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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用火就可以了。”库洛洛悠闲地说,好像被虫子围攻是一件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似的。
“飞坦在就好了。”芬克斯在一边嘟囔,侠客的意见却不同,“飞坦的火是以念力为基础,就这些虫子的数量来看,还没发挥作用就被吃掉了。”
“那怎……”
芬克斯的话还没说完,一团巨大的火球突然在房间里烧起来,高温下除了佐助以外的人不得不退回来时的路上。
那把火烧得很旺,食念虫燃烧时候的嗞嗞声几乎就在耳边。芬克斯看看周围都有些烧红的土块,对侠客说:“他的火没有被吃掉!”
“很明显,他的能力并不是念力。”侠客爱抚着自家手机,检查它有没有被刚刚的大火烧出什么毛病。
“的确,很有趣的能力啊。”库洛洛食指托着下巴笑得无比儒雅,“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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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所有虫子都被消灭掉以后,其余人重新走进那个房间。佐助站在角落里,草雉剑并没有出鞘。看到库洛洛他抬手把一个玻璃瓶扔向他,然后转身继续观察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看的东西。
“呀咧,这个是食念虫?”侠客眼尖地瞅到瓶中的东西然后叫了出来。
“食念虫的繁殖孵化需要的条件相当严格,所以数量稀少。”库洛洛微笑着看着瓶中米粒大小的虫子,“我一直都想收藏这种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
“好吧,可是团长……”侠客本来想问库洛洛怎么就那么肯定佐助能破这个僵局,但想想他突然带回一个身份能力全不了解的人,肯定也有自己的打算,所以干脆噤声。
反而是一直安静的玛奇突然开了口,她看着库洛洛冷静地问:“对付食念虫的方法只有火么?”
“当然不。”库洛洛温和地说,“为了避免自己人被食念虫误伤,解决的办法设计这个机关的人早就给出来了。”
库洛洛手托着一本书慢悠悠说:“我们来时的墙壁上那种粘腻的物质是食念虫相当惧怕的,只要用它涂满周身,就可以避免食念虫近身了。”
“……”
“……”
“……”
因为库洛洛的话侠客玛奇芬克斯一时失声,这个时候一直背对着他们的佐助已经看完了一面墙壁上所有壁画。
他的脸色异样潮红,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这简直与他以往过分冷淡的性格大相径庭。
佐助一语不发,突然就朝房间中唯一的一个通道疾驰而去,侠客还来不及出声已经没了人影。
三人把目光投向库洛洛,后者正朝着佐助离开的方向看去,食指托住下巴,有些苦恼地说:“又是一个问题成员了。”
话说这么说,但他一点要追的意思也没有,反而仔细打量起让佐助如此反常的壁画来。
黑压压的墙上画着的是一种鸟,它有三只脚,颈项上挂着八咫勾玉。鸦羽是无法反射光线的漆黑,眼睛却是诡异的红色。
——八咫鸦,传说中超度亡灵的使者,似乎是古摩斯坦布尔信仰的神兽?
可是佐助的情绪突然变化这么大,不可能因为敬畏,那便只能是那一个人了!
2…005
佐助一个人冲进那条通道以后奔跑了很久,然后遇到一条岔道,他使用写轮眼确定这并不是那个人擅长的幻术以后选了左边那条继续前行。
他的情绪已经平定下来,青年俊秀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先前种种失态,但是刚刚见到的壁画一遍一遍在心底回放,这让他总是自我鞭策,快一点,再快一点。
宇智波佐助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还能产生这么激烈的情绪,当初宇智波鼬死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以为一生的追求终于有了重点,他茫然他无措,最后却被斑统统推翻。
当一生存在的前提无法得到成立的时候他选择报复,但在一切即将达成的时候他在鸣人的思维里见到死去的那个人。鼬还是那个样子,穿着宇智波的作训服笑容温暖,然后轻轻跟他说他做的一切都是错。
那种所追寻的一切被一次又一次否定,并且是被他为之奋斗的对象否定的感觉,让他真真体会了一次什么叫做万念俱灰。拖着伤重的身体到达宇智波的故宅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死去,醒来却是木叶的夜晚,然后他离开去了水之国,本来只打算简简单单度过此生,曾经战斗留下的后遗症注定他不会活得太久。
但是他发现了永恒万花筒的秘密,那一瞬间他简直欣喜若狂。六道仙人的轮回眼是忍术创生的起源瞳术,掌管人类生死,超越生死轮回转世,而写轮眼的能力一旦达到极致却有可能扭转时空。
那需要极大的信念可能付出极大的代价,但是已经无可不能失去的宇智波佐助没有任何犹豫就施行了那个忍术,他本来以为可以回到过去——灭族或者鼬死之前。但命运不可预测,他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
佐助是怀着一定要找到宇智波鼬的信念发动的能力,但在这里依然不能确定,那个时候名为库洛洛·鲁西鲁的男人来到他面前,而后来的见闻证实了他的正确性。
当佐助在壁画上见到那种黑色的鸟类的时候,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镇静,但现实是他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
他见过多少次啊!当他自大地以为可以杀死宇智波鼬的时候,在他自以为看穿了对方的幻术的时候,更早在他未离开木叶之前,他曾多少次在窗边的树上见过它!!
闭上眼睛就可以描画出那流畅的弧度,不用朱墨就可以点缀出那艳红的双眸。可以重新见到宇智波鼬带来的欣喜远远超出想象,只是见到了一样旧物已经无法克制心潮澎湃。
佐助一个人奔跑在寂静的通道里,周围很暗,前面有光,他想,这一次我一定不要再听你毫无诚意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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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佐助终于走到这条过分悠长的通道的尽头时,并没有出现他以为的幽深诡秘的洞穴或者开阔明亮的房间。
沙漠中的夜色很美,深蓝的天空格外高远。没有楼层电线的阻隔,每一颗星子都清晰可见。
但这不是佐助想要看到的景象!
他回到了原地,回到了和旅团一起进入遗迹的地方,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刚刚是笔直向前,并没有转弯或者回走。
刚刚一瞬间的暴躁很快平复下来,佐助冷静地思考造成这一切可能的因由,最后他得到了一个答案,这个答案让他不禁冷笑起来。
他记得自己和旅团进入遗迹的时候月亮在他左手边,现在依然如此。他们在里面花费的时间并不短,足够月球滑行到另一方向。如果现实与之相悖,只能说明他产生了幻觉。
相当高明的幻术,虽然这个破绽出现得近乎拙劣,但其它方面近似完美。特别是可以让宇智波家的人毫无所觉地陷进去,佐助觉得人物不做他想。
佐助重新走进遗迹,并不是先前幽暗的通道也并非最初滑腻黑暗的走廊,那是一个非常开阔的空间,足够小李那样的人来回做跑圈练习。
除了佐助,里面本来没有人,当他走进去的时候,对面的土地发生奇异的变动,它在佐助眼皮之下渐渐隆起然后形成一个人形。
这让佐助想起鸣人他们当初寻找我爱罗的时候,似乎也遇到类似的情景,据说对手变作了他们各自的模样,想要通过就必须比那一时刻的自己更强!
这个装置明显没有那个高端,因为它变成了佐助在壁画上面见过的护卫八咫鸦的士兵的模样。虽然只是一个轮廓,眼耳口鼻都不清晰,但从穿着及兵器来说应该没错。
这种机关人的战力并不强,虽然要把沙子全部打散才算消灭的确很麻烦,但佐助完全可以保证自己毫发无伤。但是,这个机关最难缠的地方在于沙子是无尽的,即使被它打散一个也可以很快形成另一个。体力和查克拉会用尽,照现在的清醒来看,攻击却无穷。
周围除了佐助进来的那个洞口没有其它出路,这简直就是在明示佐助这个地方是唯一的生还可能。
然而,宇智波佐助从来不是乖顺的人,或许他曾经是,但现实让他变得偏激执拗,认定了目标即使是错的也绝不回头。他深觉如果此刻妥协他定然可以安全,但一个人的平安从头至尾不是他所求,他想要见一个人,这种执念令他破开了时空,让他在连纲手都无法治愈的重创下恢复到行动如常。
付出了那么多代价背弃了所有人,如果这样都没办法成功的话,他宁可死!
渐渐的,佐助的动作迟缓下来,查克拉渐渐连写轮眼都无法保持。他见到刚刚散落的沙子又重新聚集成一个人形,那个人形拿着一把尖刀朝他胸口刺来。
视野变得昏暗,外面有光,佐助想,如果鼬真的不想再见的话,就这样了。
他已经在人生的旅途中走得太远,早就忘记为何而出发。
却在恍惚间,好像听到一声叹息。
2…006
恢复意识的同一秒佐助睁开了眼睛,迅速地朝周围扫视了一圈。
他正处在一个天然形成的浴池中,温泉水从一处幽穴汩汩流入。白色的水汽升腾模糊了视线,但这并不影响他得出这个地方没有人的结论。
佐助又仔细看了一遍所处的地方,发现这里的装潢有些类似古代帝王的居室,虽然没有黄金白银等俗物,但仅从浴池四角雕刻的八咫鸦的工艺来说,已经达到了精美绝伦的地步。
浴池的地势比周围要高一些,所以有几步台阶,从台阶到门口铺着地毯,猩红色,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奢华典雅的味道。
佐助觉得自己仿佛又穿越到另一个时空,这里有着不同于猎人世界的奢靡,不论是蒸腾的水雾还是松软的地毯都带着些若有似无的暧昧,他仿佛可以透过这些东西窥见一些库洛洛热衷不已的古摩斯坦布尔的宫廷生活。
这种舒适让佐助瞬间警觉,他想要起身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