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发户vs真土豪(gl)》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暴发户vs真土豪(gl)- 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言蔼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知道自己说重话了,可现在真的也不想见她妈,心里烦闷的以至于说话就没了轻重。
    上官水水拉着文茗在走廊里聊天,古今中外的瞎聊着,见叶晨比意料中的时间早了很多出来,刚想拉住她,就见叶晨铁着一张脸直接穿过走廊走出了医院,上官水水忙不明所以地追了出去。
    一路上,叶晨走得很快,刚康复的日子走快了更容易喘,她压根就不管,只拼命往前走,没有方向,生气,沮丧,委屈。唱独角戏,唱不下去的,终究不能长久,到最后,只剩下难堪。
    上官水水见她走得急,忙拉住她,“怎么了?你干嘛?小心摔着。”
    她定了定身子,镇镇心神,终于吃力地说,“没事,我就是想回家。”
    水水见她这副模样,估摸着该是和言蔼霖又吵了吧,“那,我送你回去吧,你这也别开车了。”
    叶晨摇了摇头,她只想自己一个人呆着,“你帮我看着言蔼霖就行,直到她出院。”说完自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没精神地躺在后座上。
    言蔼霖那句带着不屑的,她多管闲事的口气让她沮丧极了,她没想和言蔼霖争吵,只是这一次的事故让她伤透了心。
    回到家,叶天霸没在,估计应该是在公司忙吧,只有范姐在做着家务,熟悉的家具熟悉的人,她拉着范姐的手,躺在沙发上,范姐只问,“吃过饭了吗?想吃什么?去给你做。”
    叶晨摇了摇头,现在什么也吃不下。
    医院里,没多久,秦数出现在言蔼霖病房里,她一改往日的咋呼,安安静静地推开了门,来到病床前,有些不自然地问到,“你怎么了?”
    那是两母女都并不熟悉的相处方式,言蔼霖终究太在意这份亲情,许是从小就未曾得到过,更没办法轻易释怀,不管有多不愿意见到她,可当秦数出现在病房的时候,倾刻间,眼圈就红了,她一个人来的,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男人,见言蔼霖不说话,秦数也耐了会儿性子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她依然穿着风雅,翘着二郎腿,一手敲着另一手的手背,没话找话地问到,“什么时候能出院?”
    “过几天。”言蔼霖声音有些哑。
    “哦,那出院的时候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言蔼霖本能拒绝。
    秦数也暗地松了一口气,或许是一时见到言蔼霖这样可怜的样子,短暂的恻隐之心,她把那天言蔼霖给她的东西放到了床上,那是言蔼霖的全部家当,言蔼霖受了风寒,有点咳嗽,秦数找了找,拎起旁边的水壶倒了杯水递给她,待她接过,就有些吞吞吐吐道,“那,你好好休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她大概呆了有20分钟的样子,已经不容易了。
    言蔼霖望着身前被褥上的钱和卡,心如刀绞。
    访客络绎不绝地来,最让她称奇的是,有一天有人送来一束花,卡片上的留言是言世明,言蔼霖被惊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住院的事情就连言世明都知道了,就算知道也就罢了,还让人送花来,这个名义上的大哥一直对她也算温情的。
    残酷世界总算留了一束光亮给她,那束花她看了好一会儿,就把卡片收了,其余的时间文茗陆永只要有空也总来,因为上官水水是自由职业者,成了呆在那房间的时间最长的人,叶晨虽然没有再来过医院,但已在短信里授命让她帮言蔼霖办了出院,还付了钱,出院那天秦数当然也没有来,文茗和陆永还有上官水水在,三人送她回了家,陆永和文茗还有其他的事,没办法陪她,又只剩下了水水一个人。
    住院这段时间以来,两人的关系近了不少,言蔼霖报以感激之情,这段时间多亏了上官水水和叶晨了,她非得把住院的钱给水水,她怎么能承这个情。
    “这事儿要说,你自己和叶晨去掰扯吧。”
    言蔼霖怔了怔,想到叶晨,又是感动又是抱歉,那天,她语气太不好了,上官水水帮她放下东西就进了厨房要给她做饭,言蔼霖哪好意思让她再照顾自己,忙推辞道,“你别忙活了,谢谢你,水水,真的,我没事了,这段时间耽搁了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你别再照顾我了,你忙你自己的事去吧。”
    水水系上围裙,毫不在意地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来,“我发现你这个人有个大毛病就是太客气,我的事打开电脑就可以做了,反正都要吃饭的,我回去也是自己一个人吃,你就当陪我吧。”
    都这样说了,言蔼霖也不好再说什么,想要帮帮水水,又被水水挡了下来,“你要真想帮我,你坐这儿,陪我聊聊天,我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也不爱做饭,太孤独了,有个人说话就完全不一样了。”水水不想安静下来,她需要置身在其他的事情里分心。
    “叶晨吧,还是太在意你了,所以这个事情她很难过,有些事情情绪就不大好,闹别扭。”
    “她很好,是我,是我该对她说抱歉。”言蔼霖内疚道。

  ☆、第78章

想着叶晨;她在心里叹了叹气,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欠上的人也只有叶晨了。
    水水本不是个多嘴的人,这次见叶晨如此伤心;也不知该如何帮她,旁观者清,她从未见叶晨对哪一个女人这样上心这样在意过。
    两人坐在餐桌前;其实都没什么胃口;这一段院住着;眼看着没几天就要过年了;两人稀松平常地聊了些时候,水水得做自己的东西,洗了碗坐在客厅开了电脑开始忙;言蔼霖回到自己的地方才觉舒适和放松,思绪终于不再是一片空白,也难得能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了,泡在浴缸里,才想着这一切该怎么办呢?从顾慕青走的那一天开始,这三年,要随她去的念头从来都没有断过,她忘不了那天,爆炸声,哭喊声,那些狼藉,慌乱,顾慕青再也睁不开的眼,她连只字片语都未曾留给她,她在医院像个失忆人一般守着顾慕青的尸体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怎么晕过去的,醒来的时候顾慕青已经不在了,那么一个人,就那样不见了,她在医院发了疯地找,后来医生还给她打了镇定剂,除了医院那些陌生的医护人员,没有人来看她,那段时间的所有都是混乱的,时空交织,她早已记不清,顾慕青出殡那天,她还是跟了去,呆在送行一堆人的后面,有一个不知是哪里的小孩作为后辈捧着顾慕青的遗像,黑白色的遗像该是拿寸照P的,她咧着嘴浅浅笑着,温暖如初,一路上,顾慕青的妈妈哭得悲天跄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痛,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顾妈妈哭得太可怜,惹来送行的一路人泪洒衣襟,言蔼霖躲在人群中,望着前面不远处的黑色棺木泣不成声,她深爱着的那个人,她此生所有关于这尘世的温暖都来自那个人,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告诉顾慕青,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曾偷偷幻想过她们两人的未来的,她没有告诉过她,只是怕会让顾慕青觉得这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的,她是想着要和她厮守终生的。
    抬棺人有一个老者是领导,吆喝着统一步伐,她只觉看不清眼前的路,模糊中全是顾慕青的影子,顾慕青心情明朗地告诉她她要向高军摊牌的美丽心情,到那后山,起棺落地,杀鸡抹血,烧房子,童男童女,一切封建迷信的手续走完之后,人就得离开了,送行的人陆陆续续地下山,言蔼霖躲无可躲,被顾妈妈认出来,一把将她抱住,又是好一番痛哭,还说难为她想得到,还这样来送行,在顾妈妈顾爸爸他们眼里,她只是顾慕青的学生,算是走动地比较频繁的学生罢了,顾妈妈拉着她的手要她一起下山去吃早餐,她只摇着头,说再陪顾老师一会儿。没人再劝她,顾家人和高军他们还得处理那些活着的人该走的人情世故,只有她,站在那刚弄好的新坟面前,那是早晨的时候,太阳刚露出一半脸来,脚下这块土地在几个小时就是一块普通的地皮而已,而今,就有一个人埋在了这里。
    她去念大学的时候,顾慕青就拉着她的手对她说过,生离,死别,分散,重聚,这些都是人生的常态,每个人都会经历的,她说得对极了,现在,她每一样都尝试过了。
    记不得那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模糊中那之后不久顾妈妈和高军他们似乎还找过她一次,她记不真切,像是现实里,又像是自己的曾经一个梦境,像是高军回忆那天的场景,说是她和顾慕青最后在一起,顾慕青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交代什么。她当然不能告知真相,只道着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情,后来换了联系方式,搬了家更是和他们断了来往。
    没有人可以和她分担失去顾慕青的痛苦,每一天都在咬着牙地活着,她活着的一切都是为了等顾慕青,不管她是在婚姻里还是婚姻外,她都愿意等着她,一辈子都行的。
    谁知道,会被那一场意外夺了去。
    好几次,那样的想法真的付诸了行动,只是奇特的是,那两三次她要追随顾慕青去的时候,她那个妈都在给她打电话,第一次是叫她回去吃饭,那天是她的生日,第二次,是要她拿钱回去,又没钱用了。她终究是没走上那一步,后来她想,不管她和她妈多么的相看两厌,那个人,还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剩下的唯一一个亲人,言家那几个仅有血缘关系的人不算,她妈老了怎么办?病了怎么办?没有人养老,言家的人不可能管她,她再怎样没有一个当妈的人,她也只有自己一个亲生女儿的,就那样煎熬着,加班加点的工作,工作闲下来的时候又忙咖啡馆,想着能多挣些钱,也能让自己忙起来,日子越过越充实,就可以让自己不会总去想顾慕青,日子,仿佛也不会那么难过了,特别是在遇上了叶晨以后,每天都被好多事情充斥着,叶晨很跳腾,她的生命热气腾腾的,无形中,她都被她感染了,就连手在受伤那段时间,也觉得日子挺有意思的,其实最初在欧洲小镇相识时对叶晨最初的印象不也是觉得她挺有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