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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信号弹在前,所以萧天赞对慕容焰嘴里的“好东西”深信不疑,所以老老实实地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他哪里想到,屋子里头,慕容焰正紧紧地拥着半裸的索清秋,而腰则配合着索清秋,在索清秋的手里耸动着。
慕容焰的速度越来越快,索清秋的脸也有些红了。索清秋觉得慕容焰当真憋坏了,都已经有一会儿了,她手都酸了,慕容焰还没好。
索清秋微微一着急,手下的劲儿就大了一些。慕容焰只觉一紧一疼,身子再一松,一股液体喷了出来,慕容焰埋在索清秋香颈里平息。慕容焰在索清秋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又舔了一下,“你可别忘了,刚才你答应我的。今天晚上你别想再跑,明天一准让你爬不起来!”
听到慕容焰放狠话,索清秋为自己今天晚上有点小担心,“我知道了,我说话算数。”
“这还差不多。”慕容焰放开索清秋,然后为自己和索清秋拿来换的衣服,两人各自穿上。打扮整齐后,慕容焰才将门打开。当慕容焰看到慕容瑜,狠狠地瞪了慕容瑜一眼,慕容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四哥是怎么了,一大早这么大的火气?
“王爷,你跟丘大夫辛苦了。”萧天赞一进房,就看到慕容焰跟丘景消都一脸劳累的样子。
“没事,这是本王应该的。”慕容焰大手一挥,毫不在意。索清秋则在翻白眼,这什么跟什么,分明就是牛头不对马嘴,两人的内容是合不上的。
“丘大夫,你可研制出那解药了?”萧天赞把目光投向了索清秋。
索清秋拿出一包自己昨天晚上从秦嬷嬷那里摸过来的药粉,“小生研究了一下,这应该就是他们给玉门关百姓下的毒。唐门之毒比较难解,将军可将此毒拿去一些,交给王爷带来的御医研制一下,两头进行,希望会大一些。”
“其实毒的样本,我们已经有了。”慕容焰看着索清秋,“上次,我们靠着你的药,找到了一个窝点,那个窝点里,正有此药。”慕容焰让索清秋把毒药给收了。
“原来如此。”索清秋瘪瘪嘴,如此说来,那些御医肯定是没有研究出解药来。
“丘大夫,秦嬷嬷的那些药当中,可有此毒的解药?”慕容焰看着索清秋。
索清秋摇摇头,“这些药我已经试过了,除了有夏眠的解药之外,还有烈阳的解药。”当初林砚清手里拿着的剧毒,正是此物。“这些王爷收好,以后一定会有用处的。”
“丘大夫,玉门关的百姓可就全靠你了。”萧天赞把宝押在了索清秋的身上,一点都不信任那些从江安城带来的御医。
索清秋点点头,“萧将军请放心,小生定会尽自己所能的。”
“王爷,萧将军。”在索清秋跟萧天赞保护的时候,另一道雄混有力的声音传进了索清秋的耳朵里。
索清秋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颤,忽然有一种预感。
当那个人印入索清秋的眼帘时,索清秋心中涌现出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想要靠近那个中年男子。
常在边关守着的索皓鹏,一米八多的高个子,身体结实有力,很是威武。常年日晒风吹,索皓鹏的皮肤有些黑,一双利眸很是渗人,微抿的薄唇显出他此时的严谨心情。身上穿着森冷的盔甲,步步有声,军人风范,一览无余。
这就是她的父亲?
亲眼看到索皓鹏的样子,索清秋有些反应不过来。
萧天赞以为丘景消是被索皓鹏的威严给镇住了,只有慕容焰跟慕容瑜知道,那是女儿见到常年在外的父亲时,一时流露出来的真情实感。
慕容瑜走到了索清秋的旁边,拍了拍索清秋的背,让索清秋不要那么激动,毕竟索清秋现在是丘景消,不是索皓鹏的女儿索清秋。
“索将军。”明明她应该是第一次见到索皓鹏,可是她却如鲠在喉,眼睛湿得厉害,叫一声索将军,更是干涩不已,心中苦涩难当。
“你就是丘大夫?”显然,索皓鹏对丘景消三个字,也算是久仰大名。为此,一看到索清秋,一双暗沉的眸子闪过一抹亮光。“听闻丘大夫也是从江安城来的?”
索清秋有点艰难地点了点头,“小生的确是从江安城来的。”
听到肯定的答案,索皓鹏很是满意,看着索清秋时,也有了笑意。索皓鹏算得上是慕容焰的岳父大人了,慕容焰对索皓鹏是极为恭敬,可是索皓鹏却不愿意给慕容焰一个友好的眼神。
看到这个情况,慕容瑜觉得奇怪不已,而索清秋也有些微微的讶异。
难不成,慕容焰得罪了她爹?照理说,不会啊,要是慕容焰敢得罪她爹的话,他不怕她把他踹下床啊?如果没有的话,那么为什么她爹对慕容焰的态度是这个样子的?
别说索清秋想不明白了,就连慕容焰都不明白,岳父为何对自己如此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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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父女相认
“丘大夫得空,可否与老夫谈谈?”索皓鹏依旧把目光只锁定在索清秋一个人的身上。言嫒詪鲭雠
索清秋好奇地眨了眨眼睛,难不成,这就叫作父女天性?要不然的话,为啥她爹就只盯她一个人呢?“可以。”也许是这具身体用得久了,本尊的一些情感,也被索清秋给吸纳了进来,看到索皓鹏,索清秋觉得亲切不已。
老子一出现,就把自己的男人丢一旁去了。“王爷,您先跟萧将军商量商量,小生便与索将军交流一番。”索清秋看着慕容焰,下了命令。
哪怕慕容焰心中不乐意,也违不了自己的一颗爱妻之心。心爱的女人都下了命令了,慕容焰哪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可怜兮兮地点点头。
慕容瑜对着索清秋竖起了大姆指,夸赞索清秋,御夫有术啊!
索清秋对着慕容瑜扬了扬眉毛:以后四嫂教你。
慕容瑜点头:要的要的!
就这姑嫂俩的你来我往,由此可见,慕容瑜完全是索清秋这一国的。
索清秋跟着索皓鹏离开了房间,与索皓鹏一走走在冷清清的街上,“索将军想要问小生什么?”索清秋猜,索皓鹏应该是想向自己打听一下她在江安城或者说焰王府的生活如何。
“老夫想问的是,我小女儿现在生活如何。你不要欺瞒于我,毕竟她嫁给焰王爷之后,发生了些什么,老夫也有所耳闻。”提到索清秋这个女儿,索皓鹏一脸的亏欠。
如果不是他与大夫人有了关系,还让大夫人在索清秋的娘之前怀上了孩子,索清秋的娘怎会郁郁寡欢,在生索清秋的时候,受尽煎熬而死。
他为了逃避这个事实,就丢下弱女,来到了玉门关。直到索清秋嫁人之后,索皓鹏才幡然醒悟,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他已经亏欠了索清秋她娘,难不成,还要再亏次索清秋一辈子,误了索清秋的终身吗?
只是,当索皓鹏想通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时候,索皓鹏已经收到消息,索清秋嫁给了慕容焰。
焰王爷,又名阎王爷,死了七个焰王妃。如此男子,索皓鹏从一个父亲的角度出发,怎能放心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这样的男人。
当听到自己的女儿已经被逼着与丞相之子林砚清,欲私奔离开,却糟林砚清的抛弃,最后以弃妇之身,嫁给了慕容焰时,索皓鹏的心疼得透不过气来了。
他一直以为,索清秋的娘死了之后,他就再也不会尝到心痛的滋味儿了。可就是在索清秋的身上,他再次品尝到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那索将军知道多少呢?”索清秋听到索皓鹏对自己的珍爱,喉咙有些发堵。毕竟索皓鹏所了解的,乃是她的真实生活。
“老夫听闻,在秋儿嫁给焰王爷的第一天,便被七王爷和十一王爷给侮辱了。”索皓鹏微微仰起头,仿佛是在阻止自己眼眶里的某液体流出来。那种喉头发鲠的感觉,如卡住了他的嘴,让他难以再开口。
“焰王爷对秋儿是不是很不好?”如果不是的话,身为兄长的焰王爷,怎么就没有约束好七王爷和十一王爷,让他的女儿在新婚的当天,当众受辱。每每想到这些,索皓鹏都有一种丢掉自己身上的盔甲,不再为龙羽国之臣的冲动。
“不,焰王爷其实对焰王爷很好。”看到索皓鹏眼里的心疼和内疚,索清秋并不愿意折磨一个如此疼爱女儿的父亲。
“你胡说!”索皓鹏瞪大了眼睛,有些发狠地看着索清秋,“你这个黄口小儿,不过是因为焰王爷的身份,不敢跟老夫说真话罢了。也罢也罢,老夫问你,的确是有些奢望了。”索皓鹏认为索清秋没有说真话,便没了刚才的和气,手一甩,就不愿再跟索清秋聊天。
看到索皓鹏转身离开,只给自己留下一个孤单的背影,索清秋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
当年,索皓鹏也是如此决绝地离开,把她一人丢在了将军府,凭大夫人跟索佩容欺负!
索清秋已经分不清,此时的感情是属于本尊的还是自己的。
当索清秋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跨上一步,拉着索皓鹏的一处衣角,不愿意松开,更不愿意让索皓鹏走。
原本索皓鹏生气得厉害,当索皓鹏看到索清秋如此小女儿家的样子时,哭笑不得,“虽然你只是一个书生,但也是个堂堂男子汉,怎作女儿家的羞态?!”
“爹。”索清秋轻若蚊蝇地叫了一声。
“你叫老夫什么?”索皓鹏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听到“爹”呢?
之是时子。“爹。”索清秋又轻脆脆地叫了一声。“我是秋儿。”
“你。。。”索皓鹏不敢相信地看着索清秋,“你。。。你是秋儿?”
“嗯。”索清秋点点头,“这不是女儿的本貌,女儿易容了,改变了自己原来的样子。只是现在不方便让爹看到女儿的本貌。”看到索皓鹏依旧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索清秋连忙拉出了自己带在身上的玉牌。
这块玉牌乃是索清秋娘留下的,后来被索清秋随身带着,更是在离开江安城之前,救过索清秋一命,“这是娘留下的,只不过,在江安城发生了一点事情,玉牌有些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