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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斯托茨建议克莱斯特不妨去和美国驻斯德哥尔摩大使馆的一名外交官伊瓦尔奥尔逊谈谈,这个人是罗斯福派驻西北欧战争难民委员会的私人顾问,和总统有直接的联系。
而他们前往联系的结果是罗斯福总统愿意“用政治手段”去赎买150万被关进集中营的犹太人的性命。这正是克莱斯特所希望的政治解决方案。他对自己和谈的结果非常满意,并且把这件事告诉了瑞典红十字会副主席福尔克贝尔纳多特伯爵和Nazi驻丹麦总督瓦尔纳贝斯特。贝斯特建议他最好去找希姆莱的助手卡尔登布鲁纳讨论这种敏感问题。
克莱斯特认识卡尔登布鲁纳,对贝斯特的建议也深以为然。所以回到柏林之后,他马上将事情通知给卡尔登布鲁纳,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卡尔登布鲁纳竟然当场说必须立即将这件事报告希姆莱,并且把克莱斯特软禁在家中,禁止他和里宾特洛甫通话。
这本来让克莱斯特万念俱灰,谁知道几天以后这件事却峰回路转,卡尔登布鲁纳又召见他说:“领袖先生愿意考虑瑞典建议的这个可能性,而且我们手里有的不是150万犹太人,而是250万。我希望您本人亲自前往斯德哥尔摩去启动谈判。同时,为了表明良好的信用,您将带大约2000名犹太人去瑞典。”
这样的大起大落让克莱斯特感到费解,但他知道这必然涉及高层之间权力的角逐和内斗,他暗自期盼自己能赶紧成行,因为天知道这其中还会有什么变故。但他的企盼注定是要落空了。
作者有话要说:吐槽一句,那时候谈判真心乱,各种高层内斗。而且狼崽子和杜勒斯接触到底有没有鸡农授意到现在也不好说,也许鸡农是知道的,也许狼崽子瞒着鸡农,总之不大说得清。为免这一段看的太乱,一会儿瑞典一会儿瑞士的,我们来提前梳理一下:
狼崽是要到瑞士和杜勒斯谈判,凯塞林对此不支持,不反对。而俄国知道了消息,授意施叔弄清是谁谈判,以及谁是谈判的幕后boss。鸡农,小说里设定为他知道狼崽谈判,是幕后boss,而施叔也猜鸡农的可能性最大,六六也支持谈判,并且出谋划策。但鸡农六六和狼崽不能让卡猩猩知道他们和杜勒斯接触,因为卡猩猩和六六不和,更会绕过鸡农报告元首。克莱斯特则是另一条线,他瞒着外长私下去瑞典谈判,刚谈出结果回来就让卡猩猩抓了,卡猩猩上报鸡农后决定让克莱斯特在瑞典那边继续谈判,但是让六六搅合了,六六认为这样功劳就成了外交部的了,所以换了鸡农的人去继续谈判。后来外长无意中知道了这件事,于是想将计就计挽救德国,但又不想让鸡农抢全功,于是旁敲侧击的跟泡菜提了提,然后又去和鸡农谈,鸡农被吓得够呛,同意和外长合作,取消消灭战俘和集中营犯人的命令。于是外长也把自己的人派去了瑞典探探希望。
先梳理到这里,后面贝尔纳多特伯爵访问德国是一段更复杂的勾心斗角。充分显示鸡农六六外长卡猩猩的那个斗啊~~话说乃们真的斗得不头晕咩?我写的都头晕~~
671施拉格牧师
“为什么要让克莱斯特去瑞典谈判呢?这样岂不就是白白的把功劳让给了里宾特洛甫那边?为什么我们要和他分享荣誉呢?要我说,我们不如另找人选去谈判,而且一定要保证这个人是我们自己的人。”当舒伦堡得知希姆莱同意克莱斯特作为和谈代表时,他极力阻止这件事。他不希望里宾特洛甫的人参与到如此命运攸关的事情中,除了不希望外交部把事情搅黄外,他和里宾特洛甫不睦的私交也是他考虑的因素,他更希望把这件事托付在一个和他利益相关,私交甚笃的人手里。
“你说的很有道理。”舒伦堡的话轻易就打动了希姆莱,他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既然这样,我们一定要选个好人选。舒伦堡,你有什么推荐人选吗?”
“您认为克尔斯滕医生怎么样?”舒伦堡提出的人选是希姆莱的按摩医生菲利克斯克尔斯滕。这位医生是波罗的海人,他没有医学学位,但非常擅长“推拿疗法”,欧洲很多有钱有势的名人都找他按摩。二战开始前夕,他被召来给希姆莱治疗严重的胃病,当然这胃病很可能是由于心理原因才显得如此严重。而克尔斯滕在治疗上获得了相当大的成功,最后希姆莱甚至完全依赖于他的按摩技艺。舒伦堡和克尔斯滕早就交流过对战局的看法,并且决定通力合作。在舒伦堡的帮助下,克尔斯滕充分施展他的影响力,让集中营里的很多战俘都免于一死。有一次,希姆莱甚至说:“克尔斯滕每次给我按摩,都会向我讨取一条生命。”
“好人选,他当然值得信任。”希姆莱喃喃的念叨着,“这很好,很好……”
“如果您同意,那么不妨通知卡尔登布鲁纳,让他去做恶人打发克莱斯特博士吧。”舒伦堡淡淡的笑了,笑得胸有成竹。
“你说得对。”希姆莱点点头,“非常好,我会通知他的。你可以去工作了。”
当舒伦堡离开后,希姆莱又静坐了几分钟,随后他拿起电话,先是通知卡尔登布鲁纳换人的问题。接着他又给秘书挂了电话:“请沃尔夫将军到我这里来,务必不要声张。”
就在希姆莱秘密会见沃尔夫的时候,施季里茨也在秘密会见一个人,一个特务。他正呆在隐蔽的会见地点,听着这名叫克劳斯的特务弄来的情报:
“……牧师,我很抱歉,很可能我涉及到了您的什么隐私,不过,您是不是也曾经进过盖世太保监狱?”
“我又能对您说什么呢?我是进过。”
……
“倘若有人偷偷地告诉教徒们说,牧师您当过奸细,和您同在一个牢房里的囚犯都没有活着回来,而像您这样活着出来的人,几百万人里也只不过几个,教徒们都不大信任您了……到那时您能向谁去布道说教呢?”
“当然,如果使用这种方法去整一个人,那么无论是谁都会被置于死地的。倘若出现这种情况,恐怕我是丝毫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处境的。”
“到那时将会怎样呢?”
“到那时?我就反驳,辟谣。用尽全力去反驳,只要有人听我讲话,我就反驳。等到没有人听的时候,我的灵魂也就死亡了。”
……
“失去传教的可能之后您将做什么?”
“我就不传教,仍信教。”
“那为什么您不为自己寻一条别的出路呢?比如说,和大家一起劳动。”
“您说的‘劳动’是什么意思?”
……
“牧师,我本是个在寻找信仰的人,但是您却一下子把我变成了异教徒。您究竞为什么偏偏要说,您是超然于这场搏斗之外呢?而实际上您不也是置身于搏斗之中吗?”
“一点不差,我是处在搏斗之中,我的确置身于战争之中,但我是在与战争作战。”
“您的争辩很有些唯物主义的味道。”
“我是在和一位唯物主义者争论嘛。”
“这么说,您可以和我一起用我的武器去战斗了?”
“我只能这样做。”
“那好,您听我说……为了您的教徒们的幸福,我需要您去和我的几个朋友联络。地址我会给您的。我对您十分信赖,可以把我的同志们的地址告诉您…牧师,我相信您是不会出卖无辜的……”
这是克劳斯和牧师对话的录音。施季里茨听完后很快地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而克劳斯坐在那里,喝着白兰地,贪婪地吸着烟。他是两年前进入这一行的。让施季里茨无法理解的是,他是自愿应征的。他原来是个校对员,希望过上刺激的生活。而他工作起来确实有一套,很容易通过交谈让对方跟着他的思路走。
而与他对话的牧师是基督教新教的神甫弗里茨施拉格。他曾因叛国嫌疑在1944年夏天被捕的。告密的正是施拉格教堂的教民,他们声称施拉格传道的时候,号召大家要与所有的民族和睦团结,他还谴责战争的野蛮,杀人流血的丧失理性。而这都不是施季里茨最感兴趣的,这位施拉格牧师最让人感兴趣的地方在于他在20年代时就与曾经的首相海因里希布吕宁关系密切。布吕宁在元首上任前担任首相,后来因为兴登堡的压力辞职,元首上台后他逃到了瑞士,现在侨居在那里。
瑞士,这个小小的中立国现在正触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所以施季里茨一个多星期前亲手导演了一出戏——一名正人君子因为反对Nazi的倾向而被逮捕,判罚苦役,而他在路过某个村子时找机会逃进了里面,这村子里居住着一位善良的牧师,他保护掩藏了这名囚犯,并与他相谈甚欢。这位牧师便是施拉格,扮演苦役犯的则是克劳斯,施季里茨则是幕后的总导演。他当时只是需要考察一下这位牧师的外国关系,但现在,他却发现这是一步值得利用的好棋。
施季里茨内心很是感谢克劳斯的情报,尽管他非常讨厌克劳斯这个人。这种人温文尔雅,文质彬彬,但却比施季里茨见过的任何穷凶恶极的罪犯还要可怕。不过没关系,自己已经想好要如何处理这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人嫌狗憎的外长啊~~外长啊外长,叹上一句,乃这人缘~~六六和克尔斯腾利用这个机会救了不少犹太人,战后阿克还得了犹太人给的勋章。不过我倒不觉得这是因为六六的RP多么多么高尚,很多书里都把六六说成是一个唯利是图者,我觉得换个角度可以说是现实主义者。六六做这些都是要收到实际回报的,并且用犹太人来和西方谈判,当然,最后虽然谈判没成,但六六确实收到了好处,以他的地位权力战后还没被指控为战犯已经灰常不错了,虽然他木有直接参与屠杀,但只判了几年,相比别的党卫队高官,的确赚大发了~~
672 惨案
“这么说,您是深信老头子可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