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是燕一心,那你便不是孩子了”季樱还是在试探她是不是,不知是怎的,既希望她是又希望她不是。
“我真的是燕一心,樱姐”燕一心不知道自己要说多少遍眼前这人才信,也亏得她待自己不错,换做别人自己才懒得去解释了。
“哦。”季樱抿了一小口茶。
“时间不早了,一心先回医馆了”燕一心看见季樱没什么大碍,便也就放下心来。
“嗯。”季樱本想说些什么的,但又觉得这又如何呢,便只是淡淡回应。
说也奇怪,自庄府被抢劫,这官府却没怎没查此案,有人说是山贼与官府勾结了,又有人说山贼这几年横行连官府也管不过来,只能爱莫能助,可这庄家和官府的关系非同一般,官府又怎么会坐视不理呢?丰州城里有钱人家人人自危,这财雄势大的庄家都被抢了,自家可得小心求神拜佛别叫那山贼给惦记上。燕一心倒没多大在意,她原来就以为庄家会被抢,这只是应验了她的猜测罢了。
偏偏坏事不断,又过半月,庄家的二老爷死了!还是给毒死的!这庄府上下一干人等都下了狱,燕一心去监狱探监时,那小姐与姑爷已经放了出去,只说是季樱毒死二老爷的,季樱百口莫辩,燕一心去看她时已是奄奄一息。分明就是冤枉的,可还是要屈打成招,丰州太守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又爱欺软怕硬,阳奉阴违。燕一心气愤之极,她决定要救季樱,可该如何是好,她轻轻叫醒已昏睡的季樱,
“季樱将事情的整个经过给我说说吧,我才知能如何救你。”季樱已是有气无力了,被燕一心扶起躺在燕一心温暖的怀里,闻着这人独有的体香,有些安心。悠悠地说道:
“这死的二老爷是老爷的表弟,当年老爷五十岁才得一女,尽管是女儿还是欣喜异常是若珍宝般养着,可好景不长老爷六十岁时患了重病,眼看家业与爱女就要落入野心勃勃的二弟手上,于是就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娶了我。我从小便不知父母是谁,一直与街边的野孩子一起以乞讨为生,直到七岁那年遇到了庄毅,他见我可怜,便将我带到了镖局的师傅那里,师傅将我收养在镖局里,教我武艺,养育我成人,直到我二十四岁时还未成亲,镖局里的爹娘着急了,此时恰好镖局的老板也就是老爷庄毅生病之际,说是要冲喜,可他没直接提亲,只是派人来叫我去,他有话要对我说。
“他给你说了什么?”
“老爷说,他即将命不久矣,庄家的家产势必要让他表弟夺去,还有他可怜的女儿也会受到牵连,不知会受到多少苦楚,他希望我能嫁给他,帮他撑起这个家,不要将二弟的奸计得逞。还有,还有他说他不会碰我,他死了,我可以再嫁,他只希望我可以好好照顾他的女儿。当初是他救了我,没有他我可能已是荒郊野外的的一缕孤魂,我无以为报,便嫁给了他。成亲不到一月,他便去了。他的表弟果然寄望他的家产,多次与我商议分了家产各奔东西,我自是坚决不同意的,一直坚守着,后来他又提出要娶我,可笑之极,先不说他是老爷的表弟,他那奸诈的性格我已是不能接受的,后来他见我不从便气急败坏,在珍儿十六岁那年,用手段唆使张家的老板向我提珍儿的亲,我不同意,可珍儿年少不懂事,小小年纪便学着和别人私奔,无奈之下我只有让他二人成亲,可好景还是不长,她那相公也是阴险狡诈之徒,对珍儿更是威逼利诱,前些日子竟叫我将北城的田产卖了交他去另做生意,我不同意。他们便伙同这附近的山贼一起将庄家打劫,还好我早有准备将大部分财物与田产转移,要不然就,咳咳,咳咳,现在知道为什么官府不管了吧”燕一心替季樱顺着气,心中有无限感慨,想不到樱姐的一生有这么多坎坷,
“樱姐,你放心,一心定会救你出去的!”
“嗯”季樱应了一声便倒在一心的怀里安然的睡了。这么多年的坚守,她的确很累。
燕一心出了监狱,便直接潜进了庄府,这对她来说是轻车熟路。房顶之上,
“放心,只要你二娘一死这家产可就是咱们的了。”男子搂着女子温柔道。
“你可要待我好,我连对我照顾这么多年的二娘都出卖了”
“放心吧,娘子。嘻嘻嘻”男子翻身压住了女子。
这对狗男女!燕一心在房顶恨得咬牙切齿,只想跳下去杀了这对忘恩负义的贱人。可是她忍住了,这一时是杀了,可季樱怎么办?燕一心冷静下来决定去找山贼和其他证据。
趁着黑夜,燕一心刚要出城门去,却不想在城门边碰到了唐含月与白兰若。什么时候不遇到偏偏这时候遇到,燕一心哀怨。本打算就这夜黑看不清想蒙混过关的,谁知那唐含月眼神极好,远远地看出身影相似,便轻轻的唤了一声“心儿”。这燕一心也是做贼心虚,听着温柔而熟悉的声音立马加快了脚步,唐含月身边的白兰若一见她加快了脚步便追了上去,一把揪住燕一心的衣服,
“好啊,你这个没良心的,越是叫你,你越是跑得快是吧?”
“兰兰儿,没有没没有”燕一心笑嘻嘻的看着气呼呼的白兰若。
“我不叫你,你会主动来找我们吗?明明是看见我们的。要是兰儿不拉住你,你不会跑么?”唐含月也生气了,含着怒意看着燕一心。若是平常,和白兰若打打闹闹没什么,可如今连那不常生气的唐含月也生气了,燕一心咽了一口唾沫,
“我知道,我,我……”可怜见的,这呆子竟“我”了半天就一个“我”字没别的了。唐含月皱眉,这人就是这傻样。
“什么都别说了,先跟我们回去,明天回蝶谷。”
“我现在还不能跟你们回去,我还”
“你还要怎样?祸到临头了你还不知?”白兰若可没唐含月的耐性,真恨不得一棒子给她敲晕了拖回蝶谷,省的那人还在这里磨人。
“啊?什么祸啊?我?此时是这样的……”燕一心把季樱的事统统给白兰若与唐含月讲了一遍。听罢,白兰若与唐含月二人皆面色凝重。这人是要救,可棘手自己也是在逃之身,她二人可不想燕一心再受到伤害,这一点燕一心浑然不知,唐含月心里可紧张得很,知道燕一心为人有情有义,当初也是被这份真心所感动,在次面对这样的情景,她毅然支持她。许久,冲白兰若点点头,
“兰儿你可先回城拖住那人,一心冒失,我与她一道去会会那山贼。”
“嗯”白兰若看了燕一心一眼,又望了望唐含月,又道
“小心保护月儿,要不然我扒了你。”转身离开,其实白兰若是想对燕一心说,你也要安全回来的,可就是那刀子嘴豆腐心,心口不一得叫人叹息。夜色掩住了白兰若脸上的泪水。那人总爱让自己哭泣,真是可恶。
“走吧”唐含月拉住燕一心的手。那人还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兰儿离去的身影。
“月儿,兰儿她?”燕一心以为她真的生气了。
“傻子,叫你小心点,她担心你呢”唐含月含羞冲她一笑。
“哦~”燕一心这才恍然大悟,于是欢喜的牵着唐含月往城外走。
“月儿,刚你叫兰儿回去拖住的那人是谁?为何要兰儿去拖住他呢?”燕一心与唐含月走在郊外的路上,心中有些疑问。
“是朝廷派来剿灭山贼的,恰巧又是一故人,所以,”唐含月寻思着该如何回答。
“哦?是吗?那太好了!”燕一心只觉季樱有救了没往深里问,但隐约还是感觉得到是有什么的。
半夜三更,山里的路崎岖无比,燕一心带着唐含月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山贼的老巢,潜了进去。此时她们正躲在一隐秘的的树梢上,瞧着里面的情况。树很高,唐含月抱紧了燕一心的身子。
“别怕,有我呢。”燕一心搂着唐含月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此刻唐含月贴在那人的怀里,心里甜甜的,加上那人的话更是叫人安心。
“老三,你可知罪?”一大约五十来岁的男子指着另一稍稍年轻一点的男子说。
“大哥,我没错,他庄家勾结官府鱼肉百姓人尽皆知,我没错。”另一男子不服气反驳道。
“执迷不悟,那庄家二爷的事又如何解释!”男子暴怒,脸上的胡子抖动着。
“大哥!不是我!我没做那伤天害理的事!”那人跪下扯着男子的衣角,脸上的伤口因为激动儿涨裂开来。
“既然他说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不如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如何?”燕一心抱着唐含月凌空飞向对面的堂屋,将脚下的下喽啰用剑拨了开。
“你是何人?”那大当家退后一步,说道。
“呵呵,我是来替庄夫人讨个公道的的人”燕一心笑着,用手里的剑指着周围蜂拥而至的山贼。
“好,老三你说!”“你们统统都给我下去”那大当家见燕一心并无恶意,竟还带了一女子,不是来惹事的,放下了戒备。
“大哥!”那人见手下都退了下去,自己要是被那来人一剑刺死不是毫无还击之力。
“快说!今天你不说清楚就别叫我大哥!”
“我,哎。”
“是我该死,是我贪财,是我不该听那庄家姑爷的利诱。”那三当家抽着自己嘴巴,悔不当初,燕一心饶有兴致地看着此人的举动。
“那日,我在四海赌坊输了很多银子,正在丰州城里百无聊赖的闲逛时却遇到了那庄家的姑爷,他认出了我是这山上的人,于是拿这个来威胁我,我当时是想杀了他的,可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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