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是不让他帮,还是不让他跟着跳?不让帮是保护自己不信任他,不让跟着跳却是为了保护瑶林。瑶林没觉得眼前这人看着单纯随性会有这么深心思来想到不祸及别人,最有可能就是前者了。
瑶林见对方还一脸无辜地装傻回视自己,一时又是恼又是怨,便故意淡淡开口说了一句:“和大人可是亲自来过了,你没见着么?轿子就从你脚下过去。”那“亲自”两字是故意着重的,不着重恐怕这人还不知道轻重还在胡搅蛮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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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逞英雄导致摔死跟不顾廉耻纵身入怀相比,他还是选后者。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了,他郁闷,闷着闷着又抱怨起来,这可不怪他不是,他不过就是有个小小的畏高的毛病么,不是瑶林把他弄上来他毛病也不会犯。
瑶林垂首看着埋在胸前的小脑门,感受着紧抱在腰间的手臂,好一会儿都没有明白过来,这这……这怎么回事啊?一句和戳四馨颜馊讼懦烧飧鲅恿耍克亲骷榉缚频慕蟠蟮粱故窃醯兀团赂四米×嗣础�
瑶林无语,又给他的举动弄的暗自发笑,低头一看那小脑门上还贴着好几缕濡湿的头发,顺手就给他轻轻拨开了去。宋远晗郁闷过后想起来要怨恨对方,正好抬起头来,便看见了瑶林抚弄他额间时脸上专注温柔的神情,一时便是怔住了。
瑶林与他清亮的眼眸相对,也失神了片刻,良久才低低说了一句:“把事情说出来,我看看……怎么帮你。别怕,总有办法……这不是,有我么。”
宋远晗轻轻应了一声,也不知瑶林接下来还劝了些什么话,他像是听见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听见。那故意压低的沉厚音色吸引着他,如有实质一环一环萦绕在他耳际鼓动着他,宋远晗的视线只停留眼前轻微张翕所在,那一抹温软柔和的艳色…
下一瞬间,他吻了上去。
没什么心理建设,没有深思熟虑,也没有萎缩迟疑,他就带着一往无前奋身而去的气势做了这么个英勇的动作。无意识的,却是潜在于他身体深处的热烈渴望,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吻他,很想。
先是轻轻的触碰,双唇紧贴着,而后是舌尖慢慢摩挲,细细感受着唇上的温度……呼吸屏住了,身上好像流传着莫名的电流,带着战战兢兢的忐忑难言心情。
瑶林怔住了,眼睛睁大盯住了对方,好半天整个身子还不能动弹。
为……为什么?不知道,但唇上甜蜜的触感却给了他一种奇怪昏眩的错觉,像是,这也是他要的,可到底是不是呢……瑶林随着宋远晗那细微的动作慢慢放松下来,双眸低垂,眼睫投下一层影子,手上不自觉地回抱着那人,渐渐紧着力度。
隐约的月光下,阴暗的树杈上,电光火石间迷离梦幻般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良久之后,两人才真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分开之后都呆呆地相互凝视。好半天的错愕过去之后,宋远晗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澈明白,一瞬不瞬地停贮在瑶林的脸上。他就是应了那誓言又怎的,他就是个gay,而他敢做敢当。
宋远晗眼中仿佛闪烁着璀璨夺目的流光,坚定而又期待。瑶林默默看着,怔忡了片刻,忽然目光一闪,退缩一般移了开去。
霎那间,宋远晗便明白过来,心中炽热的那股悸动给硬生生压住了,压死了。靠之,很简单,虽然方才意乱情迷了一阵,但结果就是他是,他确定了,而对方不是,对方不确定。羞赧的情绪从心底泛上来,宋远晗几乎老羞成怒动手把他推下去。可转念一想,那样似乎太没品了,而且,推他一把摔下去可能是自己。
宋远晗胡乱想着,猛然就觉得自己还能这么理智地分析推不推是不是说明方才自己也是意乱情迷?可笑发疯!字画丢了,和戳耍嫉搅苏饷锤鍪笨塘耍尤桓郎宰⌒男鳎б夥杩窳艘幌拢够固煺嬉晕蛊诖乓皇背宥艿玫绞裁椿赜Σ怀伞�
啧啧,回想起之前只披着个袍子就急切地跟着他跑实在是傻啊傻,好歹得拎上那个小包袱。那才是实在的才是真切不会变的。
树上的旖旎奸、情,什么迷离梦幻都转迅即逝,似乎只有依旧急促的呼吸提醒着什么。两人一时都不言语,气氛变得诡异起来。瑶林偏着头不看他,唇上微微颤抖欲言又止。宋远晗却直直地看着他侧脸,看了好半天终于烦躁了。
靠之,现在他一副泫然欲泣纠结沉默的样子是在控诉他强迫良家男银干了坏事么?问题是他宋远晗就是个新一代责任心爆强的采花贼,对方也不要负责的,那么还摆这个样子做啥子?
宋远晗看不过眼,不耐烦道:“行了,啥事没有。现在你要么给我裤子,要么给我银子,我们各奔东西,就万事大吉。”
“嗯?”隔着半天,终于应了低低的一声。
“扒裤子?抢银子?”
“啊!”
作者有话要说:需要鞭笞,需要抽打……
更文无力……
23
23、穷困低谷 。。。
“什么意思?怎么就到了……衣裳上头?”瑶林听得他的问话,蓦然身上都不自在了。
宋远晗不答,终于放开拥抱的双手改为扶着树干,然后缓慢地移开身子,这回他就是摔下去摔死了也不干抱住别人的事。本来就想错了,尽想着自己不费事去依靠别人本来就是大大的窝囊。摔就摔吧,别说他连这点骨气没有,好歹是个爷们。
瑶林担忧地盯着他一寸寸移开去,伸手想要帮他一把,刚靠近宋远晗的视线就瞥过来,若有深意如有实质,他立时动作便停住了。
宋远晗抱着摔死的坚定决心,似乎一下子也不觉得这树上有多高了,拨开了眼前遮挡的发丝,微微昂起头,压着声音道:“给不给?嗯?”语气倒是尽量说得认真了。
瑶林眼神稍微往下一看,总算明白过来,立马失笑。宋远晗这个样子,确实要走要逃都很是不便,裤子银子,都是他迫切需要的。此时要回去小四合院自然不行,只是要他给嘛,想想都觉得滑稽。暗自纠结了半天,一看宋远晗虽然坐得身子僵直扭曲,但却虎视眈眈地胁迫他。算不算是一种报复?瑶林想着,忽的心里一软。
“……我把中衣给你。”他低着头,好不容易才说了这么一句,说完似乎觉得失了脸面,头偏到一边,手指不自觉地做着挠树干的小动作。
总算他没有绝情到底,给他留了点面子。宋远晗听了他这话心底好笑,脸上依旧淡淡的,只催促他动作。
瑶林环视一圈,确定四周没人,迅速溜到树下转到树干背后就开始脱衣服。宋远晗见他果真乖觉,差点乐得掉下来,扶住了树杈勉强扭头去看,透过枝叶只隐约瞧见了一小片皎月般的肌肤,别的就看不着了。
好一会儿过后,瑶林才闷闷地说:“好了。”
宋远晗低声应了一声,困难地攀着树干下来,动作不好看但总是成功了,最后手一滑整个人掉了下去,结果却是衣袍翻飞间从天而降,他身子腾空很是潇洒地跳了下来,很艰险很帅气。宋远晗缓过呼吸,一时不敢开口便默然接过了瑶林退下的中衣。
瑶林等他接了立刻就转了个方向靠在树干的另一边,等着窸窣声音响起一阵,他忍不住问:“你待怎的?还是逃么,逃又逃到哪去?”
树后那人动作停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你不用管了,反正我没有杀人放火十恶不赦,我的家仆也没有。这事就是个糊涂账,那位大人也没有恶意,只是我不愿意罢了。你知道了也对你无益,要是无端给你家里填祸就大大麻烦了。”
瑶林等半天才等来了这么一句,还想再问,宋远晗却是不答。只好自己暗自苦思,这说的一个没恶意,一个不愿意,莫非……竟是个桃色私情,和大人是要把他强掳入府做个贴身侍童之类的?瑶林心下一惊,是别人他还想不到这个上头,若是宋远晗么,倒是很有可能。
此刻是弄不清了,方才瑶林有那么个机会让他坦白说出口的,是他自己放过了。他沉默了半响才道:“银两我身上不多,而且,你没有户籍文碟之类,如何离开京城?”
这个问题宋远晗不是没想到,他收拾包袱的时候也很是顺手地把那文书都塞进去的。只是他明着就是要逃,要是还拿着宋远晗的身份岂不是暴露了,所以才想起装作个乞丐等着混出去。但现在乞丐这玩意给这么多人看过了貌似也玩不下去,不过不玩就不玩,又脏又乱的谁乐意啊。
现代监察技术这么发达都有偷渡客成功,何况是这里,他就不信他逃不出这个京城。宋远晗想通了,也没觉得沮丧,三两下把衣服穿好。
穿好后宋远晗低头一看,大囧,夜色下似乎这白花花的裤子比裸着双腿更加显眼,一看就是没干好事的淫才。他皱眉无语,牙齿一咬撕下来半片布条胡乱地綁了个辫子圈在头顶。
瑶林听声响知道他好了,却也没转过来看他,只幽幽说:“我把那户籍文书给你弄一份,好么?”
有个假身份自然可以省去很多麻烦,特别是以后他还得找个地方做良民安顿,并不能就做个黑户流寇一辈子。宋远晗思考一阵,最后还是答应了,想了想又问道:“什么时候能得?”他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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