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
“因为是你啊!”
“啊?”
“你才是喜欢男人才对吧?”土方问了他同样的话。
“嘁,对男人才没有兴趣呢。说起来啊,我喜欢结野小姐,就是那个电视台主播。”
“但你喜欢我吧?”土方说,“对啊,你也不喜欢男人。可你就是喜欢我,一直都是,从十年前开始?”
“得了吧!自我欣赏自我满足要有个限度吧,多串君?”
土方腾下一只手,抓过台灯,用它照着坂田银时的脸。“让我看清你的脸,看到你的表情就什么都一目了然了!”
“哎,你——!”坂田银时闭上嘴,拉起被子,将脸蒙住。
“怎样啊?瞧,心虚了吧?”土方得意地提高声调。
“你到底想怎样啊?”坂田银时蹭地坐起来,推了土方一把。土方把灯放回原处,“啪”一下关掉。“当然是继续喽,从上次你走了之后,到今天,算算我们多久没做啦?”
“所、所以,我这不是……你都知道的!就别再啰啰嗦嗦废话啦,要做快点吧!”
“你这家伙还真是粗鲁,没情调啊!就那么喜欢直来直去啊?待会儿弄疼了,你可别叫那么惨啊!我好心帮你放松来着,还不领情!”
“。。。。。。。让你别啰嗦了啊!”
土方“哼”了一声,掀起被子扔到地上,在漆黑的房间里,和天然卷缱绻做一团。
窗外,不知名的鸟儿在零星叫了几声,便飞走了。坂田银时一醒来,土方托腮闭目畅想,一副沉醉在美梦中的陶醉相映入眼内。这让他忽觉后背发冷,“刺棱”坐起来身来,多串君出问题了,一起床就摆出这么恶心巴拉的表情。
“嗳,你可算醒了。”见他起来了,土方也睁开眼睛,用稍显不在然的声音说。
“哎哎,”坂田银时抓了抓头上的乱发,“昨天干得太过火了嘛,哈欠——又累又困的,现在很饿诶,喂喂,你快去弄点吃的来!”
“凭什么你命令我啊?”就是坂田银时不说,土方也正打算问他“要不要出去吃点什么”之类的,但这家伙说话的口气令土方不爽,故不动。“上次你说过呀,偶尔要吃点像样的早餐什么的,咋这么快就变卦了?厨房里还有材料,你来做吧!”
“为啥我要做给你吃啊?”坂田银时愣怔着眨眨眼,“哎,你还真好意思理所当然这么说啊!不过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啊啊,想不起来呀!好吧好吧,既然你预备材料了,那我就去做点喽,不过只做我自己的!至于你嘛,也自己看着办吧,谁理你啊!”
土方瞪了他几秒,一拍床垫站起来,光着脚走出卧室,像是在无言示威“做就做,做饭谁不会呀”一样。
“哎呀呀,”坂田银时耷拉着嘴角又搔搔头,“又较真啦?这家伙咋这么小孩子脾气?”
至于早餐,土方像模像样系上围裙,锅和铲也预备好了,却只煮出几个鸡蛋。稍微一提,冰箱里的鸡蛋好像是坂田银时上次买来放进去的,一直没吃完。
坂田银时穿好衣服,来到厨房,见到橱柜旁的垃圾桶里扔的那些,磕碎了而没能顺利流入锅内的鸡蛋,不禁目瞪口呆。
“啊,做饭什么的,以前没啥机会练习。”土方煞有介事地解释起来,“什么事都一样,只要勤加练习一定会精通的。过去上学的时候,为了节省时间,基本都买现成的来吃,现在就更没机会做饭了,我也习惯吃外面买来的东西了。这么着,若是以前给我充分的时间来实践,我现在的厨艺肯定也不错了。”
“快算了吧!啊,就是给你这家伙练习的机会,我看也只是浪费材料吧?”坂田银时搓了搓脸,拉出椅子,在餐桌前坐下。神乐要是看到这么多鸡蛋被白白扔掉,肯定大呼小叫“可惜、浪费”,她最喜欢吃生蛋拌饭了。看来土方这家伙和新八的大姐一样啊,都喜欢和鸡蛋过不去,幸亏他对料理没有兴趣,不然世界上只会多一个制造“有毒食物”的家伙!“哎,鸡蛋就是不加工,生着也照样吃啊,你何必费那么大工夫呀?
“早说呀!”土方将煮蛋的锅端到餐桌上。“那样我真就不费这力气了!”他拿起搁在上面的烟盒,抽出一只烟来。“面包有现成的,我拿出来了。总之,今天就这么吃吧。煮蛋撒盐巴也不错嘛!”
“你就别给自己不会做煎蛋开脱了吧。”坂田银时说着站起来揭开锅盖,他盯着里面的鸡蛋迟疑了一会儿,而后抬头望着土方的脸,“我说,怎么是三个啊?为啥是单数呀?”
“啊?”土方不明所以。“什么呀?只剩下这三个完好的了啊!你是担心不够吃吧?”
“不,我觉得,”坂田银时缓缓将锅盖扣回去,“那一个蛋……”
“你都吃掉吧!我只要有面包抹蛋黄酱就可以了。”
“不是那个问题啊。一般男人下面都是两颗蛋,只有一颗的是畸形吧?先天畸形什么的,真可怜呀。得了得了,反正我只要两个就够了,剩下那一个给你。”
下面的蛋……土方的嘴角不由自主抽动两下,他“啪”一拍桌子,“你干嘛要把鸡蛋和下面
的蛋联系在一起啊?!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嘛!只不过是普通的鸡蛋而已,你想太多了!”
“看到了就不由得想到了嘛。”
“是你的思想太龌龊了。”土方直接在水槽里摁灭香烟。
“反正那一个鸡蛋给你。”
“我说过了,不吃!”经他加以如此想象描述,把土方也弄也得不舒服了。“剩下一个就剩下吧!”
“喂喂,浪费可不好呦!”坂田银时双手往脑后一垫,一前一后摇晃着身下的椅子说,“况且你已经浪费了这么多哩。一颗蛋就一颗蛋吧,我不会出去乱说的,你就放心好了。”
“……”
两人最终还是决定打电话叫外卖,至于锅里的鸡蛋,到底谁都没有碰。
土方在厨房里捣鼓的工夫,坂田银时在翻衣柜。另一个房间里有个大立柜,土方当做衣柜来用。原本堆放在办公室后面休息室里的衣物,以及近一年来新添置的衣服都挪了进来。他看着被天然卷翻出来扔在地上的衣物,感觉这个租来的空壳,被琐碎堆积得越来越像个家了。
“你乱翻什么啊!”坂田银时虽然做饭的手艺不错,但整理房间却做得一塌糊涂,他就是有这种本领,能瞬间将整齐的屋子搞得乱作一团。土方不禁皱起眉头,双手叉腰。
“你说让我去看看有啥用的着的,随便拿几件嘛。”坂田银时坐在衣柜对面的地板上,摊着双手对他说。
“是我说的啊,但没让你都翻乱了啊!”土方注意到坂田银时的牛仔裤上永远带着破口,而且都不是刻意加工出来的,完全是不留神被什么刮破或划破的,牛仔裤本身也均是久穿多日,洗得褪色磨得很薄那种。他就想,自己穿不着的衣服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教这家伙拿去,好歹也穿得像样点嘛。
坂田银时面露为难,歪着脑袋挠了挠头发。“啊,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合适的。你这家伙到底有多喜欢穿西装啊?”他伸手指着衣柜里挂的一排套着塑料膜的深色西装说。
“不是也有家居服嘛!”土方走到他旁边,蹲下来。“下面这些抽屉的叠着的,还有最上面放着那些,你这不是都掏出来了!”
“哎,就是不合适啊。”坂田银时说。土方所谓的休闲装、家居服,和他脑中对此的概念相差甚远。
“这个,还有这个……你拿去吧。”土方从地板上捡起一条白色亚麻材料的休闲裤还有一件对襟浅褐色线衣。“都是很宽松随意的,你该满意了吧?”当初会买浅色系的衣服,完全是受小栗旬的影响,在杂志上到他穿浅色衣服和衬托忧郁气质的深色衣服同样帅气。偶尔换换其他色系的衣服也不坏吧?土方便去了商店,加之当时店员的
恭维,脑筋一热,就买下了。回来一试,才发现并不太适合自己,浅色的衣服穿在身上,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协调,遂一次都没穿就扔在了一边。
“哎,既然你给我,我就拿走喽。唔,标签还没剪下哩,拿到二手店估计能卖个好价钱。”坂田银时审视着手里的衣服说。
“喂!那就还给我!”
“什么嘛。哎,反正你也是放着白占地方。”坂田银时伸直双腿,抠起了鼻孔。“算啦,算啦,我不要了。看电视去喽。”
“今天怎么不着急回去了?”土方将衣服大致敛进衣柜,走进客厅。天然卷正用往常的标准姿势横卧在电视机前。电视里正播放着综艺搞笑节目。
“学校快开学了,”坂田银时摇了摇手里的牛奶纸盒,“新八和神乐忙着赶暑假作业,这几天估计不来万事屋了。嗯,特别是神乐,胳膊骨折在家休息,将近玩了三个月,这次开学后的考试够她愁了,啊,现在只好临阵抱佛脚,突击念书了。”
“骨折了?”土方没听他提起过这件事,有点吃惊。“万事屋打工的下丫头?怎么不小心点?”
“哎——”坂田银时背对沙发上的人,看着电视机屏幕说,“那个年纪的小鬼啊,别指望他们不淘气啦。”其实是和她哥哥打架被弄伤的,但他不想告诉土方。
“这倒是。”土方略略点头,拿出一支香烟。
“你好像也蛮闲的嘛。”坂田银时举起牛奶盒冲他扬了扬,“啊,昨天我来的时候你就在睡大觉。那会儿好像快傍晚了吧?莫非你被‘马戏团’开除了不成?”
“不是啊。这,说来话长。”土方一只手将额前的头发捋到后面,吐了一口烟。近藤犒赏大家近日来的辛苦,要轻松几天,请组里的主要成员去酒店随便玩乐,还说要组织大伙去温泉待两天。对外是这么说,其实钱全部由松平叔担负,为了家务事给大家带来一场大麻烦,碍于面子当然不可能站出来公开表示什么,于是私底下便用这种方式表示感谢吧。男人本来重视脸面,道上更是这样,面子差不多就是一切,土方虽然能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