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仪屋先生,乌尔奇奥拉先生~我的女仆来了我得回去了,今天也有些累了……谢谢你们的招待,再见。”伊丽莎白提起裙摆行了个淑女礼之后带着宝拉离开了。
葬仪屋哼哼笑着:“哼哼哼哼……恶魔伯爵的未婚妻吗……很有趣呢~~”
乌尔奇奥拉拍拍身上的土跃出了坑:“回去吧。”
“嘿?——就要回去了吗?”葬仪屋似乎有些不高兴:“在下还没有玩尽兴呢~”
“随便你。”乌尔奇奥拉头也不回的说了这样一句话,声音平淡毫无起伏。
“……好薄情呢。”葬仪屋望着远走人的背影食指点唇勾起嘴角轻轻的说着。
葬仪屋总是这样,情绪大起大落神秘的让人捉摸不透,似乎有些神经质,又似乎有些诡异多端。
“等等在下乌尔奇奥拉君~”葬仪屋大喊着朝着乌尔奇奥拉奔去。
可是……他似乎忘记了带走他的野餐用具而且,忘记把坑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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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累~~~”葬仪屋趴在自己的棺材上面带着疑似满足的笑。
“啊!”他突然一个惊叫:“忘记拿走在下的骨灰盒了……”
乌尔奇奥拉斜眼看他不说话。
葬仪屋哭丧着脸:“怎么办呢……”随后笑眯眯的晃头:“嘛~算了~反正那种骨灰盒还有很多……”
“嗯……”葬仪屋食指屈起轻轻敲打着桌面,狭长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乌尔奇奥拉。
葬仪屋烦躁的站起来在屋内走来走去:“乌尔奇奥拉你还真是无趣呢,居然可以在这里坐着不动呆了四个小时。”
乌尔奇奥拉抬首:“嗯?是么。”
“你连时间都不知道吗?~”葬仪屋站在一旁扭来扭去。
“嗯,对时间……没什么概念。”乌尔奇奥拉静静的说着,似乎陈述着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
“哦?为什么?”葬仪屋停下扭动的身躯凑到乌尔奇奥拉的面前,用那一只没有被刘海遮住的眼睛跟乌尔奇奥拉空洞的瞳孔对视,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葬仪屋情不露于表。
“在虚夜宫,是没有时间的。”乌尔奇奥拉死死的叮嘱葬仪屋的眼睛,两人隔得很近,甚至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面无表情,一个似惊似楞。
“不,应该说,虚夜宫的时间是无止境的,我们不会老,不会死。”乌尔奇奥拉平静的陈述着。
“那不是很好吗。”葬仪屋直起身子语气平淡,一改平时的疯癫。
“或许是的。”乌尔奇奥拉说。
“如果你能体会上千年的空虚和寂寞的话。”乌尔奇奥拉也突然站了起来:“可是我不在乎。”
他望着窗外:“我已经独自承受着孤独和寂寞,我生来就是如此,我并不厌恶这种感觉。”
“可是你也不喜欢不是么。”葬仪屋斩钉截铁的说。
“……我说,我不在乎。”葬仪屋良久之后只听见乌尔奇奥拉淡淡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语气平缓,可他却硬是听出了一种无奈,无法选择自己生活的无奈。
“你现在已经不需要这样了。”葬仪屋将手搭在乌尔奇奥拉的肩膀扭过他的肩膀让他跟他对视。
乌尔奇奥拉迫使与葬仪屋对视,比乌尔奇奥拉高的葬仪屋俯头凑近乌尔奇奥拉,两人的距离只有一指之隔,甚至能够感受到葬仪屋温热的呼吸。
而葬仪屋感受到的却如同乌尔奇奥拉一样的,平静,温润的呼吸。
葬仪屋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勾起了乌尔奇奥拉的下巴,距离又靠近了些。
“你想干什么。”乌尔奇奥拉蠕动嘴唇问。
两人距离过近,乌尔奇奥拉动唇时不经意的摩擦过葬仪屋的唇瓣。
葬仪屋有些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原本……
只是想吓吓他的。
想看这张面无表情的脸变形,想看他慌张着急害羞的表情……却……
“啊、啊……那、那个……咳……”葬仪屋曾经也是传说中的死神,也是年纪很大的了……对于这些事也不会像是会害羞的样子。
只是……这感觉不一样。
“啊!在下去收衣服了!”说完,葬仪屋跑开了,用落荒而逃毫不为过。
只是莫名其妙的乌尔奇奥拉则站在原地望着慌忙逃窜的葬仪屋嘴角一抽,对这人的印象从怪人,变作了怪物……
装作在收衣服的葬仪屋真的从屋外抱了一堆衣服回来,乌尔奇奥拉则一直站在原地,不曾移动过。
“你站这儿干嘛?”葬仪屋把衣服放进棺材走到乌尔奇奥拉旁边,距离半米远问。
斜眼看着离的很远的葬仪屋:“你离那么远干什么?”
“哪有!在下只是还没有走到!”说着往前蹭了几步。
“……”乌尔奇奥拉斜眼望,不说话。
揪着自己的衣角,葬仪屋又往前蹭了几步。
乌尔奇奥拉扭过脸不看他,葬仪屋索性蹭蹭蹭冲到乌尔奇奥拉的面前。
“太近了。”乌尔奇奥拉看着都快贴到他脸上的葬仪屋说。
“啊抱歉。”葬仪屋退后了一步。
叹了口气:“呼……奇怪呢……”
“什么?”乌尔奇奥拉听到葬仪屋的碎碎念,怪物的这种表情和语调是怎么回事?
“不……没什么……”葬仪屋摆手。
走到一边角落双手抱头抓挠着脑袋:“奇怪奇怪奇怪!!”
你才是奇怪吧。
乌尔奇奥拉斜眼看着在角落种蘑菇的葬仪屋暗自肺腑。
71……男厕所钻出来个妹子吓死我了!
葬仪屋不愧是传说中的死神;神经大条的可以;转眼就忘记了发生的什么事;当然距那天也很久了。
“乌尔奇奥拉酱~我们去踏青吧~”
“乌尔奇奥拉酱!!快!我们去收尸体!”
“啊!乌尔奇奥拉酱!!”
“……你好烦。”乌尔奇奥拉抬眼看着葬仪屋语气毫无起伏。
葬仪屋扭动着身体两眼放光:“啊啦~乌尔奇奥拉酱这么说让在下好伤心~”
“怎么了?”乌尔奇奥拉又垂下了头。
“嗯?什么什么?”葬仪屋把眼睛瞪的大大的卖萌。
“你不是叫我了吗,什么事。”乌尔奇奥拉语气有些不耐烦的意味在里面。
葬仪屋理了理袍子:“哦~今天下午去祭拜红夫人的时候,在下发现在下有事要离开一趟,在这几天内乌尔奇奥拉酱是留在这里呢还是去凡多姆海恩伯爵家寄住呢?~在下其实已经打过招呼了。”
乌尔奇奥拉疑惑:“离开?去哪?”
葬仪屋笑:“这乌尔奇奥拉就不要管了~在下有在下的事~”
“嗯;无所谓。”乌尔奇奥拉轻声嗯了一声,之后沉默了一段:“我就在这里好了。”
葬仪屋却伸出食指晃了晃:“不行不行~”
“你刚刚还问我要不要自己留在这里的。”乌尔奇奥拉反驳。
“那是刚刚~在下已经通知凡多姆海恩伯爵家的执事来接你了;估计已经到了吧~”
葬仪屋话音一落;门外传来了马的鸣叫以及马蹄踏地的声音。
葬仪屋语气略带愉悦尾音上扬:“啊呀~赛巴斯酱已经到了呢~他们总是这么有效率。”
“好了,走吧。”葬仪屋在身后推着乌尔奇奥拉的背;打开门之后赛巴斯站的端正挺拔不失礼节:“葬仪屋先生,乌尔奇奥拉先生早上好。”
“你也好啊赛巴斯酱~”葬仪屋语气阴森的回答着赛巴斯:“今天还会给在下讲笑话吗?”
“葬仪屋先生;今天来不是让我来接乌尔奇奥拉先生的吗,看样子我已经接到了,那么,再回了葬仪屋先生。”赛巴斯优雅说完之后伸出手侧身,示意乌尔奇奥拉上马车,乌尔奇奥拉扭头看着嘟嘴不悦的葬仪屋上了马车。
之后赛巴斯微微欠了欠身也上了马车,抓住缰绳驶着马车离开了葬仪屋的店。
葬仪屋站在原地微躬着背,马蹄踏起来的灰尘有些呛人,站在原地望着马车越来越远,最后变成小小的黑点消失不见。
“……期待再见呢,堕天使……”葬仪屋转身慢慢的挪动身体走进了店内,又是平静了下来,整个店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一如既往的安静。
乌尔奇奥拉坐在略有些颠簸的马车内望着窗外,人物和房屋飞快的倒退着,然后房屋不见了,人烟也越见稀少,粗壮树叶繁多的树木渐入眼帘。
马车停下之后,赛巴斯打开车门,乌尔奇奥拉轻轻跃下马车,无视了赛巴斯伸过来的手。
气度良好的赛巴斯勾起唇角笑的优雅:“那么,请这边走。”
将手中的缰绳递给一个背着草帽的少年,伸出手引领乌尔奇奥拉,示意往前走。
眼前一座欧式风格的古堡,从外观来讲的确非常华丽。
走进古堡内部,嫣然一副欧式皇室贵族的风格,所有东西看起来都异常昂贵。
“欢迎乌尔奇奥拉·西法先生来到凡多姆海恩家族,那么之后就让我们好好招待你吧。”里面站着五个人,夏尔则站在中间,几人都对乌尔奇奥拉微微鞠了鞠躬。
“少爷,我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您看是否现在用餐?”赛巴斯站到夏尔旁边左手放到胸前屈身向前对夏尔说。
“嗯,乌尔奇奥拉先生这边请。”夏尔点了点头,朝着站在原地的乌尔奇奥拉做出邀请的手势。
坐在长桌的另一边,乌尔奇奥拉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种长桌……
“乌尔奇奥拉先生?不和您的口味吗?”赛巴斯手上搭着一张洁白的餐巾布表情似近关怀,语调温柔的问。
“不是。”乌尔奇奥拉回过神,语气冷冰,似乎有些不愉快赛巴斯打断他的回忆。
对于乌尔奇奥拉来说,食物其实没那么重要,而且最近也很久没有进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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