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仲奉承着,看侍卫抬脚了,很是欣喜。
他刚把包裹抱回怀里,不想,马上被侍卫一脚踹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包裹又在飞了出去。
仨看费仲摔痛了,又不敢发作,皆哈哈大笑。
费仲想要起来,胖胖的胳膊被俩侍卫一人一边踏上了。
另一个侍卫摇摇晃晃过去,把包裹踢回到费仲身边,蹲下来对费仲嚷:“爷就是要看!”
说着他开始解起了包裹上的布结。
费仲吃一惊,想要坐起,却又被踹躺下去,看侍卫坏笑着瞪着他,把一角布翻了开来,心里猛地一下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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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奉上~
包裹翻开,是两个包裹,仨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皆是一愣。
“……什么东西?”
那个酒醉的有点清醒了。
难闻的味道直刺鼻腔,他低头想要拆开其中一个包裹,突然,被什么从后面狠是一记。
那人应声倒下。
另外两个愕了一把,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捅。
那两人软趴趴倒下了。
费仲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单膝跪在地上,低头:“大人。”
“哼!”费仲要起来,被那人施力搀扶。
他摇摇晃晃站起,抖了抖拍了拍身上的土灰,对其中一个气绝狠踹了一脚,啐一口,怒:“蠢货!”
他把袖子抖了抖,想要伸手拿包裹,却发现包裹压在了其中一人身下。
他缩回了手,三角眼里,一双细小眸子瞥向了来救驾的男子。
男子头一低,把尸体搬开,把包裹重新整理,费仲看他全部弄好,也不再把包裹背到自己背上,而是整了整盖脸的斗笠,背着手,轻手轻脚往目地方向走去了。
驿馆后门,男子把包裹交到了费仲手上。
费仲轻手轻脚地在门上敲了敲,只听里面传来同样频率的回应,随即有人开门,让费仲侧身潜了进去。
费仲把包裹安在了一个地方。
有俩人进来,分别把里面其中的一份拿出来。
他们都穿着侍者的衣服。
把包裹放上一早准备好的花香托盘,用好布盖起,便端了出去。
一路上,都是侍卫。
因为是华布遮盖,行色冲冲,那些侍卫看是熟悉面孔,都没有多问。
事情进行的似乎非常顺利。
费仲庆幸,听人回报之后,径直往后门方向走去。
不想,刚踏出庭院,突来的一声唤让他一怔。
“这是什么回事?”崇侯虎走来问:“你们都在忙什么?连找个人差遣一下都没有!”
费仲吃了一大惊,怕他凭身形就会认出自己,赶紧低头躬身。
“还真跑这来了啊?”
和悦的话带着笑,一胖胖老者走过来,对崇侯虎:“何必动气呢,人我刚才已经差遣了。”
“太不像话了!”崇侯虎怒气冲冲转过身来面对老者:“北伯候,你说,这么大的地方,向找个人使唤一下都找不见,你说,这些贱仆平日都是怎么个伺候!”
“好了,好了。”姬昌笑着对崇侯虎招招手,说:“我们继续回去喝!”
“好!”
崇侯虎绕过姬昌,转弯离开了。
姬昌笑容越发地好,对着费仲点了点头。
费仲一怔。
一双狡黠的小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
他很是敬意地低下头。
姬昌呵呵一笑,两手在大大的肚皮上相握到了一块,很悠哉地,往崇侯虎离开的方向跟上了。
夜,深了。
树枝摇曳,花瓣零落,轻飘凉亭石桌上。
崇侯虎和姬昌在那随便聊着,末了,突然提起大王不见一事,姬昌叹了一口气。
“西伯候,你与各路诸侯皆有交情,要是闹起来,你会站在哪一边?”
姬昌呵呵一笑,不表态。
崇侯虎看他这般,眉头一簇,问:“莫不是你……”
“老夫只为那殷商的社稷,至于站在谁那一边,自然是看有理无理而定。”
姬昌这么说,崇侯虎也说不得什么,点点头。
崇侯虎想了想,忿忿说:“那姜桓楚,狼子野心……”
崇侯虎的手腕突然被姬昌握上了。
他的话也因此一窒。
姬昌和善笑着,抬起了头,对远处走来的姜桓楚道:“东伯侯。”
“西伯候。”姜桓楚路过而已,稍作停留,看崇侯虎对自己拱拱手,也形式般对崇侯虎拱了拱手。
“西伯候真的很喜欢这个凉亭啊,每晚都在这聊天喝酒。”
姜桓楚这一说,姬昌又是呵呵一笑。
“东伯侯不觉得这里环境雅静吗?每晚在这里赏月品酒,聊聊天,绝对是一件妙事啊。”
“那是。”姜桓楚笑说:“改天老夫也与西伯候在此聊聊?”
“那好。”姬昌就当姜桓楚约了自己了。
姜桓楚呵呵一笑,又在拱了拱手,姬昌回礼,姜桓楚走了。
姜桓楚一走,崇侯虎就“哼”地一声。
姬昌知道他和姜桓楚不怎么和气,也没介意,拂过衣袍坐下。
他对崇侯虎道:“夜色娇媚,风儿拂拂,音传千里,还是小心隔墙有耳为好。”
崇侯虎眉一蹙,刚要说什么,姬昌的侍从慌慌张张过来了。
那奴仆奔来,对两人便是一个鞠躬,神色不对,在姬昌耳边耳语了什么。
声音很低,崇侯虎一个字都没听见。
姬昌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听完之后眼中闪过了一丝什么,末了,挥手让仆人退去。
崇侯虎抬眸:“怎么了?”
“没什么。”姬昌这回倒没有开口先笑,而是直接说:“铺床的侍婢把我家里带来的枕头弄坏了。”
崇侯虎一愣。
随即,嗤笑。
姬昌并没有介意,而是拿起了酒皿,淡淡地,笑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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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摊牌~
夜,驿馆里,侍卫握刀,到处走动。
雾色渐浓。
昏黄的火苗光忽明忽暗,自门缝中透了一丝丝出来,在雾中隐隐约约,备显阴森。
“知道是谁拿来的吗?”
姬昌扶着桌面,富态的身躯在桌旁从容坐下,奴仆上前来,低头答道:“小的出去回来后就发现了,并不知道是谁送过来的。”
姬昌听着,瞥向了放在一边的那个包裹。
那是一个人头。
用深色的布包着,里面已经生蛆了。
布上面,有人用血写了个辛字,这让姬昌看了眉头紧蹙。
“侯爷,这费仲还是守承诺的。”
姬昌看散宜生一眼,点头:“是。”
太颠上前:“那即然大王已经死了,他又把人头送来了,侯爷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这个……”
姬昌两手搭到了胖胖腹前,俩拇指绕了绕,眉头紧蹙,只吐出了两个字:“等!”
太颠眉一簇,这天时地利都齐了,他不解:“等什么?”
“等人和。”散宜生替姬昌一答,姬昌笑了。
“各路诸侯在朝中已经等了好些时日,相信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
“嗯~”姬昌听散宜生说着,点了点头,脸上笑得慈祥得根本不像是在谈这一类不忠信之事。
太颠已经全然明白了两人的意思,不就是等着渔翁之利么,他呵笑。末了,他问:“那……侯爷,这人头?”
“埋了。”姬昌的语调很轻松。
就像是这东西原本他就打算好了是要这么处理的。
太颠敬意微鞠,领了命,他把人头重新包实起来,姬昌站起身,想往里休息,散宜生来搀扶,手刚一碰上,姬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起手:“慢!”
散宜生和太颠的动作皆一顿。
姬昌瞥向了那个人头。
带着猜忌,他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
他看看太颠,再看看散宜生。
他对太颠道:“处理之前,你好好看清楚了,是不是他。”
太颠和散宜生皆一怔。
两人面面相觑。
末了,太颠点头:“是。”
姬昌这才又淡淡一笑。
他随即由散宜生和仆人搀扶着,往里走去。
太颠把人头处理好了,背到身上,悄悄地出门去了。
如姬昌所料,日子久了,各路诸侯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一众在朝堂之上大吵起来,姜桓楚不在,诸侯们气焰跋扈,继而差点动武。
“绝不同意幼子登殿!”有侯高声怒道:“幼子年少懵懂,做母亲的必定揽权,最后便宜的还不是他们姜家!”
“对!既是如此!那还不如一较实力,有能者居之!”
大家越说,气氛又再高涨。
商容丞相百般在那劝说,希望能控制这一群戾气浮躁,比干丞相气结与胸,看看王座上那母子三人,又觉得倍感无奈。
“谁敢在此放肆!”黄飞虎一声怒喝,晁田、晁雷一下摆开架势来了。
眼看局面快要镇不住,姜王后心里惶惶,末了,蛐儿突然从入口处冲了出来,在王后耳边耳语。
姜王后一怔,看向蛐儿,蛐儿一脸的着急,只看姜王后怎么决定。
姜王后赶紧请来商容丞相说了一声。
几乎是马上,她把俩孩子交到了蛐儿和商容丞相手上,便往内走了去。
进到偏殿,姜桓楚提着一大包东西,就坐在王位之上。
姜王后眉头一紧,心里对姜桓楚的狂妄很是气愤,却只得隐忍成不满,对姜桓楚抱怨:“父亲!”
“怎么?”姜桓楚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眉一挑:“你觉得老夫不配坐在这张王椅之上?”
“父亲,这行径可是大逆不道之事。”姜王后很是忌讳地看了入口处,苦口婆心劝他:“还请父亲快快下来,不要落人口实为好啊。”
“呵。”
姜桓楚哼笑。
他把手中包袱一举:“你知道这是什么么?”
姜王后一看,布上有血。
她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