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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他要背叛段誉娶另一个女人。
他的心因为自己的背叛而在哭泣。为了段誉受到的不公平。
要光复燕国!慕容复心中嘶吼。他的手再一次撕开段誉的亵裤。
慕容复见红的眼睛倒映出一张颇是平静的脸孔。这时段誉的手抚上慕容复的脸,指尖沾了湿意。是慕容复的眼泪。
“为什么还是这么伤心?”他问。
慕容复没管段誉的悄声相问。他不知何时脱光衣物的身体紧紧缠上段誉,右腿勾上对方腰肢。
当欲望的利刃刺穿身体,他哆嗦着唇角开始上下滑动。
“我也会心疼!”
段誉的手坚定制止慕容复的动作。
他看到慕容复疯狂的神色,不由压低声音怒斥:“我会为了你心疼!看你把自己往陷阱中逼迫;看你断绝自己的后路一辈子追随虚无飘渺的复国大梦,我宁愿自己没有清醒的脑袋。我宁愿自己陪你一起入局!”
“不是虚无缥缈。会实现的。我慕容复会光复大燕。”
“你可以真切考虑自己的想法吗?不是为了死去的先辈——那无知而不切实际的梦。”
“段誉,连你也要否认我的一切吗?”
段誉紧闭了双眼,再睁开,他悲恸的眼睛凝望慕容复的执拗。然后他抱紧了这人身体浅浅抽动。
如果没法改变现况,段誉想他只能尽人事、知天命。
有血丝顺着交合的部位流下,是方才慕容复过于粗鲁地让段誉进入他的体内造成。
月光白茫茫。每随段誉的动作,慕容复启唇泄露一两声低哑的j□j。
“你是我认定的一切。”一记有力的撞击,“而我否认你,”段誉说,“也意味着自我否认。”
“但我不是个害怕自我否认的人。”他又说。
慕容复情潮之后的空茫让他一时不大理解段誉的意思。
口中的吟哦在之后的撞击中更为大声。他陷入j□j编织的网袋里,已任凭段誉掌控。段誉的手描摹慕容复的唇鼻,又亲亲慕容复的眼睛,身下的动作亦不失温柔。若今晚在场有第三人,慕容复与银川公主的事定没有半点希望,想着,段誉搂住神志不清的人。
段誉打心底不想慕容复受伤。又几记撞击,他解决自己的欲望,后给怀里的人整好衣物。
突然慕容复挣了挣段誉给他系衣结的手,呼吸调情地喷吐在对方脸上,问:“这就结束了?”
他眼里荡着春波,拉开彼此的距离,与段誉目光相接时勾起唇角。不复之前的虚软,一双手随即扶上段誉的肩,“再来一次。”
“不需要太温柔。”
慕容复的声音低柔,俊美的脸上有着大胆的挑逗,右手也自觉向段誉下边探去。
“不需要拒绝我,段誉。”他抓住对方仍蠢蠢欲动的物什,鼓励。“如果你想让我好受些。”
然而段誉的手坚定给慕容复整理完衣物,就着月光,他的动作细致,从始至终没有回应慕容复。
尽管呼吸急促,最终也是抓住那只作弄人的手掌。段誉将慕容复锁在怀里。
大燕和段誉,这对慕容复而言只能择其一,段誉明白,也因此痛苦于慕容复的矛盾。
月光盈盈,段誉开口:“若是你真心选择了光复燕国,到时候,我必定期望你成为一代圣主。若是一切美梦破碎,我想你记住,我就在你身后。”
就在你身后。段誉的话萦绕在心头,慕容复眨动酸涩的眼睛,脑袋支愣在段誉肩头,目光愣怔。
等视线模糊,他咧开嘴无声哭笑。
“几代人的谋划。几代人的心血。银川公主是一个契机,段誉,我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
姑苏燕子坞,湖底巨大的“坟场”,遍布大江南北的商铺酒馆。金钱、名誉,以及那隐藏背后的权势,段誉想象得到慕容复的富有,以及慕容复争夺天下的雄心。
“段誉,你不会阻止我的。”
段誉点头。他的右手拍抚慕容复的后背,似在安慰什么情感。
“你会帮我吗?”
“我不会做西夏驸马。”
“虚竹。”
“什么?”
慕容复瞪着眼前无味的夜幕,他缓缓给自己的音色添上一丝温色,对段誉说:“阻止虚竹进西夏皇宫,我得到消息,银川公主早在一年前倾心虚竹。你帮我吧,段誉。”
“虚竹和天山童姥在缥缈峰跳崖,身死未卜。”
“崖底有水潭,以他们的修为,不可能死了。”
段誉推开慕容复。他黑沉的眼睛直直打量眼前这心有不甘的人,心里一阵刺疼。艰难地扯起嘴皮子,他问:“万仙大会,你在万仙大会见过我二哥虚竹?”
“我是去过万仙大会。”
“你知道崖底有水潭。”
慕容复猛地皱紧眉头,他看一眼严肃表情的段誉,心情不由变差更多。当日以公坤泥留下的药包蒙住了缥缈峰弟子游意的意志,他最终也只是知晓一条通向下山的暗道和崖底有水潭这两件事。万仙大会对他而言可说是无功而返。
慕容复再看段誉,越发觉得对方是在质疑他对缥缈峰顶的虚竹不出手相救。
“我不想再提那件事!”他说。
两人一瞬静默,气氛没了先前的温馨。慕容复脸色不好,段誉低垂眼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襟。
一件破败的单衣不足以遮掩身躯,段誉却安详从容地坐定,然后眺望夜空。
慕容复的双拳倏地攥紧,身体紧绷。恨恨剜眼脚下红褐的泥土。
“他是我二哥,我不可能做伤害他的事。”
段誉再开口时眼神茫然。虚空中并没有他要找的答案。
“或许我们两……果然是不适合在一起。”他无力说道。
没人应答。
段誉扭过脸看慕容复,继续,“是这样的吗?”
“虚竹对你构成威胁。银川公主、江湖势力,你不会容忍他。萧峰的爹和你父亲之间累积了多年的血海深仇,你也不会接受萧峰。我和你,你恨我大理世子的身份……慕容复,我有的,你都讨厌。我俩之间一点不合适呢。”
慕容复的眼睛气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但仍是咬住下唇忍了下来。
段誉忽然就哭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挤出眼眶。
“我想明白了,”他对慕容复说,“等哪一天我的命交代在你的手里,我也能安心地走了。可我那位二哥,我有什么权利阻止他见那位钟情于他的少女?”
他哭得安静,与慕容复流下的眼泪不同,他显得很茫然。泪水很快打湿他的领口。
仿佛是心中的伤痛催逼他落下更多泪水。
“你敢!”慕容复骤然一声厉吼。
“我……”
“你敢放开我的手!”慕容复脸色惨白,他大吼打断段誉的话,“不可以!”他的手胡乱抹上段誉的脸,企图将这令他不安的眼泪抹光。段誉说过了会站在他的身后!
“段誉,你是我的!”
“我不要求你对付虚竹了。但你只能是我的!”
慕容复气急败坏地吻了吻段誉的鼻尖,一双手急切抚上段誉的胸膛。心中不断叫嚣,他要的是段誉全部的目光。他更需要的是段誉倾注在他身上的爱!但为什么自己一次又一次搞砸?
吻落在对方的胸膛上,留下一瓣瓣漂亮的殷红花形。又重重吮吸。
慕容复坐在段誉膝头,他的手大力钳制对方手腕。根本不容人抗拒的态度和狰狞的眼神,让段誉只一昧地接受。
“当初离开的时候,我承认是我让你伤心了。但你居然只言片语没有留下!”
“我提心吊胆了几天,没有你的消息。你不知道!我让自己做些其他的事转移注意不想你。可我总记得你的离开是我一手造成!我以为再见面你定然不会、不会像从前一般待我。但你居然什么改变没有!”
“现在,你的甜言蜜语让我相信你对我的爱坚定不移,可你居然要放手!你怎么可以让我这么忐忑不安!让我这么冒失地接受你乱七八糟的想法!”
慕容复泄愤地咬上段誉胸口的肉。直到舌尖舔舐着血腥气,他仍火气未消地不愿松口。
段誉的手扶上慕容复的腰,后者双手攀上他的后背,十指交叉紧扣。
段誉反问:“那你让我怎么办?”
“你不准离开我!要说爱我!你是我的!”
“那我答应做你的男皇后。”
闻言,慕容复微怔。随即难以遏制地吻上段誉的唇。
两人唇齿相依,搂抱在一起的身影亦是满载激情。
卫长寿甩着发酸的右手腕,桌上一摞纸已经写满大大小小的字眼。
他看眼扭曲的烛火,然后去看房门口。“究竟又去做什么了呢?”卫长寿无奈地嘟囔,尔后趴在桌上小憩。
当卫长寿听见房门被人打开,他缓了缓神让瞌睡的脑袋清醒。
陡然,才睁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刺激。
“啊!”卫长寿大叫。
他一指着跑床边去的人,音量飙高,咆哮:“遭贼抢了?”
段誉的月白单衣在卫长寿看来,是经历了一场恶斗才落得了个“尸骨不全”的结局。段誉j□j在外的肌肤上,那明显的吻痕和齿印,同样的在卫长寿眼中被理所当然认为是敌人的武器造成,“究竟哪个恶贼半夜打劫小玉哥哥?太大胆了!”
可惜段誉对卫长寿的提问置若罔闻。他安静换上干净的单衣,取过外衣,又是整理仪容。
“为什么不回答我!”
面对卫长寿的质问,段誉上前象征性地拍了下他的肩,然后目光落在对方双手捂着的左大腿上,问:“腿麻了?”
卫长寿点头,段誉无奈吐一口气。“忍过一会儿也就好了,累了就先去床上睡觉。”
稍顿,又添一句,“我现在要出门,你不要为我担心。”
“可我今晚的作业呢?”
“回来时我会检查你的功课。至于还不认识的字,等明早我教你一个个认识。”话落,段誉拍拍卫长寿的发顶,眼里柔和。
待段誉推门而出,门口等候的慕容复脸色不好撇开眼,视线掠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