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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却看向了身边女孩子,“小樱,你去。”
小樱点头立刻出门去了,而佐助目光也就重新回到了鼬身上,“我不会离开这里,我要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鬼主意。”
鼬也不说话,只是拨开挡在面前佐助和鸣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安然坐在饭桌边椅子上,鼬刚刚坐好,出去放烟讯筒小樱也已经折返回来,鼬背对着佐助等人,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好,你们现在就来确定一下,我到底是不是你们要找那个本尊吧。”
佐助和鸣人彼此看看,抬脚就朝鼬那边挪去,谁料将将踏出一步,整个屋子模样立刻就扭曲起来,佐助和鸣人只得赶紧停下脚步,看着面前情景像是漩涡一般慢慢搅合在一起,令人头晕目眩。仓促中佐助一把扶住了灶台桌面,而鼬还是好生生地端坐在原处。
“这到底是……”佐助突然觉得胸前一阵恶心,眼前也开始眩晕起来。
“答案就是,你们目标错误。”鼬声音从前方传来,“你们这一路上情况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去警察部队寻求帮助、最后到了一乐拉面店,遇到了夕日老师小组三个孩子,寻求他们发挥特长帮助。由于雏田白眼没有开发到极致,所以无法探测到太远地方,于是你们选择了利用志乃虫子来搜寻我下落,然而,你们还是错误了。那种虫子是依靠查克拉气息来寻觅对象,它们平时被油女一族成员们放飞散在木叶村四处,所以很清楚这个村子里大多数人气息,包括我在内,为了将他们引诱开来,我故意将自己一部分查克拉散落在此处,吸引那些虫子尾随至此,也将你们引到此处,而我本尊也能够趁此机会躲到安全位置去。”
佐助大惊失色,张口结舌,“难、难道,你说现在你……是幻象?”
“正是。”扭曲背景中鼬慢慢回过头来,“你们此时看见只是我利用写轮眼布下幻术而已,都是虚无,也就是说,你们已经浪费了一次鉴定机会。”
“可恶……”鸣人不服气地嘀咕着,“下一次就不会错了!”言罢,他转身要从勉强可以看出方向幻境一头离开这里。
佐助却一把就拽住了鸣人,“你等一下,鸣人!”
鸣人茫然地回过头来,“你还在等什么?我们现在还是尽快再去寻找真正鼬大哥比较好吧?”
“不对。”佐助平静地看着鼬,一字一顿道:“我知道,你就是本尊。”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佐助,你是看出什么了吗?”之后,鸣人面带喜色地看着佐助。
佐助点点头,黝黑眼睛锁着鼬,闭上眼睛,“要是用眼睛看话,确实很像幻象,但若是闭上眼睛话我就可以感觉到……这里确实是我家。空气里味道就可以告诉我这一点,我不会搞错自己家到底在哪里,自然也就可以判定这个地方位置不是幻觉,至于你……”
佐助闭着眼睛走到鼬所坐着位置,握起他一只手,“你刚才触摸我头发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温度,幻觉是不会有这样温度吧?”
鼬愕然片刻,随即失笑,“佐助,这可不是一般幻术啊。”
“……?”佐助睁开眼睛,望着面前这个依然气定神闲鼬。
只见那双原本像夜色一般深邃眸子突然幻变成为赤红颜色,两只眼睛共六枚勾玉在瞳孔里缓缓回旋着,鼬声音也沉了下来,“这种程度幻术足以令你感觉到所有逼真感觉,疼痛,眩晕,乃至于死亡……而且,如果在这样幻觉中受伤话,你现实里身体也确实是会有所损伤,而且,这个空间全部规则都由我来支配。”
鼬声音落下,周围一切突然全部变成了血红色,几个人就像是悬在半空中,身下是万丈深渊。小樱和鸣人被吓得噗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佐、佐助,这是什么?”
“好高!这里到底是哪里?”
汗水沿着佐助鬓角溢出来划过脸颊自下巴处滴落——难道是他弄错了?他用难以置信眼光看着鼬,鼬继续笑得气定神闲,他抬起一根手指朝着某处一指,那边立刻出现一扇门。
“知道话你们就快点离开这里吧,如果不找到我话就没有晚饭吃了哦。”
“佐助,我们快走……”
“不对!”佐助打断了鸣人话,他还是不肯相信鼬所展示一切,幻觉就是幻觉,果然还是要用现实来说话。想到这里他一把就拽过鼬手,掀开他袖子——没有红线!!佐助不服气地又掀开鼬另外一只手臂袖,还是没有红线?怎么可能!
“不可能!”佐助看着鼬,大声道:“我自己做标志我不会弄错!”
“标志?”这句话倒是令鼬顿了顿。
佐助提起鼬左手,指着他袖子上一处黄土痕迹说道:“早上与那个忍者1号战斗时候,我手掌不小心触到了土地从而沾上泥土,黄土掺了雨水原本就难洗净,之后我……因为那件意外帮鼬揩手时候,手上黄土不小心就蹭到了他袖子上,你们看,若这个人真是幻觉话,怎么可能还存有这种很难发现痕迹?”
大家定睛一看,果然,那处袖口处有一抹很难察觉泥土痕迹,鼬衣服是黑色,再加上抹到泥土位置是后肘处,自然是不易察觉。
“而且,鼬你若是以为我完全看不破你伎俩就是小看了我。”佐助说完之后双目猛然一闭,再重新睁开时,已经是赤红色了,鼬可以清楚地看见那双新生写轮眼中一边一枚细小黑色勾玉。
“佐助……你是什么时候……”
“因为只有一勾玉所以觉得很丢脸,打算有所进步时候再告诉你。”佐助得意地笑了笑,“没想到却在下忍考试时候帮上了大忙,鼬,虽然只是一勾玉写轮眼,但写轮眼识别幻术能力你应该是很清楚吧?虽然我无法100%肯定我猜测,但你查克拉气息是在鸣人和那三个家伙拼斗并且我们注意力都移过去时候改变,如果我没有猜错话,你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利用某种技巧实施了分。身术并且当场逃遁了吧?”佐助抬起自己右腕,“那就是说,之后那个帮我拴红线人只是个影分。身而已,而且,根据幻术持续时间来看,那根红线现在也已经不存在了吧?”果然,佐助手腕上空无一物。
见到鼬双目中渐渐流露出异样神色,佐助渐渐恢复了自信,说话时也愈加顺畅起来,“当然,事情重点并不是这根红线是否存在于我这里,而是它存在于你本尊身上,只要我记得那根红绳长什么样子,我就可以按照规则,通过它来鉴别你是否是真。”
鼬随意理了理自己颈后头发,然后淡淡笑道:“即使你前边说都是有条有理,但眼前事实是,你并没有在我手上寻找到红绳吧?”
佐助沉默片刻,然后亦浅笑起来,“鼬,你本身就是个喜欢寻找语言纰漏人,所以你故意制造了一个语言纰漏来让我寻找吧?虽然我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不确定,但直到现在我才突然想清楚了一切。”
缓了缓语气,佐助用双手按住鼬肩头,“我承认你制造幻觉确实很逼真,而且差一点就把我骗了,但是,请你结束吧。”
“结束?”鼬脸色困惑。
扶着鼬双肩手掌缓缓朝着中间移动,直到鼬脖子上,佐助笑着凑过去,“呐,红线,不是在这里吗?”一双手轻轻地掀开了鼬领口,在那白皙脖颈上,赫然出现一条艳丽红色绳子。
“你什么时候发现?”鼬似乎有些吃惊。
佐助慢悠悠地把手探到鼬颈后去解那根绳子结,说道:“你之前原话是……只有‘携带’红绳你才是真,除了双手和这里,我想不出其他适合你携带方式,而且你刚才整理头发时候,头发恰好绊到绳子,将它带出来了。”
“是吗?原来失误人果然是我。”鼬无奈地苦笑。
佐助把那根绳子解下来之后站直身子,续道:“除了这根绳子事,我还知道另外一件事。”
鼬眯起眼睛,“嗯?”这个弟弟,越来越古灵精怪了。
佐助得意地笑道:“鼬,你果然是个懒人,你昨天特意要我陪你去买东西就是烟讯筒,为了就是隐瞒你所想要隐瞒这件事吧?”
“烟讯筒不是已经在你们身上了吗?”鼬不解。
佐助无奈地摇摇头,“聪明哥哥,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事到如今你还想要继续骗我吗?烟讯筒什么,都只是障眼法吧?确切说,就连高须叔叔,牙和志乃,甚至是鸣人和小樱也是你幻术一部分吧?”
佐助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鼬清晰地说道:“推倒我之前全部推断,鼬,从你喊我到你面前去系红绳到现在,除了现在这个你之外,全部事情都只是你制造幻术而已。”
鼬默默地看着佐助,不语,似乎是在等着佐助继续说话。
佐助叹了口气,干脆随地坐下,“真是,你幻术确实是很厉害,也确实令我浪费了不少体力。不过,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我忘记了什么?”鼬歪歪脑袋,再度微笑起来。
“时间。”佐助哭笑不得地看着鼬,“哪里有考官考试不要求考试时间?一个小时也好,一天也罢,我还从未听说过这种看上去时间无穷无尽考试呢。除非你知道这个幻术终结时间是在哪里……不过等到那个时候我再意识到话,大概也就已经不合格了吧?”
长久沉默之后,鼬终于长出一口气,无奈地苦笑,“没法子,我是第一次当老师,没有经验嘛。”当学生也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了,谁还记得那些劳什子考试规则,况且在晓组织待时间过长,完全不知道“规则”是什么玩意了。
“你意思是……”佐助瞪大了眼睛。
鼬眼睛重新变成了黝黑颜色,随即他身边场景也完全变化了,佐助一看,赫然还是集合那处小空地,鼬还是坐在那块大石头上。
“我原本只是想在‘携带’红绳这个地方考验你,没想到你连幻术这种事也能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