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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一点一滴的增援方法,根本不能满足古德里安的需要。所以他和集团军总部用无线电通话,要求调用第四十六装甲军全部,以及第七、第十一两个装甲师和第十四摩托化步兵师。他相信如果有这样大的兵力,他一定能够迅速地完成基辅的攻势。但谈话的目的没有达到,唯一有点作用的就是党卫军帝国师被从斯摩棱斯克调了过来,这还伴随着很大的副作用。
“你可知道,你的这次谈话让陆军总部窃听去了,这可让他们炸了窝。”访问古德里安司令部的空军指挥凯塞林笑眯眯的告诉了古德里安这个结果。
“窃听?!”古德里安脸都气白了,“这群卑鄙的东西!”
“忘了告诉你了,你在总参那里的联络官纳格尔中校被免职了。”
“啊?”古德里安这一次已经震惊的快不会说话了。纳格尔是一个很有战略眼光的军官,他还精通俄语。这对古德里安帮助极大。现在居然被免职了,“为什么?”
“因为他在集团军总司令部参加军事会议的时候帮你说话来着。你知道,那次会议上布劳希奇元帅也亲自出席了,他把你要调用第四十六装甲军全部的要求在大家的面前说出来了。结果他就被布劳希奇元帅当初斥责为一个‘扬声器和宣传家’,而且当场就被免职了。布劳希奇元帅说他不应该为前线上的军人们说话。”凯塞林的话让古德里安气得脸色发青,很想跑到布劳希奇面前和他大吵一架。但他很清楚,这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凯塞林显然看出了古德里安的愤怒,他又谈了些南方集团军的进展,还有第聂伯河上的几个桥头阵地的情况,就匆匆告辞了。 只留下古德里安一个人在屋里猛摔东西发火。
偏偏基辅之战又祸不单行。几场大雨让道路变成了泥潭。帝国师三分之二的部队都陷于泥泞之中,无法前进。古德里安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高忠犬…威斯特法尔的三重关系啊,等到拜尔莱因来了就更乱了。小威在战后对狐狸评价好得不得了啊,不让人说狐狸一句坏话,说没有JQ谁信?古将很郁闷,其实当时我看得也很郁闷,布劳希奇乃也是个渣渣,和哈尔德渣渣果然是一对
奥斯陆之行
挪威首都奥斯陆坐落在挪威的南部,面对曲折迂回的奥斯陆湾,背靠巍峨起伏的霍尔门科伦山,海风徐徐吹拂着整座城市,像少女温柔的手指,爱抚着这里的一切。苍山碧海交相辉映,使城市既有海滨都市的旖旎风光,又有高山密林展示的雄浑气势。
在挪威语中,奥斯陆指的是“林间空地”。1050年,挪威最后一位海盗国王哈罗德哈德拉德把他的政府建在了艾卡堡山脚下奥那河与奥斯陆湾汇合处的土地上。他将这里的名字定为“奥斯陆”,这个名称一直被沿用到1624年。直到1624年9月24日那一天,一场大火将奥斯陆烧得干干净净。重建后的城市被改名为“克里斯蒂安尼亚”。1924年,挪威人在庆祝了城市被命名为“克里斯蒂安尼亚”300周年以后,又将它改回了“奥斯陆”。
上一个世纪,爱德华蒙克将奥斯陆描画成了一个充满幽灵的城市。男人和女人全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帽沿压得很低,脸色惨白,如同“活着的死人,由弯弯曲曲的路径走向坟墓”。那里被认为是一个阴郁的城市,欠缺哥本哈根或斯德哥尔摩的活力。
但是现在看来,这里并没有传统观点认为的那样压抑。至少比保安局好多了,舒伦堡坏心眼这么想道。但是表面上却没有露出丝毫这样的表情。他能感到缪勒凌厉的眼神从自己脸上划过,像刀子一样尖锐。舒伦堡的表情更加温和了,笑着回看过去,只是眼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亲爱的海德里希,我们好久不见了。”舒伦堡一开始并没有想到特伯文会亲自来欢迎海德里希。但随后一想,海德里希作为德国的驻外代理总督,理应得到部长级的待遇,只是他和特伯文的关系一向不佳,所以自己没想到特伯文会如此热情。不过,他勾起嘴角笑得更加温文尔雅,真想看看这两个针锋相对的人之间的会谈会怎样发展啊。
“是啊,亲爱的特伯文。”海德里希挑起一个舒伦堡熟悉的没有温度的笑容,整张脸依然笼罩在寒霜中,让人心生畏惧。
“我听说了您的新职务,真是令人羡慕。您真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特伯文又高又壮,其貌不扬,眉宇间却有一种霸道的感觉明明是颂扬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让人格外不舒服。
“谢谢您的称赞。说起来还是我该羡慕您,毕竟您的资历老,根基深,人脉关系比我要广得多。”海德里希的笑容冷冷的,倒让人觉得他还是不笑的好。舒伦堡知道,海德里希这是在说特伯文能有今天的地位是靠着他的保护人戈林。果然,特伯文在听到这话以后,眉毛不引人注目的皱了皱,但很快又笑着请他们进去。
“这就是您手下新任的那位年轻的六处处长?”在看到舒伦堡的时候,特伯文笑得越发令人厌恶,阴沉讥讽的眼神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对方,显然是在掂量对方的斤两。
“是的,瓦尔特相当有能力。”海德里希还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称赞过舒伦堡,现在陡然说出这么一句评价甚高的话,不仅让包括缪勒在内的几位处长都暗沉了眼神,连舒伦堡本人都愣了一下。
特伯文的笑容中顿时带上了一丝玩味:“原来如此,确实是位青年才俊。怪不得约斯特比不上他。”
“约斯特和瓦尔特之间根本没有比较的必要。”海德里希的回答更让特伯文认定舒伦堡就是他的心腹。他的眼神收敛了起来,但却愈发阴森了。他不再说什么,只是邀请大家进去。
会谈的地点放在了奥斯陆的议会大厦,这里与王宫遥遥相对。舒伦堡随着海德里希一起步入大厦,突然,前面的海德里希脚步一顿。舒伦堡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差点撞到他身上。
“长官?”舒伦堡弄不清海德里希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来,他疑惑的向四周打量,好像也没有什么异常呀。
“喜欢奥斯陆吗,小瓦尔特?”海德里希的声音很轻,不注意根本听不见。舒伦堡愣了愣,抬眼望过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海德里希的笑容里有一丝温柔。
“……喜欢。”弄不清海德里希为什么这么问,舒伦堡违心的回答着,其实他是不喜欢这里的,奥斯陆虽然很美,但总有一点阴郁清冷的气息,在不经意间渗入骨髓。
“喜欢?”海德里希的眉毛微微一挑,“你喜欢这里?我不太喜欢,不过,我们可以在这里多呆几天。”
“啊?”不等舒伦堡反应过来,海德里希已经继续往前走了。舒伦堡赶紧快走了几步才跟上。走得过快了,他并没有注意到缪勒意味深长的神情。
会谈围绕着党卫军高级人员和挪威警方负责人的权力执掌问题,以及特伯文在其中的地位展开。争论前所未有的激烈。特伯文坚持认为他是挪威的无上主宰,有极大的可以为所欲为的权力,而德国的警察部队应该完全听命于他。对于柏林中央的指示他不仅不予理睬,而且还冷嘲热讽。
“……只有我才能替元首负责挪威的一切。”特伯文的这种态度让海德里希的脸色越发冷漠,眼神像冰一样盯着他。后者却浑然不觉,还在自顾自的自我吹嘘着。
“瓦尔特,您来说说您的意见。”讨论很快陷入了僵局,海德里希淡淡的看了舒伦堡一眼,随即阴冷的沉下了脸,不去看特伯文。熟悉他的舒伦堡知道这是他愤怒的先兆,赶紧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开始陈述自己的意见。
作为海德里希的属下,舒伦堡自然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他猜测特伯文会在潜意识表现出对自己的敌意,但是毕竟得罪这样一个和自己没有直接利害关系的人总好过直接得罪海德里希。果然,他注意到自己陈述完意见以后,特伯文看自己的眼神越发深沉起来。
几番讨论过后,他们依旧没有得出令人满意的结论。特伯文用这样的话结束了毫无结果的讨论:“我想,我们总能获得令人满意的解决办法。晚间的宴会还希望各位赏光。”
“小心特伯文,他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何况他还有戈林做靠山。”离开议会大厦,返回他们下榻的地方的路上,海德里希这么对舒伦堡说道,声音里的关心让后者既迷惑又不安。
“是,长官。”舒伦堡嘴里这么回答着,脑中却在拼命回想最近的工作有没有出什么纰漏,生怕海德里希突然发难。
“一起下来走走吧。”感觉到了舒伦堡的戒备,海德里希的声音不禁有些惆怅。他示意司机停车,慢慢走了下来。他的副官想跟上去,但被海德里希制止了,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舒伦堡。舒伦堡不明所以的赶紧跟上,两个人一起一后的走在略显萧索的奥斯陆大街上。
“听说您把瑙约克斯派上了东线?”走了一段路,海德里希什么话都不说,摸不清状况的舒伦堡只好开口,试探着选了一个无害的话题。
“嗯。”海德里希点点头,脑中瞬间想起了自己将瑙约克斯派上东线的原因。其实字面原因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还是因为他那次不成功的私下窃听。这样一想,那天自己说过的“瓦尔特,我喜欢你”就又浮现在脑海中,心底的怅惘越来越浓烈,无法化解。
话题进行不下去,看着海德里希愈加阴郁的眼神,舒伦堡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跟在海德里希身后,陪着他穿行在冷清的街道上。他不知道海德里希在想些什么,但极会察言观色的他可以看出,海德里希现在的心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