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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对西门庆的恐慌和紧张才是滔天怒意的根源,偏偏西门庆却一无所知,此时再看着西门庆也被吓得不行的样子,欧阳瑞这股火更是不能冲着现在的西门庆发了,只憋得欧阳瑞暗暗想着,待把他身子调养好了,看我怎么把这些都讨回来!
此时马车终于到了欧阳府,家里按照欧阳瑞的吩咐,把他和西门庆的行装都打点好了,第二天城门一开,欧阳瑞便和西门庆二人,立刻离开京城,赶回清河县治病去了。
这可真是归心似箭了,直到二人的马车离开了京城,暗卫一号得了暗号,才解开了富安和高衙内两个人的穴位,此时的高太尉府才沉浸在昨夜狂热的气氛中,并没有人发现这偏僻的竹园都发生了什么。
暗卫一号做完了这些赶回车队和欧阳瑞会和,此时昨儿晚上担惊受怕的西门庆终于睡着了,不过显然睡得并不安稳,欧阳瑞不得意也点了他的睡穴,让他能放开心事好好的休息休息,暗卫一号回来的时候,西门庆正睡得深沉。
“让人盯紧了太尉府,如果那高衙内想要做什么,便让他闭嘴。”欧阳瑞淡淡的吩咐道。
而此时这正面临生死威胁的高衙内,从昏睡中醒了过来,在地上趴了小半夜的他此时身体都僵了,而与此同时,外面那富安也终于清醒了过来,连滚带爬的进来寻他。
“衙内,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哎,衙内,欧阳公子呢?”富安磕磕巴巴的紧着向屋里看,见衙内趴在地上衣服都脏了,不由得着急了。
富安不问还好,一问这话,昨儿晚上让高衙内特别想死一死的对话,又在他的脑海里面转了个个儿,高衙内的表情别提有多纠结了。
看高衙内这副样子,富安可吓坏了,衙内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昨儿吃亏了?这要是衙内出了什么事儿,他有多少个脑袋都不够太尉大人要的!
“是不是那个西门庆把衙内您给打了,我这就找人去寻他晦气去!”此时欧阳瑞在富安的心中还是那个娇弱的美人儿呢,似乎是他旁边的西门庆看起来更像是能让高衙内吃亏的模样。
此时高衙内回过神来了,连忙制止了富安。
“哎,算了!西门庆他,他也是个可怜人!”高衙内现在对美人儿的肖想心思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对西门庆深深的同情,被做到腰酸背疼什么的,被迫说出这么臊人的话什么的,西门庆也不容易啊!
那么高大魁梧的一汉子,竟然,竟然被那个欧阳瑞搞得都肾亏了!高衙内现在只觉得蛋疼菊紧,为西门庆鞠了一把辛酸泪。
“好了,昨儿这事儿,不准说出去,尤其是父亲那儿,知道了吗?”
于是,高衙内还不知道,他这个决定,还真给他捡了条命,不过,等后来水浒一众辅佐着赵棣攻占了东京,撞到林冲刀口上的高衙内还能不能活命,这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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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
高衙内这件事悄无声息的结束倒是让欧阳瑞有些意外;他还以为昨儿被捉弄了一番的高衙内定是要去高太尉那儿哭诉一通寻他的麻烦;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就这么算了。不知道;他是真被吓傻了;还是怎的,不过这样也好;省了他的麻烦。
此时相较于来京城浩浩荡荡的车队,回清河县可谓是一切从简;快马加鞭,欧阳瑞在确定西门庆的身体出了问题后,心里面比谁都着急;甚是惜命的西门大官人更是半点儿旖旎的心思都没了,听话得不得了。
因而他们这一路比来的时候快了好些天就回了清河县,与此同时,欧阳瑞派人回川蜀请来的冯大夫也已经在回春堂等候着了,西门庆让玳安先回府报平安,玳安也影抄抄的知道西门庆似乎身子出了问题,也不敢多问,只得领命回去了。
玳安这边刚走,欧阳瑞便叫了冯大夫进来,西门庆这边心更是提起来了,仔细看这进门的冯大夫,见他年纪并不大,也就四十岁上下,一脸笑呵呵的,看着甚是和善,圆身子,却并不肥硕,不说他是大夫,看着就像哪个富贵人家的员外似的。
见着欧阳瑞便拱手行了一礼:“东家十万火急把我叫来这儿,就是给这位西门大官人看病?初时我听着还不相信,眼下一看还是真的了,难得,难得。”
西门庆倒是大感惊讶,欧阳瑞身边这些人他也都见得差不多了,个个见了欧阳瑞都似大气不敢喘一般模样,像冯大夫这样还语带调笑的,他还真是头一次见。
而欧阳瑞也并不恼,无奈的看着冯大夫,这人越是年长性子越发跳脱,冯大夫也是见好就说,说了两句玩笑话,便到了床边给西门庆诊脉。
初时还笑呵呵的冯大夫在搭上西门庆的脉后,脸色便严肃了起来,过了没多久,眉头都皱起来了,看的西门庆心惊肉跳的,只觉得按照冯大夫这脸色变化的,他是没救了!
欧阳瑞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儿,见冯大夫终于收回了手,连忙问出了口:“怎么样?”
西门庆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冯大夫,等他说话。
冯大夫瞧着欧阳瑞,难得的面色严肃:“也难怪吴大夫和孙大夫都诊不出来,大官人这脉象看起来也是近些日子才发作的吧?”
欧阳瑞一愣,连忙点头:“的确是这样,他到底怎么了?可是之前使得药不对,伤了身子?”
“的确如此,这世上助兴的药几乎没有不伤身的,大官人贪色重欲这药看来也没少吃,这如今是遇上了我,若是再拖延下去,不再吃药再禁欲养身还能控制住不会发作这病症,若是再不爱惜自己,日后只怕先是头重脚轻、腰酸背疼,继而出精不止、精尽流血、血尽气出,到最后虚阳肿胀、下发红癣、溺道生疼,那肾囊都得肿起来,待这肾囊破了,毒气攻到头上,人也就回天乏术了。”
冯大夫这一席话说完,西门庆好悬没昏过去,就连欧阳瑞都是脸色苍白,冯大夫这重话说完了,复又露出了笑脸。
“不过,现在还为时不晚,我这就开方子,只不过东家可要注意着,大官人这身子可再经不得房事折腾了,务必要禁欲才好。”
禁欲什么的,虽然欧阳瑞的自制力在西门庆面前一向堪忧,但现在面临的是西门庆的生死大关,欧阳瑞自认为是能够忍住的,当下更是点头,,西门庆这边也已经吓得够呛,哪里还能起其他的心思,也忙不迭的应了。
“这些我都知道,你下方子吧,不拘什么好药,只管有用就行!”他是开药铺的,只要冯大夫说西门庆这身子还有的治,就是要再好的药材他欧阳瑞也在所不惜。
冯大夫便下笔开方,写到最后,忽的停了下来,看向欧阳瑞:“东家,有一味要紧的药材,只不过……”
“不过什么,尽管说。”欧阳瑞正等着拿方子给西门庆抓药呢,见冯大夫停了笔言语犹豫,连忙追问。
“这药材甚是珍贵,川蜀那边好不容易积攒了些,是准备今年上供给宫里的,您看……”冯大夫问道,虽然欧阳瑞说了紧着好药用,但这药实在是太稀缺了,没有欧阳瑞明确的吩咐,他还真无法下笔。
“皇帝老儿哪里比得上我的人金贵!尽管用便是。”欧阳瑞丝毫没有犹豫的吩咐道。
冯大夫听了,对西门庆在欧阳瑞心里面的地位明白得更通透了,也不再犹豫,把方子很快就写好了,欧阳瑞也即刻吩咐人回川蜀把这边没有的药材全数运过来,还有些担心的问冯大夫:“那这段时间,他可需要吃些什么药?”
冯大夫笑着摇摇头:“这病不是一日得的,现在也不到发作的时候,只要这段日子好好休养便不会有事。”
欧阳瑞这心才放下了,让人送冯大夫出去休息,转过脸便看到西门庆在床上一脸感动的望着自己,眼角似乎都有了水汽了。
“这是怎么了?”欧阳瑞坐到床边,握住西门庆的手。
“你对我真是……”西门庆说不感动才是假的,连要上供给皇帝的药都能说运来给自己下方子就运来,这世上还能有比欧阳瑞待他更好的人了吗?
“瞧你都快哭了,这有什么,我现在只盼着你快些好,那我才能再狠狠的做到你和我求饶呢!”欧阳瑞看着一脸感动的西门庆,却是笑着说了这番话。
这人!西门庆只觉得一肚子的感动现在全变成白眼了:“做,做,做,你就知道做,我看真应该让冯大夫给你看看,看你是不是也是外强中干了!”
欧阳瑞看西门庆又从刚才情绪低迷的模样恢复了张牙舞爪的小模样,嘴角弯了起来,他就喜欢看西门庆很有精气神的模样:“你放心,我是不是外强中干,你这腰酸腿软的不是更清楚,嗯?”
西门庆气得恨不得咬他两口,却被欧阳瑞一下子抱在了怀里:“我让人准备了水,咱们回来便紧忙让冯大夫给你瞧了病,现在都没洗漱更衣,奔波了一路你也累了,洗个澡而后好好的睡一觉,暂且就在我这儿歇着吧,让你回家,你那些不着调的朋友少不得又要找你吃花酒,那些窑姐儿好些连身上的香粉里都有着催情的药,你现在这身子最是经不得这个。”
西门庆一肚子的气此时又消散了去,只觉得胸腹里一股暖流一直蔓延在心底,低低的应了一声,欧阳瑞便和西门庆一道去了浴房,两个人难得是纯粹的沐浴,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待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新的里衣,西门庆这才感觉到真的乏累了,躺到床上不多时便沉沉的睡去了,盯着西门庆的睡颜好一会儿,欧阳瑞才打算呢离开房间,却不想熟睡中的西门庆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