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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明天爸爸妈妈带你去。”
“耶!我得去收拾收拾我的东西,还要给老婆打个电话,问问老婆要买什么。”小宝兴奋完,又想起了爸爸刚才那藏好的棍子。
“妈咪,你要小心爸爸裤子里的棍子,刚才戳到小宝了。”
说完,小屁孩道了句爸爸妈妈晚安就扭着小屁股走了。
“锦方烬,你刚才那啥了?”
“那啥?”锦方烬眨眨眼,故意看不到她眼中的尴尬和那么一点点的兴奋。
“就是,就是那啥啊。”
“那啥?”
两人那啥了好一会儿,苏西橙也决定厚着脸皮问了,这里不就是两个人嘛,小心翼翼地斟酌了用词,这才开口。
“锦方烬,刚才你小兄弟立正敬礼了?”
“说明白点?”
“锦方烬,你少装蒜!”苏西橙这会儿也明白了,这丫就是在逗她玩儿呢。
“丫头,我这不是害羞嘛。”
“你当年吃我那会儿怎么没见你害羞!”
“原来你还记得,我以为就我自己记得的。”锦方烬很羞涩地低了低头,还不忘给苏西橙抛个媚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锦方烬这一举动把苏西橙给刺激到了,既然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那就直接说破吧。
“记得,怎么不记得,这么快,估计也很少有男人能达到的。”苏西橙说完,还甚是鄙视地拿眼神瞅了眼锦方烬的裤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锦方烬双腿交叠的关系,苏西橙觉得,那裤裆那地儿,怎么看怎么觉得好壮观!
“要扒开看看吗?”
这丫头的眼光实在是太*裸,如果细看,还能看到在那暖黄的灯光下,锦方烬耳根子的微红。
“锦方烬,这么小,你也好意思让我看。”
“丫头,大还是小,你自己尝试过的。”
苏西橙脸红了红,眼角抽了抽。
锦方烬见攻击有效,继续道,“更何况,那一次这么快,是因为我是处男。”
“一个男人二十七岁还是处男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谁来告诉她,这男人如此骄傲是怎么回事!
“当然,那是因为我在为你守贞,而且,第一次而且在已经喝了酒的情况之下,我的精子成活率依然这么高,是很令人骄傲的事情。”
苏西橙,“……”
“当然,我这段时间已经看了足够的爱情动作片,虽然我身为导演的角度觉得那实在是有失美感,但是它的理论性还是有的,你可以尝试一下。”
“我们还是睡觉吧。”
锦方烬目的达到,见好就收,“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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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以为叫兽会这么轻松放开口中的肉,咱们叫兽追求的是灵欲结合,还有一句话,叫做温水煮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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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叫兽,你这章太萌了!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已经萌得一脸血了。
☆、【060】炸毛小猫
其实当灾难来临的时候,一切都是很平静的。而苏西橙也没有想到,本来约定好要去的动物园,却要到了很久以后,才圆了小宝的这个愿望。
当黎明降临之前,一切都是那样的黑暗,在这个小屋子里,却又是那样的暧昧与我温暖。
直到苏西橙和锦方烬躺在同一张床上,盖同一张被子的时候,也没想明白,怎么就糊里糊涂地和他躺在一起了。
“丫头。”
“嗯?”
“我们真的就这样盖被子纯聊天啊。”
“你还想什么样?”
“没想什么样,唉,谁让我这么无名无分的呢。”锦方烬以他的祸水样貌发誓,这辈子他还没这么哀怨过。
两个人躺了一会儿,谁也没睡着,苏西橙却感觉到腰间有一只手慢慢地向她摸索着,苏西橙以为锦方烬不敢怎么样,谁知那只手还真的稳稳当当地落在她腰上,缠绕着。
“锦方烬。”苏西橙久没说话,嗓子有点痒,这声音在锦方烬听来,却带了别样的诱惑。
“嗯?”锦方烬也无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两道声音在这个缠绵的夜里,也不知道谁诱惑了谁。
“松开你的手。”
“不要。”难得的有点孩子气。
“快点。”苏西橙觉得,背后一直躺着的,是自己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却仍然可耻地发现,自己心里有他,哪怕已经有了男朋友了,却还是不能抗拒和他接触,甚至乎,是有点欢喜的。
“不要,丫头,你不能这么残忍,不给我吃,我摸摸还不行吗?”锦方烬这话带了点儿委屈,苏西橙听着也在理,也由着他去了。
苏西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却潜意识地信了他,不会勉强自己。
锦方烬听到耳边逐渐安稳的呼吸声,自己却觉得是自个儿找罪受。
平时接近一点自己都想要,这回就睡在自己旁边,就连呼吸的味道都有她,把头往苏西橙的脖子里蹭了蹭,再把难受得不能再难受的地方往苏西橙身上蹭蹭,似乎觉得好受了点儿,却又害怕吵醒她。
于是,这一晚,锦方烬几乎都没怎么睡,一晚上洗了七次冷水澡,生生地当了一夜七次郎。
而苏西橙也不知道是不是旁边有让自己安心的味道,一夜无梦,那困扰了她多年的,如噩耗般的梦境,奇迹般的没有再现。
锦方烬睡得晚,而苏西橙昨天也累得慌,两人都没有早起,可当两人想要偷懒一天的时候,偏生有人不如愿。
电话,从一早上几乎就没有听话,两人的手机都没有调铃声,那两台苹果放在床头柜上,几乎给震没电。
最后,还是座机响起,苏西橙听着凑在自己最近的地方吵得慌,糊里糊涂地接起电话。
“喂?”
那头的人听到这女声,愣了半响,忙说一句打错了,慌乱地挂了电话。
苏西橙抿了抿唇,双手抱着大号娃娃蹭了蹭,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可不到一分钟,那座机又响了起来。
苏西橙这回不想起床,可偏生那电话也像是和她作对一般,一直在响。
“喂?”
“没打错啊。”那头的人自言自语了会儿,好一阵子才不确定地问,“这里是锦方烬家吗?”
苏西橙一大早的起床气也来了,这好不容易才放一回假,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你才锦方烬,你全家都是锦方烬,我是苏西橙,你别再打电话来了啊,不然我叫小宝咬死你!”
那头的人刚郁闷,一听“苏西橙”这三字,马上就狗腿了起来。
“嫂子啊,原来是嫂子,嘿嘿,我是一凡,我这不是有事儿找老大嘛,嫂子你把电话给你隔壁那人。”
“我说了我是在我家。”
“我知道这是你家啊,嫂子你真把电话给老大吧,我真有急事儿。”梁一凡的口气也着急,这一大早的和一有起床气的人说话,简直就是自个儿找罪受。
“都说了锦方烬不在这儿了,锦方烬的儿子有一个,你要不要,要不要!”
“不能要,要了老大得跟我急。嫂子,我是真有急事啊,要不你去洗手间洗把脸,我们继续聊?”
“为什么跟你聊,我们很熟吗?”
梁一凡,“……”
苏西橙这女人怎么着来起床气和别人醉酒的时候一样一样的啊!
到后来,梁一凡听说林以琼对付苏西橙的方法时,差点就把林以琼当神人来膜拜了。
林以琼的方法简单,就是拿一毛巾,然后去冰箱里拿些冰块,泡水再打湿毛巾,直接就搓苏西橙那二货的脸上,保准醒。
这方法,苏西橙后来直接用在了小宝的身上,每逢小宝赖床不想上学的时候,苏西橙就按照林太后的方法,把小宝整个人都弄得不好了。
话又说了回来,苏西橙和梁一凡牛头不对马嘴地聊了这么会儿,锦方烬也醒了,单手撑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苏西橙的侧脸,锦方烬觉得自己真是魔障了,竟然会觉得,连苏西橙犯起床气的样子,也是可爱灵动的。
他不吵她,听到自己兄弟叫她嫂子的时候,锦方烬觉得自己有一种莫名地归属感。
好像他是苏西橙的,苏西橙是他的,他们没有分开过,也从不分开。
闹了一会儿,见小猫快要炸毛的时候,锦方烬接过了电话,也没有向电话里的人说话,先是轻轻地往苏西橙的额头上印了一吻。
“乖,你继续睡。”
糊里糊涂的苏西橙,也是能感觉到安稳的力量的,锦方烬的吻合他的话,都有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苏西橙没有说什么,抿了抿唇,蹭了蹭锦方烬的手臂,继续睡了。
“说。”
“老大你真的和……”
“嗯。”有些事情不是他惹的误会他不澄清。
“老大,这回麻烦大了……”
锦方烬本来一边揉着苏西橙的头发一边听梁一凡说,听了一会儿,那脸上温柔的脸色变了变,仿若恢复了多年前,锦方烬一直在前方,苏西橙一直追着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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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现在*来了你们怎么可以不冒泡呢对吧对吧。
你们的作者很有用,会暖床会暖被子会卖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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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6:10,别以为你们可爱的作者会早起码字,那是因为我敬业得一晚上没睡码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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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头条
天还未放晴,整个A市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锦方烬走出房间的时候顺手拿了放在桌上的笔记本,来到阳台上,听着手机里的人说话。
昨天看了苏西橙家里的那个榻榻米之后,锦方烬心里头就痒痒的,锦公子心一痒,受罪的也肯定是和他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梁一凡。
于是,梁一凡拿着锦方烬放在门口地毯下面的钥匙,屁颠屁颠地就带着几个装修工人,愣是把一无所有的阳台装修成了一个开放式的榻榻米,这会儿锦方烬把笔记本放在桌上,双腿交叉地坐着,而那张已经黑下来了的俊脸,却在这朦胧的早晨,显得更为冷清。
是啊,锦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