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长剑:“……这么久了早就忘记了。”
薛蟠道:“哦,那我就叫你长剑吧。”
长剑:“我才不要……”
“啊。”薛蟠突然道:“好像是不能乱取名字的。”
“卧槽,我刚才居然应了你。”长剑突然叫道:“这怎么可以,卧槽你为什么要叫我长剑,这种没有品位的名字!”
“……”薛蟠道:“对不起呢。”
“刚刚还说给我找个新主人,马上就给我取名字,你这是要做什么?”长剑又咆哮道:“我呆在这里这么久我容易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灵魂不灭我就得一直跟着你!”
你这么坑你娘造吗!
薛蟠摸了摸鼻子,道:“我只是想要知道怎么称呼你。”
“不要跟我说话!”长剑怒极。
“不说话也可以。”薛蟠道:“你先告诉我往哪里出去。”
长剑:“……这一定不是你的本来面目。”
薛蟠道:“说起来,跟湘莲一起久了,说话就变成这样了。”
长剑:“……”卧槽。
薛蟠道:“言归正传,怎么出去呢?湘莲还在等我。”
长剑道:“湘莲是谁?”
薛蟠道:“柳湘莲。”
“说名字我怎么会认识。”长剑道:“你媳妇儿?”
薛蟠突然挺了挺背,道:“没错。”
长剑想了想,道:“那好吧,往左边出去。”
贾宝玉正与王水溶坐在一处喝茶下棋。
王水溶道:“进去很久了啊,再不出来浩然十九人可能也撑不住了。”
贾宝玉道:“估摸着就快出来了,映荷说他体内的坏蛋已经不见了。”
“这里这里。”
一个声音十分突兀的出现在王水溶头顶,接着薛蟠就一手抗骨一手执剑出现在棋盘之上。
王水溶:“……”
贾宝玉淡淡道:“真可惜,我马上就要输了。”
薛蟠还没有反应过来,王水溶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叫道:“为什么!你不能迟一点吗!马上就要赢了呀!”
贾宝玉道:“我今晚在房里等你。”
王水溶:“……”尼玛吃草,他的屁股还在痛啊。
薛蟠一眼便看出王水溶有所不同,道:“我才离开多久,你们就滚上了?”
王水溶道:“已经六个月了好吗?这六个月浩然十九人日夜更替,以阵法维持柳湘莲的性命,你再不会来,他们集体灵气枯竭而亡。”
薛蟠道:“湘莲都熬不住了,你们还有闲情逸致去……?”
贾宝玉道:“他承身之后修为恢复缓慢,我只是以双修之法稳固他的灵气,否则柳湘莲的阵头没人打。”
说得多么大义秉然!王水溶不着痕迹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薛蟠立时便想到自己在红楼中看见的那些书名可疑的卷宗杂记,看了看贾宝玉。贾宝玉又道:“那些东西我也试用了一下,不错。”
薛蟠:“……”他留给柳湘莲的小宝贝们……
王水溶脸色通红,道:“什么什么!你们还有闲心说这些屁话?赶紧救人才是正事。”
薛蟠道:“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受。”
王水溶:“……”
贾宝玉看了看薛蟠身上的枯骨与手中的剑,道:“看来你收获良多,为何还只是空冥修为。”
薛蟠掏出灵珠,道:“听说吃了这个可以马上成仙,不过要应天劫。”
贾宝玉道:“无所谓,反正你要将修为渡给我。”
一直在边上听戏的长剑突然叫道:“是你吃?等等,为什么你要将修为渡给别人?”
贾宝玉道:“因为他要救的人,只能经过我的手。”
长剑:“……”这气势哪里来的,怎么有点冷……艾玛,好怕怕。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敌人(六)
薛蟠将枯骨收进红楼的一个房间内,然后跟着贾宝玉与王水溶去看柳湘莲。王水溶也没有天大的本事,能够镇住柳湘莲体内的鬼气,他只能用了凝结时间的阵法,将柳湘莲的时间定格在贾宝玉封住鬼气的那一刻,因此柳湘莲此刻依旧是薛蟠离开时的模样。虽然在映荷体内的时间对薛蟠来说并没有六个月那么久,却觉得已经六年没有看见过柳湘莲一般,他静静看了柳湘莲一会儿,连手都不敢伸过去摸一摸。
王水溶道:“你如今回来了,他很快便可以醒来了。”
薛蟠腰侧的长剑突然道:“什么?这人就是你老婆?怎么看起来像个男的。”虽然是挺漂亮,但是柳湘莲明显是个男子。
薛蟠道:“是男是女又如何。”他原本就属意男子,而“柳湘莲”这三字很久以前便已在他心中扎根。
薛蟠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贾宝玉道:“不如就现在?”
薛蟠掏出灵珠。
“吃了这东西,恐怕会立时引来应劫之雷。”王水溶道:“我让浩然十九人与柳明君、薛宝钗为你们摆阵法。”
薛蟠一愣,道:“宝钗尚筑基。”
王水溶道:“你在里面待那么久,她早已元婴,莫说柳明君已经化神,便是浩然十九人都已经空冥圆满。”
薛蟠:“……”他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水溶道:“有时候浩然十九人的灵气恢复不过来,宝钗与明君二人也会顶替的,尤二姐虽未修仙,却十分热衷于帮我们打探消息。”
薛蟠道:“外面有什么消息?”
王水溶道:“贾源在外大肆虐杀变异丧尸,还抓了不少修为高深的尸怪,集结于F市内,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薛蟠道:“他学了你的阵法,又得了师父炼器的法子,一定有大动作。”
王水溶道:“尤二姐还在打听,他要做什么暂且是看不出来,不过现在不阻止他,日后就不好找活路了。”
王水溶话音刚落,柳明君便带着薛宝钗与浩然众人走了进来。
薛宝钗见到薛蟠一愣,随即就扑了过去,叫道:“哥哥,我好想你呀!”
自丧尸爆发已经过去几个年头,小丫头片子如今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即便薛蟠也长得快,却架不住自己妹妹已经扑到胸前。
“哎哟。”薛蟠叫道:“祖宗,你怎么这么重!”
薛宝钗哭道:“哥哥是坏蛋,老是不跟我好。”
“好的好的。”薛蟠道:“待事情办完了,我们一起耍得。”原本他先宝钗一步踏入修真界,还怕日后自己给宝钗送终,如今他修为尚且不保,宝钗的修真之路倒是坦坦荡荡,反倒是他日后先行一步了。
薛宝钗“啧啧”两声,道:“哥哥,你放心,我日后定不嫌弃你的。”
“傻丫头。”薛蟠拍了拍薛宝钗的脑袋,道:“说得是什么话。”
兄妹相见,话分外多,不过时间却是不等人。浩然十九人撤了柳湘莲的阵法,摆了旁的阵势,柳湘莲的性命顿时又岌岌可危起来。
长剑见了众人摆出的阵法,不禁道:“这是个什么阵法,倒是十分灵性。”
王水溶道:“用来对付天劫的阵法。”
浩然十九人与柳明君、薛宝钗都吞了几个丸子,阵法顿时便活了过来,在房内铸造起灵墙,将所有人都围在中间。
薛蟠在贾宝玉的示意下吞下灵珠,顿时便觉得体内有一股巨大的灵气在脉络之间游走冲刷,疼痛难当,越是疼痛,修为涨得便越是快速。
房间外立时便有一道霹雳砸下,震耳欲聋。
贾宝玉捻了几个指诀,与薛蟠拍了拍手,便开始将薛蟠身上的灵气渡到自己身上。
房间外惊雷阵阵,不多时便有一道雷朝薛蟠所在之处打了下来,不过只到屋顶,便“嗑啦”一声,像是一注水流落入大海一般。一道、两道……原本“嗑啦嗑啦”的声音渐渐变成“噼里啪啦”,最后一声清脆的玻璃破裂之声传来,昭示这个阵法彻底被毁。
作为阵脚的浩然十九人与柳明君、薛宝钗在最后一道雷声劈下之时果然收了灵气,只感受到体内灵气枯竭,倒是不曾受伤。而作为启阵之人的王水溶,却是吐了一口血出来。
他们原本就身在红楼之中,这天劫却无丝毫畏惧,见保护薛蟠的阵法已破,顿时十分兴奋,轰隆轰隆几声,像是在酝酿更具有杀伤力的雷。
可惜坏就坏在他想要一次将薛蟠劈死,酝酿了许久,正准备放雷,薛蟠体内充盈的灵气却已然消失不见了。
贾宝玉早就应过劫难,这雷也劈不到他头上,因此这个雷只好自己吞了,干巴巴在半空发出刺耳的雷声,却没有砸下来。
这真是太令人生气,这个应劫的人这么弱气,明明一道雷就可以破了他的修为……不过他如今亦是没有一丝一毫修为,岂不是与他初衷无异?天劫沉吟了一会儿,便一边自我安慰,一边离开了。
王水溶咳了两声,道:“天劫还是这般纯真。”
贾宝玉叹了一声,道:“还好我之前吸了一次他的修为,这道天雷险些就要砸下来,我们都得死。”
薛蟠是最为虚弱的人,他只弱弱看了贾宝玉一眼,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便晕了过去。
柳明君接住薛蟠,道:“我带他去休息?”
贾宝玉看了看自己的手,点点头道:“让他安心休养吧。”
王水溶道:“这修为虽然不比你原来,却也十分不错了。”
“就算放在当时,薛蟠也是我诛楼门中最为适合修炼风清诀的一个。”贾宝玉道:“有这样的徒弟,不知当自豪不是。”
王水溶又咳了两声。
贾宝玉一招手,一个玲珑宝盒便出现在掌心,他打开宝盒,里面便飞出一只七彩斑斓的蝴蝶,蝴蝶在王水溶身边转了几圈,王水溶原本苍白的脸色顿时好了许多。
贾宝玉道:“你也先去休息吧,我这就开始祛除他体内的黑气了。”
王水溶看了看柳湘莲,点点头。
柳湘莲虽然十分安静的躺着,但是耳边听到的声音却从未停止。他的时间被静止,却不代表他的思维也被静止,他可以清楚的听到四周的声音,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