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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你在想什么?”玛琪从树上跳下来。
“我在想,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有什么意义。。。。。。”毫无意义不是么。
“团长拿到了古籍!”简单明白的回答。
“以团长的能力,根本不需要杀害那些弱小的人类,可是为什么却要赶尽杀决呢?”以库洛洛的能力,只要他想要的直接可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盗取就可以了,何必做的所有人都知道。
“花月,不要想太多,团长的命令是绝对的!”玛琪拍了一下花月的肩膀,作为青梅竹马她能理解此刻花月的想法。
“我明白!”花月松了一下肩膀。
在那之后的一个星期里,花月和库洛洛几乎陷入了冷战,原本花月是和库洛洛住一个房间的,夜晚本是睡觉的时候,库洛洛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床边空荡荡的位置,摇了摇头,点了一支蜡烛开始翻阅起古籍。
花月此刻正在侠客的房间里,手里按动着游戏机把柄,和飞坦开始了游戏大战,侠客苦恼的看着这两个霸着他电脑的家伙,幸好自己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不然他可要无聊死了。
“你说最近团长和花月怎么了?”芬克斯对着同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信长问道。
“谁知道呢?他们不是老吵架么!”
“这次不一样,别说吵架了,连一句斗嘴都没有,而且花月现在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库洛洛一眼,连房间都不回!”
“他在和飞坦打游戏呢!”一旁沉默的富兰克林说了句。
“问题就是在这里啊,花月很少玩游戏的不是么,别说是熬夜玩游戏了,向他这种一直有着按时睡觉好习惯的家伙也会通宵,真奇怪!”
“他按时睡觉是为了保护皮肤!”玛琪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啥?”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成了豆豆眼,保护皮肤和睡觉有什么关系。
“那是花月从小就有的习惯,但是这次恐怕团长做了另花月非常生气的事情!”玛琪抓了抓头发说道。
“难道说是团长出去泡妞被花月看见了?”芬克斯抬头看了眼玛琪。
“因该是!”玛琪想了下点了下头。
“切,团长泡妞又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了,有必要和团长冷战么!”信长摆了摆手,摇了摇头表示不能理解。
“你们不是女人,当然无法理解女人的想法!”玛琪反驳道。
“切,可问题是花月是男人啊,他怎么可能会有女人的想法!”芬克斯表示花月因该是为了别的事情才和团长闹变扭。
“他们在冷战,这是事实!”玛琪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
“。。。。。。”。
在那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花月一大早就整理好行李,写了一封信放在了饭桌上,玛琪看见花月要出去便拉住了他。
“花月,你要去多久?”玛琪作为花月的青梅竹马无需多说,便以明了。
“放心,很快就回来的,只是去散下心而已!”花月笑了笑,玛琪还是以前的那个玛琪,少女时代的玛琪是活泼的女孩子,而现在的玛琪很少说话,开始变的有点冷淡了。。c
“路上小心!”。
“嗯!”花月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团长,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玛琪看了一眼躲在厨房门后的库洛洛。
“哎,没想到花月还在闹变扭!”。
“放他出去没关系吗?”派克诺坦问了句。
“他会回来的,让他放几天假吧!他只是个闹变扭的孩子而已!”库洛洛双手抱头,一头栽在沙发上。
“团长你比起花月,更像个孩子!”玛琪说的是实话,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却从来不顾别人的想法,团长你真的在乎花月吗?
“玛琪。。。。。。”派克诺坦欲言又止。
“派克,我饿了!”。
“好的团长我马上去弄吃的!”派克诺坦连忙出门去买早饭。
“团长,你撒谎!”派克诺坦出门后,玛琪看了眼库洛洛说道。
“怎么会呢?!”
“明明不想让他出去,明明那么想把他绑在自己身边,却又放心的让他离开,你到底在想什么?”
“玛琪不想知道花月的想法吗?”库洛洛高深莫测的一笑。。 。
“想法?”玛琪难得的愣了下,什么意思。
“嗯,我一直很想知道花月内心的想法啊,可是无论我怎么去试探,他总是隐藏的很好,越是不想让我知道,我就越想知道!”
“我以为你会让派克诺坦直接读取花月的记忆!”。
“没那个必要!”库洛洛摇了摇头。
“团长。。。。。。”你究竟在想什么。
“玛琪你知道吗?小的时候我很羡慕西索,花月对西索的崇拜,还有对西索无条件的信赖,而西索视乎也能明白花月的想法,无须沟通,两个人自然都能明白对方的心情,我想不通,明明我比西索更优秀,为什么花月的眼里只有西索呢?无论西索在哪里,花月总是在西索背后,仿佛一直在等待西索回头!”。@
“团长。。。。。。”。
“不过西索还是没有回头不是么?呵呵”库洛洛笑了笑,如果那个时候自己没有用计破坏了花月对西索的信赖,恐怕现在的花月还会紧跟在西索身后,他的眼神中还是只会有西索吧!
“团长你有那么讨厌西索?”玛琪明白库洛洛一直不喜欢西索,可是没想到库洛洛竟然有这么讨厌他。
“讨厌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不过花月这个理由就已经足够,我要你的眼里只容得下我!
离开旅团之后,花月想去找夜。克罗托,但是夜。克罗托的行动一直都是隐秘的,那个家伙还说自己想看戏,结果连个影子都没,去哪里找他的人?!想到这里花月的额头上出现一个大大的十字,这小子给我死到哪里去了?!。
对了,花月突然想起那个时候夜。克罗托给他塔罗牌,好像叫什么命运之轮,可是那东西他不记得放在哪里了,不过那东西因该会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出现吧!
“命运之轮,你在哪里?”花月对着自己周围叫了几声,夜。克罗托给的东西肯定不会正常到哪里去。
“命运之轮,你在的话就给我出来,塔罗牌,你在哪里啊???”花月没事叫了几声看看,周围一片安静。
“。。。。。。”
“命运之轮,我要去你的主人哪里,你告诉我他在哪里啊??”花月继续叫了几声。
“吵死人了!没看见老娘我在睡觉么!”一脚揣在花月的屁股上,一手挖着自己的耳朵,十分凶恶的眼神看着花月,一脸不爽的样子。
“你。。。。。。你你你是谁啊?”花月愣了下,眼前这个女人谁?。
“你不知道老娘谁,还叫个屁啊!嗯哼?小鬼,你那是什么表情!”出现在花月面前的女人有着一头红色的卷发,穿着一身豹纹的低胸连衣裙,腿上绑着皮鞭,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还有那一双红色的眼眸,红唇,雪白的肌肤,模特般好身材的红艳艳的女子。
“你是命运之轮?”花月不确定问了一下,要知道夜的塔罗牌们,至少他见过的都是穿在古装纱衣的,眼前的女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夜的塔牌牌,而且,那性格十分的诡异和撒坦有的一拼。
“老娘我就是,小鬼,你想要去主人哪里?”命运之轮十分不爽的看着花月,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她额头上的十字青筋
“是是是是!!!”花月被眼前这个类似于S M女王打扮的女人的气势吓到了,长这么大,能把他吓到的竟然还是一张塔罗牌。。花月的女人
“你给我回到牌里去!!”花月的额头上出现N个十字架。。
“那是不可能的,一旦被召唤出来后,一个月内都无法回到牌里!”。
“你的意思就是,一个月后,你就可以回到牌里去了?”。
“嗯,大概吧!”。
“什么叫大概!!!”。
故事回放,为什么那个时候夜。克罗托会把自己的塔罗牌放到花月这里的真相。。。。。。
“哦天啊~~~~~命运之轮你在做什么?”
“命运之轮,你别捣乱啊,这个是刚整理好的文件啊!”。
“哦哦我的天啊,不可以挪用公款!”
“天哪!!!!不可以躺在床上抽烟!!!”。
“啊!!!我种的花!!”。
“混蛋,你不知道对于恶魔而言,乌黑的羽翼比什么都珍贵吗,不准拔我的羽毛!!!”不用怀疑这是我们为伟大的撒坦大人的怒轰声。
“他妈的,叫个屁啊,老娘又没有上你,只不过拔了你几根毛么,用的着小气成这个样子吗?!怎么想打架???你这个万年小受!!!”
“你这个臭女人,谁他妈的是万年小受,你才是受,你全家都是受!!!”
“我全家不就是你么,你个死变态,同性恋!!!”。
“你当我不敢揍你???”
“有本事你就来啊,谁怕你啊!!!”
“你们想打出去打,不然等主人回来了,有你们受的!”。
“闭上你的嘴!”X2。
“闭上你的嘴!”X2。
“。。。。。。”众塔罗牌们,谁来把这两个祸害给我们带走啊!!!。
一番大战之后,等夜。克罗托工作结束后回来,他的家已经成了废墟,而他的塔罗牌们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做挺尸状。
夜。克罗托的背后出现了无数的烈火,这群混蛋小子们,老子工作那么幸苦,你们就知道给我添麻烦,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于是众塔罗牌们集体跪————特质键盘。
“管我们什么事啊,我们都是受害者!!!”众塔罗牌们内心呼唤中,他们都是老实人啊,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