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并不好?”
福尔摩斯撇嘴,不以为然的说:“嘿,即使这样,他也管的太多了,你不知道他说话总是七拐八拐的,一副谈判的神色,九成九已经被该死的政治污染了。”看得出来,福尔摩斯很不喜欢政治外交之类的东西。
“不过他总归是我的哥哥。”福尔摩斯这么说道。
华生听着两人的谈话,靠在柔软的座椅上,他哈了口气,眼神渐渐变得空茫,让他们谈去吧,他就先睡一觉,这个旅程,还要持续到明天呢,怎么说也要养足了精神再做打算……
福尔摩斯很有兴致的和埃菲尔尼斯说起了监狱里面被关的犯人的案子的事情,突然感觉到肩膀一重,低头一看,原来是旁边的John已经睡了过去,脑袋歪在了他的身上。
心里变得柔软,福尔摩斯伸出手帮他调整了下姿势,让华生能够更好的睡觉,然后用一只手搂住他。
抬头一看,埃菲尔尼斯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你哥哥知道吗?”他朝华生努努嘴,“我想你哥哥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发疯的,弟弟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福尔摩斯呲笑一声,“你觉得我像是介意的?大英法律里面即使没有同性结婚这一条(当然是有的),世界上可以同性结婚的国家也不少。万科洛夫根本阻止不了我——当然,如果他不当成一条丑闻看的话。”
“年轻人啊……”埃菲尔尼斯感叹一声,仿佛想起什么,“果然只有不畏一切……”声音渐渐消失在空气中,车厢里面变得安静。
☆、到霍伊克(倒V)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有关于专门的知识是有BUG的,那啥,将就将就吧,俺主要写的是JQ……!
华生醒过来以后,原本坐在对面的杰瑞?埃菲尔尼斯先生已经在中途就下车了,而福尔摩斯正靠着他浅眠,棱角分明的脸庞变得柔和非常,显的有些孩子气,而那头微卷的棕色短发贴着华生的脸颊痒痒的,好似猫尾巴在不停的挠着。
好吧,这个比喻有些奇怪……华生微微动了动手臂,看了下腕表,八点多,晚上睡眠的质量虽然并不怎么样,但还过得去,至少没有腰酸背痛,或者落枕什么的。
可能是华生的动作有些大,福尔摩斯慢慢睁开眼,而那双灰色的眼瞳中闪过迷茫,然后瞬间消失不见,变得清醒起来。
“John,你醒了?睡的怎么样?”福尔摩斯揉了揉脖子,皱眉,“虽然经常坐火车,但是还不是不习惯。”
华生站起来,走动了会,回答:“还可以,夏洛克,那个埃菲尔尼斯先生呢?他已经走了吗?”昨天睡觉之前看见两人聊的正愉快,之后就不知道了。
福尔摩斯点头,把桌子上的一张卡片用食指按住拖过来,“埃菲尔尼斯先生留下一张名片,后面还写着……”他翻过来看了看,“欢迎来泰坦监狱参观……”
华生翻了个白眼,“哦不,我完全不想去。不过如果什么时候我被关进泰坦监狱了……应该能够得到比较好的待遇。”他开玩笑的说道,“好吧,希望这种事不会发生——我去买些早饭回来,我饿了。”
福尔摩斯眼睛一亮,“嘿,John,你一定要买杯现煮黑咖啡,可能的话我希望有法国长条玉米面包——如果有一些烤肠就更好了。”
“……”华生扭头就走,他实在很想说,他不是保姆或者家养小精灵(出自华生看过的著名哈利?波特小说系列)之类的啊,每当这个时候,他就特别想念赫德森太太,因为赫德森太太总会做美味的食物。
当然,最后华生只买到了黑咖啡以及几个菠萝包,对于福尔摩斯的‘高要求’,火车上自然没有提供,所以他也就不予理会了。
到达霍伊克的时候将近吃中饭的时间了,华生和福尔摩斯在车站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当然出门从简,反正就睡几个晚上——看情况吧,也许两人还要在房间里面讨论些事情,所以只要了一间双人房,也许是华生自己‘做贼心虚’,总觉得老板娘的脸色有些暧昧,而福尔摩斯却表现的很正直。
中午饭为了弥补早上不能吃到想要食物的缺憾,福尔摩斯买了一大纸袋的现烤的长条玉米面包,和华生打车去了雷斯垂德探长给的地址。
在出租车上,福尔摩斯从纸袋里面掏出一个长面包,掰成两半,一半给了旁边的华生,然后用力咬了一口,口齿不清的说:“恩……味道一般,没有赫德森太太烤的好吃,也没有贝克街对面的托马斯太太卖的美味。”
华生默不作声,他想赫德森太太一定很高兴听到福尔摩斯这么赞美她的厨艺,不过……她一定会抱怨夏洛克又把她当管家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夏洛克,什么时候你能够烤出这种面包——恩,味道不需要特别好,赫德森太太和我都会很高兴的。”华生朝他眨了下眼睛,口气有些调笑的意味。
“……John,如何你愿意品尝的话,我不会介意回去之后做的,真的。”福尔摩斯义正言辞的说道。
华生突然想起之前福尔摩斯做的那顿外表正常,味道极其诡异的食物,这叫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哦不,他不要自作自受啊!
当然,心里忍不住抽搐的华生愤愤的咬了口面包,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决定不去理这个有时候纯良到腹黑的混蛋。
司机在雷斯垂德探长留下的地址那里停了车,这条街是个老街,而且并不在市区,两人下车后在门口看了看,华生掏出一串钥匙,拿出其中一把插进去,转了圈,就听见门开了。
他得意的把钥匙串在福尔摩斯面前晃了下,“这些锁的原理都是一样,只要同时按下锁洞里面的机关,再转开就行了!我特别准备了许多不同类型的万能钥匙!”华生蓝色的眼睛里面的光芒一闪一闪的,颇有些炫耀的意味。
福尔摩斯推开门走了进去,“这些钥匙做起来很简单吗?”
“不能这么说,对于不懂的人就完全做不出来,但是对于做这行的人来说,就跟吃饭一样容易。”华生笑了笑,跟着走进去,“所以这个——恩,锁之类的,一点都不可靠。”
这个房子是有些年纪的了,家具也很破旧,窗帘拉开着,阳光从走廊进去的客厅里面的窗户照进整个房间,福尔摩斯认真的查看起来。
“近期被打扫过……不过昨天或者前天这里的警察们来过,但是只是仅仅过了遍程序,基本没怎么动过这里的东西。”福尔摩斯翻了下茶几上的一大叠报纸,再打开茶几下面的抽屉仔细看了看。
华生打开冰箱,里面虽然还通着电,但是基本没有什么食物,只有几瓶威士忌和一瓶鱼子酱,还有一些干瘪的面包片。
他走到卧室里面,卧室也很干净,里面一张大床,还有一张书桌——这个房子里面没有书房,书房和卧室是和在一起的,书桌对面的电脑桌上放着一个台式电脑,看得出来,所有的东西上面都只是蒙着一层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灰,这意味着——在这家的主人离开前,把整个家都完完整整的打扫过。
华生看见福尔摩斯走进来,对着他指了指卧室,“夏洛克,你不觉得这里的东西少的可怜吗?恩……你在外面找到什么?”
福尔摩斯摇头,在卧室里扫了一眼,走到书桌前面拉开抽屉,里面只有一大叠的书籍剪报,他搬出来翻看着。
华生在电脑桌前走下,打开电脑,键盘上的磨痕很明显,那么这家主人是经常用电脑的,考虑到他是个编程员这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他皱着眉盯住电脑屏幕,用鼠标点开几个文件夹,怎么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John!你过来看看!这里有好东西!”福尔摩斯兴奋的声音响起,他弯着腰趴在桌子上,食指一行一行的对准那叠东西移动着。
华生知道福尔摩斯好像是发现了什么,连忙走过去,桌子上放着几张剪报,上面是个微笑的女人的照片,还有一篇短小的新闻。
“二零零五年七月九日于霍伊克中心沙尔纳街与骑士街交叉口发生一起车祸,一人死亡,死者为一女性,丽娜?格尼,二十五岁……现有一丈夫,查尔斯?格尼……肇事司机为年二十一岁的霍伊克富豪之子,巴纳巴斯?布莱恩……其父赔款数十万英镑……”福尔摩斯用极其快速的语调读着,眼中的神色越来越亮,他觉得快要接近事实的真相了。
下面还有一些其他的后续报道以及其他报纸的侧面报道,以及一本破旧的日记本,它的最后日期,是二零零五年七月八日,也就是他妻子死亡的前一天,而从那一天起,查尔斯的生活遭受了巨大的转变,使得他不再写日记了。
福尔摩斯欢快的说:“噢,John,我能用一百英镑打赌,这里的警察肯定因为查尔斯?格尼在伦敦犯案,所以只不过匆匆查了一遍,而这些资料他们都没有看过!”
华生敲了敲桌子,对着福尔摩斯问道:“但是如果——我的意思是格尼先生就算是为了妻子报仇,他不是应该是杀了肇事司机,巴纳巴斯?布莱恩先——而不是一个远在伦敦的陌生女人吧?”他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要不要问问雷斯垂德探长巴纳巴斯?布莱恩先生现在的情况?可能会发现些线索。”
“哦,当然!”福尔摩斯立刻拿出手机拨了探长的电话,讲了几句后,过了会,他就收到一条短信。
“John,巴纳巴斯?布莱恩……在十天前就死了。死因是……恩,枪杀,现在凶手没有找到。”福尔摩斯念着,看向华生,“不过那时候格尼先生�