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洁跟在朱隶身边久了,知道朱隶和燕飞有事情需要解决,不希望她们去打扰,收住脚步轻轻拉了拉石小路和索菲亚,使个眼色几个人又回到摊位前。
朱隶高声道:“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注意点安全。”说着拽着燕飞走了。
“他们怎么了?”石小路望着朱隶和燕飞远去的背影,担心地问。
“不知道。”沈洁也露出担忧的神色,朱隶很少这样发脾气,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事。
朱隶拉着燕飞并没有回到船上,而是找了一处僻静的海湾。
“到底什么事情?”朱隶压抑地怒火问道,“小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了?”
“不是,你别瞎猜,不关小路的事。”燕飞忙说道。
“不是小路原因,你为什么要休了她,你休了她,她以后怎么做人?”朱隶看着燕飞质问道。
燕飞长长地叹了口气:“所以我想你对外宣布我死了,小路也就自由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朱隶沉声问道。
燕飞避开朱隶凌厉的目光,挪过头低声道:“因为我不能。”
“不能什么?”朱隶不解。
“不能……”燕飞说着话,目光望向朱隶的老2。
朱隶仍然不明白,不耐烦地问了句:“到底不能什么,你能不能痛快点说?”说完这句话,朱隶忽然明白了燕飞的意思,叫道:“你不能?!”
燕飞闭上眼睛,痛苦地点点头。
“怎么会呢?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一直就是这样?”朱隶一叠声地追问。
“那次受伤以后,开始时并不是很明显,后来越来越严重,最近这半年……”燕飞摇摇头。“我不想让小路跟着我守活寡,所以才……”
“是朱高煦那个小兔崽子伤你的那次?你不是说伤得很轻吗?”
“是很轻,我也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燕飞无奈地叹息道。
“**,这小兔崽子,回去废了他。”朱隶恶狠狠地骂道。
“这趟出海,我本不打算回去了,没想到你让小路上了船……”
“你看过先生没有?”朱隶打断燕飞。
“看过,也用了药,但不是那么回事,我并不是……”燕飞在朱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让我看看。”朱隶听罢说道。
燕飞脸一红:“胡闹什么!”
“让我看看!”朱隶看着燕飞,表情十分认真。
燕飞执拗不过朱隶,只好解开衣襟。
朱隶一脸严肃地看了半晌,说道:“也许我有办法。”
燕飞勉强一笑,扣上衣服:“不用安慰我,也许我当了太监,武功会比你高呢。”
“我真有办法,只是我现在还却少一样东西,相信我,我一定能让你重展雄姿。”朱隶语气坚定地看着燕飞。
燕飞笑了:“有你这句话,我已经知足了,小路的事情……”
“你给我点时间,回去之前,如果我还做不到,再说别的。”
燕飞点点头,现在离开船队,燕飞也不放心。
“很疼吗?”朱隶忽然莫名奇妙地问了一句。
燕飞气得踢了朱隶一脚:“你说呢。”
“靠,那我就更有信心了。”朱隶笑道。
“京王爷、贤国公,我们的人被岛上的人杀了!”一个内官跌跌撞撞地向朱隶和燕飞跑来,惊慌地叫道。
第180章 打还是赔
朱隶和燕飞到达出事地点时。郑和与冯三虎已经带人赶到了,见沈洁等三人被侍卫护着站在郑和的身后,朱隶和燕飞都松了口气,可是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两百多具尸体,绝对多数是船队的杂役和水手时,朱隶的火又冒了上来。
“怎么回事?”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那个人,朱隶厉声问道。
“对对对对不起,都是误误误误会。”那人不知是汉话不流利,还是被吓得说不出话了,也许二者都有。
“误会?!死了这么多人叫误会?!”朱隶“呛啷”一声从身旁一个侍卫腰中拔出长剑,手腕一抖架在那人的脖子上,“本王现在就杀了你,是不是也叫误会?”
“王王王王王爷请息怒,小小小小小的听听听听听听凭王爷处置。”那人的身体仍然想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叫叫叫叫索东,是是是是是爪哇国王的使使使使臣。”
朱隶盘问索东的时候,燕飞已经向手下的人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和爪哇国的目前国情,低声在朱隶耳边说了几句。
“把所有的人都带回船上,这个人留下。”朱隶指着跪在地上的索东说。
冯三虎打了个手势,立刻上来一批军士,将尸体抬走,把三十多个被抓住的爪哇国士兵也押到了船上。
看着所有人都离开了。朱隶对仍然跪在地上的索东说道:“回去转告你们国王,十二个时辰内给本王一个满意的解决办法,不然……”朱隶没说完,只是哼哼冷笑了两声,转身走了。
***
“我x,东、西王打仗杀我们的人干嘛?一句误会就没事了?”朱隶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气哼哼地说道。
“东王的国土已经被西王吞并了,东王已死,西王现在是爪哇唯一的国王。”燕飞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
“不到十天。”
朱隶郁闷地叹口气,来的真不是时候,正赶上人家内战。
“四哥,这事该怎么办?”坐在一旁的郑和问道。
“什么怎么办?打他个祖宗的,无缘无故杀了我们一百七十人,不把他小破国灭了,还以为我大明朝没人了。”冯三虎义愤填膺地说道。
“我不赞成打,我们的目的是宣读诏书,以示友好,不是来抢他们国土的,打了他们,其他的国家都会对我们戒备,我们以后的航行就困难了。”郑和摇摇头说道。
“又不是我们主动打,他们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不打他们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冯三虎大声反驳道。
“传令下去,所有战舰,排成燕字船队,炮口对向爪哇岛,进入战斗准备状态。等待本王的命令。”朱隶沉声下命。
“是。”冯三虎兴奋地站起来走了。
“四哥,你真想打?”郑和问道。
朱隶摇摇头:“不想打才吓唬他们,若想打,这会儿已经打了。”
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若国王不识抬举,本王也不在乎用这个岛练练手。”朱隶这两句话说得,自己都觉得自己狂,没办法,咱狂得起,朱隶有把握,最多七天,就让爪哇国再换个国王。不像小美,打个伊拉克,几年了也没结果。
“报!爪哇国特使索东求见。”一侍卫单膝跪在船舱口报告到。
“这小子又回来了,让他进来。”朱隶威严地命令道。
索东双手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蒙了一块红布,高高举过头顶,弓着腰走了进来,跪下道:“叩见京王爷,贤国公,郑大人。”
“呵。原来你的汉语说得这样流利,不结巴了?”朱隶冷冷问道。
“禀告王爷,小的祖上本就是汉人,到小的这一代,已经是第四代了。”索东低着头答道。
“还敢上船,就不怕本王先杀了你,再灭了你这小国?!”
“回禀王爷,小的见王爷布下船阵,知道王爷不想打仗。”
朱隶嘿嘿地冷笑道:“本王只要下令,船队带的炮弹就能将贵国炸平,你凭什么说本王不想打?”
“凭王爷船队的实力,若是想打,不必摆船阵,王爷这是杀鸡用了牛刀。”索东镇静地说道。
朱隶看了索东一会,忽然哈哈大笑两声,随即脸色一变,黑着脸道:“本王手痒了,就是想用牛刀杀鸡!传令:目标爪哇国,给本王打!”
小样的,还挺精明,能猜出你大爷的心思,我如让你猜中了,这虚张声势的阵势不是白摆了。
“王爷且慢!”索东不知道自己哪里判断错了,此时也没有时间想,顾不上礼节,站起来一闪身将传令兵堵在了舱内。
“求王爷开恩,麻喏八歇王误以为王爷的船员是东王请来的援兵,才下令进攻的,麻喏八歇王现在非常后悔。也非常惧怕,本要亲自前来谢罪,只因天色已晚,恐打扰王爷歇息,特派遣小的先来谢罪,麻喏八歇王明天定然前来赔罪,这是我爪哇国最好的珍珠,请王爷笑纳。”索东说着掀开托盘上的红布,十个樱桃大小的珍珠,浑圆柔润,光彩流动。
这几年朱隶宝物见了不少,像这样的珍珠朱隶不是没见过,但十个大小几乎一样的樱桃大小的珍珠,却极其罕见了。
不是朱隶贪财,麻喏八歇王不真拿出点像样的东西,说明他根本没有诚意道歉。
看朱隶半天没吭声,燕飞使了个眼色,身后一位内官走过去,接过索东的托盘。
“回去告诉你们国王,东西暂且收下,明军折损一百七十人,麻喏八歇王打算怎么赔偿,明天一早王爷在船上等你们国王。咱们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你们没有诚意……”燕飞沉声说道。
“有诚意,我们国王绝对有诚意解决此事,多谢王爷,多谢贤国公,多谢郑大人,小的告退了,小的明天一早,定然陪同国王一起登船赔罪。”索东说完又看了一眼朱隶,见朱隶仍然黑着脸不理他,磕了个头退了出去。
待索东走远了。朱隶忍不住嘿嘿笑了。
郑和抹了一把冷汗,吁了口气道:“四哥,我真以为你要打了。”
“我若真决定打你怎么办?”朱隶有些好奇第问道。
“四哥若真决定打,那一定有非打不可的理由,三宝当然不会再反对,三宝只是觉得打仗最可怜的还是普通百姓,大炮一轰过去,不知道又有多少家庭会破碎。”郑和叹息道。
朱隶明白郑和从小就是因为战争失去了父母,因为战争失去了做男人的权利,而三年的靖难更是亲身经历了战争的洗礼,郑和本是个和平主义者,他厌恶战争,自身的经历更让他不愿意将战争轻易加驻在百姓身上。
“三宝,四哥的决定不一定都是对的,你应该坚持你的观点,尽量说服四哥。”朱隶起身拍拍郑和的肩膀。
“四哥你到底打还是不打?”
朱隶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郑和不解地问道。
朱隶笑了一下:“如果你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要挽回这个错误,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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