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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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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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憋了一天的眼泪突然就这么流了下来,舒伦堡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肩膀耸动着,泪水从眼中不停的滑落,弄湿了那人的黑色大衣。对方似乎也没想到舒伦堡竟然会哭,在好一阵不知所措之后,他果断的将舒伦堡抱到了床上,轻柔的拥住了他:“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莱茵哈德??????”舒伦堡哭得说不出成句的话,他将踏入保安局之后近三年的委屈,还有那深埋心底,却被当成筹码的无望的爱全都哭了出来,浑身都在颤抖。而那个人一直没有劝自己,也没有将自己推开,只是任由自己弄脏了他那件干净的大衣,他的手温柔的搭在自己的背上,耳边一直传来从未有过的温情:“别哭了,都会过去的??????”
  当舒伦堡再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白色中,空气中弥漫着苏打水的气味。护士在一旁微笑:“您醒了?下次可不要一下子喝那么多酒了。”
  舒伦堡摸摸昏昏沉沉的头,他一点也记不清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喝了很多酒。但自己做了一个很甜美的梦,梦中的自己也在喝酒,而莱茵哈德竟然跑来看他,还安慰哭得有失体统的自己。可是这会是现实吗?
  “请问,昨天是谁把我送过来的。”
  “哦,是一位叫卡纳里斯的先生??????”
  听到这里,舒伦堡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果然是自己喝多酒在做梦吗?也是,高高在上的局长怎么会关心一个除了在床上还有点用的下属呢?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舒伦堡没有听到护士小姐接下来的话:“??????那位先生好年轻,有一双好漂亮的蓝眼睛??????”
  
                  檞寄生的故事(上)
  檞寄生是一种神圣的植物,传说在檞寄生下接吻的情侣,会厮守到永远。
  “维也纳可真够冷的。”刚下火车的古德里安拉了拉大衣,郁闷的拽着两个大箱子,开始看着手上的地址找狐狸的房子。
  而同样郁闷的小狐狸正呆在冷清清的屋子里,没有圣诞小甜饼的香气,没有可爱的圣诞星,更没有节日花环,只有一棵孤零零的圣诞树,但下面没有一个礼物。看起来孤孤单单的。
  隆美尔手边摞着一摞圣诞贺卡,白色的卡片上印着黄绿色的檞寄生,隆美尔烦躁的咬着笔头,正在冥思苦想。有几张已经写好了,比如米尔希的,施蒙特的,保卢斯的,但还有两张空白的,他实在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可是他清楚的知道这两张卡要寄给谁。真是让人不快的圣诞节。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隆美尔深深叹了口气,放下了笔去开门。
  “嗨,埃尔温。”隆美尔没想到门口站着的竟然是那个号称要在家陪老婆孩子的模范丈夫。他觉得自己应该高兴,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住的想要发脾气,而他也这么做了,直接扭头就往屋里走,把拎着两个箱子的古德里安扔在了原地。
  古德里安顿时觉得脸上像被狠狠抽了一个耳光,一阵红一阵白的。他强烈的自尊让他想扔下东西直接回柏林,可是似乎又有什么力量控制着自己,让他不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他踌躇着,不知道自己是该进去,还是该离开。
  “进来吧。”隆美尔生了半天闷气,再出来的时候看见古德里安还站在原地,他顿时心情大好,主动上前帮古德里安拎过箱子。古德里安脸色不是很好,但还是跟着隆美尔进去了。
  “你这里真冷清。”古德里安简单的洗了把脸,“你都没准备过节吗?”
  “你不是也一样,要不怎么会跑到我这里?”隆美尔一边翻着两个大箱子,一边撇着嘴,“没给我带礼物啊,真小气。”
  “他们两个给你带的还不够多吗?我这一路扛箱子都累死了。”古德里安也蹲下来看着隆美尔从箱子里翻出一堆米尔希给的的东西,零零碎碎什么都有,从衣服到手帕,大大小小的堆了一地,不少东西上还粘着小纸条,上面写着乱七八糟的话。比如洗发水上写着“埃瓦的头发好香啊,这个味道会让你更香的”。这让古德里安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米尔希对隆美尔比自己想象中更上心。
  “这,天哪,埃哈德真是??????”就在古德里安郁闷的在心里画圈圈时,隆美尔那比平时高了八度的声音让他抬起了头,只见他手里晃悠着一条蓝色的内裤,上面还别着一张字条,上面的字嚣张的龙飞凤舞着——“埃瓦,我一看见这个颜色就觉得特别适合你。”
  “埃哈德?米尔希!”古德里安这一次真的暴走了,他第一次很希望自己是空军,这样就可以开架飞机直接把米尔希的办公室炸掉了。当然一向清冷的他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独自一个人跑到一边抽烟去了。这却让他看到了桌上的一叠圣诞贺卡。他拿过来一张张翻着,最上面的就是给米尔希的,接下来有给施蒙特的,有给保卢斯的,甚至还有给洛林豪芬的,可惟独没有给自己的。
  这个认知让古德里安心情更加低落了。他闷闷的抽着烟,看着那只狐狸欢天喜地的翻出一堆礼物,好像圣诞节提前了一样,他的心里突然有些难受的翻搅起来,差点被烟呛了。
  而此刻,米尔希正呆在柏林的公寓中,他和妻子分居已经两年了,如果不是母亲的到来,他今年的圣诞又得一个人度过了。可是母亲说的话却让他并不太高兴:“埃哈德,你还不打算把你的妻子接回来?看你这里乱的像个猪窝。”
  “我亲爱的妈妈,您就饶了我吧,您儿子好不容易才能感受一下所谓的单身贵族的生活,您何苦又把我往婚姻的坟墓里推呢?”米尔希一脸夸张的将檞寄生挂到屋顶上,这样只要在屋里接吻就能得到幸福了。
  “你又移情别恋了?这次又是谁?”克拉拉有时拿米尔希的滥情一点辙也没有,这一次不知道他又糟蹋,哦不,是喜欢上哪个女人了。
  “这次的是个我很喜欢很喜欢的人,”米尔希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眉毛弯成了两道月牙,“是一个值得我付出的人。”
  “你不接妻子回来是因为她?”克拉拉倒是挺高兴,难得有人能让米尔希收收心,这样最好。
  “嗯。”米尔希越发笑得眼睛都没了,“反正我们没离婚,这样各过各的挺好。”
  “那姑娘是谁?让我见见吧。”克拉拉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想来是个好姑娘。”
  米尔希顿时僵在了原地,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妈妈,如果我告诉您我爱上的是一个男人,您会怎么想?”
  如果说不得不向母亲坦陈自己爱上了一个男人的米尔希很郁闷,那么里宾特洛甫比他还要郁闷。莫洛托夫就像只狗皮膏药,死死黏上了他,这一次居然在他的车里挂满了檞寄生。暴怒的里宾特洛甫直接将那种黄黄绿绿的植物丢了出去,结果第二天这种讨厌的植物又准时出现了。此后外交部有了一条大家谙熟于心的秘密,任何人不得携带檞寄生出现在部长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而里宾特洛甫自虐的躲在办公室自愿加班,现在只要能让他躲开莫洛托夫,就是让他去看《资本论》都行。但是看着窗外来来往往准备过节的人群,里宾特洛甫心里又不舒服。都怪那个该死的锤子,害得自己有家不能回。难道自己看不出那只破锤子在打什么主意吗?可偏偏他又是得罪不起的贵宾。突然里宾特洛甫脑中灵光一现,他一个绝妙的主意浮现在脑海中。他立刻兴奋的站起来,如果莫洛托夫足够聪明,这个办法就能让他知难而退了,他越想越兴奋,大声把路德叫来:“您在保安局有个朋友叫什么来着,那个娃娃脸,长的很漂亮的??????对对,瓦尔特?舒伦堡,你叫他来一下,我要让他帮我解决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在元首大本营,施蒙特给元首的办公室挂上檞寄生,挂上之后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不紧不慢的斜倚在窗边,看着暖黄色的灯光洒下一室的温馨。元首去陪自己的情妇爱娃?勃劳恩了。施蒙特这位首席副官找了个借口没去,因为他不喜欢爱娃。空有漂亮的外表,实际上大脑里什么都没有。他宁愿自己在这里享受一下孤独的宁静。
  但这也算是一种奢望,因为约德尔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显得很焦急的向他询问元首的去向。
  “有紧急军情吗?”施蒙特盯着约德尔,灯光下,约德尔那双细长的有些阴柔的眼睛闪烁着狂热。
  “不,只是一些小事。”约德尔微笑着,带着某种危险的气息,“如果元首不在,我就晚些再来汇报。”
  看着约德尔那高挑的背影离去,施蒙特隐隐感到几丝阴谋的味道,他自嘲的一笑,最近真是累了,都有些神经质的开始胡乱怀疑了。
  而古德里安那空无一人的家里,电话正悠长的响着。保卢斯握着手中的话筒,无声的叹着气,他不时的瞥一下镜子,生怕曼施坦因进来。自从古德里安升任了机动兵总监以后,他调任了赖歇瑙将军的参谋长,他就再也没见过古德里安,现在竟然连电话都没人接。保卢斯深深叹了口气,他现在所处的环境也是一团乱。曼施坦因并不真的喜欢他,只不过是在平淡的生活中找个调剂罢了。他知道曼施坦因真正欣赏的是伦德施泰特的参谋长布鲁门提特。但他并不想就此退出,毕竟当初那么骄傲的从古德里安的身边离开,难道现在要灰溜溜的出现在他面前吗?必须牢牢靠住曼施坦因,这样也就等于靠住了伦德施泰特,这才能维持自己仅有的自尊。保卢斯用他当参谋时特有的冷静分析出来结论,可他忘了,凡是架构在别人身上的自尊,最终也会被别人轻易粉碎。
  保卢斯不知道,现在隆美尔的感受几乎和他一样,圣诞节的前夕,他和刚刚来维也纳看他的古德里安之间就开始了一场大吵??????“你并不是真的想来看我!只不过是你的妻子孩子都出去度假了,你才跑来看我!我在你心里到底排在什么位置?一个可有可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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