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冢沉默了一会,心想就算你们三个在一起研究什么事,那他也可以找真田和忍足商量对策。
“那手冢是同意让我去了喽?”不二歪头笑着问。
“。。。。。。啊。”手冢换好衣服,决定打电话给真田和忍足,看看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事。
“唉,还是没有看到手冢变脸呢。”不二边喃喃自语边拔打幸村的电话。
手冢听到对不二既是无奈又是宠溺,给不二留下空间让他和幸村说话,自己则到一边打电话给忍足和真田。
咖啡厅的角落里坐着不二、幸村、迹部,而在这店的另一个包厢里坐着的却是手冢、忍足和真田,还好隔音效果良好,六个人又刚好不知道约的地点会是在同一个地方。
“呐,小景,你确定吃了这个药让会手冢无力,而且虚火旺盛?”不二看着手里的药有些不确定的问。
“你是在质疑本大爷的能力,嗯啊?”迹部有些生气地看着不二,自己用了两天叫人整出这种药,他还居然还敢质疑。
“小景,这个药不会有副作用吧?”幸村有些担忧的问。
“那医生保证过,肯定没有副作用。”迹部下着保证,其实有一部分也是让忍足也试试。
而在另一角落里的三位攻君里由于有两个面无表情的面瘫,导致形成了诡异的画面。
“啊嘞啊嘞,手冢,你叫我们来又不说是什么事,打算就这样沉默下去?”忍足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只好打破沉默。
“最这两天迹部和幸村有没有什么异样表现?”手冢斟酌了半天,沉静的问。
“没有。”真田回答的快速。
“这两天。。。。。没有。手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忍足想了想这两天的迹部,似乎真没有什么异样。
“只是觉得不二这两天异常的乖。”手冢想了下不二这两天的表现,回答。
“手冢,你该不会以为不二这两天很乖就会有什么事吧?”忍足有些受不住挂上黑线了,自己家老婆正常了他居然觉得有异常,看来手冢就是被不二黑的命。
“等等。”真田突然出声,回想起了那微不足道的小事,“三天前幸村接到不二电话去见面回来后就笑的特别温柔。以为他整别人,可这两天什么事都没有。”
“这么说来,小景自从见过不二之后回来打了一个有些神秘的电话,当时没有在意。”忍足也想起那天之后迹部的不正常,就连晚上他扑倒迹部,迹部都没有像平常一样骂他混蛋。
果然是两天不整三天不骂,这三位攻君就觉得浑身难受啊。
“他们想的还是反攻。”手冢似乎很知道自家恋人想法,但是如果加迹部跟幸村,这到反攻要怎么反,就要有待商榷了。
“他们让碰的东西一律不碰。”真田觉得这样才能够安全一些。
“不过,为了更有情趣还是让小景做前戏好了。”忍足轻推了眼镜,笑眯着双眼中闪过危险气息。
“我们拭目以待。”手冢说话的同时也推了推眼镜,不自觉化成黑冰山。
“。。。。。。。”只有真田无语地看了下两个人,最后还是觉得攻受不可逆,同时黑化。
六个人研究好同时从角落里出来,六个人四目相对,短暂的交锋之后,不二恢复原样,笑着走过到手冢面前,“呐,手冢,我不知道原来你也约了忍足和真田呐。”
“叙旧。”手冢牵过不二的手,向那四个人点了下头,“我们先走了。”
“我们也走了。”真田拉过幸村离开。
“小景,我们要不要再坐一会?这么有情调。”忍足抱住迹部在他的肩窝蹭了蹭。
“混蛋,回家了。”迹部挣开忍足率先离开。
“呐,手冢,我给你倒杯水吧。”不二见手冢去厨房去做饭,不二就想实施行动。
“吃了饭再喝。”手冢淡淡的回应。
不二抓起桌上的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这次失败了,没关系,还有下一次,我看你吃完饭还会不会喝。
不二第一次安静的吃完,手冢只是微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安静的收拾了碗筷,转回身就看见不二拿着杯子看着自己。
“周助,一起喝?”手冢看着杯子迟迟没有接。
“那我再去倒。”不二说完将杯子递到手冢手中,反过身再去倒了一杯水,对着手冢举杯,“一起呐。”
手冢看着自己杯中的水,轻微挑眉,看来是真的要喝了。杯子刚举到嘴边电话响起,让不二有些愤恨地看着电话。
“等等。”手冢去接电话,“你好,冢不二家。”
“手冢,你喝没有?”耳边传来的是忍足的声音。
“没有。”手冢看了看了不二。
“我找不二说两句话。”忍足的意思很明显地帮着手冢。
“啊,等下。不二,忍足电话。”手冢将电话递给不二,将不二手的水杯接了过去,回身去拿自己放在桌上的水杯,快速调换过来,等不二再看见的时候,就见手冢已经喝了他要下药的水。
“呐,忍足,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呐?”不二忍不住忍足。
“小景想要一套睡袍,不知道选哪个好,你给个意见?”忍足有些没事找事的询问不二。
“那就两件都买。”不二果断的挂掉电话,他现在重要的就是等手冢反应。
“我去洗澡。”手冢先行去洗澡,但走了一半后转身问,“一起?”
“你先洗吧。”不二拿起另一杯水喝了一口笑着回答。
手冢去洗了之后,不二坐到沙发看电视,可看到一半,就觉得自己身上有些热,更觉得浑身无力。不二觉得奇怪,他明明看着手冢喝了那杯水,怎么自己会有类似的反应?
不二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想要脱掉所有的衣服,体内急需被填满。不二有些艰难地走到床上,身上因为药的原因而变得绯红。
“呐,手冢。。。。。。”不二开始想要手冢,从床上爬下来直奔浴室。
“怎么了?”手冢听到不二有些不正常的呼叫,瞬间明白了那杯水有问题。
“手冢,好热。。。。。。”不二上前抱住手冢以支撑自己的身体,他已经完全无力。
“周助,这是你主动的。”手冢说完抱紧不二低头吻了上去。
不二已经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他只想能够填满那空虚,只想要手冢更加贴紧自己。夜还很漫长,有些事需要慢慢做,最重要的是似乎明天可以休息不上课。
清晨醒来,不二因着身体的酸痛回想昨晚,最终发现原来是那通电话让他计划失败,不二发誓一定要整到忍足三个月吃不到迹部。
而此时抱着迹部睡觉的忍足突然被一丝寒意惊醒,随后又觉得自己有些想太多。在此后的三个月里迹部家不断有粘着迹部的亲人要求迹部陪他一个星期。忍足怨生再道却又无处发泄,事实证明,黑不二者必被反黑。
……………………………………………………………完…………………………………………………………
☆、如今的你,在哪里?
“呐,国光,我回来喽。”说话的同时,不二周助扭动钥匙将门打开,然而迎接他的只有满屋的空气和照片。
不二周助看着满屋子的手冢国光就像是他在注视着自己一样,扬起自己认为最幸福的笑容关上门。走进厨房做手冢国光最爱吃的馒鱼茶,状似轻松地做着饭菜,嘴角却尝到了咸的味道,一滴晶莹的泪珠在脸颊划过掉进锅内。
呐,国光,三年了,这三年你在哪里?从三年前你离开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你说过会一直爱着我,你说过会一辈子宠着我,你说过会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可是你去了哪里?你可知道,没有你的怀抱,我是多么的怕冷?你可知道,每天面前只有照片的你,我的心是多少孤寂,我已经累了,可是你,你已经把我宠坏。我忘不掉你,也忘不了我们曾经美好的回忆。
呐,国光,你会回来的,对吗?家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哟,没有搬家的原因是你怕找不回来呢。呐,国光,我可是每天都很乖的没有芥末哟。国光,我已经为你改变这么多,你会回来的对吧?
不二周助将饭菜端上餐桌时已经恢复进家时的笑容,脸上泪水的痕记早已经不见了,坐下来吃着没有辣味的菜,喃喃自语,“果然没有芥末,吃起来会没有味道。”
抬眼看见餐桌上摆放的国光,调皮的一笑。“呐,国光,我没有要吃,只是说说而已哟。”
不二周助吃过手冢最喜欢吃的菜,简单收拾过后,拿起厨房里手冢国光的照片,轻轻抚摸着,目光痴痴地望着,心中苦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自嘲地笑笑,随后意识到国光在看自己,吐吐舌头。
“呐,国光,以后不会的哟。我去工作了呢。”
放下手冢国光的照片立即飞一般地逃走,进房间一抬眼便是大大的照片在墙上挂着,那是当时自己和他笑得最开心的一次,虽然国光只是嘴角上扬了一点,但确实是笑着,由于太过幸福,想要放大放在房间里,每天都看着。
还记得当时要放大的时候国光还是一脸的赞同,不想这样的他给其他人看见,最后还是宠溺地输给自己。
可是今天,却让自己很讨厌看到这张照片,那个笑容太幸福,让自己觉得太虚假。
“国光,没有你,我该怎么办?你已经在我的心里出不去了,已经进入血液流不出了。国光,难道要我将血放尽,你才肯出来?三年前你突然消失,我就发誓不再等你,不再想你,忘掉你。可是为什么?你还不出去?为什么?”
不二周助歇斯底里地对着墙上笑着的手冢国光吼着,想要将这三年来的担心全部吼出来。曾经找过他的家人,可是手冢家没有一个人见过手冢国光,他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
泪水流出,嘴角却仍然在笑着,国光曾经说过不想笑就不要笑,现在他的就算不笑也没有人会安慰他了。
“国光,你说,如果我的血液全部流出,你是不是就彻底从我生命里出去了?是这样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