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昨晚上那个人正在湖边洗脸,她向右边离他远点的地方走去。
洗漱完后,她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那柄玉势,扔进的湖里,随即一动不动的看着平静的湖面因此散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美人,在想什么?是不是寂寞了?要不要我拉姆瑟斯陪陪你。”拉姆瑟斯嬉皮笑脸的靠近夏美萱。
夏美萱听了这个名字一愣,原来是夕梨的又一个追随者出现了,她昨晚上心绪紊乱,也没太注意,看来夕梨就是在这个时候勾搭上他的。夏美萱不动声色的转身盯着拉姆瑟斯看了看,古铜色的肌肤是现代很多男人都想要的,泛着健康的光泽,身上肌肉鼓起来,看起来很健壮,五官算不得多出色,可整个人像是只不受驯服的豹子般,非常的有爆发力,眼睛也很特别,右眼是金色,左边是墨黑色,以她的眼光看来竟然不觉得古怪,反而带了些强烈的侵犯性,给人危险的感觉。
“怎么,被本将军迷住了吧?让我们来个清晨的拥吻吧。”说着,拉姆瑟斯就一把拽住夏美萱的手腕,把人拉进怀里。手上碰到的肌肤软嫩细滑,是他从未碰到过的,拉姆瑟斯一阵闪神,立刻兴奋起来。
伸手捏着美人的下巴,就待吻下去,却被破空而来的剑声阻挡了。
夏美萱趁着拉姆瑟斯应对赛那沙的时候,灵巧的躲开,躲开之前,还不忘用力的踩了某人的脚一把,就算她没有武力,便宜也不是那么好占的。
“萱萱!”
夕梨醒来时一时有些迷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碰到了赛那沙王子。想起两国可能爆发的战争,夕梨再也躺不下去了,她站起来,却发觉自己的下腹有种奇怪的肿胀,难道是那个来了,她掀开裤子看了看,没有啊,皱着眉想了一下,想到也许是快要来了所以有点难受,便丢下此事。
才下马车,就见夏美萱站在那里似乎在看什么。她忍痛喊了一声,身上软软的,没什么力气,便就地坐了下来。
夏美萱听见夕梨的喊声,笑着转身,惊喜的跑过去道,“你醒啦,饿不饿?我去拿点吃点给你。”
拿着东西从马车上下来,就见夕梨拉着赛那沙的手哭诉,“王子,你没事,你没事,太好了,凯鲁王子如果知道你没事一定会很高兴的。”
夏美萱一抬眉,不高兴的看着她拉着赛那沙的手,上前不着痕迹的挤开赛那沙,然后把手中的吃食拿给夕梨,温柔道,“我找了你很久,都没找到,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夕梨便啃着干粮,边感激道,“都是阿斯蓝救了我,本来我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却被阿斯蓝背着逃出来了。对了,你们又是怎么逃出来的?我记得赛那沙王子当时中了一箭,我想去救他的,可没来得及。”
夏美萱看了眼阿斯蓝,这个小家伙真是成精了,也太护主了吧。倒是没回答夕梨的话,只淡淡道,“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凯鲁王子肯定会很担心我们的,而且我担心那些人会把这次的责任扔给埃及来背,如此一来,西台和埃及现在恐怕都不得安宁呢。”
夕梨被夏美萱说的话打乱了心神,连忙焦急道,“那我们快点回去吧,如果两国之间发生冲突可就糟了。”
几人很快启程出发去两国边境之城恩撒。
拉姆瑟斯硬是要跟着几人走,说是要护送夏美萱,赛那沙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了,径自赶着马车,因为几人对沙漠不熟悉,最后竟然还是靠着拉姆瑟斯的带路。因此,后来赛那沙虽然对他还是不苟颜色,但也不会冷言冷语了。
路上遇见了一支沙漠民族正在迁徙,从他们口中得知两国已经准备开战。几人于是加快了赶路的速度,希望能在战争开始之前赶到,否则,开战之后,再想停下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但夏美萱却在想另一件事,如果两国开战了,赛那沙是否就能够不去埃及了?她的目的已经告诉了赛那沙,如果他能留在西台帮助她,一定比去了埃及用处更大,这个诱惑让夏美萱举棋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觉得要不要让赛那沙留在西台?亲们,肉肉给了,是不是该给张飘飘?期待ing
46
46、第 46 章 。。。
当离恩撒不是很远的时候;夏美萱最终还是下了狠心;给自己和众人喝的水里下了迷药,这种药在西方根本没有,这边的医术相当的低;还是多亏了夏美萱遇见了那位来自东方的商人。
夏美萱假装喝了水;等夕梨晕了;她也跟着晕了过去。
等过了一阵,听见周围没动静,她才起来向四周看了看,见赛那沙和拉姆瑟斯都晕了;她才舒了口气;正要继续回去躺着,就听见赛那沙的声音;“你做了什么?”
夏美萱看向他,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没有责怪,也没有其他神色,心下不知怎地有些惴惴,又有些放心,她闹不明白,也懒得管,只淡淡道,“就是让他们睡一觉而已,我不想让你去埃及。”
赛那沙闻言,眼睛一亮,心中雀跃起来,他自然明白夏美萱让他留下来并不止是因为想留他,更多的是想让他帮忙,但无论是哪种,他都高兴。这辈子,他从小在皇兄身边跟他一起长大,崇拜着他,又何尝没有过阴暗的羡慕嫉妒过他呢。现在又多了一件让他嫉妒的事,那就是自己爱着的女孩想要他的心。
不过,这些似乎都被治愈了,他的萱萱也是需要他的,她需要他留在她身边。这种想法一经出现,他就不可控制的喜悦起来。从小,他不得父王喜爱,也没了母亲,他能活下来全因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要变得有用,小时候,跟皇兄一起玩,陪着他学习,做他的跟班,就是他的用处,长大了,做皇兄的臂膀,为皇兄的梦想奋斗,就是他的用处。
没人告诉过他什么是爱,更没人教会他爱,他在哈图萨斯、在卡涅卡,见得多了那种只言爱的人的下场,不是被现实挤压得没了生存的空间,就是最后相看两厌。卡涅卡里的一个富商口口声声说爱,不顾家人的反对,娶了个漂亮的歌唱者,最后如何,不过一年,他就忘了从前的恩爱相宜,另娶了个可以带给他权势的官员女儿。
看得多了,想得多了,他自己从中理解了一件事,那就是需要比爱更重要,也更可靠。以前,皇兄需要他,因此他才能好好的活着,得到一个皇子的尊荣,否则,一个没母亲没父爱的孩子,哪能活得这么滋润。所以他感念前王妃,他誓死为皇兄付出。现在,萱萱需要他,那他就可以长久的呆在她身边了,哪怕她不爱他,也没关系。
所以,一听夏美萱说不想让他去埃及,赛那沙顿时无比的欢快,但还有点不太敢相信,遂问道,“你不想让我去,想让我留在西台?”
夏美萱见他那么开心,不自觉的嘴角带上了笑,道,“我想让你留在西台帮我,整个西台我只有你一个可信的。”
赛那沙也不说话,眼睛柔柔的看着她,走上前来,把她从马车上抱了下来,面对面的放到马背上,就那么看着她,看得夏美萱心直颤,嘴唇微抖。
就见赛那沙慢慢的靠近,柔软的唇贴上她的,也不动,彼此呼吸相闻。
许久,赛那沙才试探性的撬开她的唇舌,两人唇舌一阵交缠。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才松开彼此,赛那沙抚摸着夏美萱柔美的脸颊,轻声道,“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一直会在你身边。”
夏美萱虽然怀疑男人情动时的誓言,可他说的就是她想要的,不管他能做到多久,总比她一个人孤身奋战、没有盟友的好。
“哪天不想帮我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夏美萱平静的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真到了那时,她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他。
赛那沙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进怀里抚慰。他现在才感觉像是真的活在这世间一样,原来能为爱着的女人而活,是这样鲜活的感觉。繁荣西台是皇兄的梦想,西台繁不繁荣他根本不在意,一切都只是为了还皇兄一份情罢了。现在他有了自己的梦想,那就是守护心爱的女孩,给她她想要的。
为了她,上天灭地,他在所不惜!
因为迷药只能维持几个小时,夏美萱为了拖上一天,给夕梨和拉姆瑟斯又喂了一天的量,等到他们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到底怎么回事?”拉姆瑟斯按了按疼痛的额角,见那三人还在睡,一一上前去推。
夏美萱假装慢慢的醒了过来,虚弱道,“这是怎么了?好累。”
几人面面相视,片刻后开始搜查看有没有东西被拿了。
“我的首饰都不见了,还有其他的值钱的东西。”夏美萱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壁橱,惊叫道。
“我的马不见了。”拉姆瑟斯也道。
“肯定是有人下药来偷的。”夕梨分析道。
“可是为什么不把全部的马都偷走呢?”赛那沙奇怪的问道。
“这应该是一个没有什么武力的人做的,所以她只能带走一匹马。”拉姆瑟斯眼睛闪闪发亮道,真是有趣的事,还从未有人使他这么狼狈过。
夏美萱跟赛那沙隐晦的相视一笑。
“不过,我们到底是怎么中招的?”拉姆瑟斯又道。
“我听说过有一种神奇的迷烟,只要人们闻到就会昏倒,我们应该是中了这种迷烟。”夕梨想到她看的电视里的一些情节。
“可我记得我们是喝了水之后昏倒的。”拉姆瑟斯说到这里看向夏美萱,眼神意味不明。
“我也是这样的感觉,但是这就太说不通了吧,水罐一直都在马车里,不可能有人可以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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