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复杂地吸了口气,没怎么给鹿丸倒过歉的鸣人深刻地表达了他的歉意,在那双压抑的三角眼的注视下,很是欢畅地提出了建议,“不然,我请你们吃个饭?”
于是他成功看见了鹿丸那种“天要下红雨?”的震惊眼神,虽然的确同样是震你一下,不过这种震法真心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特别是还受到了婉言拒绝的情况之下。
“你有这份心当然是好的……不过,今天不行啊。”
……啊咧?
“我们还有资料要搞定,”一直沉默不语的手鞠挥了挥手中的资料夹,有些微妙地开口道,望着鸣人的眼神中也添了些耐人寻味的纠结感。见气氛不是很妙,身旁的鹿丸很识时务地打了个平时绝对不碰圆场,“这家伙明天就要回砂忍村了,所以今天不能去了。抱歉了鸣人,难得能敲你一顿。”
鹿丸你说了什么吗………………
“所以,你就把卡卡西老师的面罩掀下来了吗?”
一乐拉面店内,漩涡鸣人怨念地用筷子戳着一把拉面,然后凶狠地咬了上去,其愤恨程度不由使身旁颇有人。妻风范的海野伊鲁卡有些担忧。
关于在拉面店里碰到鸣人,他是十分高兴的,但是对于鸣人这种难得的有些委屈的气势汹汹,他不由地就跟着纠结了起来。
“伊鲁卡老师,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嘛!”狠狠地抽了下唇角,鸣人将一大碗拉面塞进胃里后,一脸血地看向了将满目苍夷写脸上的伊鲁卡。
面对伊鲁卡老师那种“快看这里有一个坑!我爹在里面!”的温柔表情,他除了强行制止了自己诽谤卡卡西老师,说其实伊鲁卡老师和他有一腿所以才会因为掀了卡卡西老师的面罩生气这一念头之外别无其他办法。
该说什么?那是宇智波带土看上的基友,伊鲁卡老师如果你真这么喜欢的话,我灭BOSS的时候顺道帮你干掉好了这种话真的说不出口啊混蛋!
“那么,能不能和老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望着那分外温和正经的表情,鸣人动了动眼脸。说?这要怎么说。
今天回来了很开心,看到大家很开心,如果不是被卡卡西老师鹿丸嘲笑的话,如果佐助还在身边的话,如果小樱没有变的更暴力的话,如果好色仙人能少在他面前说点佐助没救的话,如果我爱罗刚刚没有在砂忍村被掳走的话?
不过,因为这些事情让伊鲁卡老师担心,好像的确是挺不厚道的。
“我不是在和你说嘛,伊鲁卡老师。”
白炽灯光下,鸣人歪着金色的脑袋,将咬着的筷子放了下来,露出了个温暖怡人的笑容,湛蓝的眼睛里透着几分无忧无虑,
伊鲁卡愣了愣,最终看了眼他额上系着的护额,忽然觉得虽然变太快有些不真实,但是眼前的这个孩子,的确是长大了。
忽悠伊鲁卡忽悠得正起劲的鸣人,瞅着伊鲁卡老师那张被忽悠还听得津津有味的脸,忽然就笑了出来。
尽管这次不是笑给伊鲁卡看的,但是伊鲁卡老师对于鸣人那刚讲到“自来也偷窥女澡堂被纲手拍断了几根肋骨”就忽然幸灾乐祸笑出来的举动感到有些微妙,完全没有被忽悠的自觉。
这也就导致了鸣人吃撑了肚子迎着冷风往很久没回过的家里赶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要赶紧把佐助带回来,再拖就迟了。
但是,在那之前……得先把我爱罗救回来。
事实上,去救我爱罗导致和晓碰面这件事,自来也本来是十分反对的。而直到好色仙人会反对的鸣人,却自告奋勇地和纲手接下了这个任务。
翌日,火影办公室内,纲手美目一挑,眉头皱出了川字,却在见到鸣人异常坚定的神情后,看了卡卡西一眼,有些不放心地把最主要的任务交给了卡卡西班。
好像,的确是没办法对那孩子做出这种拒绝,毕竟,身为九尾的人柱力……
纠结了半天,纲手还是很是郁闷地叹了口气,将他们送到了村子门口后,定定地看着开始整理衣装的鸣人,信任地勾起了唇角,“鸣人,小心啊。”
……啊?
鸣人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松开了欲系紧护额的双手。直到反应过来是纲手姬难得的关心后,才咧开了一个张狂的微笑,冲着火影岩比了个嚣张异常的手势,“当然,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啊。”
“那么,在那之前,是不是得先请你过来一下呢,未来火影大人。”
讽刺的熟悉声音自不远处传来,鸣人闻言僵了僵,抽搐地看了眼出现在纲手身后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了身高是硬伤的苦逼感。
啊啊,早知道就再快一点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那句话,妹纸们等文辛苦0A0
种田部分结束=…=亲爱的们准备迎接剧情吧……如果它略显文艺了,那一定是光棍节害的!
二柱子的熊抱=A=,我一定要在二柱子再次出场时狠狠地吐槽他!我一定要!我一定要=A=!
最后,光棍节快乐!药药切克闹!我是光棍我自豪!XDDD
☆、78佐助番外
初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忍者学校。
尽管那个时候的我天真到愚蠢;却意外地遇到了能够吸引我视线的人。
能够吸引住那时候的我的原因当然不是他的长相。如果说早就厌倦了面对镜子里那张脸;长相这种东西已经丝毫不在意了的话;那么吸引我的,一定是他的性格。
我头次见到这么蠢的家伙,简直比那个时候的我还要笨。
开始只是消遣。
至少开始;我并不觉得自己是多么恶劣的一个人。
在那虚伪的亲情下日渐骄纵的日子里,蜜糖罐子还没打碎前扯着那么点令人反胃的虚荣心审视着一个个无所谓的肤浅玩意。
然后以一种奇妙的心态看着他;好像在发泄着那段时间沉溺在那些无知表面背后的深层渴望——那个时候的我还天真得希望得到父亲和那个男人的视线。于是;我居然没有去可怜他。
而是有些恶意的嘲笑,和那种随处可见的混蛋们一样。
我无法揣测那个时候的自己在想些什么,或许是忘记了;或许是不愿;如果说只是寻找一种发泄方法的话,我觉得,应该是他居然也不愿意将视线给我的原因吧。
当初我以为我足够优秀了。
我不愿活在宇智波鼬的影子下面,所以我要得到第一,我要看到他们惊讶的目光,我要他们的赞美哪怕只是一句“佐助,还不错”。
可是父亲依旧不肯将视线停留在我身上,宇智波鼬日渐敷衍的虚伪行径令我困惑。
但至少还是被注视着的,母亲也好,那些所谓的同学们也好。
可他始终不肯给我他的视线,我曾经认为他一定是有病,那么弱小,为人处世又简直就是个白痴。他一定是有病,总是笑嘻嘻地讨好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却从来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明明我比他们优秀多了。
即使不愿承认也竭力遏制,我也知道那算是一种愤恨不甘。那种感觉就好像明明知道族人在欺瞒些什么,但是无能为力,因为太弱小了。
宇智波一族用力量说话。
就像宇智波鼬说的那样,我太弱了,而弱者一向只有被强者踩在脚下碾死的份,我知道,所以我会变强。
一族的血债背在身上,我要杀掉那个毫无血性的男人,让他知道弑亲灭族的下场,所以,我要变强。
直到后来,一切都变了,我也终于认识到了,原来我和那个人一样,虚伪得可笑。
他开始将视线放到了我身上,换而言之,是开始注视我了。
从我再次踏入那个教室开始,那家伙开始关注我了,能够注意到的灼热视线,我想,那种被抓包的瞪眼下没来得及收敛的感情,是关心。
我很久没有看过这样的眼神了,久到有些动摇,动摇到那凿进骨子里的冷漠,甚至得出了一个令自己都感到惊讶的结论,他的眼睛其实很美。
金发蓝眼,那是我无法仰望的晴空的味道。于是,我认得了他的眼睛。
然后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恶劣。
不是一个人?那就二选一。唯独令我惊讶的是,他选择了我。
暗器扔不好?很好我教你。但是不能比我强,因为我比你更努力。
周围的朋友开始变多了?好吧,我不该介意,但是这是怎么回事。
结果到最后,这到底变成了怎么一回事。
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强大了?
什么时候开始将视线转到了别人身上?
喂,周围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到底是谁啊。
还有,鸣人,你看不起我了吗。
不是,我开始好像不是这么想的。有些什么东西坏掉了,乱掉了,等等,错了。
我原本是不想他受伤,不想看他被欺负,不想让他死掉,所以我愿意教他。否则,如果我离开了,我不在了,我去杀那个男人了……如果我死掉了。
所以曾经,我愿意救他,我愿意保护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是的,曾经。以前他那么笨,什么事情都干不好,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搞死,简直就是个大白痴。每次都要我去救场,“白痴笨蛋吊车尾”这种话几乎都代替了那个在心里默念过百遍的名字。
救他几乎成为了一种责任,一种令我不反感的责任。
所以在波之国的时候,才会头脑一热,身体不受控制地救他,还差点挂掉。明明知道自己在杀掉那个男人之前是不能死的,早就没有了死亡的权利了。
但是那个时候就是有那种奇怪的感觉,我不能让他死掉,如果他死掉的话,有什么东西会变化,那种变化我经历过一次,糟糕到我永远不想经历第二次。
所以我开始是希望他变强的,但是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不是要看着他的背影,或是站在他身旁,然后和那些随处可见的人一样,如果感到寂寞了就凑在一起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关系再好点就像奈良鹿丸那样。
最终,会因为更重要的人,被丢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