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鹿丸抽着左眼角复杂地瞅了鸣人一眼,最终在那混沌的蓝色眼睛的激光扫视下,很没骨气地屈服了,“你站在这里不要乱跑!遇到白色的方块记得不要死命往上撞,那是墙!”
墙?鸣人眨了眨眼,只觉得眼前越发模糊了起来,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窝在白色方块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嗯,真的是墙。
如果说,鸣人认为自己可以就这么靠着墙睡大街的话,那么事实证明他果然是太天真了。眼睛阖上还没到几分钟,一个温和得堪比礼仪小姐的声音自上方传来,“未成年人是不可以喝酒的。”
……勒个擦,撒尿你是不是也要管啊?!
抽搐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只显现出了模糊的白色影子,喂,这年头还有人这么穿衣服?他以为白加黑很帅?好吧,这声音有点熟悉。
不过熟归熟,鸣人正处于一种逼近失恋的‘生人勿扰熟人勿找’状态,冲着那模糊的影子仰头一笑,“……关你屁事。”
“你真是好的不学——”
听到那一板一眼的教育腔调,鸣人一愣,总算是从记忆的角落里挖出了有效资料,于是继续眯着眼睛凝神看着模糊的光块,看清了大半后毫不留情地打断,“……宁次学长,你的口气真像我妈妈。”
“……”
宁次哑然,却让一旁捧着花束的天天不高兴了,少女眉梢一扬,很是不满地看了墙角缩着的鸣人一眼,“宁次算了,不要和他啰嗦了……这家伙喝醉起来和小李有一拼。”
“你先去看医院,我一会儿就来。”
“……好吧。”
你他娘的倒是跟她一起去啊宁次学长!叫你学长好不好!郁闷地瞅了下唇角,鸣人纠结地伸手挡住了眼睛,他窝在墙边静静地躺着,一句话都不想说。
但是偏偏有人就是喜欢当“知心大姐姐。”
“怎么回事?”
“我失恋了。”
“宇智波佐助?”
“……嗯,是他。”
“他怎么了?”
“他说他要和大蛇丸私奔去火星然后生一堆小蛇丸再跟他哥哥水月3P搞出超越人类极限的基因变形体皮埃斯香磷是他的优乐美。”
“……”,宁次无语地看着面前窝在墙边还抬手遮住眼睛的鸣人,在确定他说的话的确有些晦涩难懂但是也不难找重点后,很有勇气地继续发了问:“为什么?”
鸣人愣了愣,最终松开了遮住眼睛的手,一双湛蓝的眼睛懵懂地盯着宁次,缓缓道:“…我不知道,但是我们都是他的优乐美。”
如果说史上有最佳鸡同鸭讲者,那么宁次一定能拿首冠,他睁着眼睛一幅完全听懂了的正直样,“……什么?”
……这货的表情怎么和对话不成正比,难不成也是因为他喝多了?
思及此,鸣人的表情瞬间微妙了,他复杂地看了眼面的宁次,真心觉得眼睛像白内障之后,很亲切地表演了一番。
“佐助,我是你的什么,鸣人,你是我的优乐美,原来我是奶茶啊?”一种亲切活泼的咏叹调,然后猎奇的事情出现了,他下巴抬高两眼距离缩短露出了一个极度黑化轻蔑的坏笑,“这样我就可以喝掉之后把你扔进垃圾桶了呀。”
“……”,被那个笑容和台词惊悚到了,宁次君很淡定地看了他一眼,眉眼里满满的难以置信。
见到那眼神,鸣人笑了,格外愉悦地开口道:“不要看我,我没有诽谤他,这是官方版本。”
“村子明文规定亦是国际惯例,未成年人不得饮酒,鸣人,我觉得你喝醉了。”
“屁,小爷清醒得很,佐助要是真跑路了我就把他的头按到浴缸里去!”
“你为什么喝酒?”
“想听实话?我焦虑。”
“那就阻止它。”
“……纳尼?!宁次学长,叫你学长好不好,不带你这么神转折的!”
“抑郁是悲剧已经发生,痛苦是悲剧正在发生,焦虑是悲剧即将发生,那么现在去阻止它,来得及来不及我不知道,但是总比你坐在这里好。”
鸣人震惊地望向了宁次,一瞬间只觉得他的身影瞬间跟那系了红领巾的国家干部一样高大了起来,脑子里就一个反应,卧槽,他教思政的还是教心理的?专业的吧!
“喂你说谁婆婆妈妈磨磨唧唧!别含血喷人含沙射影啊!”鸣人一屁股站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抱怨了几句,接着又眉眼一弯露出了个笑容,瞅着宁次的眼神也添了几分想通的谢意,“不过,谢谢了。”
“去哪?”望着转身就准备走人的鸣人,宁次好心地问道。
“鬼屋历险,”笑眯眯地回头看向了他,伸出手很有张力地比了一个手枪的姿势,“你是个好人,改明儿给你介绍个不错的基友,人品好气质好好欺负吃苦耐劳最重要的是他的IQ成功赶超了爱因斯坦和霍金。”
“……什么?”
“……哦我忘了,你有小李了……”见宁次那纠结样,鸣人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却忽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惊悚地看向了宁次,佯装惊讶地喊道:“等等,你要和我爱罗抢人?!”
“…………你还是回家睡觉吧。”
“要抢早点抢!三年后他的各方面战斗力和他的身高一样飙了不止八个百分点!那个时候就迟了——”
“鸣人!”
“……哦对了,我忽略了一点……异地恋是没有好结果的。大丈夫!干掉他!杠杠滴!当初我从不担心他跟我抢佐助!”
“你不去找佐助了吗?”
愉悦的笑容重新攀回了鸣人的唇角,金色的发丝夕阳下镀上一层余晖。
找,当然要找!他要赶紧把佐助的脑袋按到
作者有话要说:你萌,就当这是二更吧= =。
今晚应该还有一更,如果我作业来得及写的话【。
☆、71所谓上药
事实依旧证明了一个古往今来都能正确成立的哲理;那就是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想把宇智波佐助的头按进浴缸里真的是一个技术活;特别是对鸣人而言;成功率简直就和纲手戒掉赌博站在澡堂让自来也拍写真集的几率一模一样。
但是身为一个人说到做到的男人;鸣人还是气势汹汹地冲到了佐助家门口,对着那牢靠的大门一阵猛敲,直到骨头都快敲断还么人开门后;他干脆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托着腮盯着门口。
按理讲阴气这么重的地方一般人不敢多呆;特别是鸣人这种很怕幽灵的人。但是头脑发热一时兴奋的后果就是完全开了无敌状态;丧尸幽灵僵尸鬼魂什么的都甩到了太平间,鸣人就那么死死地守着大门,一副遇见什么都直接拍死的势头。
但是盯着盯着他就有点困了。
外面的风吹得鸣人有些发懵;用力地眨了眨眼;深怕错过些什么,上眼皮却与下眼皮如胶似漆了起来,怎样都不肯让他如愿。
也不知道这么迷迷糊糊地过了多久,直到耳畔传来了一些不和谐的噪声,鸣人才不耐烦地咂了下嘴,可惜着一咂还没多久,肩膀就被那么用力地一推。
有种人就是这样,圆润地滚过一圈后才会发现自己居然睡着了,这种感觉糟糕得就像是上了班主任绝对不能睡觉的课,脑袋却很给面子地磕到了桌子上。
“你在这里干什么。”
鸣人愣了愣,他抬头看着面色难看的佐助,后者压低着嗓子很不悦地眯眼瞥着他,最终很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回家睡觉去。”
闻言,鸣人狠狠地抽了下唇角,深刻理解到佐助君这句官方敷衍的‘洗洗睡吧’背后潜藏了多么凶残的阴谋,遂狠狠抓了抓金发,咬牙道:“我来是有事要告诉你的!”
“……”,佐助沉默了,他看着面前面颊通红的鸣人,自然没脑残到会以为这是泡沫剧的传说中才会出现的第二次告白。却也不发火,拧起了眉头上下打量了他一顿,最后以平静得诡异的平缓腔调地问:“你喝酒了?”
鸣人又楞了下,虽然这句话今天说的人多得堪比菜市场推销麻辣烫的,但是从佐助嘴里说出来感觉瞬间就从邻家大哥升级成原子弹了,“……那不是重点!”
“说重点。”
鸣人复杂地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感叹着难道一个下午不见就面瘫了的同时,盘算起了治疗的费用,直到他明白这是一种家族遗传症状治愈无能后,才接受事实般地吼出了重点,“混蛋佐助!我要把你的头按进浴缸里去!”
“……”
如果说小学老师对静的描写都是没创意的一根针的话,那么鸣人现在一定被戳得浑身是血。而这亦证明了一点,就是抽风的时候一定要有好基友捧场,否则真的只犯二不抽风了。
而佐助身为一个中二,自然不会在忍耐快达到极限的时候抽空给基友捧场,首先这不是他的作风,其次他现在赶着跟大蛇丸派来的小部队私奔去火星。
“你就为了说这个?”
闻言,鸣人用看奇葩的眼神瞅了一眼佐助,接着很尴尬地笑了笑,“…不然说啥?”
佐助漆黑的瞳孔闪了闪,唇角勾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最终湮灭在了冰冷的眼神里,接着他的语气暴怒了,厌恶而乖戾地瞥了一眼面前的鸣人,“好,现在你说完了,可以滚回家睡觉了吧。”
“其实……我来是因为我没带家门钥匙!”
“卡卡西家也好奈良鹿丸家也好,就算在大街上找个空地都可以,吊车尾的,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这个真的不认识!”
闻言,佐助不说话了。他无声地拾起了地上鸣人身后丢弃的钥匙,漂亮的拇指和食指提着它,嘲讽般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这招很有用,鸣人君理直气壮的正直脸瞬间蔫了,他纠结地看了面若冰霜的佐助一眼,最后还是蛋疼地表达自身**,“亲,你家里有药么,我疼。”
“……”
鸣人是闭着眼睛提出这个要求的,事实上在这种情况下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完全是闭着眼睛说胡话的类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