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充分表现自己的吻技,这一次土方没有介怀他的技巧。
“我说,多串君……”坂田银时舔了舔嘴唇,带些邪气的笑容仍残留在嘴边。“你想不想做?好久没做过喽。”
“啊?现在?!你说现在,就在这里?”土方紧张地瞅瞅左右,这会儿似乎真的没人经过,但一会儿饭后散步的病人就会多起来。“切,等你伤好以后吧。”
“哎呦,真无聊。你不敢吗?”坂田银时挪到他旁边,微微眯起眼睛,斜眼轻蔑地瞄着他。
“才不是。”土方点燃叼在嘴边的香烟,“要是因为干那事让你伤情加重,还不知你今后会怎么要挟我哩,哼。”
“。。。。。。”坂田银时眨眨眼,转身背对他躺着。
“这是干嘛?你到底有多欲求不满啊?”土方推推他的背,“别躺地上了,下过雨潮气很重的。快回病房吧。”
坂田银时挠挠屁股,不搭理他。
“嗳,我这是可是为你着
想。”土方探过身子,“不过,打手枪没问题。”他伸出手,灵活地活动着手指。
“算啦,不要啦。”坂田银时慢慢坐起来,“哎,回去吧。一会儿新八他们找不到我,又要啰嗦了。真是麻烦哪。”他搔着头正要站起来,土方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干嘛?”
“你不是动不了吗,我背你好了。”
“哎?不用啦,”坂田银时摆摆手,“被你这么一捣鼓,说不定伤口又会裂开啦!”
“不成!那就改抱吧,我抱你上去!”
“哎,哎,不要,绝对不要啊!万一给人看到,多丢人啊我说。”
“啥?你说啥?”土方一惊,睁大眼睛。“好哇,你说我丢人?!那好,今天就好好丢丢人!”
“没、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总之,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可以自己走回去。”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趴到。。。。。。
矮油,忽然间觉得矮杉那边还得处理一下,佐佐木那边也还得说一说。。。。又囧了。。。为毛我会搞出这么麻烦的情节啊|||以后再也不这么干了哎==
九十三
随着梅雨季节的结束,人们似乎已经淡忘了之前的恐慌,开始迎接真正炎热夏日的到来。果然人类都是善忘的,任凭多大的风浪,平息之后也免不了被遗忘的命运。
神乐和新八差不多将万事屋布置成了考试备战屋,在简陋的电风扇吹出的干热风下,以茶几当书桌,趴上上面奋笔疾书,先前将近一个月事件没碰课本了,若再不紧张点,那就完蛋了。新八要预备报考学校的考题,而神乐必须应付暑假结束后的期末考试。唉,谁说学习不是另一场战斗呢。
警察可不像普通的市民,他们的记忆大概比较好,估计一时半会儿忘不了“路魔事件”,谁教这段日子警视厅连同各地分局都忙得人仰马翻,喘不过气来呢。总算觉得可以回家彻底泡个澡,换件干净衣服的时候,蓦然发现外面的天气已经热得够戗了,这么着,还是先不要离开警局了,等到晚上再说吧。
好不容易接待完最后一个受害者,做完笔录之后,佐佐木走出审讯室,“路魔”活动猖獗那会儿也不见有这么多人来报案,现在风波快过去了,先前的“受害者”反而一批接一批跑来警局,估计有些趁火打劫的家伙想要冒领政府的补偿金吧。
一名正准备下班回家的同事迎面走过来,向他打招呼,并问他有什么安排,没有的话就出去喝一杯,一天到晚年拼死拼活地工作,也该消遣一下。
他想了想,还是谢绝了对方的好意。回到住处整理连日积累的报纸和回复电话留言倒也不是什么急事,不过难得闲下来,他还有个地方想去。
佐佐木刚上到二楼,就听到屋里喊道:“喂,我已经说过啦,阿银不在家,出门去啦!去了哪里,我们不知道!”这是那个戴眼镜的高中生的声音。
“不好意思,打扰了。”他见拉门半敞着,索性直接走进玄关,“我先进来了。”
“啊、啊,十分抱歉,您好——”新八赤脚跑到走廊,一见来者是佐佐木他登时收住脚步,愣在原地。
“噢,小兄弟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的。”
“呃,这我知道……”新八知道他的来意,目光忐忑不安地四下飘移。“那个,阿银他——”
“既然银时不在家,你们至少跟我一起去做宣传啊!”假发风风火火从客厅跑了出来。
“桂先生,现在有客人在,请你先安静一点!”
桂?佐佐木开始调动记忆,面前这长毛小子就是那个有问题的大型制药企业的……公子?
“哦?”假发看看佐佐木又看看新八,“这是谁?”
“他是……”新八正苦于解释佐佐木的身份,却见佐佐木已经端正地亮出了证件。
屏息一秒,假发忽然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门去,一溜烟从楼下跑掉了。
“站住——”
“那个,佐佐木先生,”新八赶忙挤到门口,挡在佐佐木面前,“多亏了您,才将桂先生打发走,不然我们没法安心念书啦。”
“他就是桂小太郎?”佐佐木问,“如果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何必一见警察就跑?”
“佐佐木先生认识他?”新八有些惊诧,“请问,桂先生他做了什么吗?”
“这个……”佐佐木沉吟片刻,“他本人倒是没什么……我暂时不方便透露,只是想问他几个问题,想不到他这么激动。”
“嗨、嗨,他就是这样啦!”听他这么说,新八顿时松了口气,他摇摇手,自顾自地解释道,“他总是忙着去各处做公益活动,大概觉得被警察找上的话,行动会受到限制之类的吧。”
“他好像和你们很熟。”
“是啊,他是阿银的老友了。”
新八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本就料到坂田银时不简单,想不到真的复杂到这个地步,自己有兴趣调查的对象,竟都在和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佐佐木先生?”新八见他脸色一变,想问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坂田银时在哪?”佐佐木直接问道。
“啊,他出门去了啊,昨天一早就走了,大概要过段时间才会回来。如果不是急事的话,那么请您日后再来拜访,或者等我们联系到阿银的话,会转告给他。”新八礼貌地回答。
“是去旅行了?”
见新八点头,佐佐木“唔”了一声。
*
说到坂田银时的旅行啊,就要从头说起了。
土方的确没有纠缠过去的事,但提出要他对之前的行为作出补偿却不是说说而已。这不,他的伤才基本痊愈,土方便迫不及待地要去旅行,说是这次要放开一切,痛痛快快地玩一场,地点已经选好了,一切不用他操心,只要他的人跟着走就行了。
坂田银时没法拒绝啊,刚要提出异议,土方立即拿补偿一事来压他,声称这才刚一提出要求,他就这不乐意那不乐意,好不容易才决定放开组里的事几天……他实在不想听土方继续念叨,就答应下来了。况且土方已经很大度了,自己又怎好还紧抓着过去不好的记忆当成借口,哪儿都不陪他去呢。
在东京站指定的地点将近转悠了20分钟,坂田银时才见土方拖着拉杆箱疾步朝车站走来。
“不好意思,要准备的东西实在太多,耽搁了点时间。”土方摘下墨镜,有些不自然地捋了捋刚刚才精心修剪过的头发。
“噢,算啦,也没等多久……”仔细打量土方身上的行头,坂田银时的目
光不由得落在他那明显缺乏日晒,皮肤格外苍白的小腿上。
“看、看什么啊!”土方面带窘相,拖过箱子挡在腿前。要不是店员忽悠他,一个劲称赞很适合他,他才不会买短裤哩,意识里多少认为完全暴露腿毛是件极不雅观的事。他可是第一次在阳光朗朗的大白天打扮成这样来到热闹的地方,出门前几天他觉得既然是出去玩,装束自然要区别与平时,于是煞费苦心预备了好几套与要去的地方天气相称又不显得轻浮的休闲装。
“哎,那个,我说你今天怎么……”坂田银时摸着下巴,歪着脑袋继续审视他身上的衣服:浅棕色的细格纹五分休闲短裤,类似POLO衫的窄领黑T恤,配搭一双尖头绑带休闲鞋,好像男装杂志上总见到这样的搭配。比较而言,自己身上活像小痞子的低腰垮裤和颜色鲜艳的大花夏威夷衫实在相形见绌啊。
土方被他看得有点受不了了,紧张兮兮地低下头,心想看来白费心了,这种穿法还是不适合自己。从刚才一下出租车就发觉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时不时都用这种有点新奇的目光瞥他几眼,看得他心里发毛。这令他想起了去年冬天接受杂志访问后的情形,由于身份的关系,他十分不喜欢类似在东京站这种人群熙攘的地方引人注目。
此次旅行,他没有告诉近藤,只是说想稍微休息几天,当然就不能让组里派车将他送到车站了。不然近藤准会像自己嘱咐他那样叮嘱自己千万当心,不带手下可不行之类的。要知道想要暗算自己的人可比想暗算近藤的家伙少多了。
“果然很奇怪是吧?我知道了!”他终于泄气了,掉头就要走。
“喂,你干什么去?不上车了吗?”坂田银时赶紧拉住他。
“我还是去把衣服换掉吧。”
“现在?!”
“嗯,”土方点点头,瞥了一眼手里的箱子,“我带了西装,这就去换过来,时间还来得及,你再等一下啊。”
“呿!”坂田银时听了直翻白眼,不由得叉起腰瞅向他旁边的大号拉杆箱,里面该不会装的都是衣服吧?“哎,只是去趟静冈,到底有多夸张啊,居然带了这么多东西!”
“准备周全一点总没有坏处嘛。”
“啧,得啦,那就快走吧!”
“不行啊,我得把这别扭的衣服换了,不然心里不踏实。”
哎呦,这家伙怕是得了强迫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