,“但我们必须得快点了,除非你想继续被晒着。”
西弗勒斯冷哼一声,算是勉强同意了这个提议,反正他的确既不想和任何人挤,也不想继续傻乎乎的站在这里任人围观——尤其是那些送孩子来的麻瓜们。
因为他们来得还算早,所以上车的过程异常顺利,尤其是在并没有什么行李拖累的情况下,西弗勒斯很快就找到了他们一直呆的车厢。此时阿布拉克萨斯已经跑去履行他的级长义务之外的义务,指引所有看起来可能进入斯莱特林的纯血上车。所以他只是一个人提着箱子走到包厢门口,并推开了包厢门。
然后,棕发少年愣在了那里,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包厢里已经坐着了一个瘦小的黑发女巫,而更多的在于他认识她,虽然是在上一世。他早该想到的,这一世当然会遇到她,不是么?有那么一瞬间,西弗勒斯想在对方看见他之前离开这里,但随后他立刻克制了这种欲望,面无表情的走向了女巫的对面——他几年来一直坐的那个位置。
感受到有人靠近,女巫本能的抬头,为对方是个年长的巫师而不是她想象中的同龄人而感到惊异,随后又流露出踌躇不安的神态:“抱歉,我是不是进错了包厢?”她当然了解斯莱特林的传统,没有一个高年级的愿意和刚入学的新生坐在一起,那根本无法分辨对方的血统和未来的学院不是吗?如果不是同一类人,那么坐在一起就变得毫无意义。也许她该换个包厢,小女巫手尽量保持镇静的收拾着摊开的几本书,赶在对方没有流露出更多的不耐烦之前。
她会进入斯莱特林,这点是可以肯定的,虽然这也许会让对面的男巫在事后觉得不是那么被冒犯,但也有可能直接导致自己在他心中印象减分,得到一个“不知进退”的负面评论。那可不太好,她可是很期待未来七年的学校生涯的,不能因为这一点小事就被搞砸。
“西弗勒斯艾瑞克。”西弗勒斯简短的点了下头,“你可以留下,只要你能保持安静。”他不想让眼前的小女巫离开,但也不想做更多的交流。如果有可能,最好对方继续她之前的行为,继续看书或者看些其他什么东西。
“谢谢。”小女巫停下了手上的工作,露出了一个感激但羞涩的笑容,“我是艾琳普林斯,很高兴认识你,艾瑞克先生。”
西弗勒斯这次没有回答,没由来的为这种场面感到荒谬:他重活了一次,并且遇到了上一世未来的母亲,而且她还对自己说“很高兴认识你”……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科目一过了~~96分~~虽然不是满分,也是小学毕业后所拿到过的最好成绩之一了_(:з」∠)_
973道题啊,简直丧病!不过还好过了,一起考的一个孩子就掏了70块补考费,╮(╯▽╰)╭
嘛,更新来了~
☆、误会
如同西弗勒斯所希望的那样,在简单的介绍了自己之后,艾琳保持了安静。这让西弗勒斯感到满意,但同时更多的是好奇,于是年长的巫师谨慎的打量着对面的女巫,并竭力让对方看不出自己的意图。事实上,西弗勒斯掩饰得很好,一直到阿布拉克萨斯推门进来之前,艾琳都只是专注于她的书本上,并没发现对面的巫师在观察她。
“西弗……”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在看到艾琳之后戛然而止,随即将本来慵懒的表情换上了谨慎和试探,“这位是?”
“艾琳普林斯。”艾琳站起身,对着佩有斯莱特林级长徽章的马尔福行了个屈膝礼,“很高兴见到你。”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马尔福右手抚在胸前,颌首还礼,“请坐,不要因为我的到来而打搅到你。”
优雅得体的礼仪,完美无瑕的微笑,但这一切的表现都只是为了掩盖他灰色眼眸中的惊异。阿布拉克萨斯现在简直好奇极了,没谁更能比他了解西弗勒斯是如何对待尚未分院的一年级新生——不关注、不理睬、不亲近。总之西弗勒斯绝对不会容忍他自己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坐在同一个包厢。当然,这并不是说西弗勒斯会仗着年长而赶走那些新生,更大的可能是他转身离开,重新寻找一个空无一人的包厢,然后等着自己找上门去——也许他还巴不得那样做呢,那样或许还能给一直锲而不舍找上门来的布兰奇造成困扰。
那么,现在是发生了什么?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很有趣?还是说他突然想通了。
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脸上的表情,西弗勒斯就算是用膝盖想,也能知道那个满脑袋桃花的马尔福在想什么。该死的,这要他怎么解释?说他对自己上一世的母亲感到亲近和好奇?别开玩笑了,就算是阿布拉克萨斯肯用穿女装跳舞来做交换,他都不会同意。
就让他胡思乱想去吧,他永远也不会得到答案。西弗勒斯得意于这个举动可能会让马尔福陷入求而不得的沮丧状态,但这又如何呢?又不是他不说,而是他不能说。不能吐露任何有关前世的事,是他在很早之前就确定了的,那种违反规定后所遭受的苦楚,就算是他也不想尝试第二次。
“今天的情况要比去年好很多,没那么多的麻瓜种,也没那么多大呼小叫的麻瓜。”阿布拉克萨斯在西弗勒斯身边随意坐下,声音不大但足以引起对面艾琳的主意。说真的,年轻的马尔福此时的心情略有些复杂,一方面为自己的情人懂得寻找新的乐趣感到欣慰,一方面又难免起了嫉妒之心,虽然只是一点点,但依然有些不快。
好吧,阿布拉克萨斯在心底安慰着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能整天陪着可爱的西弗,他该得到一切应该得到的精神享受——只要他的心还在这里就足够了。当然,前提是那个女巫被分在了斯莱特林,而且并不会想要嫁给他的西弗——但如果西弗坚持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那么他也会做出适当的考虑。
没什么比血脉的传承更重要的了,阿布拉克萨斯如是想。
“这就是你提早回来的原因?”西弗勒斯放下了之前用来做掩护的书本,将注意力转移到马尔福身上,“我原本以为你会留在那里继续展示你的级长徽章——就像去年一样,在汤姆里德尔的面前晃上至少八次。”
“那太幼稚了,西弗,成为级长并不值得夸耀两年——所以我今年可不会做那样的事。”阿布拉克萨斯眨眨眼,灰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但也许等明年我当上男学生会主席就会有所不同了,毕竟级长有四个,而男学生会主席只有一个。”
“嗯哼,值得夸耀的资本。”西弗勒斯点头符合着,为脑海中汤姆恼怒的影像而觉得兴奋。他一点都不在乎前魔王的心情,事实上如果做什么能让汤姆的处境变糟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想办法去做一下。
随后两人又就上一学期某些人发生的蠢事随意谈了几句,期间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忽略早就放下书本好奇聆听的艾琳,而是巧妙的运用马尔福的谈话技巧,让小女巫也兴致勃勃的加入了他们的对话之中。西弗勒斯对此并没有表示反对,甚至隐隐约约还起着引导的作用——他在阿布拉克萨斯换新话题的空档中巧妙的找到了一个机会,然后将谈话逐渐带入到他们都熟悉、但马尔福不熟悉的范畴——魔药。
“我父亲很擅长那个,但我恐怕不行。”艾琳的神色看起来不那么愉快,“他训练我,然后呵斥我,为我所犯的一切错误。”似乎找到了发泄口一样,小女巫抛去了之前的拘谨,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讲述,虽然大半都是牢骚和苦水,但两个年长的男巫谁也没有打断她的发言,甚至连一点不耐烦都没有。这让她在发觉出自己已经絮絮叨叨了十几分钟后,脸色迅速张红起来,声音也有些磕磕巴巴,“抱、抱歉,让你们听了这么多没用的唠叨。”
“倾听女士的谈话是每一个男巫应该做的。”阿布拉克萨斯挺直身板夸张的行了一个礼,并在艾琳看不到的地方顺势肘击身旁的西弗勒斯,示意他也说上几句。马尔福的小动作让西弗勒斯从震惊中惊醒,他调动着嘴角,在一直面无表情的容颜上勉强挤出个微笑。说实在的,他从来都不了解自己母亲的过去,而她当年对此也是闭口不谈。所以西弗勒斯完全不知道她的童年也会过得那么糟糕,比他自己当年也好不到哪里——那仅仅是暴力与冷暴力的区别,除了衣食无忧之外,她简直没有一天可以放松神经的日子。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会在毕业之后就闪电般的逃离魔法界,然后到那边找了个看得顺眼的麻瓜嫁了的缘故。如果事实真是如此,西弗勒斯觉得至少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