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骊山阴阳家的月神和东皇太一都有了感应,知道儒家二当家在解咒。东皇再奇怪,语气也很平淡:“他的阴阳术师从哪里?”月神也并不打算彻底告诉东皇太一,只是淡淡的说:“属下还有事务,容属下日后相告。”东皇太一没说什么。
月神走后,独自回到自己房间,绽开一抹冷笑:没想到你竟然还可以解咒印,颜路,是本座小看了你。真不知道当年你娘遗传了你什么样的阴阳术。休息片刻,起身前往桑海,去蜃楼看看姬如千泷。
颜路被那强横的力量弹开,横倒在大理石上。子房和逍遥子都吓坏了,子房略微有些焦急:“师兄,师兄,你怎么样?”颜路无力一笑,慢慢说:“只怕下这个咒的人和加进这个力量的人,我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子房一听,师兄竟然说出这话,眉头狠狠的皱起来,心想:难道是月神和东皇?如此,师兄就不可再解咒,师兄哪是东皇太一的对手?他能和月神拼,不能和东皇比啊。
逍遥子让天明在床上休息了,颜路也盘腿调理气息,待呼吸均匀,这才慢悠悠的告诉两人:“我是想,下咒的和注入力量的应该是两个人,会不会是同时进入天明身上的?若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冲击力。”
房顶上的子妍看着外面的动静,忽见一狼狈的人进入了函谷,心生疑窦,从房顶上跳下来,优哉游哉的回檀竹居。轻轻推开门,只见天明已经睡着了,颜路也在调理气息,顿时放心不少。正准备去拿吃的,被颜路叫住:“子妍,你就进来吧。”
子妍嫣然一笑,“嘿嘿,被二师兄看见了。漪去拿点吃的啊~”说罢就走,一转身就看到那个狼狈的人进来了,只听他断断续续的问:“请····请问····这里是不是····瞻紫楼···”
子妍眉头一皱,对那个人不冷不热的问:“你是谁?”那狼狈的人一点点的回答:“我··我叫箬林,是···是逃过来···的···”万林并没有见过子妍,也有些奇怪:“你··你是道家弟子吗?”
子妍何不将就回答:“我刚进道家,什么都不熟悉。”万林也只是半信半疑,淡淡的回答:“啊···好吧···我该去哪里休息····”子妍不温不火的回答:“待我去问问大师兄。”不由分说就把门关上了。
万林因为累极,在门外睡着了,没有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子妍悄悄的对颜路说:“二师兄,刚才那人虽然狼狈,漪却觉得,似乎有目的。待漪去外面看看,让三师兄进来吧。”颜路点点头。
不多时,子房进入了檀竹居。“师兄找我可是有何事?”“唉,子明一时半会也醒不了,让他在他自己房间里好好休息吧。子妍刚跟我说,有个人目的不纯。我什么都不怕,只怕他是骊山派来的,那才难过。”
骊山···阴阳家到底要做什么!子房暗暗握紧拳头,颜路修长的手指阻挡着子房那即将爆发的愤怒:“现在什么都还不清楚,暂且静观其变吧。”子房这才放下拳头,狡黠一笑,平淡言:“师兄且等一会子房,子房先把子明安置好,再来陪师兄。”
颜路知道,子房那一笑,自己不会有安宁时刻了。他能陪自己是好,可门外的人··颜路给了子房一个安心的笑容,子房知道自己“内人”有办法把那门外的人收拾掉,放心的把天明安置在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
只见颜路轻轻走出去,没费多大功夫就在万林身上下了封印内力的咒。此咒除了下咒的人,也只剩东皇太一能解开了,力道虽然不大,却能把万林身上的所有阴阳内力全部封掉。做完此事,安心等子房。
果然,子房也在此时来到檀竹居。颜路给了子房一个放心的笑容,“性命无虞,却也动不了阴阳术内力。用了白用。”颜路说话的声音不大,不想这个时候吵醒万林。
子房无奈的摇摇头…………师兄这性子,当真是麻烦事。却见颜路肯定一笑:“只要他一动阴阳术内力,就是死。”此话一出,子房并不觉得奇怪。
须臾,子房狡黠一笑,“我是有多久没碰无繇了?”颜路一愣,这个时候了,还。。略微有些面红耳赤,子房一见,调笑道:“哈哈。月光下的师兄竟也如此娇美,当真是不负如此皎洁的月光啊。”
无繇瞪了一眼子房,此时他的心里早已微波荡漾。拉起帘子关上门,子房轻轻褪下面前的“佳人”衣物,那修长的身体,雪白的皮肤出现在子房面前。
子房也有些把持不住,吻起无繇。
这一夜,两人做了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风中飞沙(一)
而在森林里,白凤逗弄着喳喳叫的鸟儿,身后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还是没有找到吗?”不用想,这声音的主人,就是赤练。
白凤的回答很短:“他曾经在这里停留过,但是很快又离开了。”这个他,会是谁?
赤练不尽相信,带着一些疑问:“真的吗?”白凤哪会饶人:“你不相信的话何必来问我。”赤练可受不了这种话,已经生气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凤可不想理她,他当初和高渐离比试所受的伤还没好呢,虽然高渐离也没好到哪儿去。赤练弹出一颗红色药丸,白凤伸出二指功接住:“这是今天的解药。”说完转身没好的说:“继续找吧。”
见白凤没动静,赤练本身就是韩国公主,哪受得了这个,“你还在等什么?”她却丝毫不知,白凤已经生气了。
只见白凤转身速度才叫快,虽然还没有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可用于赤练身上,却也是足够的了。没和赤练比上几招,仅仅只是伤了她,赤练也不比白凤好到哪儿去,凌波飞燕对她的伤害还没彻底化解,现在被白凤打到树干上,一把掐住赤练的脖子。
赤练只好双腿蹬着,连话也说不清楚:“我,死了的话,你更得不到解药。”白凤没有说话,依然瞪着她,赤练接着说:“你的力气好大,我都动不了了。你真的很有男子气概。”说罢,展现了一点难得的笑容。
白凤终于把赤练放了下来。
赤练不忘“涮”白凤两句:“这么懂得体贴呵护,卫庄大人回来后一定会夸奖你的。”说完还不忘看白凤什么反应,白凤可不想理她,转身逗了一会鸟儿,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赤练一个人在原地惊讶,而赤练更不知道的是,还有一场更大的危险正悄悄逼近。
这个危险来自于胜七。
没多久,赤练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和强烈的杀气,“杀气?”坐在地上的赤练,看着离她越发近的胜七,再看到后面的那把巨阙,忽然想起了那次在桥上的擦肩而过,“巨阙?使用巨阙的那个可怕男人?”
赤练陷阱了短暂回忆中。
那是她和白凤两人在被斩断的木桥两端的时候了。
“什么样的人可以一剑斩断木桥?”而白凤的回答则是:“可以肯定的是,斩断这座木桥的剑,绝不是鲨齿。”
这样的话,卫庄到底在哪儿啊?
拉回现实,只见胜七依然往前走着,没有看见赤练,而赤练也站了起来,首先看到的,则是胜七那冷酷的眼神。她心想:可怕的眼神,仿佛来自地狱一般。就是与他交手后,卫庄大人失踪了。
胜七经过赤练身边,刚走没多远,只听赤练一声“喂”,胜七便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转身后,胜七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在叫我?”
赤练接着说了下去:“那天和你交手的人。”胜七果然厉害,直接就说:“你想知道他的下落?”赤练干干脆脆的回答:“不错。”胜七后面的话,复杂多多:“他是个很强的对手,可惜,还不够强。”他哪知道纵横家的事情,以及机关城那么多事。
赤练自然要帮卫庄解释:“他之前和两个高手交战,之前还带着伤。”可胜七哪里听得进去?只是冷冰冰的说:“弱者,总是喜欢用理由来解释结果。”
他可不知道,这话不久后也会用在他的身上。
赤练会听得进那句话么?自然会被刺激。“你胡说,你根本不了解他的实力。”
这话其实也没错,她经历了机关城的破灭,看到了卫庄和盖聂、墨家巨子两大高手的交战,受了伤,在受伤前的实力,她是知道的。面前的这个人,对于卫庄来说,也只能刚够资格和他交战吧。
可胜七的话也不说没道理。
“在江湖上生存的人,哪一个不是带着伤?”此时赤练的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只有无尽的担心:“他,现在在哪里?”胜七依然冰冷的回答:“这已经与我无关。”
赤练可受不了,直接开口:“站住!”
胜七是那种喊站住就站住的人吗?与剑为伴并有不错修为的人都知道,有危险的时候要是回了头,那是会送命的。
他没有回头。
赤练走前两步并喊道:“你给我站住!”不过赤练此时也只有招架之力,她自个的伤都还没好呢。
胜七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赤练叉着腰,语气还算软和的说:“我只希望你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绝不会放你离开。”
胜七倒是一眼看出此时的赤练实力并不太好:“以你的实力,根本没资格做我对手。”赤练没说话,胜七接着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有兴趣和你说话?”
“我没兴趣知道。”赤练懒得和他说。
“我和你说话,是因为我觉得你很可怜。”赤练凤目一瞪,“你说什么?”
“这是个剑与死亡的世界,是男人的世界,身为女人,等待你的,只有失败与屈辱。”胜七此话虽然是道理,却也含着对女人的歧视。
赤练冷哼一声:“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是啊。身处乱世,不只是七国的人,芸芸众生哪个又能逃避?尤其是对那些有血海深仇的人们。
比如子房。比如颜路。
还有更多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