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底牛芸恕�
“老板,给我两只奶油味的。”伽泽尔咬了咬牙选了最贵的样式。
“你是那位金发少年的朋友吗?”老板娘一边把冰欺凌递给他,一边慢悠悠地说:“你的这位朋友啊,每天早上都来这里散步。我见着都面熟诶!”
“哦……”
冰欺凌店老板娘多好心地给他打了两个球。谢过老板后,他将一只递给坐在长椅上等他的酷拉皮卡“给。听说这家的味道很好。”
雪白的颜色在琉璃阳光下闪闪发光,如同沾染上金粉一样。
酷拉皮卡接受了伽泽尔的好意,“谢谢。”他伸出舌头轻舔着冰欺凌,可一不小心鼻尖上沾上了少许的白色,“唔……好凉……”
伽泽尔也在他旁边坐下来。
“其实我很迷茫……”酷拉皮卡并没有想要结束之前话题,“我从前总以为蜘蛛旅团是一盘散沙,但是后来才知道他们也注重感情,只是这种感情太过局限。”
“可你知道吗,西索已经去找除念师了,如果你不采取一些行动,库洛洛在恢复念力之后对你就没有任何顾忌……”伽泽尔有些担心。
“嗯,奇牙和小杰已经告诉我了。”酷拉皮卡的口吻中没有一丝的惊慌。
这孩子不会是消极的想送死吧,伽泽尔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酷拉皮卡眼神更加的暗淡,“我会先寻找遗失的绯红眼。”清风拂过,带起很多散落的树叶,它们回旋着飞往天空。
沉默半晌,最后伽泽尔只跟他说“你加油。”
伽兔子还是很喜欢红眼兔子的,或许是因为他们彼此在某个方面相似着——总是固执地坚持着什么……
他也愿意帮他寻找绯红眼的下落,前提是不会再与曾经的暗杀人物库洛洛,西索等……这些纠结元素扯上关系……
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只能选择放弃。
“祝你好运,酷拉皮卡。”他握住了对方微微有些冰凉的手。
金发少年露出了笑容,非常好看。
“接下来,你准备去哪?”
“我啊……”伽泽尔叹息着,“可能会去别的国家吧……尝试一些新事物,找一找新鲜感。总是被暗杀名单牵着走,我觉得自己的脑袋上都快长蘑菇了。说不定在以后的旅途中我们还会见面哈哈。”他打趣地轻笑了几声。
“嗯啊。”酷拉皮卡低声答着。“滴滴滴”这个时候他口袋里的行动电话响了起来,“不好意思,我接一下电话。”他略带歉意地对伽泽尔说。
伽泽尔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我是酷拉皮卡……什么?boss被袭击了?好的,我马上过去。”挂断了电话之后,酷拉皮卡的脸色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凝重,“小伽,boss那边出了一点事情,我现在要赶过去,我们后会有期。”
“好。”伽泽尔微笑着。
直到酷拉皮卡远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他才从长椅上站起身。
“那么,接下来去哪呢?”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
又走过了一些地方,他觉得这些记忆足够留恋了。
之前多亏了尤莱的提醒,伽泽尔得到了这几天短暂的喘息时间。他准备乘坐下午1点的飞艇去东方。
今天的飞艇异常的拥挤,外面排了很多很多的人。伽泽尔无聊地掏出手机玩贪吃蛇。
小蛇在开始的时候灵活地转动身体吃下果子,然而吃掉的果子越多身体就越臃肿赘长,最后终于死掉了。
一个有些简单又弱智的游戏。
伽泽尔却想多了……
西索和他之间的关系——这样就好……陷得越深最后只会毁灭……就这样带着美好的恋情离开……
这不是很好吗?!
平心而论,他给不出答案。
终于排进了飞机场,伽泽尔无意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危险而又宽阔的跑道上,他的大衣被吹风鼓动着。
“= = 。。。”伽泽尔仍然淡定地排在登艇的队伍里,如同没有看到白慕斯一样。
但是对方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只听一声鞭响,白慕斯已经闪到了他的面前。
“不好意思,我今天没有心情。你这么和我纠缠下去,让我很为难。”伽泽尔没好气地说。
够了。虽然杀了你的情人是我抱歉,但是你给我添了太多麻烦,今天就全部结束吧。
这次他没有再犹豫,果断的具现化出了黑色的大镰刀。
“白穆斯,你知道你情人在临死前说了什么吗?”伽泽尔挑了挑眉,脸上的神情带有几分讥讽。
“嗯?”白穆斯没有料到伽泽尔会突然提起那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我告诉你,他早就准备放弃自己生命了。在我还没有动手之前,他跟我说‘杀了我’。就算我留下他的性命,他也活不长久。”伽泽尔冲白慕斯喊道。
“你在说谎。”白慕斯坚决的否定,可接下来的声音却有些颤抖,“就算他再讨厌我……也不可能……”
鞭子缠上镰刀,两个人厮拼在了一起。
“啊啊啊……”他们周围的其他客人看到这幅场景都吓呆了,四处逃窜,一些重要人士在保镖的保护下纷纷离开。
“真是的……”伽泽尔环视了一下四周,他不想在临走前还惹上纷乱“喂!我们换一个地方。”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抽身朝着另一边人烟稀少的树林里跑去。
白穆斯以为他又准备跑路,暴怒着紧跟在起身后。
————————————————————————
森林里是另外两个人的“约会之地”。
“哟,最近可好?~”西索朝着库洛洛招了招手。
“不错。”库洛洛双手插在口袋里,他一半身处阳光下,另一半则处于阴影中,湛蓝色的耳坠与额头上的逆十字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除念师我给你带来了~”西索向他旁边站着的那个人抬了抬下巴,“现在开始吗?~”
“好。”库洛洛干脆地答道。
除念师阿本加农走到库洛洛的面前,他将之前捡来的一些枯树枝扔在地上然后生气了一堆火。火焰从一点火星逐渐扯乱成一个高的烈焰,并且发出“哔啵,咔嚓”的声音。
阿本加农的浑身泛起紫色的光芒,他闭上眼,嘴里念着复杂的除念咒语。挥动着左手里的迷你树,同时举起右手的绿色小人偶,“森林中的精灵啊,请出去库洛洛·鲁西鲁身上的枷锁。”
睁开眼睛,阿本加农心念着:“接下来,吉凶都在此一举了。”
他将小人偶扔进了火堆里。火舌在吞噬了人偶的瞬间膨胀了数倍成为诡异的深粉色焰花。紧接着一个奇怪的生命体慢慢从火焰里爬了出来。
“呵呵~”西索眯起眼睛,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景象。
那个巨大的爬行类生物已经完全从火堆里爬了出来,赤褐色的外壳,电灯泡一样的外凸眼睛……
“这是我的能力。”他对库洛洛解释说,“借助森林精灵的能力配合上我的局限化能力创造出可以吞噬他人释放的念能力的念兽。”
念兽蠕动着身体爬到库洛洛脚下……
没过多久,在一旁安静围观的西索问身上攀着念兽的库洛洛,“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特殊的。”库洛洛微微低头看着在自己胸膛上辛勤吮吸制约之剑的念兽。
阿本加农往前走了几步,“除念得几率很大,因为念兽告诉我现在那束缚的念力主人并没有强烈的情感波动,就连原先的憎恨之意也在缩减,所以比较容易清除。”
“那真是太好了~”西索背靠着树,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考虑着一些很糟糕的事情。
“但是有一点要说明的。念兽不会立刻离开被除念人。如果是除念师本人的话,念兽在一个星期后才会消失。对于库洛洛先生,念兽可能会在您身上停留几个小时……”
“噗~”西索看着库洛洛俊美的面庞,再看看他身上攀附着的丑陋念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样太没有美感了~”西索舔了舔嘴唇,“好吧,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在乎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就等念兽消失后再来战斗吧~”一说到战斗这个词语,西索有些迫不及待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欲火焚身,“啊呀啊呀真是的,不要让我等太久,已经兴奋起来了~~~”
库洛洛坐在一块平滑的大石头上,从大衣里掏出一本书聚精会神地看着。
西索知道库洛洛喜欢看书,但他很好奇团长都看些什么类型的呢?
“库洛洛,你在看什么呢?”他探了探脖子。
库洛洛抬起头突然把书合了起来,“这是隐私。”
“……”风中凌乱的阿本加农和西索。
西索这个时候好像才注意到他们的除念师还在场,“阿本加农,已经没有你的事情了诶~~”
“咳咳,但是我要确认念兽彻底小时候才能离开,这是规定。”阿本加农清了清喉咙,“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两位的战斗。念兽一旦消失我会立刻走。”
“那最好了~”西索拿出扑克牌无聊的把玩着,他先摆了一个纸牌金字塔,随后又摆了一个难度更大的纸牌小丑。最后像击溃金字塔那样毁掉纸牌小丑……
库洛洛的目光从书页移到西索身上,看着西索,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青年的身影。
“西索……你知道伽泽尔近期的状况吗?”
“嗯?~不知道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