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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一地空了的啤酒罐,在中醉了,哭着叫喊,原来过去的忘记并不是真的忘记啊,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不说出来,就像驻守在心脏里的毒刺,横亘其中,怎么呆着怎么别扭,原来根本就没有完全释怀,不过是不想面对而已……
而不知何时,有天已经把他搂在怀里,温柔的顺着他的后背,任在中把鼻涕眼泪抹在他的T恤上,听着他声声控诉:是不是,是不是……就好象有天已经化身成了无情的郑允浩,而被抛弃的在中,正等待他的回答。
捋着在中的头发,有天收紧手臂,紧紧的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如果没有任何语言能给予伤心的你些须安慰,我要做的,或许就是陪你一起伤心,你说好吗?
而已经醉得糊涂的在中,早就忘了他的最初目的是问出有天手腕的秘密,他只是一个劲儿的说着,头一次向别人倾诉着他的过去,头一次向别人完全敞开着受伤的心扉……
也许是心理话全说出来了,没有负累的在中靠着有天,梦呓着睡着。有天抱着在中,却不忍心,也不想放开手……
小猫哭累了,会寻找让他充满安全感的地方,然后好好的舔噬自己的伤口,接着,会重新骄傲的站出来,不再想着过去,会继续勇敢的憧憬未来……
是这样的吗?那我,就是能让你充满安全感的那个人吗?
“朴有天,你以为你是谁?我谁也不需要,即使需要,你也不是要的那个人!我要的,你根本给不了我!”
如果可以,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说呢?为什么会把我说的一无是处呢?
过往,充斥着的无力和恐惧让有天更紧的抱着在中温暖沉睡的身躯,像是抱着一块儿浮板,贴着在中的头发掩住自己的耳朵,紧闭的双眼埋在在中肩膀,什么也不想听见,什么也不想看见,什么也不想思考,唯有拼命呼吸,才可以压抑下过去可怕的回忆。
这样的我,是在寻找安全,还是再给予安全?
这样的夜晚,一个有着良好开端的夜晚,为什么会让你我回忆去这样痛苦的往事,让我们只有相互拥抱,才可以忘记,体会着彼此的体温,才可以用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可以……忘了吗?相互取暖的我们可以忘了过去吗?
可以……有新的希冀和开始吗?
可以……吗?
2009…2…3 19:11 回复
文库文组_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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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楼
即使是酒精度数很低的啤酒,宿醉的结果也是头疼欲裂。
在中觉得,自己在早上醒过来的这个奇迹,纯粹是身体里的生物钟尽职尽责的结果。
刷牙,洗脸,换好衣服,在中在出卧室的前一秒犹豫了……
昨晚似乎说了不少和允浩的过往吧?打断了自己一直好奇的有天的过去,说了那些泄愤的话的,然后怎么回的卧室,怎么睡的觉,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样的自己,怎么开门面带微笑,对着同样也会装得优哉游哉的有天,说:“嘿,早上好!昨天麻烦你了?”
无法开口啊,在中硬着头皮开门……
并没有他想到的那些尴尬场面,因为没人在客厅。
除了已经变凉的早餐,用气味体现着他的存在,就剩下一个简单朴实的便当盒,旁边有个纸条,和在中买了就没碰过的书上的签名一样的字体写着:“午饭。”
在中摇头苦笑,越发觉得有天的不可了解,在经过昨天那么不堪回首的谈话后,他还能记得谈话之前自己的话,要带着一口未动的晚餐做第二天的午餐便当。
在中长叹着扭身,碰到包里丁丁当当的手镯,才记得,不光是好奇心,连礼物也没送出去……
把放手镯的盒子拿出来,搁到自己卧室的写字台上,边喝牛奶边想着等下次有机会再送好了,可喝完牛奶之后,头脑似乎也相应变得清醒了些,在中暗骂自己愚蠢。没有抓住机会,晓之以情,动之以礼的打动有天,连带道歉的把镯子送给他。可自己呢?非但没实现自己的想法,还像个着怨妇似的跟毫不相关的人诉苦来着,失去了这个公开心事的最恰当的时机。
时机像稍纵即逝的流星,错过了这个气氛,在中不知道还能在什么时候提起相关的话题,解析有天手腕上的伤痕,然后把自己的礼物顺利的送出去……
正午,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大厦地下车库,摘掉黑色的大墨镜,别在散乱的衬衫领口,从副驾驶座拿起西服,随便套在身上,看也不看的按遥控锁车,摇晃着向电梯走去……
电话一直很有耐心的震动着,贤重看也不看,反正不是公司的,就是那些情人的。公司的电话吗,我人都到公司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好,而情人的……
贤重冷笑,再换一个也不错……
手扶透明玻璃的观光式电梯,看着玻璃窗外,繁华街道上,人声鼎沸的样子,贤重讽刺的翘起嘴角……
如果,如果我不是金家的二少爷,至少我可以有一技之长吧?那也就要像你们一样,终日为生计奔波着,视爱情为纯洁的神圣物品,小心的触碰,然后感恩的占有,可是得到之后呢?生活是继续的,而那么脆弱的爱情,就会随着生活的繁琐而流失,直到完全枯竭吧?
这样的感情,还能叫做爱情吗?
我一无所长,什么也不会,靠着家族的力量混到了名牌大学的毕业证书,靠着家族的力量,过着衣食无忧的糜烂生活,靠着家族的力量,我轻松的得到你们望尘莫及的一切,而离开我的家族,我什么都不会,我什么都不是,可正是这样无所事事的我,却有着你们都没有的,最宝贵最宝贵的东西。
最最纯粹,最最特殊的爱情。
即使这份感情,只是存在于我的记忆里,我也为能够拥有过,现在还可以继续守护着,觉得那么骄傲。
可是,骄傲,又能如何呢?
比如我现在尴尬的身份,进一步不行,退一步不甘,想脱身又不舍,想奋而不顾脑袋里又冷静到及致!在自己给自己做的牢笼里,我,这又算什么?
算了,想那么许多干什么?想了,能改变现状吗?或者说,现状需要改变吗?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感慨万千的贤重没注意到电梯已经到了办公室的楼层,而电梯门前,正站着柳眉倒竖的沈大小姐。
“二少爷,今天你来得好早啊……”
带着冰冷的怒气,沈大小姐看着好象才发现他的金贤重,等了一早上的火儿终得发泄:“二少爷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是吃完午餐来的吗?这个时间上班,我真怀疑你们金氏集团还有没有让我们沈氏投资的必要了!”
2009…2…3 19:12 回复
文库文组_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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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楼
“投资的事情,一向是我兄长和令尊两人携手完成,即使到现在,令尊权利下放,也是我兄长和令兄,上流社会的女人,向来只是男人的点缀,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行了,没必要冠冕堂皇的说出这些托词吧?”贤重一双美目扫过脸色绯红的沈大小姐,信步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沈大小姐扎着手,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跟过来,走到办公室门口,贤重停住步,回头轻笑:“沈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骄傲的女人脸一阵红,一阵白,是在考虑继续发脾气还是软下来说话,贤重可等得不耐烦了,直接问秘书:“今天有什么事没有?”
“大少爷上班的时候来过,看您不在就没给您做任何安排。”秘书必恭必敬的说着。
贤重高兴的笑出声,嘴角扬着,浮现两个酒窝,嘴上还不咸不淡的说着:“到底是兄弟,还挺照顾我。”话音刚落,竟管也不管身后一直跟着的女人,转身又走了出去。
“金贤重,你去哪里?”女人再顾不上矜持,冲着贤重叫着。
贤重懒散的脱下西装,身上的休闲衬衫也解了领口的扣子,毫无章法的穿着反而让轮廓柔和的男人更加魅力四射,单只是邪气的撇嘴,就让女人脸红心跳,竟顾不及身份,娇羞的话脱口而出:“金贤重,我今天给你打了那么许多电话,你一个也不接,你到底……你到底再做什么啊……”
“哦?是真的吗?”贤重故意翻找手机,做作的惊讶成心让女人看得出来,好容易拿起手机,对着又生气又委屈的沈大小姐:“哎呀!这么多条未接电话?我怎么没听见呢?重要电话我都设铃声的,你的我怎么就没听见呢……”
贤重一边说话,一边恶劣的欣赏沈大小姐的脸色,偏偏电话铃声就应景的响起来,贤重瞄一眼来电显示,心情大好:“有天?不会吧?现在才中午,怎么想起来给我电话?”
“心情不好,晚上去PARTY吧?来得及做准备吗?”有天的声音倦倦的,带着鼻音的懒惰,又拉着长音的任性。声音直通心脏,重重的打在贤重心上:
“这有什么来得及来不及的?我们去,简直就是给他们面子吗!”贤重答应,又关切的问别的:“你怎么了?听起来声音怪怪的,不会是感冒了吧?”
“还好,你来接我吧。”电话自动挂断,贤重也收了线,看着忍耐几许的沈大小姐,表情竟变得不耐烦起来:“沈大小姐,今天抱歉没接你电话,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吧,现在我有事要去准备,我看你也没什么要紧事,明天再说也一样……”
说着,又伸头冲着尽忠职守的秘书叫着:“开公司的车,送沈大小姐。”看着秘书答应了,又绅士的一笑,凑近沈大小姐,牵着的手足够暧昧的拉近距离,行吻面礼,亲热的在她泛红的耳边道别。
转脸已经想着晚上要开什么酒,要请什么人来,上次请的那个TOM竟然公开调戏有天,这次可千万不能请来了……
足够风流足够潇洒的金贤重就在这样的场景下众目睽睽的成功抽身,反到没人注意到他的行为多少带些敷衍和轻佻的不负责任。
谁让,谁让他是那个多情的金贤重来着,而这个金贤重只有一个死穴,却不可能是看似娇贵实则专一的沈大小姐。
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