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推测的出来,而这个司机,不像是有那个能力,看来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但也不排除第一种可能。
看到男人已经率先走进那栋建筑物里面,福尔摩斯想了想,跟了上去,他想知道凶手到底会搞了什么鬼。
上了楼梯,三楼的走廊上有许多门,推开其中一扇,福尔摩斯随着男人走了进去,里面是学校的手工室,整个房间很大,灯只开了几盏,一排的实木桌子两面可以坐将近四十多人,看上去很干净,是个谈话的好地方,却不是死人的好地方。
“你觉得怎么样?”男人看到福尔摩斯四处打量,得意的问。
“你说的算。”相比于这里,他还是更加喜欢有温暖壁炉的贝克街221B。
“毕竟你要在这里送命了。”
福尔摩斯看向他,摇头,“不,我不会的。”
“噢,他们都这么说。”
男人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我们聊聊怎么样?”
福尔摩斯在他对面坐下,到底聊了什么,会让受害者自杀?他很好奇,很好奇……“你这样,不会有些冒险吗?既然‘那个人’让你小心我了,你还大着胆子在一个苏格兰场的探长眼皮子底下把我带走,嘿,和我在一起的人可没那么傻。”
他把皮手套摘下,放入口袋:“赫德森太太会记得你,警察们很快就会找到你所在的地方,你这种行为纯粹就是犯傻,或者说是自投罗网。”
福尔摩斯不知道,此时,华生已经来到了‘罗兰克尔学校’的大门口。
“你管这叫做风险?”男人笑了出来,“这才叫做风险。”
他从毛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子,里面放着一粒透明胶囊,可以看出白色粉末中夹杂着黑色的颗粒,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受害者就是吃了这个东西,才死掉的。
福尔摩斯扫了眼这些粉末,就知道了里面装的是某种毒品。当然不是毒药,而是类似于海洛因,鸦片等毒品,这里面绝对是过量的,吃下去就会导致窒息休克等不良反应,不过到底具体是什么化学物质还要去实验室化验。
“噢,我最爱这部分了。因为你还不明白,是吗?”男人脸上有种大局在握的表情,他想,他已经能够知道结局是什么了,意外?哦,那根本不会有。“你等会就知道了,只要我拿出这个……”
他又拿出来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瓶子,放在一起。
这下子,就是傻子也猜得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你没有想到吧。”男人这么说着,“我保证你喜欢。”
“喜欢什么?”
“夏洛克?福尔摩斯,看看你,真的是你,你那个网站,你的fan告诉过我。你确实厉害……你是个不世出的天才。”
“你那个‘演绎法研究’,才叫做真正的思考。为什么人们都不会思考?你快被逼疯了吧。”
福尔摩斯想起来之前不小心说了探长和笨蛋安德森是草包,结果被华生狠狠的瞪了一眼的事,他可不认为世界上只有他一个聪明人,当然,他可以肯定一件事,就是眼前这个自以为其他人都是傻蛋的家伙,绝对不算聪明。
也许是妄想症?他怎么会认为他会被逼疯?真是好笑……福尔摩斯不引人注意的微弯起嘴角然后放下,而眼前这个人自顾自的说着话,完全没有关注他嘴里正在谈论的人。
“他们怎么就不会思考?”
福尔摩斯扬起下巴,“我知道了……原来你也是不世出的天才……”语气里面有着显而易见的嘲讽。
“看起来不像,对吧?”他笑,“一个开出租车的小老头——可你马上就会醒悟了,这有可能是你今生做的最后一件事。”
“好吧,两个瓶子,然后呢。”
“两个瓶子,一个好瓶子,一个坏瓶子。”
“吃了好瓶子里面的药,你就活,吃了坏瓶子的药,你就死。”
福尔摩斯盯住桌上的瓶子,“两个瓶子都是一样的?”
“分毫不差。”
“但是你能分辨?”
“我当然可以。”
“但是我不知道。”
“你知道就不好玩了,你来选择。”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一个生一个死——当然,对方的话,未必是真的。因为四个人如果都选择了坏的那个瓶子的话,这个概率会有多低?
原来真相就是这样……福尔摩斯想,用手枪逼迫受害者不得不选择其中一个瓶子。
这也叫做自我了断?真是笑死人了。
John……你快到了吧?
☆、疑案终结
作者有话要说:没存文了。。。所以以后再说吧,哈哈,本文由很多BUG,不要太深究啊,本人只是想写点JQ啥的,望天~~
华生关上电脑,闪进铁门,现在GPS导航已经没有用了,他只能尽快在这间学校里面找到福尔摩斯和那个司机的所在地。
如果他们俩是在一起的话,凶手不会那么容易就把夏洛克杀掉,按照前四起案子来看,凶手应该是用了某种方法迫使受害者吃下药物,比如——一把枪。
夏洛克说过,这个凶手很聪明。而聪明人有聪明人的做法,至少,一个聪明人不会干出比如威胁受害者把药吃下这种一点美感都没有的事情。
所以,夏洛克现在是安全的……华生想,而且夏洛克不会那么容易被凶手糊弄,他会搞清楚,然后与他周旋——那么他们一定在谈话,他们所在的房间就是亮的——因为他们不知道还会有其他人来。
华生用一支笔形状的手电筒照在进门的地图上,用短暂性记忆记住,然后绕过一小片草坪,来到教学楼前面。
整个学校只有眼前的两栋房子里面有亮光,华生犹豫了,两幢房子都有六楼,并且宽度很长,看得出来,里面的房间也很多,一间一间的找,如果找错了一栋,再到另一栋里面会花更多时间……
他才不干这种傻事……像一头无主苍蝇一样乱转……
华生眼珠子一转,刚才的地图上面画着的配电间正在不远处……他跑到配电间,把窗户的玻璃用手肘关节打碎爬进去,把电筒用牙齿咬住,找到那两个楼的总电闸,然后……拉下!
从窗户可以看到对面的两幢楼突然暗了下去,然后过了会,里面的一个窗户出现了非常微弱的灯光——手电筒的余光。
——————————另一边——————————————
福尔摩斯对着两个分毫不差的瓶子,眼睛余光瞥向男人:“这样子没有理由,我为什么要选择?赢了我又能够得到什么?”
“我还没告诉你最好的事呢,不管你选哪一瓶,我都会选择另外一瓶的药,然后我们同时……把药吃下。”他看到福尔摩斯讽刺的笑了起来,耸耸肩,“当然,我不会作弊,由你来选择,我就吃你剩下的药。”
“这个你没想到吧,福尔摩斯先生。”男人笑得很得意。
“这就是你对他们做的?”福尔摩斯口中的他们就是前几起案子的受害者,“给他们选择?”。
他很失望,这只是个很无聊的游戏,不同的是,其他的游戏你可以选择不玩,而这个,却只能选择参加。
“现在我给你了选择。”他笑的很兴奋,“不要着急,理清思绪,拿出你最好的策略,慢慢找出它不同。”
“不。”福尔摩斯摇头,“这不是策略,这是一半的概率。”
但这话立刻被男人反驳,“这不是概率,我玩了死局,而我还活着。这不是概率,福尔摩斯先生,这是下棋。”
“这是一场下棋的游戏。”
“只有一步,只有一方能活下来,而这——就是唯一的一步。”男人把桌上的两个玻璃瓶的其中一个推向福尔摩斯。
“我刚才给你的是好瓶子还是坏瓶子?随你选一个。”
“好瓶子还是坏瓶子?这是诈术?还是反诈术?还是三重诈术?”
福尔摩斯咧嘴,“这只不过是概率。”
“概率?四个人都死了?不,这不是概率。”
“运气?”
“这是天才。”
天才?蠢材更合适。
“福尔摩斯先生,我知道人们怎么想,我也知道人们以为我怎么想,我脑子里仿佛有张地图,人人都是那么蠢,包括你,或者神就是眷恋我。”
看,John,现在有人说我蠢蛋,这可比草包难听多了。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骂自己是笨蛋。福尔摩斯嘲笑的开口:“无论如何,你开出租车都是糟透了。”
这时,突然之间整个房子都暗了下来。男人脸上表情一阵惊讶,他往窗户外面看了看,“全部都暗了,应该是跳闸,怎么在这个时候……算了。”
他回到座位坐下。
福尔摩斯在黑暗中勾起一抹笑意,然后瞬间敛起笑容,他掏出一个手电筒打开,竖着摆在桌子上,“继续,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手电筒的灯光向天花板四周扩散,两个人的脸在光下变得很奇异。
“你拿命赌了四次,杀了四个人,为什么?”福尔摩斯双手合在一起抵住下巴,现在就只有动机是不知道的了。
看男人没有回答的意思,福尔摩斯开口,“你左脑后面黏着剃须泡沫,而且没人提醒你,从痕迹看起来还不止一次,显然你是独居。可你有孩子的照片,孩子的母亲被剪掉了,如果她死了,她任然会在,照片很久,但相框很新,你想念孩子,但是你不能去看他。疏离的父亲……她带走了你的孩子,可你还爱着她们,还为此痛苦……”
看到男人阴沉下去的表情,福尔摩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