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发户vs真土豪(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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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发户vs真土豪(gl)-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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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睡觉,外面天光大好,冬日暖阳透过
    医院冰冷的窗帘射进来,有些刺眼,昨夜那一场冰天雪地的刺骨寒冷,似那一场噩梦一般,她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手上也挂着点滴。
    “你醒了?”水水本就没睡沉。
    “嗯。”她终于回过气来,头又晕又沉,“她醒了吗?怎么样了?”她那似问非问的态度,没等上官水水说完就要起身。
    “别乱动,一直没醒,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也是受了寒,烧一直没退,一晚上也还没醒,你别瞎动,我带你过去,你知道在哪个病房吗?”水水拿她没辙,只好拎着输液瓶,叶晨脸色不大好,一脸铁青着,又不说话了。
    上官水水带她来到言蔼霖的病房,那人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忙活了一晚上,也淋了一夜的雪,叶晨身子也不大好了,还未进言蔼霖的病房,就有些抖,来到言蔼霖身前,抖得是更厉害了,她腾出左手来摸了摸言蔼霖的脸,终于不再是刺骨的冰凉,有了温度,她再也抑制不住,失声哭了出来,她哭得压抑,心里酸楚地要命,再看言蔼霖那又被包扎起来的右手手腕,悲戚中夹杂着铺天盖地的愤怒,她见言蔼霖的睫毛在抖,眼角湿漉漉的,她分明是醒着,叶晨柔声唤道,“你醒了吗?你怎么样了?”
    言蔼霖依然紧闭双眼,动也不动。
    叶晨所有的耐心频临崩盘,她本是坐在言蔼霖床头,又站了起来,一张没有血色的唇张张合合,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我昨晚找了你一夜,一直打你电话,一直打你手机,都关机,我去咖啡馆找你,我还跑你妈那边去找,你公司,我给陆永也打电话,我以为你出事了,我还跑了几家医院,我又冷又怕,怕你出什么意外,在家里等你,你一直不回来,跑出去找你又怕你一会儿折回来,言蔼霖!我没想到你这么出息,这么出息竟然跑去自杀!你是要去给顾慕青殉情去是不是?你好歹选个不那么疼的方式,你烧炭啊,你在家烧炭也行啊,烧炭还没那么痛,你给每个人都像交代后事一样,你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啊,你好歹给我留一句话啊?啊?我们认识这么久,我对你来说就是个屁吗?你有想过我吗?哪怕想过我一丁点感受你也至于这样啊?言蔼霖,这么些天,就算是我自作多情,你好歹看着我们朋友一场,你也该给我留个话啊,你让我给你收尸也成啊,真的,你够可以,够狠,你说顾慕青教了你这么多年道理,她就是这样教你的,教你这样自己作践自己,教你这样自私冷漠。。。。。。。”
    叶晨说不下去,眼泪流了满脸,所有的梦都成了泡影,她这段时间所做的这一切连水中花都谈不上,水中花好歹还冒个泡呢?言蔼霖这样对她,连个路人都他妈的不如。
    她就这样泄了气,像是花光了所有的力气,这一夜的折腾,看到那一幕的心疼和失望,被如此忽视的难过和心酸,她回到自己的病床上,抽抽噎噎地哭了好大一会儿,那种劫后余生的痛哭和责骂,看到言蔼霖这个样子,她心都碎了,碎成渣,拼都拼凑不了。
    她只念着言蔼霖心情不好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也行,喝酒发泄也行,哭闹一场也好,怎么能自杀呢?她眼眶红红的,水水递过纸巾给她,她什么话也不想讲,蒙头盖过来,不想再和那个女人多说一句话了。
    上官水水起身给她倒了些热水,耐心哄道,“起来喝点热水,想吃什么?我叫荣容给你买。”
    叶晨蒙着头也不搭话,上官水水怕她闷着难受,把被子给她拉了些下来,摸了摸她额头,这头还烧着,是烧多糊涂了竟然骂言蔼霖骂那么久。
    杯沿放她唇边,叶晨遭实有些渴,就着水水的手喝了些水润喉。
    “她喝水了吗?”叶晨下意识地问道。
    上官水水摇了摇头,一直言蔼霖就都没醒啊,人家要怎么喝,但刚那一会儿,她也发现言蔼霖只是闭着眼,但叶晨骂她那些话,估计一个字不落地全听了进去了。
    “让她去吧,她要一心寻死,谁还拦得住她?”叶晨刀子嘴地骂道。
    “行了,她心里比谁都难受,要不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坎儿,她也不会那样的,你消消气,养养身子。”
    正说着,荣容买了吃的来,三人一脸肃然地呆在病房里,叶晨哪里吃得下,刚拿勺放在嘴边又放了下去,带着哭腔对上官水水说道,“要是我们昨晚没找到她,她可就没了,那个女人,她差一点就没了。”叶晨哽着话,“你去让她吃点东西,喝点东西,你看她吃下去。”眼泪掉进碗里,她真是被言蔼霖气死了。
    上官水水没辙,只好拿着保温桶朝言蔼霖的病房去,两人的病房是挨着的,就在隔壁,那个女人已侧过身,蓝色被套包裹着她整个身子,看不出轮廓,水水将盛满汤的保温桶放在桌上,悄无声息地坐在了言蔼霖床头,有些踌躇地伸了伸手,言蔼霖眼角一片濡湿。
    “起来喝点汤吧。叶晨找了你一晚上找得有些上火,那些话都是气话,你别放在心上。。。。。。。”

  ☆、第71章

言蔼霖背对着她;只肩膀有些抖,被褥里传来压抑的闷闷的抽泣声,水水看着难过;只好坐上床,怕她喘不过气来;把被褥往下拉了拉,那一张泪脸埋在枕间;不知哭了多久,水水眼眶也红红的;只伸手将言蔼霖的头挪了挪,轻轻将她搂着;言蔼霖没挣扎;没动静,只因为有了外人,那抽泣声渐缓,她在叶晨来之前就已经醒了,全身又冷又痛,笨重到连伸直腿都只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般,她意识模糊,并不大清醒,或许是昨夜那荒山的一夜风雪,又或许是那烈酒滚入了血液,她原以为,这一趟,她该是能去见到顾慕青的。这三年,她时不时地想起她,顾慕青走得太突然了,甚至连只言片语也没留给她,她走了,言蔼霖只觉得这世间让她唯一的牵挂都没了,那这三年又算什么呢?行尸走肉,喁喁独行?苟且偷生?她将所有的时间倾注在工作上,去挣钱,让脑子里,整个心里都充斥着其他的事情,累到沾床就睡的程度就不会去想了。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要有一个念想的,在她很小的时候厌世的时候顾慕青就这样告诉过她,那时她心里也就笃定,是啊,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归是要有一个念想,而我所能拥有的唯一念想,也就是此生能和你在一起,而顾慕青死后,她还未曾找到其他的念想来代替,太孤独了,一个人,没着没落的,她唯一看重的,还未死心的,无非是想她妈能对她好一点,这样长久的情绪积累起来,她是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了,生与死对她而言都没什么所谓。当然,死亡没有那么容易,她也怕痛,才会喝那么多酒。。。。。。。。
    她眉头紧蹙,上官水水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她无以言表,只觉得没力气,没力气说话,没力气独活。
    水水轻轻拍着她,见她哭累了,拿过水杯放她唇边,这不吃不喝,又哭得这样肝肠寸断的,看这两人的身体都不想要了。
    许是言蔼霖和上官水水的关系还没有那样熟,言蔼霖接过水杯,润了润唇,艰难地说了句,“谢谢~”
    “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不想说,我也不敢说我理解你,因为我没有切身实践过这样的行为,虽然只是脑子里闪过几次那样的念头,几十年这么长,总有几次会觉得那个坎儿迈不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挺过来也就觉得也还好了,那么糟的时候都经历过,又还有什么呢?”
    言蔼霖喝了几口热水,身子沉沉的靠在水水身上,可是她根本就不想熬了啊,挺过来又能怎样呢?没有意义。
    “我不知道能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才能让你好过一些,叶晨刚嘱咐我让我一定要让你吃点东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硬灌你吃吧,吃了你也可以吐出来,一个人要真心求死,没有人能拦得住她,虽然我也不知道在你身上究竟发生过怎样的事情,但我知道,有一个人比你自己更爱你的命,有时很难,但你,不是一个人,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水水双手交叉地叠放在一起,言蔼霖一双眼睛又红又肿,整个人的神色也不大好,水水放下她,起身道,“你能吃得下也稍微吃两口吧,喝喝汤也行的。”
    言蔼霖痛恨这样的状况,更痛恨这样的自己,她一直怕麻烦任何人,只是想到叶晨,眼泪不自然地又涌了上来,叶晨骂她的那些话她全都听见了,一字不漏,悉数进了耳朵,她明白的,她明白叶晨的难过。只是,她没有办法去顾及到叶晨的感受,她咬着唇,用左手拿过瓷碗,上官水水忙从保温桶里倒了些出来,还是温热的,见言蔼霖不方便,她又拿过汤匙一勺一勺地喂着,上辈子真是欠了叶小晨的吧,这辈子不仅要照顾她,连她心上人也得照顾。上辈子她是怎么糟践了叶晨,这辈子才要这样补偿哟,言蔼霖见人水水都喂过来了,又有些害羞又有些不好意思,她本就不习惯别人照顾,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叶晨的朋友,并不是自己什么人,自己要再弄点什么就真有些矫情,于是只好乖乖听话把汤给喝了。
    上官水水完成任务后,拿着餐具去洗碗去了,她才是杯具吧,心里一腔伤心事还无人无地儿可去说呢。
    言蔼霖一个人呆在病房里,躺在床上却总觉得不自在,身子很痛,又僵硬又沉重,她想去看看叶晨,那个因为她而伤心难过的女人,这一切,她本不该遭遇的,她起身,离开了病床,走廊里偶尔走来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偶尔是拿着仪器穿梭在各个病房的护士小姐。她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天色明亮,太阳明晃晃的,有些刺眼,没怎么费劲,一夜的风雪就这样消亡,她没怎么费力,就找到了叶晨,两人的病房挨着很近,半掩的房门未关严实就看到了床头上那个人靠在那儿,病房里貌似只有她一个人,她背着光,看不真切她的表情,言蔼霖有些踟蹰,迟迟都未走进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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