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火爆play才能高出这效果来。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都不懂节制啊。
一边踹飞某根一直在地上戳来戳去不知道是企图强健地球还是想干什么的银棒棒,安提诺米一边如此感慨道。
被他一脚踹开的银棒棒不出所料地咆哮了起来,对安提诺米以及安提诺米全家的男女性亲属致以了许多打出来必定惨遭屏蔽的亲切问候,然后被安提诺米顺手抄起身边飘着的某个鸡蛋状物体就开始了惨无人道……惨无枪道的痛殴。
痛扁一顿以后,萎靡不振地老实安静了下来,让越抽越顺手越打越开心的安提诺米在心里赞了下之前在《犬科生物饲养手册》上看到的某句话——治愈狂犬病将其调教成温顺忠犬的最佳办法,就是有事老实抽他,没事抽他到老实。
不幸充当凶器并且围观了家暴全程的洛基表示他很惊慌,这俩逗比不经意流出的各种奇怪属性与猎奇play越多,他就越觉得自己的蛋身安全完全得不到保障。那个一脸鬼畜表情抽人的抖S是谁啊,还有那个明知道越吼被打得越惨还要坚持吼到吼不出来的抖M是谁啊,你们都有一键切换第二人格的逗比设定吗!
咳咳,撇开某根枪总爱嘲讽毒舌引来某面瘫痛殴的花样作死参赛表演不谈,对于安提诺米能够这么快就把破旧神社改造成自己神殿广纳下限的娴熟业务,曾经被誉为传销之王的洛基还是不得不为之叹服的。
一周完成神殿的改造,半个月内全新开业吸引来大量好奇者,两个月基本恢复到十几年前原住神明还没撤走的繁荣程度……这信仰传销、不对,是这信仰传播速度简直逆天了好么!
即使是曾经在他手下工作过的三千业务员里面,业务推广水准能够与安提诺米相媲美的也是凤毛麟角,大部分曾经被他评价为优秀的业务员,在安提诺米的面前都只是一盘十几二十块钱的菜而已。
除了专攻安利*现在成为毁灭之王连名字都不能提了的那家伙以外,洛基基本找不出第二个能跟安提诺米比拼业务水平的业务员了。尤其是某个干啥啥失败的愚蠢白毛,相比之下简直就是一盘五块钱都没人点的菜好么!
但是令洛基无比叹惋的是,明明拥有着足以成为传销之王、甚至连推翻安利*独裁统治也未必不可能的傲人天资,结果瘫着脸的安提诺米却明确表示了自己心不在此道上,坚决不愿意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无限的传销之中……
“别忘了我们来到二十年前的这里是来干什么的,蠢货。”
未来的传销之王如是说道。
好吧,洛基一时激动还真把主线剧情给忘得一干二净,恨不得赶紧发展出一个能对抗安利*的邪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来到这个暂时还算和平的小镇上是来干什么的了。
他们是来寻找十年后火箭炮,准备通过这唯一一架能连通到十年后世界的桥梁前往魔女领地,将其打败后将这个世界从破灭的未来中夺取下来的。
其实洛基只要观察的在用心点就会发现,安提诺米对于传播信仰广招信徒这件事情其实是兴致缺缺的。无论是普通的身体还是对外的名称,他都使用的是安提诺米而非奥丁,即使寄居在人类身体之中是一位神明的灵魂,现阶段这位神明也压根没有一点要拿自己当神看的意思。
……你见过上半天课开半天神殿,拿传播信仰当副业再搞主职当学生的神明吗?
如果不是现在吸纳点信仰能够增强下神力,穿越到十年后之后对上魔女时也许把握能够更大点的话,估计他连神殿都不想弄起来哩。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信仰这种东西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根深蒂固下来的。一个参拜客即使祈愿的再虔诚作用也非常有限,但汇聚起千万个参拜客的愿望就非常可观了,聚沙成塔的道理用于此再合适不过,所以安提诺米也从没着急过信徒发展数量越来越慢的事情,反而悠闲地守在神殿里时不时接待下参拜客收点香火钱。
当日子渐渐一成不变周而复始了以后,人们对时间的流逝速度也会越发迟钝下来。许多豪情满怀豪情满怀锐意进取的应届生们走进社会想改变些什么、最终却又在现实面前黯然放弃成为碌碌众生中的一员,蓦然回首终于发现满脑油盐酱醋茶的自己再不复当年的踌躇满志,除了唏嘘叹息一声感叹下当年的自己毕竟还是图样图森破以外便再无什么可做了。
安提诺米正如同他们一样,在半天校园半天神殿的日常里渐渐模糊了时间,直到泽田纲吉偷偷跟他抱怨自己家里奇奇怪怪的生物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个满身携带危险武器的奶牛婴儿以后,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等待数月的人已经来了。
与安提诺米越发平淡无奇的日常生活不同,这几个月来泽田纲吉的经历简直无法用正常来形容,莫名其妙出现的鬼畜家庭教师、被决定成为了黑手党家族的下一任首领、跟意呆利转学过来的不|良转校生化敌为友、然后又是什么寻找守护者建立自己的家族……以奇怪婴儿Reborn的出现为转折点,他的人生一下子就变得如魔似幻起来了。
大概也是最近以来所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超出常识,与日常世界渐行渐远了的泽田纲吉也把安提诺米之前的拜托给忘到了脑后。直到现在他主动来跟安提诺米抱怨起蓝波这个人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安提诺米曾经让他帮忙注意下有没有穿着奶牛服装的可疑婴儿出现呢。
那么泽田纲吉和蓝波之间到底又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呢?这就不得不从改变了泽田纲吉人生命运的家庭教师以及课外辅导开始说起了。
原本在那个鬼畜家庭教师的教育下,泽田沙包的抗击打能力已经呈次方性飞速增长。但即使是已经以身经历百般□锤炼出刀枪不入之体的泽田沙包,在那个名叫蓝波的奶牛婴儿出现之后,依然是过的苦不堪言。
随时随地都可以从堪比四次元口袋的蓬松爆炸头里掏出手榴弹炸弹什么的就算了,在Reborn的操♂练下与狱寺的陪练下,泽田纲吉早就已经获得了绝对不会被爆炸炸死程度的能力,区区手榴弹炸弹什么的除了让他灰头土脸以外还真伤不了他。
真正让这只棕毛兔子怒而炸毛觉得简直不能忍的是,莫名其妙就以Reborn宿敌而自居的蓝波眼见一般武器收拾不了他,竟然从头发里面掏出了一根火箭筒!
是的,一个看起来就四五岁大的婴儿,从头发里面掏出了一根长度比他身高多出一倍有余的火箭筒!
“鬼知道他那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啦……被击中以后我就感觉一下子眩晕的好厉害,像是被卷入了漩涡里面一样脑子都快被旋傻了。好不容易稳下来以后,一下子又感觉溺水了似的,满眼看见的全是黑暗,身边都是水、耳朵鼻子嘴巴全部都被水充满了,越是紧张地想要呼吸就越是呛水窒息的厉害——”
“什么也看不见,我就那样被泡在水里动也动不了,窒息的痛苦一直如影随形,我真的以为我要死掉了……”泽田纲吉回想起那时候的感觉,依然是心有余悸地脸色煞白,“不知道过了多久,全身都湿透了的我才突然回到了之前被火箭炮击中的地方,Reborn当时好像是面色凝重地说了什么,但但我那时候因为窒息太久所以满脑子都是嗡鸣没听见,后来问他他也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啰啰嗦嗦将自己的惨痛经历全部抱怨完了一遍之后,进来时还恹恹的棕毛兔子又精神了起来,好像光是抱怨一通发泄一下就能治愈好心灵创伤了一样,让安提诺米不得不感叹这只天然呆受兔果然是天生的抖M,自我恢复能力真是太强了。
如果要说安提诺米在这几个月里除了把周期性送菜上门的云雀殴打一顿以外、与中二委员长从开始结下的血海深仇(?)发展到杀父之仇(!)最终再变成亡国之恨(?!)以外还有什么进展的话,唯一能说的大概就只有与泽田纲吉之间渐渐上升的亲密度了。
也许是时不时关心下泽田纲吉近况的问候起了作用,这只被操练着向狮子首领发展的棕毛兔子渐渐把安提诺米当成了可靠的倾诉对象,虽然没办法像跟山本狱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一样,但有什么憋不住的唠叨或者委屈想找人排解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
所以当蓝波用奇怪的火箭炮击中他,并且让他遭遇毕生难忘的恐怖经历之后,泽田纲吉也在第一时间找到安提诺米来诉苦求安慰求摸头。
将刚开始愤愤不平讲完之后心平气和根本不需要安慰的棕毛兔子送走之后,安提诺米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问道:“那东西就是十年后火箭炮,唯一能连接到未来世界的钥匙?”
“肯定就是那个没跑。”发光的鸡蛋从隐身状态中成功上线,“时间轴虽然因为你的到来而有点紊乱,但大体上的剧情依然没有发生偏离。能够将被击中者与十年后的他交换五分钟的火箭炮,应该就是蓝波用来袭击泽田纲吉的那个了。”
安提诺米沉吟思考了一会,向着神殿中央神像的方向勾了勾手指,原本被面容模糊但依然无损威严的神像拿在手里的长枪赫然颤动,飞快地急窜过来落在了他的手中。
“走吧。”安提诺米握住银白色的长枪,长枪很快便化为水银状液体顺着手指逆流而上,在他骨骼略显纤细的白皙手腕处伪装了一只深色的手表,“既然蓝波已经出现,我们便去借用下十年后火箭炮充当前往魔女城堡的钥匙吧。”
洛基瞪大了眼睛,绕着他飘了几圈之后问道:“你确定现在就去吗?其实我觉得你完全可以等泽田纲吉成长起来,剧情快发展到未来篇的时候跟他实话实说,尽可能争取到他的帮助以后再去啊……”
“哼,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主角的帮助,把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卷进来的建议你也真好意思说。”变成手表状缠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