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呵呵,放心,你们世叔我都亲自出马了还不放心?需要担心的是你们。”说着轻抚长髯,接道:“这次的几个任务都不太容易,小心。行了,去吧。言方,跟老夫小酌一杯如何?”
众人皆不知何故,却也没有人询问,就算问了也不一定会有结果。
待到人都走得没影儿了,诸葛小花居然真的拿出一两个酒盏,一壶清酒,笑着邀尉迟访进入内室。
这老狐狸搞什么鬼?尉迟访心里暗忖。恕他对诸葛老先生大不敬,只是上辈子看书时怎么都觉得这位老先生应该是个面善腹黑的老狐狸,亦或是被某些同人熏陶成这样了?
两人对饮几盏后,诸葛小花放下酒杯抱拳说道:“尉迟大人。”
尉迟访先是一惊,感情这诸葛老狐狸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咳咳,诸葛先生, 您这可就折煞在下了,”尉迟访回礼,“敢问您是如何知道的?”
诸葛小花笑而不答,反而说道:“别老‘诸葛先生’的,跟他们一样叫世叔就好。我还没那么老呐。”
尉迟访看出他并不想说,也就没有再问。正要再喝一杯时,突然想到两个月前追命画的那张通缉令,心下一紧。
他暗自估量自己的能力,心里不住摇头。要他和诸葛小花过招?不出三十招准趴下。
举杯痛饮时眯眼看了看眼前和蔼的老人。其实也不算老,头发还是灰褐的颜色,眉宇间还看得出英气,确有不怒自威的资本。就是不知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难不成想趁机抓了他?
不对啊,怎么说诸葛小花都有两个月的时间,如果他早就看出来他的身份,犯不着等他伤好了再费事儿啊。
“尉迟大人请放心,我诸葛神侯断不会乘人之危。”诸葛小花似是看穿尉迟访的心思,笑道,“何况大人是被冤枉的。”
“咦?”尉迟访又是一惊。他早该想到,诸葛神侯比那皇帝小儿强了不止一倍,不过他现在实在没心思管这些。“世叔啊,这大人二字可就免了吧。”
“呵呵,那是自然。”诸葛小花为尉迟访和自己斟了最后一杯酒,“江南方家惨案不用你担心,我自有安排。至于你的冤案嘛。”诸葛小花冲他眨眨眼。
尉迟访会意,含下酒道:“我对当官不感兴趣,世叔不用太费心思。”言下之意,平反自是要的,至于这官当是不当,就显得不重要了。
“早言方,老夫有一事相求。”
“哪里哪里,世叔尽管说。”
“明日无情追命铁手三人便要外出办案,没有十天半月怕是难以回来。偏不巧近日京城有人扬言要当今皇帝的狗命,呵呵你别笑,虽然这话有失偏颇,但在老百姓眼中不过如此。”诸葛小花看尉迟访笑得一脸奸诈,也不作他想,继续道:“我好歹也算是皇上的护卫,诶,只可惜啊。。。”
诸葛小花后来的话没说出来,原本清癯带有孩子气的脸上显出难得的沧桑。
尉迟访收敛笑容,站起身面向诸葛小花单膝跪地,朗声道:“我尉迟访,于今日对天发誓,以自己生命为担保,此生若有背叛诸葛神侯,背叛神侯府,背叛六扇门众兄弟之意,天诛地灭!”
说完不等诸葛小花答话便起立,双手抱拳,脸上又是原先那般不甚认真的调笑,在室内略显昏黄的烛光下影影绰绰,竟也有飘渺的错觉。
尉迟访看不真切,只觉得眼前这老人的眼中晃着烛火的暖光,再一看时又觉得是自己的幻觉。老人抬头喝下最后一点 清酒,站起身将尉迟访送出门外。
“我这神侯府,交给你和冷血了。”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发现好多东西下文都没写清楚 这是个大工程。。。话说我怎么都想发上来呢?
怨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话说错字病句海涵啊海涵···
返回途中经过了冷血的大楼,尉迟访就着月色看着眼前的大楼,心里一阵莫名的鼓动。
——还是看看他去?莫不要被打死才好。
想着想着,他还是提气轻身,做贼般偷进了大楼。
只是不知他怎么想的,竟然没走正门,直接跳上第三层楼的围栏,观察到没有亮光没有生息后才轻轻落地。
——诶呀诶呀,尉迟访你还真有做贼的天分。
这一进来才想起冷血的大楼中藏的全是兵器,随处可见,且整齐光亮,丝毫不乱。各种刀枪矛戟,还有蒺藜铁鞭一类,硬要说少了些什么,在尉迟访视力所及范围内,只怕也就缺少火炮这些了。
不过就连这火炮也在他掠下二层时得以一见。这火枪火炮摆满了屋子,却恰好留出下脚的空当。
走了约有一刻,尉迟访还没有看到楼主人的影子,不由得担心起来,脚下的步子却更轻了些。
其实这楼往上还有一层,只不过尉迟访觉得依冷血的性格,断然不会将这些珍贵兵器置于自己安全之前,如此一想,便断定冷血的住处是在一层不会错了。这也是为何他先前没走正门之原因。
尉迟访小心翼翼落到底层,果不其然发现靠近大门的一个房间亮有烛光,他没细想便走了过去。
“站住!是谁!”
他刚来到房间门前,就听里面传来冷血的厉喝,但终究是没停,反而一抬手推开了房门。一道银光在他推门时擦着门边飞来,尉迟访一歪头,冷血的剑擦着他的脸面划过。
“呀咧呀咧,好险好险。”尉迟访抬起推门的左手正好捏住冷血的剑,不等对方抽出便往前一身,握住冷血的右手腕,“诶呀还真疼!”说着扬起另一只手擦掉脸上被冷血剑气伤出的血痕。
“怎么是你?”冷血也不挣脱,手中的剑依旧贴在来人脸上。本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大半夜偷袭神侯府,却没想到是这一脸调笑不正经的白痴!
尉迟访没说话,按平常他怎么着也得不讲理地来句“怎么不能是我”,而今他只是侧目看了眼冷血□的上半身,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笑得更甚:“冷四爷,您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
冷血哼道:“不劳你费心。这么晚你——喂!”
他话没说完,只因尉迟访握在他手腕上的手指突然发力,同时 右手抓住自己掉下的剑,这动作还没完,银光闪过几次后,冷血竟全身酸软使不上力。
原来尉迟访抓住冷血落下的剑后,顺势用剑柄戳了冷血身上几处大穴,看见了对方一脸惊异又愤恨的冷酷表情后,这才又笑嘻嘻地将剑往地上一扔,用力将人拦腰抱起走进冷血屋内。
冷血先是震惊,忽然身体腾空后,想动也动弹不得,只得死死瞪向那笑得邪恶的人。随即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莫不是被调戏了?!
“你这混蛋想干什么?!”怪只怪冷血天生寡言少语,论武还可以,但是要骂人就不那么厉害了。
“冷四爷请先关心一下自己,虽说你是铁打的吧。。。”冷血听那人狠狠咬住“请”字,没想到话说到最后竟也转成了叹息,好似自言自语般。
将冷血放到床上后尉迟访也没解开他的穴道,虽仍是笑着,但冷血怎么都觉得那笑容因眉头紧锁变得有些扭曲。
尉迟访虽是笑得很坏,可手底下却很轻。他嫌拆绷带太麻烦,直接从袖口送出指刀,也没顾及是否会划伤冷血便扬手一划。
他伸手点开被锁的穴位中的几处,扶着冷血坐起来,撤掉被染红的绷带,扔到地上时眉头更紧三分。
这人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尉迟访气结。早在屋顶上时他就提醒过他别太动气,可这人怎么就不知道听呢?!
尉迟访生平最讨厌不爱惜自己的人,所以上药时也就多用了两分力。看到冷血轻皱起的眉时才算柔和起来。
“我不需要。”
等到所有伤口都被包扎好了,冷血忽然不带感情地说道。
谁知尉迟访痞痞一笑:“就当我自作多情,不过美人在侧,你说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呢?”说着抬手摸上冷血的脸。
要说人家冷血长得也是清秀不凡,一表人才,只可惜平日里总板着一张脸,再美的气质都被他冷了回去。
而此时虽然他也是一脸冷相,但眉宇间暗含的疑惑惊讶还有略微的感激多少也让他整个人柔和了起来——虽然事后某人打死也不承认他对这个动不动就调戏他的人有什么感激——赤着上身还带着绷带,身下的床铺也因他的不老实染上了些许红迹,这一切看在尉迟访眼里,也不知怎么的就异常吸引他。
他暗自掐了自己大腿。
——该死!你这不知好歹的是胡思乱想什么呐?!怪不得那兄弟二人叫你狗贼,真是欲求不满了啊!!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怎么说他尉迟访的取向从上辈子开始就不正常,这两个多月也没人让他舒解舒解,如今美人就在眼前。。。
咳咳咳咳咳咳咳,他自己那儿一头热没人管他,可是他想半天也觉得他瞎想的对象怎么着也不能是眼前这位冷面。。。呃,美人啊。这家伙还不得一剑废了他?他还没有去皇宫当差的愿望啊!
“喂,你?”冷血看着这人一副思想斗争激烈的样子实在不好打断,但是这人眼神时明时暗看得他实在是不舒服。
“咳咳,”尉迟访回神,但再也不敢细看冷血的身子和脸,更别提那双清澈冷淡的眸子,“那个没事儿的话我先撤了你别太在意想杀我等你伤好再说最近不要动气少练武对了世叔说最近你三个师兄和他都不在神侯府靠你撑着啊我也会帮忙你先休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