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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长得有这么丑吗?”罗科索夫斯基的嘴角一阵抽搐,扭头去看博格柳博夫。
“客观的说,司令员同志,您不丑。”博格柳博夫也是各种无语。
“您就别安慰我了,我猜我的确挺丑的,能把人家都吓到灌木丛里。”罗科索夫斯基忧伤的以45°角望着车顶,抽了抽鼻子:还是弗里德里希好,从来不嫌弃我丑。
作者有话要说:毛子的军纪真心成问题~~萝卜再次二缺了一回,萝卜的军纪还算好,比朱可夫科涅夫的好上那么一咪咪~~也就是一咪咪~~下头的士兵根本就是一群狼啊,管都管不住~~
685保险
施季里茨漫步在干干净净的人行道上,晚上的时候这里还堆满了残砖碎瓦,现在却什么也看不到了。德国人有时候当真让他感到敬佩,要知道现在每天夜里,敌机至少要来轰炸两次呢。他背着手,低着头,数着脚下的砖块,背上残留着薄薄的冷汗。
“我差一点就要垮台了,”施季里茨虽然强自镇定,但仍止不住的心跳加速,“看来我一开始就想错了。舒伦堡把牧师交给我审问的时候,就已经对他和前首相布吕宁的关系感兴趣了,可能牧师现有的社会关系也使他很动心。所以当我告诉他牧师准备和我们合作的时候,他轻易就同意释放他。他看得比我长远的多。”
施季里茨将双手插/进口袋里,他紧紧锁着双眉,心中的疑虑依旧没有解开:“显然,我们可以看出,牧师是要在他们的一项重要阴谋活动中充当一个替身的角色。但是牧师怎么能够参加到沃尔夫的行动中去呢?这到底是一次什么行动呢?为什么舒伦堡在谈到沃尔夫去瑞士的时候要打开收音机掩盖声音呢?如果他不敢大声说这件事,那么,这就是说沃尔夫接受了全权。不过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呢?”
施季里茨短暂的停下脚步,想了一会儿,然后又继续走了起来:“我得去向舒伦堡旁敲侧击一番,他不能不对我讲沃尔夫出行的事,否则我就要问他:‘扣着牌打,两眼一抹黑,怎么能够做行动的准备工作呢?’说起来,难道西方当真想坐下来与希姆莱谈判?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毕竟希姆莱的权力是很大的,这一点他们也很清楚。但是还是没法想象他们会和希姆莱坐在一张桌子旁进行谈判。算了,不管它了,暂时不考虑这个。继续想想牧师,他们打算用他做诱饵,打掩护。不过他们大概没有考虑到施拉格在国外还有势力强大的关系。那么,我不妨引导牧师,让他利用自己的影响去反对通过我的手把他派往国外去的那些人。”
施季里茨一边想着,一边慢慢踱进了一家小酒吧。他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叫了一小杯白兰地,一口一口抿着:“看来牧师这步棋要重新考虑。我原来只想用他作一个备用的联系渠道,但现在看来,他很可能有更重要的作用。如果我向他提供的不是舒伦堡安排的‘台词’,而是我编造的说法,那么梵蒂冈和英美方面就都会有人去找他……很好,目的清楚了。我要给他准备好一套这样的说法,这种说法可以使人对他产生极大的兴趣,而对其他已经到达国外或准备去国外的德国人不感兴趣。所以当务之急是为他编好一套说辞,其次,还要考虑到他是国内反对希特勒和希姆莱的什么人物的代表。”
施季里茨凝神思索着,他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我手里能用的人太少了,一个施拉格看上去够多的了,但似乎又不够。万事都需要有个双保险。我还得找个人,谁可以呢?谁呢?”
施季里茨把吸了几口的烟放在烟灰缸里,用力握了握白兰地杯子:“我需要一个憎恨这伙强盗的人,他得憎恨这群德国人。而且这个人不仅仅可以做联络员。我需要一个这么一个人……”
施季里茨在脑中不断搜索着人选,但迟迟找不到合适的选择。他不仅感叹,如果卡尔普列施涅尔医生还活着就好了。那位勇敢过人,沉着冷静的反法西斯者一定是最合适的人选。
或者……施季里茨拧了拧眉毛,他的哥哥普列施涅尔教授也算一个人选。卡尔的兄弟过去曾担任过基尔大学的校长,后来被□在达豪集中营里。他曾经是个激进主义者,但被释放回来后,便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温和顺从的人,嘴边总挂着驯服恭顺的微笑。他被捕后妻子就离开了他,而他也没有再娶,甚至没有再去基尔,而是直接回到了柏林。通过施季里茨的关系,把他安排到了别尔加蒙博物馆,在那里的古希腊馆工作。施季里茨和普列施涅尔经常见面,因为过去他通常都是在这里与手下的特工人员会见。会见结束后他总会和普列施涅尔在博物馆空荡荡的大厅里散散步,参观参观。
“也许,我需要考虑一下他。”施季里茨喝完最后一口酒,站起来结了帐,走出了酒吧。
而施季里茨的上司舒伦堡也在为希姆莱和伯爵即将举行的谈话而心神不宁,他并不确定这次会谈是否能取得他想要的结果。或许,自己有必要和伯爵提前见见面。
这个想法让舒伦堡忽的一下站了起来。他决定就这么去做,当然,避人耳目的进入大使馆是最麻烦的环节,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毕竟事在人为。舒伦堡这样想着,同时他也想到了瑞士那边的事情,不知道施季里茨是否能如自己所愿的完成这项任务。他对自己这位沉默寡言的下属既感到放心,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他不确定这只是自己的疑心病发作,还是敏锐的第六感。施季里茨给他的感觉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正是这份不一样让他欣赏他,也因为这份不一样,他也做不到对他信任有加。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这个人是否可信,而是能否尽快推进和平。舒伦堡这样想着,他又重新坐了回去,他要等到天黑一些再去大使馆,那样更不引人注目。
同样不想引人注目的还有帝国的军备部长阿尔伯特施佩尔,他并不希望有更多人知道自己偷偷来拜访被解职的米尔希。
“您这段时间过的还好吗?”在施佩尔眼里,米尔希苍老了许多,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笑眯眯的,眼里更多的隐藏着忧郁和痛苦。因为苏联的进攻,他不得不放弃了西里西亚那边的住宅,迁到了柏林。
“就是那样的日子,平平静静的,没什么风吹草动。”米尔希淡淡的叹了口气,自从隆美尔死后,他总会不自觉的叹气,没有任何理由的叹气。
“可是风向是会变的。”施佩尔微微一笑。
“什么样的风能吹到我头上?”
“自然是来自元首那里的风。”
作者有话要说:小米,好久不见,乃憔悴了~~下一章又要篡改历史了,米,我要维护乃男二的光辉形象和非渣攻的地位啊~~
686 复出
“元首那里……”米尔希挑了挑眉,凝视着施佩尔,后者施施然笑着,神态平静。米尔希默默的把视线转向了窗外,积雪消融的地上已经能看出点点新绿了。生机盎然的颜色却刺得他眼睛生疼,他悲伤的想到,他的小埃瓦再也看不到这样的绿色了。
“埃哈德,元首想念你的忠诚,他表现的很明显,我们都能看出来,”施佩尔并不喜欢米尔希如此颓废的样子,他觉得米尔希这是在自我放逐,是在浪费才华和生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么,他是如何想念我的呢?”米尔希的嘴角完成一个嘲讽的弧度,不过他侧着头,施佩尔看不到他脸上的轻嘲,“告诉我,他怎么想念我的‘忠诚’?”
“他最近有一次公开评论说,如果他能早一点把空军交到你手上就好了,”施佩尔想了想,模仿着元首的口气,“‘这样的话乌德特可能现在还活着’。”
“是吗?”米尔希笑得更嘲讽了。乌德特还活着……没准他还希望耶匈尼克也还活着,为什么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却可以面不改色的让埃瓦走向死亡?
“所以,我觉得元首对你的态度已经松动了,我想,我可以找机会劝他,让他派你去运输部门修复国内的交通运输系统。这样,你就能东山再起了。”施佩尔朝米尔希微笑着,他确定权力欲极重的米尔希会因为自己的一席话而动心。虽然米尔希在曾经的勾心斗角中失利了,但在施佩尔眼中,米尔希仍然是一个强有力的人物,把他拉到自己这边,会让自己在做一些事的时候更为便利。
“谢谢你,阿尔伯特,”米尔希笑笑,再次把视线投向窗外。他想起自己对自己的埃瓦做过的承诺——“我们一起到巴伐利亚去……透过窗子我们可以看见阿尔卑斯山顶不融化的冰雪,还有山脚下童话般的天鹅城堡”,可是在柏林看不到阿尔卑斯山,只能看见空袭过后留下的断瓦残垣。
“那么,我马上就去和元首谈这件事。”施佩尔的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心里有一丝得意,猜中别人心思的得意。
“不,不用去和他谈了。没那个必要。”米尔希转过脸,直视着施佩尔,神色淡漠,“我已经厌倦了,不要再让我卷入这种纷争了。”
“你说什么?”施佩尔惊得目瞪口呆,好在他的表情一向收放自如,短暂的惊愕后便迅速摆出了一副关切的神情,“我倒觉得这样安静的生活并不适合你。”
“适不适合,又有什么关系呢?因为对权势的贪婪,我已经失去的太多了。我现在,真的厌倦了。”米尔希默默的垂了垂眼睛,失去了埃瓦,自己就真的再无所求了。而且他并不想去面对元首,去面对那个杀害了他最爱的人的凶手,一点也不想。
“但现在不是你可以轻易说厌倦的时候,埃哈德。”施佩尔眯起了眼睛,他现在需要米尔希,需要他做自己强有力的盟友,而不是一个颓废的人,“无论如何,想想德国的命运吧。”
“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元首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