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微微垂着眼睛,有一点心虚。因为实际上,早晨的时候自己刚刚收到了梅斯将军的情报,蒙哥马利近期并没有大举动。
“现在是我们掌握了主动权,我根本不同意你关于马里斯防线正处于危险中的看法。任何企图进攻马里斯防线的人都要为之煞费心机,指挥官没有最充分的准备是不可能突破这道防线的。”凯塞林激烈地反驳着,他还是希望隆美尔继续留在卡塞林这里。
“我决心已定。”隆美尔轻微但坚决的摇了摇头。他决定等凯塞林一走,就取消在卡塞林的全部进攻,返回马里斯。
“那么,埃尔温,我问你,你本人愿不愿意接受集团军司令的职务?”凯塞林的问话让威斯特法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要知道,意大利人一星期前就建议让隆美尔在2 月22日前离开非洲。而就在那个日子,他们将成立一个新组建的集团军司令部,以协调在突尼斯的两个装甲军团的战斗。现在凯塞林居然问隆美尔愿不愿意留下来当集团军司令,意大利人知道了绝对会被活活气死。
“考虑到意大利最高统帅部的态度,以及阿尼姆事先已经被提名担任此项职务的事实,我无意担任集团军司令。”隆美尔嘟着嘴,不大高兴的样子,但看不出他是真的不高兴,还是故作姿态。
“说起来,隆美尔元帅现在的健康状况如何?”在返回卡塞林村的途中,凯塞林问起了陪同自己的隆美尔的副官——阿尔弗雷德?伯尔恩德——隆美尔的健康情况。威斯特法尔坐在一旁,耳朵竖的直溜溜的。
“霍尔斯特教授说,临床诊断并不排斥元帅阁下能在突尼斯继续呆上个把月,但是他必须马上接受治疗,大约需要八周时间。”
“我看,如果我们授予他全盘指挥权,我们就必然帮了隆美尔元帅一个大忙。等他的治疗结束,我们可以到那时再决定他是否应该重新回到非洲。”凯塞林这么说着,威斯特法尔心里有些酸涩,他扭过头去看外面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风景,情绪低落。
第二天,隆美尔默然地倾听着一英里外卡塞林山口附近回荡着的雷鸣般的爆炸声。这是撤出战斗时沉闷而迟缓的爆炸声,它们结束之后就该撤退了。他的心情压抑到了极点,即使下午3 点的时候放晴的天气都没能让他心情好一些。一小时后,他动身返回他在斯贝特拉新设的司令部。在那里,等待着他的是来自罗马的正式命令,委任他为“非洲集团军司令”。
拿着这份命令,隆美尔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迷惘。他不知道这究竟证明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留在非洲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回来吧回来吧,别再那里受罪了,回来好好治病,舒舒服服的休息休息,那群渣渣我们不理他们~~小威啊,跟着小凯委屈乃了,比起小拜,我更稀饭乃啊~~
PS:最近留言好少,呜呜,泪目,木有动力啊~~亲们就留个小小的爪印吧~~跪求~~
老友相逢
“恭喜你了,海因茨。新上任的装甲兵总监。”米尔希微笑着给古德里安倒了一杯红酒,浓郁的酒香让人立刻有了微醺的醉意,“1855年的波尔多红酒,尝尝看。”
“说起来,我们有多久没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了?”轻啜了一口酒,古德里安悠然的望着对面的米尔希。他瘦了一些,但是精神好得很,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出窗外的风景。他的手边放着几封信,古德里安注意到最上面的一封落款是A?S。
“哪,海因茨,谈话真是一门艺术。而你,显然不适合这种艺术,你这句话一说,我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米尔希轻轻晃着手中的酒,嘴角的弧度更高了,“看你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哪像前几天还病的起不来床的模样?果然,那句谚语说的真对。”
“什么?”古德里安想了几秒,皱了皱眉,“难道是那句——‘权力是一种春/药’”
“哈,就是这句。咱们两个还挺有默契的。”米尔希笑了起来,伸手拽过来一本文件夹,翻开,“看看你将来工作的规划书。”
古德里安也笑了,如果不出意外,这份刚刚下发的文件就是自己以后几年的活动基础了。
“……(一)装甲兵总监对我负责……该总监直属于我个人。他具有与军团司令相当的指挥权,并为装甲兵种的首席军官。……(二)与陆军参谋总长会商后,装甲兵总监对于装甲部队及陆军中的大型机动单位的组织和训练,都负有全责。……(三)因为装甲兵总监是该兵种的首席军官,所以该兵种的训练部队也由他指挥。……(四)装甲兵总监对于装甲机动部队的补充,一定要使其能符合既定的计划。……(五)凡与装甲兵指挥、装备、训练、组织有关系的战斗经验报告,装甲兵总监都有审核的权限。在这一方面,他有权视察或校阅国防军和党卫军的一切装甲部队。他更有权与野战军中的各装甲部队,直接通信以讨论这些问题。……(六)装甲兵总监由于具有该兵种首席军官的地位,所以具有下列的权限:(1)指挥所有的机动训练单位和预备部队,(2)连同短期训练在内的一切机动兵种的学校……(七)在有关职权之内,装甲兵总监有权向陆军参谋本部各单位下达训令。同时各单位也应该奉命与他合作,并提供他以一切的便利。元首希特勒。” 米尔希一板一眼的念着那份刚出炉的文件,最后不忘调侃的一笑,“好大的权力,其他兵种的所有首席军官都望尘莫及。”
“那当然。正因为他们几乎完全没有自主权,一切都受着参谋本部的控制,所以才很少有所建树。这就是为什么过去这种制度会一点成效都没有的原因,有经验的军官都愿意赶快回到前线上去,而不愿意从事这种有名无实的工作。”古德里安笑得很骄傲,“不过这一次我会把这种颓风振奋起来的。”
“但是很显然,你会有很多敌人,别的不说,‘闪电球’一定会很乐意掐死你。”米尔希顺手将文件夹一扔,“你有应付的对策了吗?”
“你会占卜吗,埃哈德?”古德里安的脸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蔡茨勒不满的要命?”
“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米尔希耸耸肩,“你的权力太大了,这样无异于是侵占了他们的权力。总参和‘闪电球’当然很不高兴。
“可是这种新规定对于全体陆军而言是有益无害的,对于装甲兵的发展更是大有裨益。”古德里安试图反驳。
“那他们可不管。我刚刚还说‘权力是一种春/药’,这话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适用的,适用于你,适用于我,也适用于总参部,或是……元首。”米尔希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酒杯的高脚触碰到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说起来,你该庆幸你不是在空军。如果你是空军中的人,有这么大的权力,我敢保证,不用戈林出手,我就得先把你除掉。”
“喂,埃哈德……”古德里安一时语塞,过了几秒才干干的笑了一下,“别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玩。”
“海因茨,你不适合玩政治,却偏偏要搅进来。以后你有得受了。”米尔希笑容不变,只是眼神让古德里安不大舒服。
“我对政治没兴趣。”古德里安更是笑得干巴巴的,“别说你对‘闪电球’的位置没兴趣。”米尔希抽出一支烟,点燃,他的眼睛隐没在烟雾后,声音也有些飘渺不清。
“埃哈德!”古德里安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的脸色难看的要命。
“呵,开个玩笑。不过陆军参谋总长基本就算是半个政治家了。而像我,我都觉得我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政客,兼职当军人。”米尔希有些自嘲的狠狠吸了一口烟。
“埃哈德,其实你是一个很好的军人。”古德里安缓和了神色,开始安慰米尔希。
“你不是说我没上过前线吗?”米尔希直接扔过去一个白眼。
“这……你在斯大林格勒的时候做的好极了。”旧事重提,古德里安不禁有些尴尬。
“拉倒吧,别跟我提斯大林格勒。我在那儿倒大霉了。”米尔希郁闷的想起最近一直被找茬,心情一阵烦躁,“算了,不说这个。既然要和政治打交道,你心里有点谱没有?”
“其实没多少,毕竟我脱离军队很久了。”古德里安摇摇头。
“你就是天天在军队呆着也不一定知道那些□。”米尔希冷冷的一笑,“那我给你讲讲吧,其实最近的事情,有趣的很。”
“……曼施坦因手下的第1和第4装甲军团一个星期前向北进击,一路上把敌人的部队消灭的消灭,包围的包围,还俘虏一批。一座桥头堡很快横跨巴拉赫纳的顿尼茨河,元首对曼施坦因的信任又恢复了,呵,就在几个星期前他还失宠着呢,现在元首又开始在背地里用赞美的语言评论这位陆军元帅了。虽然我不喜欢曼施坦因这个家伙,但不得不说,他终于堵上了前线的巨大突破口,东方前线已经稳定下来了。所以,现在该操心的是别的问题。”
“……如果敌人占领了西班牙和葡萄牙,那么夺取直布罗陀就会受阻碍,会破坏元首在大西洋的潜艇攻势,失掉那里的铁、钨、锂和锡等资源。而西班牙既不能也不愿参战,不过元首并不信任佛朗哥,但这一次元首对他突然又放下心了。他手中有这方面的情报,我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无论怎样,他说一切疑虑都已消除,谁知道呢?”
“……敌人也可能利用在巴尔干半岛的游击队的混乱局面,在那里的联合入侵会使罗马尼亚油田处于轰炸机的航程之内。所以,虽然轰炸机对德国的进攻日渐增多,元首还是命令把新的防空防御设备供应给罗马尼亚。元首还计划让保加利亚人穿上德国制服,在不十分安定的希腊地区维持治安。克罗地亚也还算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