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动。
感觉整个右边的身体被寒气逼近,贴上来的东西让他微微一愕。
这是一具窈窕的身体。
杨柳的细腰,上身丰韵娉婷,除了冰了点,其实触感很软很滑。
那冰手摸上了帝辛的肩颈。
看样子是在对帝辛很感兴趣,往帝辛怀里挤着,感觉就好像是在勾引。
帝辛心里一掂,放松了身体让它钻进来了。
帝辛的手开始沿着它的背攀爬上去,慢慢地摸到了它的肩膀上。
看到帝辛这么配合,山洞里响起了一串非常尖锐狰狞的笑,帝辛听了毛孔一炸,但是硬是忍了下来,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怕。
帝辛感觉得到,怀里的它正在放松警惕。
他的手缓缓地沿着它的锁骨摸到了它的脖子上,它也没有抗拒。
帝辛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观察了很久,又是一阵刺骨的狞笑,它慢慢地向帝辛凑了过去。
热热的双唇被冰冷碰上,那一瞬,帝辛突然扑倒,一把施力,拼死把它的脖子捏上。
帝辛是想着能不能出去就看逮不逮到它了。
怎知,听一声惨叫,洞里突然亮堂了起来,帝辛一看自己身下骑压的是什么,头皮一麻,大叫一声丢手狂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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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噩
那是一张非常恐怖的脸。
黑色的眼眶里没有眸子,惨白的脸上,上半部分一条条血管如蔓藤般突起攀爬着,血液在透明的血管里不停地流动。
它没有鼻子,只有鼻孔,薄薄的两片嘴唇黑黑的,全身上下惨白的半透明皮肤下有着一条条黑黑蓝蓝的纹路,乍一眼看上去就像全身的鳞片反了过去,长在了皮肤里面一样。
这是什么?!
它瞬地来到帝辛面前了。
两张脸一下靠得太近,惊得帝辛倒吸了一口冷气。
它很生气。
脸部扭曲着,一改刚才对帝辛的热情,长得有点过份了的手指伸了出来按在了帝辛的心脏上。
帝辛惊惶了。
他呼吸急促。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那畸形的手指沿着他的身体一直往下。
手指来到他的丹田位置,它看了一下,像是要挖什么,突然施力,企图活生生地把手指插到帝辛的身体里去。
巨痛!
还未来得及叫出声来,帝辛丹田上绿光一闪,那怪物尖锐惊叫,突然飞了开去。
几乎是马上,那怪物被什么东西扑上。
洞内瞬地生起了旋风,卷起了周围的黑泥,金色的能量随着气流在洞中盘旋,帝辛被吹迷了眼,本能支肘护住自己退到了洞边。
他手肘挡在额前,企图弄清眼前状况,看白色影子抬起了头来,他眼一眯,细一看,一下惊震。
压着怪物的人竟是狐宝!
它紧紧地掐着那怪物的喉咙,张大着嘴对着那怪物贪婪吸取着。
两妖间,淡黄的能量不断地从那怪物的口里流窜出来,那怪物很痛苦,拼命地挺身挣扎着却挣脱不开。
很快,那怪物的脸开始凹陷,眼窝深深地塌了进去,就像是被活生生抽干了血一样,它的脸逐渐干巴腐朽,变成了枯木一般的颜色。
它惨叫开来了。
垂死,那抓狂的尖锐如利器刮在铁板上。
它越叫越惨,双腿乱蹬,末了,身子一挺,一颗金黄se的珠子从它口中迸了出来悬浮在了能量漩上。
狐宝马上就抬起头来,转而吸收那颗珠子的能量。
那颗珠子牵扯着怪物身体里的能量,被狐宝掠夺,由金黄逐渐暗淡。
里面所有的精元都被狐宝吸收了去,狐宝的身材逐渐见长,眼睛渐渐蒙上一层暴戾的金色,骨子里头的那股妖性张扬肆虐,獠牙惊现,九条大狐尾哗啦哗啦,在洞内越来越强的能量转化漩里不停扭动。
哔啪!
被吸干的珠子裂开了。
随即“嘣”的一下如碎晶体一样向四周碎散。
那个怪物一僵,手脚一坠,不动了。
它嘴巴张得大大的,没有眸子的眼眶张得大大的,死后一脸的狰狞怨怒,身体犹如破布,被站起身的狐宝一脚踢了开去。
尸体撞上了洞壁,反弹滚落。
金黄的光包裹着它,刺眼地一耀,缩回成一具小小的不知名的什么。
那过程太残忍了。
帝辛看得心里发怵,背后汗湿了一片。
他看狐宝向他走来,惊惶地退了开去,摸着洞壁他挣扎起身,突然被狐宝摸上脖子,一下惊愣。
“你干什……么……”
说着,他的喉咙被大力掐上。
双腿离地,淡黄se的气息不断地从帝辛的口鼻里溢出,被狐宝吸收了去。
帝辛的脑子“嗡”的一下。
他想起了青巴的警告,想起了那天晚上狐宝还是小童儿时吸他阳气的事。
它那时候醒来明明是那么地一脸无辜。
再看现在……
~青巴: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你要问它才知道~
帝辛惊恐了。
他想要拿东西反击,伸手乱抓,却什么都摸不到。
意识很快远去。
脑子里满是刚才那怪物死后的狰狞恐怖,他心有不甘,却无力自救。
额头上越来越凉,他的头越来越痛,他最后的一眼是狐宝的暴戾狰狞。
很快,他整个人轻飘飘的,如魂脱体,身子一软,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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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梦?
猛地一醒,帝辛干涩的喉咙呛入了一道冷气。
那很难受。
他张大了嘴,有种反吐的感觉,喉咙干涸得要命,咳了好久,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他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抬头对上一双溜溜大眼,惊惶了。
他猛地一退,缩靠了开去,及眼之处,是小狐宝和四周简陋的环境,他惊讶打量,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小木屋里,躺在了屋子最里面头靠着墙的一张薄木板床上。
“大叔终于醒了?”
小狐宝依旧是那副天真小童模样。
小胳膊小腿,眼睛溜溜,小狐宝一双托腮小掌拍到了木板床上,圆圆的小脸满是抱怨,道:“大叔突然在水潭边昏倒,吓死我了!”
呃?!
呃?呃??
“你……说什么?”帝辛心怀对小狐宝无比的惊恐,低头看看自己,衣衫整齐,他抿了抿唇,怀疑:“只是在水潭边……”
昏倒?
记忆,在脑子里运转。
看小狐宝拼命地点着头,帝辛摸不着状况。
在水潭边失去了知觉没错。
但是后来……
他明明经历了非常诡异可怕的事。
想起那张暴戾妖异的脸,压抑不下内心恐惧,帝辛不自觉地对小狐宝面露高度提防之色。
小狐宝看他这样,不满变成了不解。
小狐宝眼睛眨巴眨巴,整个小胖身躯巴着床板爬上了床,帝辛往里一缩,他小眉头一蹙,蹲在帝辛面前,问帝辛:“大叔,你身体不适么?”
“大叔……”他看帝辛惶惶的,一直在躲他,小掌探了过来,摸摸帝辛的额头:“大叔你做噩梦了么?”
噩梦?
帝辛一愣。
他心里突然地一沉,整个人一下没底,很无措。
他看了看四周,这是完全陌生的环境。
再看看眼前的小狐宝,跟他之前见到的那个暴戾妖兽对不上号。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
他真的做了梦?!
“青巴呢?”
帝辛一问,小狐宝脸上马上又再现出不满神色。
看他不回答,还要离开,帝辛一急,赶紧把他拉住。
“这里是哪?”
“是我在山上发现的一间茅舍。”
小狐宝很明显是在闹情绪,答得爱理不理,最后还是挣脱了帝辛,跳下了床去。
帝辛坐起朝周围打量,又问小狐宝:“那青巴呢?”
“我不知道!”
“我不要跟他们在一起!”小狐宝不知道在小桌那边忙什么,大声抱怨着,末了,转过身来,把东西往床上一放,道:“因为他当我是怪物!”
说完,小狐宝就出去了。
帝辛在那愣了好半会儿,回神,看自己面前摆着的,怔了。
那是一只山鸡。
也不知道小狐宝去哪逮来的。
去了毛,被树棍串着,烤得挺焦,被大块干净的叶子包着放在了床上,香飘四溢。
小狐宝能吃生肉。
如果是他自己饿了,不费周章,直接就开动。
所以,这个很明显是特地为帝辛而准备。
小狐宝的贴心一下让帝辛心里泛起了复杂滋味。
回想那段经历,他看向了门口,想了想,剥开衣服检查了一下。
他的腹部没有伤,被那怪物手指直接插入的丹田位置连一点红印子都没有。
帝辛的心开始乱。
之前的一切和醒来之后对不上号。
他眉头紧蹙,盯着眼前的烤鸡,疑惑着,开始有点动摇了。
帝辛从床上下来了。
拖着伤腿,他走出了屋子。
扑面而来,是清醒水气。
及眼之处,豁然开朗了去。
帝辛一眼就喜欢上这里了。
屋子建在了很空旷的地面上。
屋子斜后方是山。
前后和右边是一大片延展的鹅卵石地。
屋旁不到一百五十米横面是一条纵贯的小河。
河水哗啦哗啦,过到对岸就是直接通往另一边山体的树林。
这个地方藏风聚气,前后被林子包圆环抱。
在加上那清活的河水,空气清凉,人站立在这,立马的头脑一醒。
小狐宝正围着屋子插树桩。
小小的身躯忙碌奔跑着,一根根只有成年男子上臂粗的矮木头被他大力驻插在地上。
他跑得挺欢的,人好勤快,帝辛看他跑了好几个来回,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开口问他:“你在做什么?”
“建院子。”
小狐宝大声回应,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