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弥亚冷哼一声,率军追击,又杀了对方几千人。 但罗琳还是带着剩下不到三万人逃跑了。
"我擦!她根本就不是人吧?这么狠!老娘的兵是她的三倍啊!"罗琳不服气道。
"嘛,这就是所谓的军神嘛。不过,我们已经清楚了军神的行事作风。"率领骑兵一冲到底,快刀斩乱麻。
"谁准你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老娘掐死你!"罗琳扑了过去。
"你不要把打不过军神的气撒在我身上啊!"
遇到这么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搭档!她梅米亚伤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战争开始了。。。
☆、征兵
爱丽尔宫会议厅
"恭喜陛下,军神弥亚在今日已传来消息,力挫了联军对西米尔的偷袭。"
"庞特宁王子也已成功御敌。"
"吾知道了,但战争还在继续,请各位不要掉以轻心。"
"是!愿吾国之光闪耀北溪山之巅!一统天下!吾王英明!"
世界最高峰北溪山之巅吗?她的愿望其实很简单,也未曾变过,那就是国泰民安。
爱丽尔宫女仆宿舍
"小姐,战争开始了,国家新一轮的征兵也开始了。"
"征兵?自愿的吗?"
"不是的,亚洛特作为一个军国主义的国家与联邦制的西米尔和崇尚自由主义的诺提斯与曼宁不同,我们是强制征兵的。而且不论贵族还是贫民,每家每户至少要出一个人的。"
"也就是说,特斯卡林家里的我也得去,是吗?"还是社会主义的新中国人道啊,自愿征兵的,夏舞衣的爱国之情瞬间升起,五颗星星的形象在她心中高大了起来。
"不是,小姐,小梦我也姓特斯卡林的,我会代替你上战场的!"说完一脸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表情。
"啪!"
"小姐!你干嘛打人家的头啦!人家正煽情着呢!"小梦抱住脑袋,委屈地说。
"你大爷的百合花!煽情你妹!你丫以为在上演苦逼台湾八点档琼瑶剧啊!"夏舞衣嘴角抽搐地说。"先说好,本小姐可不需要你那种二货的忠犬精神,论武力和脑力,本小姐虽然赶不上小伊,弥亚,梵诺,和嘉莉的脑力,但和你这个天然呆相比,本小姐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姐,除了你说过的那些人和老妖婆子塞琳娜,你还认识别人吗?"
"你!"她夏舞衣看走眼了啊!这货不仅是个天然呆吃货,还有吐槽帝的本质啊!。。OTZ。。
"总之,你不要自作主张,征兵的事还是我去吧。"小梦太单纯了,她不希望让这样的孩子染上战场的血腥,更何况,她还是个跆拳道教练,武力上还是有优势的。
"小姐!那怎么行!你可是特斯卡林家最后的希望啊!索妮娜老爷在临终前特意将您嘱咐给我的!我背负着照顾小姐您的责任呐!@@@@。。。"小梦的魔音开始了。
就在夏舞衣受不了,想要制止她时,小梦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谁啊?"小梦不满的问。
"是我,嘉莉。"
小梦立刻狗腿地去开门,她可是很喜欢嘉莉的。
"嘉莉?你肿么来了?"夏舞衣转向笑眯眯的嘉莉,好奇地问。
"怎么?我没事就不能来吗?"嘉莉危险的眨了眨眼睛。
"呵呵,怎么可能吗!随时欢迎。"这个天然腹黑可惹不起。
"好了,不逗你了,我真的有事才来的。我是来送信给舞衣你的。"
"舞衣?小姐你什么时候改名的?我怎么不知道?"
"是小名啦!不用在意。送信?谁给我的?为神马?"
"不知道,你自己看吧。"说完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夏舞衣。
夏舞衣第一眼看到信封的时候,觉得自己的钛合金狗眼要瞎了,这么粉嫩粉嫩的信封是肿么回事?情书?
翻到背面时,只见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给亲爱的宝贝亲启,爱你的梵诺。
夏舞衣一个哆嗦差点没把信顺手撕了,但是她也担心梵诺的安危,就强忍着把信打开了。里面只写了一行字:不要上战场,实在不行,去求伊莎贝拉女帝。
夏舞衣叹了口气,把信收了起来,她知道梵诺担心她,但是她也有应尽的责任,代替特斯卡林家,代替特斯卡林,尤拉!
"小姐,信上写了什么啊?"小梦好奇地问。
"没神马,小孩子不要管。"舞衣推开挂在她肩膀上的脑袋。
"嘉莉,佐兰家派了谁?"
"是我。"
"神马?你家人舍得吗?"
"她们舍不得,但是是我主动要求的。我要去到弥亚大人所战斗的战场!"嘉莉的目光坚定。
"我知道了,那我们就互相勉励好了。"
"好。"
"什么?小梦也要!"
"小孩子,一边去!"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
爱丽尔宫禁地
"小伊!"夏舞衣向伊莎贝拉所在的地方跑去。"最近很累吧?"
"吾还好,累得是那些上战场拼命的士兵。"
"小伊你动脑嘛,呵呵,很费脑细胞的。"
"舞衣。。。"
"嗯?肿么了?"
"汝可以不用上战场的。"伊莎贝拉轻轻地说。
"这不是强制征兵吗?"
"汝说吾自私也好,强制也罢,吾不希望汝上战场。"吾想保护汝,把汝圈禁在吾身边。。。
"呵呵,在游戏中,这就是所谓的开外挂吧。"
"。。。。。"
"其实,我很幸福,有那么多人关心我,不希望我有生命危险,真的谢谢你们。说实在的,哪有人上战场不害怕呢?战场是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的地方。但是,有时候,我也想为你们贡献出属于自己的力量。我想保护小伊,梵诺,小梦,嘉莉,尽管力量薄弱,不像弥亚那样强大,还有可能帮倒忙。所以,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去守护小伊你国泰安康的梦想。"
"吾明白了,吾同意汝上战场,但是答应吾,活下来。"很快吾也会亲征的,在此之前,等吾。
"哈哈!本小姐命大啦!踢都踢不死的!放心好了!"阎王殿都见过了,怕神马?
"在此之前,吾要做一件事作为利息。"
"神马?唔。。。"夏舞衣的唇被堵上了,这是不同于上次的炙热的吻。
"再次相遇之时,汝要回答吾一个问题。"
"神,神马问题?"
"要不要做吾的妃子,吾唯一的妃子。"说完将身上的玉佩戴在了舞衣的身上"这是护身符。"二十多年从未离身的护身符,母后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大爷的百合花!她该肿么办?这种矛盾的心理?神啊。。。她不喜欢女人,可是又想答应啊!呜呜。。。。她难道变弯了?不要啊。。。
作者有话要说: 依晨,俺尽力了,可是,不知为啥每次最多2千字,呜呜,海带泪横流啊!泪奔。。。。
☆、梵诺的往昔
"凭什么啊!她凭什么得到父亲大人的宠爱!明明就是一个贱人的孩子!"
"她就是一个扫把星!克死母亲的扫把星!"
"人家才不想跟她玩呢!没人要的坏小孩!"
梵诺猛地睁开了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梵诺大人,请问能打扰您一下吗?"索尼娅在门外恭敬地说。
"进来吧。"梵诺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她已经坐到了这个位子,还会被儿时那些小孩子们的话所伤。
"梵诺大人,您没事吧?又做噩梦了?"
"嗯,没事。还有,像以前一样,叫我梵诺就好。"
"好。"索尼娅看着半躺在床上,香肩外露,显出一大片雪白肌肤的梵诺,脸不自觉的红了。
"有事吗?"梵诺起身换衣服。
"是这样的,亚洛特的女帝说现在战事紧张,提议两国开一个战时会议,我来问问您的意见。"
"帮本王告知女帝,如果两国最高首领在此时会面,会让某些心怀不轨的人有可乘之机,请她耐心等待。"想必联军的刺客们正在蠢蠢欲动吧,即使她和女帝的武功都很强,还是小心为上。
"是,我这就去办。还有。。。"
"怎么,还有事?"
"是的,这是弥亚大人让我转交给您的来自亚洛特的书信。"其实,她私心的不想交出这封信,她猜也能猜到这信是谁写的!
"哦?来自亚洛特的书信?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梵诺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个弧度,除了那个可爱的小野猫,还能有谁。梵诺的笑容漂亮的让索尼亚不敢直视。
"是,我先下去了。"说完关上了梵诺卧室的门,眼中闪过嫉妒的光芒。
梵诺打开了书信,上面写着:抱歉,我还是要去上战场的,但是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还有,你大爷的百合花!下次不准用那么恶心的信封!恶心死本小姐了!ps:注意别让自己死了啊!我绝对绝对不是担心你!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担心你死了,本小姐借的钱就没办法还了而已,本小姐是言而有信的人!所以要保重,听见没有!
落款是特斯卡林,尤拉。
"还真是有你的风格呢!小野猫。。。。"梵诺仔细的将信收好,喃喃地说。
梵诺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对夏舞衣这样执着,刚开始遇见的时候,只是觉得对方就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举着爪子随时防备着,让她忍不住想逗弄一下,反正她的任务就是娶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做一次政治交易罢了。后来,对方的话,让她觉得对方有着自己所没有的单纯直率。她所认识的人,从来都是人前一套,人后另一套,带着虚伪的面具的,就连身边的索尼亚也是如此。索尼亚倾慕着她,却也有着自己的顾虑。
可是夏舞衣不同,她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黑白分明。这让一直处在阿谀奉承、急功近利世界里的梵诺得到了一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