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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十有□又是因为隆美尔元帅吧。耶匈尼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的担子也很重,但他更同情米尔希一点。戈林现在是基本不管空军的事了。他宁愿去巴黎、阿姆斯特丹和佛罗伦萨旅行,也不愿意到空军部听一听坏消息。前几天他还嘲笑米尔希说:“根据你给我提供的和我们从英国得到的数字,英国人正在生产比我们更多的轰炸机和战斗机!”
事实真相明明写在天上,他却自欺欺人的不肯相信。7月份的时候,最高统帅部的瓦尔特瓦尔利蒙将军从北非回来,对他说隆美尔的部队是面对着敌人空军的绝对优势作战的,以至于他被元首狠狠责备了一顿。于是倒霉的自然就是他们这些下属,一个个被使唤的跟三孙子似的。现在所有的人都看着斯大林格勒,毕竟帝国的胜利都系在这座城市上。
耶匈尼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长长出了一口气,算了,还是想想怎么应付美国人的B-17空中堡垒轰炸机吧。这种轰炸机装甲厚实,还装有11门重机关炮。实在让人头疼得很。
米尔希现在正在办公室里发着脾气。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委屈的要命。长久以来在隆美尔面前的过度压抑让他今天直接爆发了。他自认为这么多年自己对那只狐狸绝对是掏心掏肺,但是到头来他最关心的还是只有古德里安这一个。米尔希伸手遮住眼眶,那里面涩涩酸酸的,弄得他直想哭。他多喜欢埃瓦呀,可是怎么就是没有结果呢?不过,这么多年,真的够了。下一次,如果有机会,埃瓦,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你,不管用什么手段!
不管米尔希和古德里安各有什么想法,隆美尔是实在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了。他立刻决定赶紧觐见元首,然后溜回维也纳去见露西,离这两个不正常的家伙远一点。
于是,在9月的最后一天,他高高兴兴的来到了帝国总理府,元首的书房里,那里面的黑皮箱中放着属于他的,闪闪发亮的元帅杖。元首的身后站着凯特尔、施蒙特以及其他聚在那里的官员。下午6 点,隆美尔又去了柏林运动场,他穿过dang和军队要员密密麻麻的行列来到主席台前接受元首的迎接。所有帝国广播电台都播送了元首赞扬他的演说。这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
“埃尔温,其实我挺讨厌你来元首这里的。”晚上的时候,施蒙特懒洋洋的支着下巴,打着哈欠看着隆美尔,“这意味着我又要给你们看门了。你知不知道,每次给你们编各种各样的理由真的很费脑细胞的。”
“难怪你现在看起来一副未老先衰的样儿。”隆美尔冷冷的瞪了施蒙特一眼,“晚宴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得,算我怕你。赶紧进去和元首好好‘汇报’吧。”施蒙特暧昧的眨眨眼,重音落在“汇报”两个字上。听得隆美尔一阵气闷,要知道自己也不喜欢这样啊,只是不能违背元首的命令而已嘛。
元首现在倒是很高兴。他现在对隆美尔的宠爱已经达到了一个顶峰。毕竟隆美尔实在他给自己长脸了。自己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他了,看着他今天神采飞扬的样子,自己压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所以,当隆美尔推门进去后,迎接他的是一个久违的亲吻。柔软的触感让他一阵眩晕。不由自主就眯着眼睛的样子慵懒的活像只小狐狸。
“埃尔温真是越来越可爱了。”看着元首的神情,隆美尔突然有一种危险的预感,估计可怜的鲁道夫今晚要为他们守很久的门了。也许自己需要抽个时间请他吃顿饭了。嗯嗯,如果元首能帮自己报销那就最好不过了。
而这个时候,施蒙特则在外面百无聊赖的转悠着手里的笔,一边嘟囔着:“上次的记录是几个小时来着?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破个记录。对了,听说海因茨那家伙和弗洛姆闹着说要从柏林搬走呢。找机会一定得和元首说说,这种关键时刻他应该百折不回才对嘛,怎么能溜号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米小米,俺可是在为你做铺垫了哦,千古一靠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吃掉狐狸啊
宠爱(下)
“我的元首,我们现在面临的是敌人绝对的空中优势,这就说明我们在下一次战斗时一定要削弱这种优势。另外,意大利人是在帮不上我们什么忙。他们的军官和士兵都没有准备,他们的坦克太缺乏战斗力,大炮的射程打不出五英里,意大利部队没有战地伙房,常常看到他们向我们的士兵讨吃喝。他们简直是我脖子上的一块磨石,除了防御之外,他们毫无用处,即使英军步兵用刺刀发起进攻,他们也毫无用处。”隆美尔趴在元首怀里,喋喋不休的抱怨着那群足以将他气死的意大利人。被吻的红肿的小嘴一动一动的,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别总是胡闹,埃尔温。你得尊重他们一点。这点上,你得多和凯塞林学学,嗯,听凯塞林和林特伦说,接替你的施登姆人际关系上做的也不错。你要好好吸取经验,不要总是这么任性,”元首微笑着抱着这只可爱的狐狸,吻了吻他的额头。
“哼,”隆美尔在心里暗暗给凯塞林记下了一笔,嘴巴不由自主的就嘟了起来,“他们才不值得尊重呢。说起来挺奇怪的,不知为什么,敌人已经知道我生病了,那这毫无疑问是从罗马那里得知的。一名被俘的英国军官也说过是一名意大利人出卖了我们向阿拉姆哈勒法发动突然袭击的情报。还有那些给我们运送汽油的船只,它们全都沉没了。这肯定是那些意大利的叛徒干的。”
“瞎说!”元首半是生气半是宠溺的捏了捏隆美尔的鼻尖,“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不许到意大利人面前乱说,尤其是不能在领袖面前乱说,知道吗?”
“做都做了还怕人说?”隆美尔嘟嘟囔囔的抱怨着,“意大利普通士兵是好的,但他们的军官毫无用处,他们的最高统帅部全是一伙叛徒。只要给我的坦克三艘船的汽油,那么四十八小时后我一定打进开罗。现在就因为他们和英国人的空军优势,害我不得不放弃对阿拉曼阵地的进攻”
“好了好了,你都抱怨了一晚上了。我同意你要求固守目前我们在非洲已赢得的阵地的想法,回头我会去跟领袖说的。在我们的部队充分得到供应和恢复以及更多的部队被派往那里之前,将不发动任何新的进攻,怎么样?”元首好笑的用一个吻堵住了某狐狸滔滔不绝的抱怨。
“那真是太好了!我的元首,我还要空军配合我。”隆美尔那蓝幽幽的眼睛定定的盯着元首,“帝国元帅对我很不满呢。”
“嗯?”
“我说英国飞机正用四十毫米弹头击毁我们的坦克,帝国元帅却说,‘这不可能——美国只会制造刮胡子刀片’!”隆美尔委委屈屈的低着头。
“赫尔曼现在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不要理他,埃尔温。我会考虑让装甲军团尽可能地得到增援的,首先会给你们最新最大的坦克,火箭发射装置和反坦克炮。”元首赶紧安慰受委屈的小狐狸,后者将脸埋在元首的肩上,不出声的笑得格外狡猾:“那我还要火箭弹,260 毫米的迫击炮和多管火箭发射器,嗯,还有至少五百台烟幕发生器。”隆美尔高高兴兴的提出条件。其实他可一点没受委屈,牙尖嘴利的他怎么可能任人欺负呢?当时戈林的话一说完,他就冰冷冷的反驳上了,“帝国元帅先生,我倒希望我们也有那样的刀片”。自己才不会受委屈呢!
这下好了,有了这么多的援助,自己应该就可以在回去以后来一场进攻了。隆美尔美滋滋的眯缝起眼睛,丝毫没注意自己的衬衫钮扣已经被解开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唇已经被牢牢的封住了,整个人软软的攀附在元首身上,随着他的节奏微微颤抖……
“时间果然不短。”外面的施蒙特懒洋洋的盯着手表,过了几分钟才突然一拍脑袋,“呀,差点忘了,赶紧办正事要紧。”
这个时候,在家里闲坐的古德里安正在认真思考是不是要搬到德国南部去住,他对家人和朋友宣称的理由是想避免开首都的政治空气。但实际上,他知道自己究竟想避开的是什么。可惜的是,当自己向国内军总司令弗洛姆提出要求的时候,却遭到了拒绝。难道自己还不能脱下这么一身灰军装吗?古德里安深深吸了一口气,自己的前途已经基本无望了,现在却还要在这里干耗着。难道自己主动打算避开那只狐狸也这么难吗?
就在他想得入神的时候,铃铃的电话声让他回过了神。接起电话,里面施蒙特的声音难得的严肃认真:“海因茨,我听弗洛姆说了,你要搬到南边是吗?你是想要躲开埃尔温吗?”
“和他没什么关系。”古德里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着淡漠,“我要搬走完全是因为健康问题。你也知道,我的心脏病现在太厉害了。这里的空气实在不适合我。”
“算了吧你,口是心非的人我见得多了。”施蒙特皱起了眉,难道这家伙真的打算放弃了?不会吧,“我告诉你,你现在根本走不了。我和元首谈过你的问题,相信我,你的复职是不会有问题的。”
“他……”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过了好半天才传来了古德里安迟疑的声音,“在总理府吧……”
“这……”施蒙特顿时语塞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思考了很长时间,他才硬邦邦的甩出一句,“元首已经听说你准备在德国南部购置产业,但他知道你的祖籍是西普鲁士的,所以他希望你住在那里,而不要迁到南方去。而且据说元首准备由国家出面,对于获得橡叶骑士级铁十字勋章的人赠与一些地产。他让我劝你到自己的故乡去寻找一个合适的产业。”
“哦,知道了。”电话那端经过了好一会儿死寂,才传来古德里安不咸不淡的语气,然后便是“咔哒”一声轻响,电话被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