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爱指挥什么就指挥什么,你管不着!!”被无数人说了没经验的狐狸腾地一下炸了毛,谁是一生下来就有经验的?这帮家伙居然仗着比自己多闻了两年机油味就敢说自己没经验!但这句话落在古德里安耳朵里,就成了隆美尔在变相的向自己炫耀元首的宠爱。
“我当然不能和你比,我哪能兴致一上来,想指挥什么玩就指挥什么呢?”古德里安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这只狐狸的态度让他很不高兴,自己明明是担心他没有经验,在战场上出问题,谁知道他竟然对自己态度如此恶劣。果然是被元首宠坏了。
“你嫉妒我!”古德里安阴阳怪气的讥讽让隆美尔更加炸毛,他决定自己要马上去买车票,以最快的速度到巴特戈德斯贝格去,立刻远离古德里安。
“嫉妒?”古德里安不禁轻笑出声,他可从没嫉妒过这只狐狸,“我不认为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地方,我只是,只是,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隆美尔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终于好了一点,“你真的担心我?”
“是啊,你没有经验,要是在战场上出了事怎么办?偏偏你还不在我的手下。”古德里安习惯性的伸出手,想揉揉那只狐狸的头发,但随即尴尬的停了下来。他忘记了,他们已经不能有这么亲密的举动了。
“那你就告诉我,有什么指挥一个装甲师的秘诀吗?”隆美尔狡黠的眨着大眼睛,蓝蓝的眼眸里有着孩子般的神情。
“很简单,通常你会发现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比较正规,一条比较冒险,你就选择冒险的那一条。”古德里安微笑了一下,又拿出了一根香烟。
“这就是秘诀啊,”隆美尔斜着眼睛瞟了古德里安一眼,“好啊,我记下了。再见,我要走了。”
“埃尔温,我??????”古德里安还想说什么,隆美尔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个飘逸的背影。古德里安的心头顿时涌过一丝酸涩,埃瓦,其实我只是想对你说,一路小心。
这个时候,舒伦堡正坐在柏林的办公室里,二月的春天还是很寒冷的,他偶然抬抬头,看见那些微的嫩绿。他正在等人,因为他约见了一个人。
大钟的时间指向下午三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舒伦堡准确无误的听到了敲门声。他清了清嗓子:“请进。”
“您好,亲爱的小瓦尔特,”走进来的是一个有着柔亮红发的青年,他单薄的身子包在厚实的西装里,却显得异常的萧索,他是保安局中除了海德里希以外,唯一敢叫舒伦堡为“亲爱的小瓦尔特”的人,“好久不见。”
“是的,好久不见,冉克。“舒伦堡站起来,眼睛里有明亮的光芒,但举止越发沉稳起来。
“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冉克伸手将过长的额发从眼前拨开,连舒伦堡都得承认,他的完美的无可挑剔,既有柔媚的风情,又有丝丝的刚毅。
“我这里有一些东西。”舒伦堡示意冉克坐下,他慢慢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报告,足有三十多页,他将它递给了冉克,然后平静的坐回到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点燃了一支骆驼牌香烟,“冉克,这是我的手下递交的一份报告,他列出了详细的证据指控您是英国间谍。”
“可您并不相信,不是吗?”冉克淡淡的将手里的报告往沙发上一放,嘴角噙着淡漠妩媚的笑意,“您的跟踪也结束了,有发现我的行为异常吗?”
“您知道我监视了您?”冉克的镇定让舒伦堡愣了一下,虽然他知道以冉克的资历,他一定会很平静,但他的表现还是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他们的技术还很过关,直到最后一天才被我察觉。”冉克漫不经心的翻了翻厚厚的报告,笑容里夹杂了一丝嘲讽,“我倒是想知道您为什么对这么一份报告另眼相看,只是因为里面的主角是我吗?”
“冉克,我不认为您是英国间谍,我所做的只是例行公事。”舒伦堡看着冉克那深不见底的眼眸,心里竟有一丝恐惧。
“其实,您只是想找借口和我谈谈,是吗?”冉克微笑着靠在了沙发上,他点燃了一支柠檬味的细长香烟,用两根手指夹着,优雅的轻吸了一口,“是有关局长的事情,对吗?”
高斯的无奈
阿尔弗雷德?高斯上校正坐在车站附近,看着湍急流淌的莱茵河奔腾而去。他在等着他的新上司。他没有见过这个叫埃尔温?隆美尔的少将,只是听说他是元首最宠爱的将军。他看过他的照片,上面的人有着一双狡黠可爱的大眼睛,只是黑白的颜色看不出眼睛本来的色彩。
就在他胡思乱想发呆的时候,他看见出站口走出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一双水蓝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泽。高斯突然发现自己的脑子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一团浆糊,满心都是那片海洋般的蔚蓝。轻轻抽一抽鼻子,他隐隐能闻见空气中干爽清醒的味道。他就这么傻乎乎的一直杵在原地,直到那个漂亮的将军走到自己面前,偏着头打量着他:“您是高斯上校吗?”
“??????”
“嗯?”那双颇有些孩子气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啊,隆美尔将军。”终于回过了神,高斯刷的敬了个礼,脚下一个立正。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太好了,终于找到接站的了,帮我拿东西。”还没反应过来的高斯被一个行李箱撞了一下腰,再一抬头,那个修长的身影早已空着手走到前面去了,还回过头瞪大眼睛看了看自己,“快点啊。”
“是,将军。”高斯看着手里的行李箱,苦笑着接受了自己一个上校变成了勤务兵的事实。这个将军,简直像个被宠坏的大孩子。
在整个车程中,隆美尔的嘴巴一直没有停过,始终在问高斯第七装甲师的情况,丝毫没在意高斯的嘴唇都干得爆皮了:“整个师的编制是怎么样的?”
“我们不像一般的师,有两个团的编制,而是只有一个团—第二十五装甲团。”
“那坦克都是什么型号的?”
“二十五团的二百一十八辆坦克有一半以上是轻型的并且是捷克造的那种38T型。剩下的是德国的III型坦克”
“那士兵都来自哪里?”
“绝大部分都来自图林根。”
“唔,那是一个很少造就出有前途的军人的省份啊。那里农业发达,人们贪图享受。对了,您是哪里人?”隆美尔耸耸肩,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唇皮,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顿时让高斯感到自己干渴的喉咙更加干燥。他尴尬的转过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靴尖。他有些害怕,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在军营中,他必须要忍受别人所不用忍受的许多东西。是的,他喜欢男人,再进入军校之前他自己就知道。所以始终选择危险的前线,纷飞的战火和繁重的体力付出果然如愿的让他忘记了自己那违反175条的倾向,但是现在这个将军让他那颗就已沉寂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变成了原来那样,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从第一眼看见这个将军时就很喜欢他。
“我出生在柯尼斯堡。”
“我没去过那里,那里很有趣吗?我的意思是那里有什么战略要地?”隆美尔的话让高斯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从没碰到过一个人竟然这么问起别人的家乡。
“对不起,这我并没有注意。”
“你叫阿尔弗雷德?高斯,对吗?哦,原谅我不想叫你阿尔弗雷德。因为我有一个很讨厌的人也叫这个名字。”隆美尔嘟着嘴,想到了讨厌的约德尔,那双阴柔的细长眼睛在听到自己的新任命时瞬间睁大了,这让他既不爽又有报复的快/感。
“没关系,您随便怎么叫我都行。”高斯眯着眼睛,有些憨厚的笑了笑。
隆美尔偏着脑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高斯。他有一头蜂蜜色头发,在阳光下柔软而温柔。皮肤晒成了淡淡的蜜色,眼睛是浅浅的棕色,看起来有一种甜腻的味道。隆美尔竟然没由来的想起了小时候吃过的蜂蜜糕,那种残留在舌尖的甜蜜和腻人还带着童年的回忆:“那我叫你阿尔吧。”
阿尔?高斯指指自己的鼻子,还不知道自己在某人眼里已经等同于一块蜂蜜糕了。说实话,他不喜欢这个名字,听起来像个孩子。虽然和自己相比,这位将军更像孩子。但他一贯的好脾气还是让他笑了笑,算是接受了这个昵称。
而隆美尔显然很高兴,一双蓝眼睛里神采飞扬,像藏匿着跳荡的风信子。高斯放纵自己看着,直到汽车停下他才从呆滞中反应过来,慌忙跳下车去打开门,然后认命的提起了行李箱。
“嗨,希特勒。”隆美尔直接用Nazi礼向接受检阅的军官行礼,这让包括高斯在内的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他们从未见过任何一位将军是这么行礼的。但服从的美德让他们没有发出质疑。但隆美尔接下来的话让他们通通大吃一惊,“我明天将要视察你们的防区。”
“什么?”所有军官的嘴里都可以塞进去两个啤酒瓶。高斯赶紧上前,压低了声音:“将军,明天是星期天啊。能不能??????”
“那我不管,总之时间是已经定好的。”隆美尔毫不理会高斯的话,过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高斯顿时就说不出话了,只能苦笑着点头。天哪,元首怎么可以把他宠成这个样子?
“冉克,我希望您以后可以多到伯尔尼这些中立国地区执行任务,这样会让大家都放心。”舒伦堡弹去了过长的烟灰,他现在一天要抽半包烟。
“其实您只是不想让我在德国境内出现,您怕我什么?怕我和您抢夺局长?”冉克抽烟的动作停了停,嘴角随即浮起一个柔软妩媚的笑,“您的担心真多余啊,亲爱的小瓦尔特,您在感情问题上还真是犹疑不定啊。”
“您在说什么?”舒伦堡嘴角浮出一个浅淡的笑,但手却在桌下不自觉的紧紧捏了起来,“我请您来不就是为了解决所谓的感情问题的吗?”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