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冤家,可这一路马车可累着了吧,来来,这位是西门大官人,我的哥哥。”花子虚刚刚对李瓶儿一脸无视,对这少年倒是百般怜爱,亲自扶着到了西门庆的面前。
“见过哥哥。”那少年也跟着喊哥哥,眼角眉梢带着媚气,举止更加女气了,身上也传来了一股胭脂粉味儿,甚是浓香。
西门庆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他之前不大喜欢那院子里的小倌,有时候想换个口味便拿家里面模样还算清秀的小厮泻火,待遇到了欧阳瑞才明白什么叫惊为天人,人家欧阳瑞的样貌虽然也很阴柔,但举止说话全然不是这般作态,反而让人心里面更加痒痒,至于眼前这个,是纯粹让人倒胃口了,还有那味儿,怎么这么呛人呢!
西门庆的不假颜色花子虚并不以为意,他自然是知道西门庆不好这口的,笑眯眯的哄着他这小冤家到屋里休息去,然后对西门庆笑道:“这可是我心尖上的人儿,这广南别的不好,倒是让我找到了这么个宝贝,咱们这儿的到底都粗糙了些!”
什么宝贝,在我们家欧阳瑞面前,就是一坨狗屎!西门庆想着,又觉得那小子根本和欧阳瑞没有可比性,拿他们两个在一起比较都是亵渎了欧阳瑞,便笑了笑,没说这些,倒是心思一动,想到了他的事。
“我之前到也拿小厮泄过火,我是舒坦了,可看他们呲牙咧嘴的不甚得意的模样,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乐趣。”西门庆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里面有什么乐趣他是亲身体会到了。
花子虚不知道西门庆的话是假话,倒是哈哈大笑:“你这硬生生的捅进去人家只疼了,哪里有什么乐趣?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从前和你说你不耐烦听,今儿我可得好好给你讲讲,琴童,把我的东西都给我搬书房来,快!”
花子虚拉着西门庆奔着书房过去,琴童带着两个小厮抬着大大的箱子一路小跑跟到了书房,把他们都打发下去,花子虚把箱子打开,骄傲的给西门庆看,西门庆往里面一看,里面有画册、各种小匣子、还有像是药膏之类的东西。
“这……”
“这都是能让他们得趣儿的东西,春X宫图哥哥自然看过不少,但这种不是我自夸,哥哥你是绝对没见过的。”花子虚说着把里面那画册给拿出来不少,一幅一幅的打开给西门庆看。
西门庆还真是没见过全是男子的春X宫图,见这图上除了正常的仰卧、跪趴两个姿势外,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姿势,其中正有一副是在水中,一方坐着,另一方坐在他身上动作,俨然就是那日在浴房他和欧阳瑞做的,西门庆不由得微微有些红了脸。
花子虚没注意到,他见西门庆似乎挺有兴趣的,说的更来劲儿了,又神神秘秘的打开了另外一幅:“若是前面这幅呢,兴许哥哥也许见过,但是这个,我敢保证,哥哥是连想都想不出的!”
西门庆好奇的一看,但见这幅画里,两个男人变成了三个,中间那个跪趴着,一前一后皆有几个男人,中间这个一边给前面那个吹箫,一边被后面那个动作,西门庆还真没看过这种!
往下更是多少人的都有,西门庆越看越心惊肉跳的,等看罢了这一卷,花子虚又兴致勃勃的拿出了新的一卷。
“这个哥哥你定然是闻所未闻了,我也是去了广南才知道还能这么玩儿,哥哥请看!”
西门庆本以为看过刚刚那些好多人的图已经淡定了,但是看到这一卷,不由得还是目瞪口呆了,花子虚早就料到西门庆的反应,更是得意了。
西门庆指着这幅图:“这,这是什么?”
“这东西我还专门弄到了呢,哥哥你看。”花子虚在他的箱子里面翻出了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那事物正和那图中的一模一样,模样稀奇古怪是黑色的皮质,穿到人身上,刚好能把后面全都露出来,却牢牢的把前面给憋住了,这得多难受啊!
西门庆手一抖,画卷往下又露出一副,竟然是一个男人被绑在木桩上,另外还有人拿着蜡烛往这男人身上滴,还有人专门拿着蜡烛往那根东西上滴,画上那人那东西被蜡烛烫着,竟然还直挺挺的!这都是些什么啊!
饶是西门庆自认为在这些房事上浸润多年,也是头一次这么惊骇,花子虚哈哈大笑:“哥哥啊哥哥,若是叫外人见到你这副模样,你西门大官人风流的名声可就都毁了!这蜡烛可不是普通的蜡烛,我这里也有,虽然样子和普通的蜡烛差不多,但滴在身上可却不会把人烫坏,我那小冤家可爱死了这个感觉,一日不叫我用那蜡烛,一日不舒坦嘞!”
花子虚说罢,从大箱子里又拿出一个长方形的大盒子,打开一看,果然里面都是蜡烛!
作者有话要说:潘金莲、李瓶儿、春梅,这下子,金、瓶、梅三个都齐了~~~~~
花子虚小盆友带回来的东西越多,西门大官人的未来越性福啊哈哈~~~不知道为毛,一写到这些就很欢快……水浒剧情被一笔带过了,李逵神马的……
40
40、第四十章
西门庆拿起来一根;上看下看都没发现这和普通的蜡烛有什么区别;还是花子虚指着那蜡烛底部小小的“春”字给他解释说:“广南有一家叫满园□的店铺;是专门卖这些奇巧淫器的;你瞧瞧,这个春字就是他们家的标识;我这些好东西一多半都是从他们家弄来的。”
西门庆一看,果然如此;正要说话,此时就听到书房外面传来琴童的声音,说是外面来了客人找花子虚。
西门庆知道花子虚刚回来找他的人肯定很多;便道:“我自己再看看你这些东西,你自去招呼客人吧,放心,少不了你这些东西!”
花子虚笑着走了出去,不提花子虚在外面,单说他走了以后,西门庆对他那一箱子东西十分好奇,把手中的蜡烛放下,伸手拿起一个长条形的盒子,打开一看,西门庆不由得也吃了一惊。
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角先生,和市面上常能看到的玉势不同,这根角先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的,竟然捏上去软软的,上面的青筋、头部和底部的两颗圆球,都是模拟真人的那东西制成的,看上去惟妙惟肖。
西门庆把这玩意儿给装了回去,再待往下面再翻翻看有什么稀罕玩意儿,却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连忙又坐了回去,拿起手边的蜡烛把玩,此时正是花子虚回来了,一进门见西门庆还拿着那蜡烛看呢,大方的笑道:
“哥哥既然对这蜡烛有兴趣,这盒便送了你吧,我这里这蜡烛多着嘞,你若是用着好再和我说,广南那边这种蜡烛种类还多得很!”
西门庆吓了一跳,强笑道:“我又没有相好的粉头,要这东西做什么!”
西门庆生怕自己对这些东西的好奇和兴趣引起了花子虚的怀疑,仔细看花子虚的神情,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但听花子虚又道:“这东西女人用不也是一样,只不过少了些许乐趣罢了,哥哥休要推辞了吧!”
西门庆这才放下心来,笑呵呵的把这盒蜡烛给收下了,此时花子虚引着西门庆到外面来,但见花家的园子已经规整出了模样,桌椅已摆放了好,上面各种果子、吃食、酒水都一应俱全,西门庆一看这桌椅的数目,不由得皱起了眉。
“这……”
正此时,花园角门处进来了两个人,正是此时西门庆最不待见的应伯爵和谢希大,他们身后让出一个女孩儿来,年岁正好,水嫩嫩的皮肤白里透红,黑油油的发髻上插着碧玉的发簪,杏脸桃腮眉弯似柳叶,那走起路来纤细的楚腰更是摇曳多姿,怀里抱着一把琵琶,凤仙花色的长长指甲衬得双手更加水嫩。
饶是花子虚这样不爱娥眉的人见着这女孩儿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待那女孩儿走进盈盈一福:“见过大官人、花大爷。”
那声音宛如树上的黄莺鸟般动听,一股幽香也随着女孩儿的动作散发开来,女孩儿如水的秋波含羞带怯的看向西门庆和花子虚两个人,却见那花子虚倒是一脸的惊艳,反而是她想要引起注意的西门庆神色平平,似乎,眼底还有些挑剔?
她被这抹挑剔给伤到了,打小儿谁不说她将来定然是个美人坯子,没看见那专弄兔儿爷的花爷都被她给惊艳了么,怎么西门大官人却是这幅表情?
西门庆此时满心满眼都是欧阳瑞,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原本欧阳瑞便好看,再加上西门庆现在爱他都来不及,更是让欧阳瑞在西门庆的眼里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哪里还瞧得上这种庸脂俗粉,身上的味道也熏人得很!因此哪里对她还有什么好脸色。
而那应伯爵和谢希大也在紧张注意着西门庆的表情,他们这次可把西门庆给得罪惨了,若不是花子虚恰巧回来,他们还找不到机会重新把西门庆给笼络住,此时这女孩儿可是他们的杀手锏,只要西门庆喜欢,他们就赢了。
可是,他们也发现了西门庆对她的兴趣缺缺,二人对视一眼,看来西门庆这次的确是气着了,不然也不会对他们带来的美人都这么冷淡。
一时气氛有些凝结,此时应伯爵和谢希大后面第二个人走到了前面,这粉头是花子虚原先的相好,丽春院的粉头爱春儿,他今日也是好生的打扮,到了花子虚面前娇嗔得福了一福:“大爷好生无情,去了广南这么久把奴撇到这儿,日日夜夜茶不思饭不想的,您瞧瞧,我这脸色!”
花子虚虽然现在十分的宠他那新欢,但对旧爱爱春儿还是多了一份眷恋,毕竟这爱春儿是他从雏儿给梳拢开的,别有一番滋味,花子虚一见这爱春儿娇嗔的模样,魂儿都飞了,笑着把他给扶起来。
“我的儿,我倒瞧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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