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来的,让西伯侯姬昌有点莫名其妙。
散宜生觉得不对劲,他疑惑:“大王要您速速进京,究竟是什么事这么急啊?”
姬昌摇头。
他仔细想了想,末了,轻轻一叹,富态的身躯转了过来,太颠担忧看着,问他:“大王不会是知道了些什么,打算把侯爷请过去,然后来个瓮中抓鳖吧?”
这话引得姬昌一笑。
和蔼的脸上更显宽容了。
“你觉得费仲会自寻死路么?”散宜生也觉得好笑。
“可不是。”姬昌听着,心里其实是担心的,却轻松道:“这不大王不是说有要事相商吗?”
“那……”太颠还是紧张,对姬昌:“我们一同陪你前去?”
“不可。”
姬昌双臂环到了胖胖的肚子上,深思,道:“如果大王真的起了疑心,我们太紧张应付,那就等于给了他答案。”
“嗯~”散宜生觉得在理,道:“那会显得我们心虚,所以,还是自然为好啊。”
姬昌担忧,末了,轻叹点点头。
晚上,姬昌为自己占了一卦。
卦象一出,姬昌心里一落。
伯邑考在旁,看他脸色大变,紧张问:“父亲,怎么样?”
“此去……凶多吉少,不死,也得经历一场大难。”
姬昌这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惊怔。
姬发急:“父亲知道有难,可否不去?”
姬昌抬头:“大王下旨,不去,那就是欺君。”
“那……”伯邑考急:“不如让儿臣代您去吧。”
“你?”
姬昌看向他了。
想罢,他和蔼一笑:“你一片孝心,为父知道,可是大王要见的人是我,你去了没有用。”
两兄弟面面相觑,都愁了。
姬昌看他们这般,和蔼的脸上宽心一笑,安慰道:“我心已决,在我不在西岐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兄弟要治理好西岐,至于我,我命系于天,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父王!”
“父王!”
姬昌手一起,制止了他们的话。
伯邑考和姬昌不甘心,但是没办法。
伯邑考只得领命了,担忧,对姬昌:“那希望父亲此去能够多加小心,转祸为福,早日归来。”
姬昌一听,心情更是复杂。末了,点头了。
而后,寝居中,灯火摇曳。
夫人为姬昌收拾着衣物,末了,轻轻一叹。
姬昌没敢把占卜的事告诉她。
听她一声轻叹,他眉一挑,转过身来:“你怎么了?”
“你说,大王召你召得这么急,究竟是有什么事啊?”
问的和散宜生一样。
姬昌听着,呵呵一笑。
“没事。”姬昌也坐到了床的一边,说:“也许是有什么事抓不定主意,要我过去,和其他大臣们一起商量。”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夫人这一句,惹得姬昌眉又一挑。
他以为是哪个嘴巴不牢的人对夫人泄漏了什么,让夫人担心了。
只听,夫人:“我是怕有什么人在大王面前搬弄了是非……”
姬昌奇怪了。
他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你忘了么?”夫人提醒他:“那苏户家的女儿原本是伯邑考的未婚妻子。”
夫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就怕当时棒打鸳鸯,那苏妲己现在得宠了,怀恨在心。
姬昌听了,呵呵笑了。
他道:“你想太多了。”
他开导夫人:“做大王的妃子,难道不比做我西伯侯的媳妇好么?现在她独占圣宠,集荣华于一身,说不定早就把我们家伯邑考抛弃到脑后了。”
夫人的心一宽,淡淡一笑:“但愿如此。”
姬昌也回应一笑。
但想,当日。逼得苏妲己差点悬梁自尽,姬昌的眉头不由得暗暗蹙起来了。
————————————————————————————————————————
~~~
作者有话要说:
☆、谎言?
长途跋涉,一路上姬昌还想着怎么应对帝辛,不想,刚一进朝歌城,一行人就被抓了。
“什么?”
比干收到消息,无比的震惊。
“这是为什么?”
坐在一边的黄飞虎摇头:“我也说不清。”
“混账!”比干的火铮铮就起来了。
黄飞虎看他激动,赶紧看了外边一眼,相劝:“丞相莫要动怒,要是被什么小人听见,传到大王的耳朵里,就不好了。”
“我怕什么?”比干满腔怒火,对他:“老夫身为大王的王叔,难道眼看大王犯下糊涂大错也还要无动于衷么?”
“莫说大王流落回来,疑神疑鬼,弄得人心惶惶。这西伯侯,平日仁义厚德,谦厚待人,一直忠心耿耿,他在朝中与众臣素来交好,在诸侯中又是人人敬佩的典范,抓他意味着什么,大王不能再这么多疑猜忌下去,听信谗言,一错再错啊!”
黄飞虎听闻,叹一口气,不说话。
比干觉得事情不能任由这样发展下去,道:“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大王!”
黄飞虎看他冲动,吃一惊赶紧起身,却没能把他拉住。
“丞相!”黄飞虎看他不听劝:“您忘了上次商丞相的事了吗?”
比干来到门前的脚步一滞。
他回头,黄飞虎急:“想想那苏妲己,大王深受他迷惑,您去了,他在大王身边守着,大王能听得进您的一言半语吗?”
比干心里头的老火被泼灭了。
他想了想,末了,回来:“那依你说,该怎么办?”
“我们还是待到明天上朝吧。”黄飞虎建议:“苏妲己再怎么放肆,他也不敢跟着大王到朝堂上来。我们明日一起奏请大王,求大王放了西伯侯,您看如何?”
比干听着在理。
妲己再怎么放肆,也不至于敢到朝堂来当着众大臣的面与大王平起平坐。
“好!”比干暂且吞下了这口气:“就这么定了。”
黄飞虎点头。
但是他心里暗暗地,担心起来了。
晚上,狐宝对着满月呼出了一口绿色的妖气。
那股妖气飘荡在空中许久,很快,凭空一道裂光,猫眼少年走了出来,现于面前。
“你怎么突然召我了呢?”
老猫一来就伸了个懒腰,慵懒地坐在了树下,他看狐宝有些闷闷不乐,瞥着狐宝:“是不是打定主意要跟我回去了?”
“其实……”
狐宝抬眸转脸:“我一点都不想赖在这里。”
这里的人很不友善,要不是因为舍不得帝辛,他不早就跟老猫他们走了么。
“你还是舍不得他么?”
狐宝不说话。
“他哪里值得你这样了,你觉得他对你好么?”
狐宝看向老猫了。
他还真的顿了一会儿,才说:“你看我被养得这么胖不就知道了么?”
老猫眉头蹙起来了。
他侧头:“胖对你来说很重要么?”
狐宝一愣。
末了,狐宝闷气,低下头不说话。
老猫看了他很久,叹气:“我们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种异类。”
狐宝知道。
“但是在他的眼里,我不是异类……”
肌肤之亲的感觉是最真实的。
帝辛的心跳,并不会因为他现出了原形而惊魂起伏。
“狐宝……”
“我想帶他走。”
老猫一怔:“你想帶他回时间河畔?”
狐宝点头。
老猫干笑了。
他紧张:“你觉得女娲娘娘会答应么?”
狐宝的眉头蹙起来了。
“老狐,他只不过是一个凡……”
狐宝看向他了。
坚定的眼神让老猫的话一窒。
他知道,狐宝这是临时起意的。
他不知道,是什么刺激了他。
他张嘴,想劝,不想,狐宝却快他一步,说:“那不如,我们问问女娲娘娘,怎么样?”
什么?
老猫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白光“咻”地腾飞出去了。
老猫慌了,赶紧也化作了光,追了出去。
两道妖气在女娲宫前落地,快步穿越殿门,直奔里头,两翩翩少年经过一道金光大门,刷的一下,一下恢复了小童模样。
追着他的老猫一愣,尾巴摇摇,小狐宝小胳膊小腿往女娲娘娘石像面前一跪,大声:“弟子狐儿!”
小老猫赶紧:“猫儿!”
“求见娘娘,望娘娘现身,为弟子指点一二。”
“求见娘娘,望娘娘现身,为弟子指点一二。”
异口同声,等了好久,石像没有反应。
小狐宝急了:“求娘娘现身。”
石像还是石像。
小猫看他这般,也赶紧:“求娘娘现身!”
石像,还是冰冷的石像。
小狐宝萎了。
但是越想,他越发地生气。
他瞪了石像一眼。
起身来到供品台前,起手抓起了一件供品就想往石像脸上砸。
老猫心里一悬,突然:“你干什么?!”
小狐宝转眼一看,是路人。
路人一步步踱下了阶梯:“你以为你砸过去娘娘怒了就会出现么?”
小狐宝眼一瞪,狠一砸,供品在石像面前被金光反弹,反砸到了小狐宝头上。
小狐宝怒啊,身形渐长,妖气铮铮,九条白尾张扬伸延,金目獠牙一下现了出来。
“嗥~~~~~~~~~~”它对一再挑衅他的路人怒目嗥喊了。
焦虑表现在妖异的脸上格外狰狞。
路人面对着这样的它一点都不害怕。
反而淡淡且轻视笑了笑,说:“我……可以告诉你,带走他的方法。”
————————————————————————————————————————
~~~
作者有话要说:
☆、挫败~
第二天,朝堂之上,比干为西伯侯求情,引起众臣对帝辛的联合斥责。
帝辛好气。
与比干怒目相向。
他火冒三丈,越发气难平,对比干:“你敢说,他绝无异心?”
“臣敢保证,西伯侯绝无异心!”
“凭的是什么?”
“就凭臣这一颗七窍玲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