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子妍听着听着,大概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捂着嘴偷笑,她比天明还明白这是为什么………子房爱整人,二师兄不会整人。天明看看执教那么笑着,多少明白了点子房的用意,眼珠子转啊转,笑嘻嘻的回答:“三师公,要不我去把胖大妈叫来跟你一起辩合两场?”
子房斜看了一眼天明,天明吐了吐舌头,天明这才认真一点,告诉他心里的不明白。子房认真的想了想,也不赶走子妍,让她知道一点也好。思考片刻,把天明带到竹林里,觉得师兄告诉他也许更合适。
子妍也跟着去了竹林,还没见到二师兄,就听到一阵悠扬的箫声,心想:恐怕也只有二师兄能吹出这样悠扬的箫声了吧···过了小半个时辰,曲子结束了。子明作礼,“子明拜见二师公。子明有一问,敢问二师公可否解答?”
颜路多少知道些外面的事情,子房也告诉了他,那如沐春风的话再次回荡在竹林里:“我都知道了。你也真是,和一个老年人见面,哪有去晚的道理?你下一次就早点去。”
三天后的凌晨,这次天明没有迟到,按时到了桥上,不多时,楚南公也到了。楚南公掏出一本书,递给天明:“收好吧,这本书里,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我老头子告辞了。”
只留下天明一双好奇宝宝的眼睛,带着书就回了小圣贤庄。天色越来越晚,子房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不慌不忙的穿上夜行衣,即刻出门,去把天明找回来。
无巧不巧,正在暗地寻找书的下落的六剑奴看到天明怀里抱着一本书,天明凭着深厚的内力,知道了有人在找他,可这儿前无遮挡后无围栏的,往哪儿躲啊?
忽然,一抹黑色的影子伸手捂住天明的嘴巴,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出现在天明耳边:“别说话,跟我来。”天明听出这是三师公,暗暗点点头,六剑奴看着目标消失在眼前,只是一个眼神,就把整个桑海围的死死的,子房知道,眼见一场打斗又是无法避免了。
忽然,两人看到一座房子的死角,转身躲进了那里。
两人稍微调整了呼吸,子房小声的敲了敲天明的脑袋:“就知道给我找事做。不要太大声,这帮人对声音很灵敏,稍微大声了对桑海的后果是不可想象的。”
天明虽然还不明白,却也知道严重性,点点头,子房和天明两人暂时躲在这里。
房间里的颜路没法专心抚琴,他也大概知道了点外面的现状………只怕外面也不是平静的。换上了夜行衣,放好了瑶琴,足尖点地,轻功离开了小圣贤庄,来到外面寻找未回的两人。
找寻小半个时辰,差点被六剑奴发现,动用起了阴阳术内力,使得他们以为是阴阳家的秘密任务,才逃过一劫。
总算找到了两人的躲藏之地,那温润的话语在两人耳边响起:“跟我走。”子房知道这是自家“内人”的声音,心里却觉得不该把师兄扯进来,颜路的声音再次响起:“快走吧,有话回了小圣贤庄再说。现在再不走,迟早会被他们发现的。”
三人说完就离开这死角,六剑奴发现他们的踪迹,开始合围起来,三个人别无选择,只好和六剑奴动起手来。
为了不让六剑奴注意,情急之下只好喊子房为林先生:“林先生你还不快走,这里很危险,你带着麒儿走!快!”子房说什么都不愿意让自家“内人”陷进危险里,也只好先让天明先走,边战边说:“麒儿,你还不走!”天明差点还没反应过来,子房匆匆说了两句:“快去叫援兵啊,保护着书走,快!”
天明逃命的速度果然一流,没多久就到了有间客栈的外面,轻轻敲敲门,丁胖子正在奇怪,这么晚了还有谁来,亲自开门,没想到外面的人竟然是他们的天明巨子。丁胖子愣了愣,赶快把他们的巨子往屋里拉:“我的天哪,你怎么在这里啊?”
天明怀里揣着一部书,先把书放在了雪女那,稍微定定神,这才说:“二师公、三师公都被几个杀手般的人围住了,”“什么,颜先生也··我们不能去的。小跖,你去暗中助他们一把。”高渐离头领还是那样冷静,盗跖头领倒是爽快:“那我就去看看。”说完,“嗖”的一声就不见了。
桑海街道,战斗还在继续。只听得一阵齿轮盘的声音,子房知道,盗跖来了。六剑奴见他们的援兵来了,却不见人,暗地里生气的很,出手伤了子房。颜路心下一惊,差点脱口而出“子房”,幸而生生咽了回去,叫了一声“林先生!”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破了“人前绝不出手”这句话,和六剑奴打了起来。
九个人混战近一个时辰,重伤了六剑奴三人,自己也得到相应的代价。六剑奴见今天吃了大亏,急忙撤退,子房也看他们走远了,看看自家“内人”的伤,见没太大的大碍,也放心了些,自己的伤也不轻,“哎哟,那个杀手还真是剑剑要命,伤到这都算不错了。盗跖头领,多谢你啊。否则我和二师兄怕是活不了了。”
盗跖头领四处看看,确定没事了,这才说:“两位先生暂且先到客栈避避,逍遥子前辈也在那里,可以帮两位先生看看。”知道逍遥子前辈也在有间客栈,倒也放心不少。于是三个人找准时机,来到有间客栈。
客栈里,子房和颜路刚躺下休息,颜路由于伤势不是很严重,还有精力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大家,在场的人听完,表情严肃。高渐离头领眉头狠狠的皱着,话语里透出少有的关心:“这六剑奴到底要对天明巨子做什么,要不是张先生把天明拐到角落里,否则就完了。”
“听说,是为了本书?他们要那本书有什么用?”雪女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倒是盗跖头领做了个说明:“我听说,这本书和苍龙七宿有关系。”“苍龙七宿?苍龙七宿的秘密和这本书有什么关系啊,难道还要解密不成?”一直没有发言的徐夫子也开口了,说出了大家的疑问。面对这样一个境况,联盟的人们又该怎么办呢。
倒是没有说话的颜路说出了个关键点:“难道,李斯的用意,是要我们自乱阵脚,他好坐收渔利?李斯这个人,什么都干得出来。他要用六剑奴,只是想借刀杀人罢了。”借刀杀人?大家相视无言。
沉默良久,范增觉得颜先生说的有道理,颜路继续说了下去:“李斯想看联盟和罗网组织斗,我们才不要随他意。伤了自己不说,人还差点死了。何不利用李斯和赵高他们两个进行进行窝里斗呢。只是这场窝里斗,想要进行,还是有点难度,毕竟罗网组织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我和子房的伤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我想,他们回去养好伤后,必定还要卷土重来,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计划下一步打算,以防罗网组织卷土重来。”
颜路说了这么一番话,体力有些不支,躺下休息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颜路的话太有道理了,没有说话,正在思考下一步的打算。而罗网组织回到藏匿的地方,也是咬牙切齿,但看看现在的样子,不够重新来过,只能蓄势待发。这本书和苍龙七宿的命运,究竟会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争夺的前奏
六剑奴上一次和黑衣人打了一架,吃了大亏,在隐匿的屋子里恨得咬牙切齿,“混蛋!竟被几个黑衣人打成这样!”年长的杀手冷静下来,分析了一番:“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我们现在这样,只能以待时机。不过我想,都在说那本书和苍龙七宿有关系,就算没有,也多少有些牵连。”
剩余的几个杀手听了,也不能不说这番话没道理,而小圣贤庄里,伏念因为看到了外面的布告,正思考着近日的事情,忽然想到点什么,叫来几个还不曾休息的弟子,“子游,看看二师公和三师公是否已经休息了,如果已经休息了,我明日再去问他们些事情。”
子游领命退下,到二师公和三师公的房间外面探了探,并无反应,回去回禀伏念,“回大师公,两位师公都已经睡下了,房间里没有点灯。”伏念略微想了想,终究没有说什么,让子游走了。
有间客栈里,子房和颜路在房间里,也想着后面的事情。颜路那云淡风轻的声音传来,“子房,这书放在这里,迟早会被发现。虽然人来人往,难保没有秦军士兵不会来搜查。”
子房依旧平静,可话语里充满无尽的担心:“是啊。蒙恬的部队至今还在桑海,李斯、罗网组织都在这里,今天晚上这一打,不用多久他们就会全城大搜查,找到这里是迟早的事情。”话音刚落,子房想起一件事,带着一些不确定,略带迟疑的问:“师兄一贯不在人前出手,今天怎么···”
颜路的眼神在游走,当然被子房看了个一清二楚,当下心里了然,却还是有点别扭:“师兄不想说?”颜路怎么告诉子房他现在内心所想,依旧左看右看,棱角分明的脸上那若隐若现的笑容,更加肯定了子房内心所想。
子房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吹熄油灯,关上木窗,伸手环住颜路的腰,在他耳边呵着那甜甜的气息,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无繇,我好像好久没有碰你了吧?”
颜路被子房刚才的话愣了愣神,要知道,他们两个师兄弟这么久,从未听子房这么叫过他。带着一分压抑的欣喜,耐着性子,再问了一遍子房:“子房,你刚才说什么?”
子房没察觉此话有怪,仍旧原话告诉:“无繇啊,你说你要补偿我,咱们在床上想想,该怎么补偿?”颜路这下是彻彻底底的愣住了,心想:我什么时候说补偿了?不过还真好,终于听到他叫我无繇了。
子房趁着颜路分神的时候,把无繇抱上了床,麻利的解开衣服,颜路如雪的皮肤彻底展现在他面前,一点点的享受着这温润的大餐。
两个时辰后,颜路被“吃干抹净”,略有些疲惫的趴在子房的身上,“子房,我都告诉你···我不愿意见到你被人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